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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客琴有时也会越过星河骑士,直接交办一些任务给赤木缸贤。大猩猩备受感动,因为那代表圣女信任它多于星河骑士,拿它当自己人,好做事嘛。赤木缸贤外貌古奇雄轩,可心思还是很缜密的,它早知仙客琴志在夜魔王国,而非光明殿。“终有一天,圣女会打破光明殿、黑暗宫的平衡,做那唯一之人,加冕为王。至于我们那位不经常现身的夜魔女王,可有可无,最好是无,永远的消失对大家都好。”赤木缸贤并不喜欢夜魔王,对她没多少感情,于它来讲,夜魔王只是一个符号,虚无缥缈的符号,时间久了,符号也会淡去,直至被人遗忘,湮灭于历史的尘埃之中。
念头遽转,大猩猩左手向上划去,像是一柄狂刀劈将出去。轰的一声爆响,那覆盖在赤木缸贤身上的白色羽毛倏地炸开,迸射离去。出来了,大猩猩出来了,他使出全力,拿掌去劈上千片羽毛,哪有不成功的道理。
那些片迸舞散开的羽毛,尽管远离赤木缸贤,但它们完好无损。大猩猩惊愕之余,也觉棘手。“堕天魔,你的本体要是在此地,俺一定喂你俺的长棒,哈哈哈。”赤木缸贤大笑几声,腾,向前纵去,它双手握紧鎏金棍,大开大阖,奋力劈扫。登时,金光荡飙,如同龙蛇迸舞,涤扫天空中再次聚集的羽毛。
盲女已经开眼,又能视物,瞥到大猩猩这般威武,心里也是忐忑不安,怪了,为何这些羽毛还未杀掉赤木缸贤,堕天魔的实力不该如此,难道是我高看她了吗。若真如此,那所谓的新王不值得我付出,她扳不倒圣女的。光明骑士团的副团长略显不安,可只能藏好紧张的情绪。忽地,杀气骤临,一口大缸怒旋而来,缸口向下,蓦地照着盲女的脑袋盖了下去。
赤木缸贤挥动鎏金棍与堕天魔的羽毛争斗之余,还不忘撕比盲女,它气机一引,攫来那口大缸,先擒下盲女,再将她淹死。“反正圣女不会放过副团长,她早晚都要死,我先除掉她,圣女也不会说什么。”大猩猩自有它的打算。
不好!
盲女胆颤心寒道,因为堕天魔的羽毛并未阻止那口大缸,任其砸下。“被骗了,我被堕天魔骗了。”盲女怒道。她右臂倏抬,掌心朝上,砰的推出一掌。当!拍中缸沿。这一掌,光明骑士团的副团长勉力而为,没多大效果。稍稍阻碍了一下大缸,结果没变,她还是被扣在下面。缸中自成小界,而且是水的世界。
一被卷入,盲女只觉四肢被撕拽,xiong中堵着一口气,迸洩不出,极其难受。大量的清水灌了过来,涌入光明骑士团副团长的耳朵、眼睛、鼻子、口中,她的周身气孔也打开了,经由水流的冲扫,堵不住,只能让它们倒灌进去。
盲女听说过这口大缸的邪诡之处,那头天不怕地不怕的皇狼蛛就被扔到里面过,吃尽苦头,以至于现在见了大猩猩,它只有逃跑的份,不敢撄其锋忙。副团长总算明白皇狼蛛的痛苦了,事临己身,最是不安。“我这一生多么滑稽啊。”盲女万念俱灭。
哗!一道暗流怒涌而来,拍在盲女身上。轰,盲女(消声)躯遽震,那些灌到她身体中的清水都被推了出来,向外迸飙,形成千百道扭曲的水柱。
“吾乃滑稽大帝座下的司磐童子,有无数美誉加身,你可称颂我的美名,赞美我主人的无上之名。”
“滑稽大帝座下的童子?”
盲女惊道。滑稽大帝何许人也,光明骑士团的副团长当然知道。“敢问您在哪里?为何帮我?小女只得滑稽大帝这样做吗。”
“滑稽啊!”
