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妖妃:王爷别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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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妖妃:王爷别得瑟- 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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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姐,什么事儿啊?”刚出主编办公室,小廖便一脸兴趣的贴上来。这家杂志社规模不大,云菲从大学毕业后便在这里扎根,年纪虽不大,相对于去年刚毕业来的小廖算是老人了。

    “出差,去丽江。”云菲言简意赅道。

    身后一片哀嚎,小廖一脸羡慕:“瑶姐,你上礼拜不是去过丽江了吗?总去不觉得厌烦吗?要不咱俩换换,我替你去?”云菲一边整理东西,一边说:“行啊,记得把照片拍美点儿。不然杜头儿可不饶你!”

    小廖顿时垮下来,哀怨地看着云菲。摆弄个傻瓜机她行,那些专业的行头她是一窍不通的。偏偏杂志社搞摄影科班出身的除了四十几岁的老贾,就只有云菲一个人。老贾刚去了承德,这活除了云菲谁也干不了。社里的人每每羡慕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云菲拎着包,拿着相机赶紧闪出门,免得引起更大的骚动。当初选择这个专业就是冲着这点,公费旅游,拍些自己喜欢的照片回来就能交差,除去旅途的劳顿,这份工作可算是再美不过了。

    南宫新然本打算先去趟公司,然后再约南宫连凯谈谈。谁知云菲刚走不久,他就接到了南宫连凯的电话。说是新开了家法国餐厅,要跟他一起吃午饭。他心里暗笑,新开了餐厅不请女友,倒想起了他这哥们儿。这在之前,倒是没有过的事儿。他知道南宫连凯最好面子,便不点破。

    其实那家餐厅开了有段时间,上周他还和别人来过。只是他们哥儿几个没有一起来过,南宫连凯想必也不是第一次,点起菜来,熟门熟路。“这家的鹅肝做得不错,待会儿一定要尝尝。”南宫连凯一边和他交谈,一边吩咐服务生。“两份鹅肝,谢谢!”

    “昨天喝多了,现在头还有点儿疼。这东西还真不能多沾。”南宫连凯靠在椅子上,抱怨道。

    南宫新然笑道:“你要是早有这觉悟,不光一围的好酒能保住,你也用不着受这份罪。”

    南宫连凯仿佛就等他这句话,“这能怪我吗,要不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惹我生气,我能那样吗?”

    “云菲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姑娘家,什么本事能把你气成那样?”

    “她当众让我难堪,下不来台。我南宫连凯还没被女人当众吼过呢!”南宫连凯越说起劲,“她还莫名其妙地说什么喜欢我,还喜欢我很久了!可是晚上又穿成那样去酒吧,喝得烂醉,差点被人欺负。她不是耍我是什么?这个可恶的女人!”

    南宫新然看着他笑而不语。他嘴里说着云菲多可恶多可恨,心里却是因为觉得她骗了他而难过。他从来都是敢想敢做、喜怒于色的人,何曾为了哪个女人这么费神过?他嘴上说着恨,骨子里就是爱。恨有多强,爱就有多深。好在那个幸运的女孩儿也存着同样的感情。这一刻,南宫新然决定抛弃心中那点不舍,成全她,也成全他们的友情。“也许她说的是真的,只是两件事发生的时间不对。或许你该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了解她的机会。”他说。

    南宫连凯怀疑地看着南宫新然:“你怎么知道,她跟你说过什么?”

    “她说认识你是从报纸上,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南宫新然想想还是没有把那个关于眼睛的话题说出来,连他都接受不了,何况此时正挣扎在漩涡中的南宫连凯呢!

    南宫连凯还是怀疑,语气有些急:“她是清醒的时候说的?说的时候没有笑?你确定她没有撒谎?”

    南宫新然笑笑,却不答话。这时服务生正将鹅肝端上来

    。。。
………………………………

第203章 物以类聚。

    极了。恨不得挖地三尺,将那该死的云菲找出来!

    封大少生气,后果很严重!

    周一围捧着空空的酒瓶,表情扭曲。旁边倒着正喝得烂醉的南宫连凯,嘴里还在不停地乱语:“云菲,你丫个骗子。最好不要被我抓到,否则……否则我一定将你……将你大卸八块,大卸八块……”

    “浩然,你说云菲这丫头是不是和我有仇啊!她要耍封大公子,为什么总是我遭殃啊?凭什么啊,她凭什么啊?!”周一围痛心疾首道。这已经是第二瓶路易十三,而且是在短短两日内!一个小时前南宫连凯气呼呼地冲进酒吧,朝他喊道:“老四,酒!”他本想冒死守住最后一瓶路易十三,谁知封大少又补充一句:“就昨天喝的那种!”

    结果封大少再次醉倒,而他抱着不剩一滴的酒瓶,敢怒不敢言,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诅咒罪魁祸首。

    南宫新然拍拍他的肩,叹道:“云菲是南宫连凯的劫,命里注定的,逃也逃不掉。要是能平安度过,大家都开心;要是不如意,以后的事情更不好说。”其实又何尝不是他的劫!瞧着南宫连凯这副模样,定是在云菲那里惹了气,可是这气到底是从何而来,还得等封大少酒醒后才能知道一二。

    云菲下了飞机,刚开机就见到二十几条短信呼。号码都是同一个,却是陌生的。她的电话只有家人、亲近的朋友和杂志社同事知道,平时甚少接到陌生人的电话,极少的几次还是骚扰性质的。像这样被同一个陌生号码轰炸,还是头一次。她本想回一个过去,手机响了。

    “妈,我到丽江了。现在正准备去酒店,明天开始工作。”她边走边说,“您不要担心,这边我不是第一次来,都是老熟的啦!”

