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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奋斗了几十年不及别人挥霍一分钟,世间哪有那么多公平,都是心理不平衡者的自我安慰而已。
因为师尊在身边,咖啡雀说话也有底气了,“四位怪人,你们分别头戴白花,骑着纸马,拎着纸片人,坐着花轿,葬情宫之人的出场方式都像你们这么诡异吗,莫不是你们死了亲人?”
“你这不知死活的公鸦,我们甚至不知你是谁。”名为花圈的汉子笑道,“又谁规定我不能为你献花圈,我头上戴着白花有和你有什么关系。”
骑着纸马的汉子亦道:“白雀宫的人都喜欢虚张声势,以前是,现在也是,毫无长进,让人失望。”
拎着纸片人的汉子道:“我连杀你的兴趣都没,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坐在花轿上的汉子道:“你也可洗好局部地区之花,跪在我的花轿前面,等待我的开光。”
花圈、花马、花人、花轿哈哈大笑,尽情嘲笑咖啡雀,都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他们可不看咖啡雀的师尊雀沧海。
情人都站到对面去了,而且向自己投来鄙夷的目光,雀沧海再难遏制怒火,一口酸醋迸喷而出,他曾游历过醋界、酱油界,在那两界结交很多朋友,修得他们的小神通,互换了几桩法宝,其中就有一件唤作“中醋烟蛇”。
中醋烟蛇并非死物,而是活物,既是法宝,也是契约兽。是醋界的状元郎赠送给雀沧海的。“嘶嘶嘶。”中醋烟蛇长长的信子电射而出,雾气迸涌,向外泅散开来。
“没见过的契约兽。”花圈奇道,“可抓走献给师尊。”
“不,应该献给大宫主。”花马争辩道。
“还是留着我自己用。”花人笑道。
“好东西,先抢走再说,吵什么吵。”花轿最是利索,呼,豁然飞出,灰色的长袖甩向雀沧海脑袋上盘踞着的中醋烟蛇。
“四位,中醋烟蛇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抓走的。”俏布斯忽道,“它也有弱点的,怕酱油。”
背叛,俏布斯这是背叛啊,直接道出“中醋烟蛇”的弱点,好让花圈、花人、花马提前做准备。“雀沧海,你杀我基友数百,还说是为了我爱,那都是爱。哪有爱,我可是一点也看不出。借助葬情宫传人的手杀掉你,我才能获取真正的自由。”一直以来,俏布斯都不喜欢雀沧海,可又打不过他,只好委曲求全,献出珍贵的(消声)花。可如果有机会摆在俏布斯眼前,他会抓住的,绝不放手。
“酱油吗。”花轿暗道,“可我现在去哪里打来酱油,知道与不知道并没区别。”
掌如石盘,蓦地轰镇而下,砰的一声巨响,撞在雀沧海的脑袋上。“俏布斯,你一再背叛我,可我每次都会原谅你,你知道原因么。”右臂倏抬,五指攥紧,化为拳头。轰隆隆,雀沧海向上挥出一拳,气浪掀舞,可怕的能量风暴遽然荡扫千丈方圆。
花轿心道,他毕竟是白雀宫的大宫主,不能小觑。“公鸦坐花轿。”乍然间,只听花轿喝道。
扑扑扑,上百黑鸦飞起,它们的翅膀展开过五米,一大群同时飞起,连成一片,场面很壮观。“呵呵,看来是把我当成是轿子了,它们要是坐下来,我也受不了。”雀沧海扬手打出一道电光,劈入黑鸦群之中,咔嚓,电光迸炸,几十头黑鸦被烧成黑炭,坠落下来。砰砰砰,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坑来。而雀沧海完美躲开了。