暗流中再次传出司磐童子的骄纵之声,“女人,不可怀疑大帝。我的主人君临无数异世界时,你还未出生,你母亲也未出生,你母亲的母亲更没出生。静心,听吾道来。吾被滑稽大帝封印在一只黑尾金鱼之中,大帝说,时机到了,自有人寻到我,放我自由,我亦可重回滑稽大帝身边,安心侍奉他。”
蓬的一声,那道暗流炸开。一条三尺长的黑尾金鱼倏地显化而出。
盲女心道,还真是鱼啊,只是丑了些,全身只有一片鳞,还是逆鳞!难道那就是封印司磐童子的地方吗,光明骑士团的副团长眼睛很毒,一眼看到了问题所在。
黑尾金鱼身上那唯一的鳞片遽晃,似要挣扎飞出。嗤嗤嗤,一道道脓血迸喷,染红了水域。盲女看着就觉很疼,心道,难怪他想离开金鱼,滑稽大帝为何封印他?难道他做了什么不利于大帝的事情吗,所以被他封印,不得逃出。盲女只是一瞥,就知事情不简单。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也会能砸死人。“再听听司磐童子说些什么,我再做决定也不晚,与他周旋一二,谨慎总是好的,没坏处。”盲女打定主意,不轻信那尾金鱼,尽管它长得确实滑稽,也许真和滑稽大帝有关也说不定。
“女人,这个水缸曾经是滑稽大帝用过的,他用来养花用的。赤木缸贤,这只大猩猩太傻了,怎敢拿大帝用过的水缸淹人玩,简直该死。我也不怪它,谁让它不知这口缸的不凡之处。光明殿的三圣女倒是有几分不凡之处,她看出了水缸的逆天之处,可没炼化它,也许三圣女发现了我也说不定。呵呵,她不是我的有缘人。”金鱼笑道。
“你凭什么认定我是你的有缘人?”盲女道,她才没那么天真,无缘无故听信一只金鱼扯淡。
“打开你的左手左掌,看看上面有什么。我保证你会吃惊的。”金鱼笑道。
左手手掌?盲女忖道,我手上能长什么,她将信将疑,还是打开了,“啊!”盲女惊呼道,因为她掌心长了密密麻麻的鱼鳞,很是恶心。“你对我做了什么!”盲女怒道。
“我什么都没做,你不信任我,寻那证据,我就指给你看。看到了,你反怪罪于我,真是不识好歹。我若有心害你,你早就被淹死了。你能在水中呼吸、行走,全归于我的功劳。女人,快点摘掉手上的鱼鳞,一片片安在这条金鱼身上,等待它长满鱼鳞时,逆鳞将出,我就自由了。”金鱼道。
“就算你这样说,我还是不相信你。”盲女道。“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光明骑士团的副团长呼道,“拿出更多的证据,证明你是滑稽大帝的司磐童子。”
“哼,给你脸,你不要。这样的女人如何做我的新娘。滑稽大帝敕封我为缸中的水神,并道解封我的即是我的新娘,水神的新娘。你一看就是那种脑袋不好使的蠢货,想成为我的新娘,做梦吧。”金鱼不悦道,它讲出事情,也不隐瞒,而且没必要。司磐童子心气很高,哪里看得上盲女,对方要什么没什么,xiong一般,毫无(消声)色,哪能让人动心。“我就是做那单身狗,也不会和你结婚的。女人,赶快摘下手掌中的鱼鳞,放在我身上。我自由后,再放你离去,我们之间不可能的!”金鱼吼道。
“哈啊?”盲女也怒了,“什么啊,从头到尾都是你在那里乱嚷嚷,什么水神的新娘,你以为我愿意成为金鱼的老婆,开什么玩笑。就算你是滑稽大帝,也休想让我动心,不嫁就是不嫁。去死吧,金鱼,难怪你没鳞了,活该!在水缸里安安静静的做你的水神吧,一个手下都没,你这是哪门子的水神。”盲女嘲笑道。
“这个……”金鱼支支吾吾道,“不瞒你说,滑稽大帝给我安排了几十万水族,可它们都被我吃掉了。”
“吃,吃了?”盲女骇然道。
“当然,你难道让我天天喝水?”金鱼怒道。
“你别过来,真的别过来啊。”盲女开始害怕,对面的金鱼,不是很长,可它吃了几十万水族,盲女头皮发麻,生怕它也吃了自己。就像金鱼说的,它是水神,不能总喝水,会死人的。
“大猩猩虽然傻了些,可还是有些用处的,它用水缸装人装魔兽,那些掉进来的活物都被我吃了,不是淹死的。”金鱼笑道。“女人,别说那么多废话,快点做你该做的,否则我咬断你的胳膊,自己来。”它又发狠道。
“你别过来!”盲女攥紧左手。“否则我毁了这些鱼鳞,我们谁也别想离开水缸,你继续做孤零零的水神,淹死我算了,总比做你的新娘好。”
“有些骨气,我开始欣赏你了。”金鱼道。“也许你真的能做我的新娘。”
“绝不可能。”盲女右臂舒展,向前挥去,哗哗哗,她以真元绞动水流,堆砌出一道高墙,挡在她与金鱼之间。
“何苦呢,我们是天生的一对。滑稽大帝不会骗我的。”金鱼道,“也罢,我还是凭实力拿下你,再娶了你。当年,滑稽大帝也如我今日这般囧啊,他喜欢的姑娘不喜欢他,大帝一怒,开辟出基油油田,拿下了那位姑娘喜欢的汉子,与之gao基证道……”
“草!”盲女只觉三观都毁了,这都是什么大帝啊,姑娘不喜欢你,你就去(消声)引他喜欢的小伙砸。不要太滑稽。
“姑娘,难道你也有喜欢的爷们,他是纯爷们吗,我不介意与他gao基的,你懂我的意思?”金鱼问道。
懂你妹啊!盲女的内心是崩溃的,还好她单身,没有喜欢的人,否则真麻烦了。
砰!
金鱼撞了过来,登时,水花迸窜,那面高墙也坍塌了,不堪一击,不是金鱼的对手。“姑娘,你眼中闪烁着异光,我相信我们会成为夫妻的,共同打理这片水域。”金鱼笑道。
盲女还想说些什么,可她的四肢被水草抓住了,眼睛也被海带蒙住了。“你不听话,我只能让你吃些苦头。算了,我是水神,不与你一般见识,暂时放过你,至于你手掌中的鱼鳞,它们本来就是我的,我自己来取。”哗啦啦,金鱼分开水流,迳自冲来,它尾巴一甩,十几道水流涌出,分开盲女的左手五指,并让她的掌心对准金鱼。
“我的鳞片啊,我们分开的时间太久了,你们也该回来了。”金鱼笑道。
砰!它一头撞了过去,撞在盲女的手上。
“啊,好痛!”盲女痛苦道。
经由金鱼冷不丁地撞来,盲女手掌中结的鱼鳞迸飞而出,有几十片刺入了鱼身上。“真好,我的力量也渐渐回归了,做水神的新娘有什么不好的,比别再反抗,否则很难看的。”金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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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鱼鳞若云
“滑稽大帝的威能,你绝对想象不到,吾是他坐下最杰出的童子,身负司磐一职,战战兢兢,从未失职过。可大帝为何将吾封印在金鱼的逆鳞之中,吾千百年来不得超出,不服,吾不服啊,大帝,吾一定要听您的解释。”那尾金鱼吼道。
嘭!嘭!嘭!