“本宫执掌白雀宫多年,被俏布斯背叛的次数太多了,也懒得去数。你们四人敢从我这里抢走他,已是罪无可赦。本宫不杀你们,还真当我喜欢被绿吗。”雀沧海双手摊开,掌心向天,嗤嗤嗤,嗤嗤嗤,苍蓝色的战气向上迸飙,“地魁刀。”陡听白雀宫的大宫主喝道。铿锵一声刀吟,一柄蓝色的长刀倏然而现,地魁刀,白雀宫的镇宫之宝。
双手执定地魁刀,腾,腾,腾!雀沧海凌空踏步,拾级而上,犹如登天梯。“死来。”锵!他遽地劈出一刀,刀气如海,轰然涌迸,撞碎了残存下来的黑鸦,并且强势劈向花轿。
花轿暗道,是地魁刀,白雀宫的至宝。“不能掉以轻心,否则会饮恨极悲殿。”神念遽转,花轿的掌心亮起万丈毫光,刺穿苍穹,“鬼号大悲舟。”
嗡!苍穹抖幌,光浪迸分,一艘孤舟怒驰而来,撞向地魁刀劈出去的刀气。
轰隆一声巨响,天崩地裂,刀气尽散,孤舟犹在。刀是地魁刀,舟是鬼号大悲舟,隔岸而望。
花轿站在大悲舟之上,雀沧海紧握地魁刀,战意迸滚,冲洗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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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巫字之说
葬情宫的人携势而来,凶威怒绽。花圈、花人、花马、花轿,四位好汉都是葬情宫的传人,拜在第二宫主门下。
花轿甫一出手,祭出的即是“鬼号大悲舟”,煌煌之威,撼彻诸天。
白雀宫的大宫主也非常人,上手即是“地魁刀”,镇宫至宝,刀气迸舞,撕裂虚空,荡扫千里。
最无情不过俏布斯,他和花圈、花人、花马站在一起,向他们和盘道出雀沧海的种种弱点,分明是催命之人。
俏布斯想杀雀沧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积怨甚重,难以和好。他与白雀宫的大宫主保持情人关系,实是不得已而为之,好在雀沧海不介意被戴原谅色的帽子,俏布斯也未太反感。如今,机会来了,成败皆在葬情宫。
“我有三枚苹果。”俏布斯道,他左手托着玉盘,盘中放着三个苹果,从左到右分别是红色的,青色的,黑色的。“这是我亲手种植出来的苹果,克制雀沧海。”
“怎么有股酱油味。”花圈问道。
“不错,是有股酱油味,三个苹果都是。尤其是黑色的,分明就是酱油做出来的。”花马也道。
花人凑了过来,并且捡走青色的苹果,“我取这颗。剩下的你们分。”
“我拿红色的,颜色很让人兴奋。”花马道。
“哼,你们都选好了,我没得选了,只能是它了。”花圈道,他抓走黑色的苹果,酱油味最重,让他厌恶至极。“不就是要杀白雀宫的大宫主吗,值得大费周章?”花圈问道。
“雀沧海比你们想的还要厉害。”俏布斯道,“我曾有一个基友,基气可盖云天,交友无数,人称二毕,出身于盖世一族。我和二毕有缘,看对眼了,自然产生了爱情,可俏布斯看我们不顺眼,非要拆散我们这队苦命的情侣,那时,他还是爱着我的,所以只会出手对付二毕。”
“二毕也非等闲之辈,家财万贯,出手阔绰,故而十二万基老助阵,三十七万公鸦摇旗呐喊。阵仗比大宫主出行还要夸张。你们也知道的,宫鸦界除了明面上的巨头,尚有古老的世家,底蕴丰厚到让人不可想象,盖世家族正是那样的大世家。你们猜发生了什么。”俏布斯问道。
“还能发生什么,雀沧海活着,死掉的肯定是盖世家族的二毕小哥了。”花圈笑道。
“原来盖世家主走向衰亡和白雀宫有关。”花马道。