水浪迸炸,犹如沸滚。万顷水面,再无祥和之处。全因金鱼在水下作怪。适才,它一头撞向盲女的左掌,几十片鱼鳞被它撞飞了,全都刺在它的身体上。回归本体后,金鱼更加狂妄。盲女要是听话还好,它也许会放过她;如果不听,它还有更直接的手段,真的会废了她的左臂,哪怕对方是滑稽大帝钦定的水神的新娘。
当是时,一道一念轰然扫下,荡平十方水浪,就是那疯狂的金鱼也安静了下来。大帝,滑稽大帝的意念降临了。曾经是他的司磐童子,金鱼最熟悉不过。“噢噢噢,是大帝,赞美滑稽,滑稽在上。大帝,您亲自来接我了吗,请您再等一会,我马上取走女人手上所有的鳞片,解印逆鳞,还原本身,吾将再次侍奉您,直至生命的终结。”金鱼激动道,司磐童子无时无刻不忘滑稽大帝,纵是被封印在水缸中亦然。
那道念识有千丈高,合围超过十丈,光华夺目,照亮整片水域,亮如白昼。无穷无尽的威压自光柱中倾迸而出,不管是盲女还是金鱼,均不敢动。大帝的一道念识扫来,也够他们吃一壶的了,遑论反抗。
“司磐童子,为何不停吾的话,你要叛出滑稽门吗。吾曾经最信任的徒儿,你的良心被哈士奇吃了吗。”光柱中传出滑稽大帝威严而又神圣的声音。轰隆隆,水底荡幌,像是经历了海啸。金鱼在那威压之下,说话都难做到。只有等到大帝的怒火降低到极处,它才能口吐人言,“滑稽大帝,徒儿绝无叛逆之心。吾出生时,您就点化了吾,道与吾之父母,说吾与滑稽有缘,一身滑稽骨,一生滑稽。吾父母根本不信,当您是傻比呀。嗯,换成是吾,吾也会这样认为的。可您毕竟是大帝,以德服人,向吾父母展示您的过人之处与绝世神通,吾父吾母还不听从,你大手一挥,赐予他们千金,百亩良田,数万牛羊。吾之双亲,终于把我卖给您了。想想真是可怕,吾要是待在他们身边,肯定废了。幸亏大帝慧眼如炬,识得吾之异于常人之处,引吾入滑稽之门。吾感怀在心,不敢忘记。大帝,您为何将我封印在金鱼的身体之中,吾做错什么了吗。”金鱼还是问了,再不问的话,他会疯掉的。
那道光柱赫然是滑稽大帝的念识所化,听到司磐童子的追问,大帝的念识体道:“徒儿,你的野心被愚昧蒙蔽了,分不清现实与虚妄。为师亲手将你封印,也有苦衷的,你为何不知,还反过来问吾,失望,吾真的失望了。”
“大帝啊,师父啊,别再扯淡了。还不是因为您gao基之时,吾没做好本职工作,师母闯了过来,杀了您的五千基友,让您下不了台,既心疼基友,又觉失了面皮,最后拿吾出气。冤枉,吾才是最冤枉的,关吾什么事,请您认真点,不要再耍小脾气了,还有,不要再忤逆师母,她真的会杀了您的!”
“住口!你这逆徒,胆敢质疑师尊的良苦用心,简直该死。吾岂会惧怕那个夜叉似的女人,她不足为惧,吾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哈哈哈,吾可是滑稽大帝,有信徒无数,遍及大千世界,一个女人,怎敢欺负吾,站在吾脑袋上颐气指使。”光柱摇曳不定,也暗淡许多,表明大帝在掩藏自己的不安,他似乎真的很惧怕夫人。
司磐童子也是横了心,坚决不放弃,金鱼趁势道:“师尊,师母难道就没问过您吗,我为什么就消失了,吾可是她最忠诚的告密之人啊,您的一言一行,都是吾转告给她的,绝无隐瞒!”
“握草!”光柱迸炸开来,刷刷刷,光华怒荡,刺得金鱼睁不开眼睛。盲女也跟着遭罪,她只得闭上眼睛,如若不然,新得的眸子也会被刺瞎,这绝非她乐意见到的。“滑稽大帝与他的司磐童子都非好人,可怜大帝的夫人,被他们欺骗。我也是女人,虽然没恋爱过,可也知道拥有(消声)巴的人都喜欢用他们的姬姬思考人生,原来滑稽大帝也不例外,他更可恶,强开基油油田,坐拥无数基老,他的夫人太可怜了。”光明骑士团的副团长很同情那个女人。
“逆徒,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哈哈哈,吾终于明白了。”光柱愈合,滑稽大帝威严的声音再次纵出,像是飞斩的利刃,削向那尾金鱼。崩!崩!崩!金鱼身上新加上去的鱼鳞也被轰碎了,登时,金鱼血流如注,司磐童子感同身受,痛呼不迭,“师尊,像个大人一样,别再小孩子气了。”金鱼急道。
“哈哈哈哈,吾就是小孩子气,吾削的就是你!你这小儿,胆敢向那个女人高密,害吾基友全灭,吾好不伤心,还在郁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