“单是白雀宫,恐怕不足以推倒古老的世家。”花人笑道,“蛤蟆宫、天鹅宫、灵石宫、红鲤宫就没人参与其中,我是不信的。而且听你说雀沧海和醋界之人走得很近,他们会袖手旁观吗,谁不愿分得一份羹,坐享其成。”
“简直是悲剧。”俏布斯道,“雀沧海冲冠一怒为美人,联手蛤蟆宫、红鲤宫、醋界之人葬送了盖世一族,二毕更是被他亲手杀掉,头颅至今悬在我房间里,尚能开口讲话。要不是我出面担保,二毕的脑袋也留不住。”
“罪魁祸首是你啊。”花马道,“俏布斯,收起你的小聪明,我葬情宫的大宫主、第二宫主、第三宫主心智之坚非你能想象,不可误了自己的前程。”
“你先向大宫主献出局部地区之花,然后是二宫主,三宫主,依次而来。”花圈道。
“也许还能排到我们。”花人笑道。
“你们不是葬情宫的传人吗,地位不是很高的样子。”俏布斯奇怪道。
“传人?”花圈笑了,“传人也有分级的。我与花人、花马、花轿是第二宫主的亲传弟子。第三宫主、第四宫主还有大宫主,他们也有弟子啊,都是葬情宫的传人。”
“哦,我猜大宫主的弟子在葬情宫的地位更高。”俏布斯道。
“你错了。”花马道,“是小宫主的弟子地位更高。”
“小宫主?”俏布斯问道,“葬情宫有几个小宫主?五个吗?像是天鹅宫、红鲤宫……”
“只有一个。”花人道,“葬情宫的小宫主是最特别的,他是上任大宫主的独子,将来会接管葬情宫的。”
“小宫主和大宫主的关系不好?”俏布斯又问道。
“怎会,大宫主待小宫主比亲弟弟还好,我们的二宫主经常发火,就是因为他的兄长更信任小宫主。”花圈道。
“第二宫主是大宫主的亲弟弟?”俏布斯道。
“是。”花人道。
“怎样,这下你大致了解我们葬情宫的各方巨头了吗。”花圈问道,“俏布斯,你能让二毕盖世与雀沧海为你大打出手,休想离间大宫主、小宫主,他们不会因为你而刀剑相向。因为他们会杀了你,避免葬情宫内斗。”
“不要高估现在的你。”花马道,“当然,也不要低估将来的你。”
“俏布斯,要不要加入我葬情宫。”花人问道。“你现在不属于五大宫的人,没了雀沧海的保护,难在宫鸦界立足。”
“自在惯了,我更喜欢一个人。”俏布斯道。
“是吗。”花圈道。
“有时做选择的不是自己。”花人道。
“你还有时间考虑,我们会等的。”花马道。
“可花轿不能等了,你们再不去帮他,他会死掉的。”俏布斯指着远处,冷笑道。
虽然召唤出“鬼号大悲舟”,花轿仍不是雀沧海的对手,而且大悲舟被削去了船头、船尾,甲板也裂开了。“地魁刀,都是地魁刀的功劳,否则你伤不到我的大悲舟。”花轿怒道。
“不,就算没有地魁刀,我亦能伤你,杀你。”雀沧海道。他饲养的异兽“中醋烟蛇”已经烟雾化,飘散在空中。醋味荡开,可传千余里。
待在雀沧海身边的这条“中醋烟蛇”并非幼蛇,而是完全体。
如龙藏渊,啸吼西风。中醋烟蛇在向花轿狂吼,“那汉子,你不过如此,也在我和主人面前嚣狂,葬情宫也是没落了。走出来的都是小丑吗。”
花轿盛怒异常,摧开脚下的“鬼号大悲舟”,向前纵去,犹如巨鲸分劈开骇浪,恐怖的能量长流像是千百怒川,轰然撞向一团团烟雾。
那些团烟雾皆由“中醋烟蛇”所化,忽地翻滚起来,荡起千米高的光潮,“这就是小丑的尊严吗。”中醋烟蛇嘲笑道,“花轿,我要拆了你的四肢,剜出你的脑浆。”呼喇喇,烟雾遽然涌出,像是钢铁洪流,摧石裂川,虚空遽荡。
万鬼痛哭,凄声传遍千里,蓦地,“鬼号大悲舟”的底部,光华怒掀而起,向天排荡,嘭嘭嘭,嘭嘭嘭!轰退聚过来的烟雾。“可悲,我葬情宫阔别数百年,一条小蛇也敢欺我。”花轿怒道,“但悲不见九舟童。”他高声一呼,鬼号大悲舟蓦地分出九舟,每一舟上都站着鬼童。
九舟同出,劈波斩浪,荡尽雾气,吹散烟流。中醋烟蛇向后疾退,不忘收集散尽的烟雾,那都是它的身体的一部分。
“九舟鬼童。”中醋烟蛇怪声道,“花轿,你还是有些实力的,能摧开鬼号大悲舟的部分威力,可你受它的影响,让我数一数,一,二,三,四,五,呵呵,你脸上有五道黑线,若是集齐九条黑线,即是你的死期。”
“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因为在那之前我会杀了你。完全体的中醋烟蛇,值得我出手。鬼童听令,吃了烟蛇,一点都不要剩下。”花轿冷酷道,他在花圈、花人、花马等人之前失了面子,不杀中醋烟蛇,绝不收手。
“花轿真是废物。”坐在纸马上的汉子怒道,“一条小蛇而已,值得他大费周章吗,而且还被它嘲笑了。”
“我们还是去帮帮他吧。”花人亦道,他大袖一挥,飕飕飕,破风之声遽地响起,数千纸片飞出,旋即衍化为小人,高两尺,面无五官,都是无脸之人。小人们经由花人的秘法催动,齐齐冲向锦鲤枝、黑小二、虾力霸等人,“你们也看够了吗,让我鱼愉跃悦一下吧。”花人笑道。
“我会给你们的坟头添很多寿圈的,感激我吧。”花圈道,他手指疾摇,有彩烟升起,绕着他的手指旋舞。蓦地,彩烟凝成同心圆,数量不下千,“送黑发人。”花圈冷声道。
呼!呼!呼!呼!同心圆怒驰而出,变成一个个寿圈,划破虚空,斩向极悲殿之人。“你们能死在我手中,也不枉此生。”花圈笑道。
锦鲤枝挥舞宫扇,寒风骤起,倏化龙卷,怒旋而出,砰!砰!砰!和一个个寿圈相撞,将其轰成齑粉。“我既然敢邀请葬情宫的人,就有杀你们的手段。”红鲤宫的小宫主之首笑道。
蓦地,宫扇上画着的鲤鱼动了,一跃而起,冲出扇面,四位身着嫁衣的汉子站成一排,他们都是红鲤宫的小宫主,以锦鲤枝马首是瞻。
“锦鲤枝,你怎么才放我们出来。”
“是啊,躲在你的宫扇之中,看也看累了。”
“不如活动一下,方能纾解心中的郁闷。”
“锦鲤枝,你好厉害的手段,葬情宫的人也能请来,真是小瞧你了。”
四位小宫主笑道,他们与锦鲤枝的关系极好,没有罅隙,以兄弟相称,情比金坚,可ao基哉。
四人虽然在和锦鲤枝说笑,也没忘记他们的计划,出手拍碎了一个个纸人,毫不留情。
忽地,花马摧开座下的纸马,向前冲去,“你看上去很像是那么回事,我来会一会你。”他也不管花轿了,让他自己去和中醋烟蛇争狠。
“我只能应战了。”锦鲤枝再次挥动宫扇,锵,剑吟清越,宫扇倏地化为长剑,红色剑身,剑尖是鱼头状,剑鄂如同展开的鲤鱼之尾,“鱼跃龙门。”只听锦鲤枝道。
轰嗡!剑浪迸起,托着一座高门,苍凉而又荒远的气息瞬间荡开,小龙门,锦鲤枝唤出的是小龙门。
小龙门横亘在锦鲤枝和花马之间,如同镇狱铜门,坚不可摧。
纸马扬起前蹄,踟蹰不前,小龙门实在是太高了,极目仰望,仍不见尽头。“我可没绕过去的意思。”花马笑道,“山要挡我,我踏平它,河也阻我,我让其断流。有门不开,我以力破力,轰出一个入口。”
砰!纸马重重的蹄子重重落在地上,它的主人尚未动手,忽闻破空之声密集响起,鱼,剑气所化的鲤鱼自小龙门上跳了下来,数量众多,以至于花马无心去数。
“好个鱼跃龙门。”花马赞叹,“红鲤宫也是有人物的,我记住你了,汉子。”
愿你来生还是汉子。而现在,我要杀了你。花马念头已定,怒提真元,聚于双掌,“马革裹尸掌。”来自葬情宫的真传弟子冷冷道。
轰!
气浪迭爆,一块巨大的白布骤然飞起,长不知几何,宽亦不知,似能遮天。砰砰砰,砰砰砰!剑气所化的鲤鱼闷头撞在白布之上,一经弹飞,倏地迸炸开来,像是风卷残雪,萧索无边。白布并未停下,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