    “你什么时候回来?”

    机场外一溜排出租车,云菲随手招来一辆坐上去,继续说:“要是顺利的话,周末就能到家。您想要点儿什么,我给您和爸爸带回去?”

    “我能要什么呀,只要你能过得好我和你爸就安心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总这么跑来跑去不是个事儿。以后我们老了,顾不上你。你要是能找个人照顾你,我们就真的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妈,我答应你,我会找,我一定会好好找。你不要担心,你和爸要注意身体,好好吃饭。路上声音大,听不清。就先这样吧,我挂了啊!”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云菲苦笑着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我有个女儿比你小不了几岁。天天野在外在,我和她妈说不上几句,她就不耐烦了。要是她也能像你这样问候我们几句,估计还能多活几年呢!”

    云菲尴尬地笑笑,其实她对父母的态度真算不上好。家里就她一个孩子,从小娇惯着长大。万事父母都顺着她,从没有让她吃过一点儿苦头。她也有过像司机女儿那样的经历,不耐烦父母的唠叨、不愿听父母的苦口婆心,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就像插上自由的翅膀,以为从此可以远离父母,海阔天空任意妄为。直到后来受了极重的伤,坠向海落地面……她以为自己会死去,可是无数个绝望的夜晚,她从噩梦中惊醒后看到的永远是妈妈慈爱的笑容和熟悉的拥抱。她像刚来到这世界时一样,住在妈妈用怀抱搭起的房子里,忘记了过去,忘记了未来。时间就此停顿,直到她再次苏醒。那时她终于知道,如果说这世界还有什么是她永远无法割舍的牵挂,那便是她的父母。后来,她重新学会笑、学会哭,学会面对生活并且努力生活,只为能够重新看到父母舒展的眉头。

    云菲试图说几句话安慰他,可是她词乏得很:“她以后会懂的。”那不是她的爸爸,她也不是他的女儿,她只是个路人,对他们父女之间的一切一无所知。她只能暗暗祝福眼前这位失向海落的爸爸,希望他那不懂事的女儿能够早日领悟到父母的良苦用心,不要像她一样,受伤了才知道家的重要。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云菲就背起行囊出门。因为时间尚早,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道路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开门,挂满了当地特色的小饰品和东巴文的工艺木盘。沿石梯而上,走进一家名字叫“前世今生”的咖啡馆,点上一杯云南特有的小粒咖啡。咖啡馆里很安静,一眼望去只有三四个人散坐着。云菲找了张摆在窗台边的藤椅坐下,从大大的木质窗向外望去,玉龙雪山在云雾中缓缓穿行,形态奇特多变。像极了调皮的孙猴子,时而翻个跟头、时而抓耳挠腮、时而又安静下来打个盹儿。邻家的老狗听到声响眼皮稍抬起,看了她一眼又闭上继续悠闲自得地趴在楼梯上晒太阳。云菲拿起相机,细心记录下眼前的一切。

    “小姐,这是您的咖啡,请慢用。”服务员是个清秀的小伙,笑起来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儿,很可爱。云菲将镜头对准他,立即按下快门。小伙也不恼,想是经常被拍的缘故,挠挠头;露出羞涩的笑容。

    古城的风带着干爽的凉意,仿佛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的气息。透过镜头,云菲看到一个穿着长款黑色大衣、戴着同色的羊毛礼帽,像极了从旧上海款款走出来的徐公子。他在旁边的靠椅上向海落下,要了一杯浓浓的乌龙茶,点上一支雪茄,散向海落的眼神望着古城层层叠叠的屋顶,嘴里缓缓吐出一串串烟圈。那烟圈在他的眉眼萦绕,再缓缓散去。优雅中带着忧伤,仿佛是慢镜头里的影像。他忽然转过头,云菲终于看清他的容貌,双眼深邃、双眉如同被刀修过一般,鼻梁高高隆起,这样的男人任谁见了都不会忘记。他对着镜头露出一口皓齿:“小丫头,好久不见。”

    云菲呆了呆,懊恼地放下相机。隔着桌子抱怨:“尚大哥,几年不见,我都长了好几条皱纹,你怎么一点儿没变,还是这么帅呢?”

    尚子谦哈哈大笑,云菲连忙伸出食指放到嘴边示意他小声点儿。

    尚子谦会意,招手让她过去。“让大哥看看,那几条皱纹长哪儿了?”

    云菲不答反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尚子谦也不在意,说:“一个礼拜前。”

    “还住那儿?”

    “恩。”

    眼前的男人还是那样耀眼,跟几年前见到一样。一样的眉眼、一样的神情,冷漠中透着忧伤。不明白的人不禁要想,这样的男人,家世显赫、事业有成、美妻佳儿样样占全,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还有什么能他眉头不展呢?可是,云菲明白。所以她问:“还在等她?”

    “是啊,还在等。明明知道不可能出现,却总是不死心。”尚子谦轻轻说道,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她。“你呢,也像我一样吗?”

    云菲摇摇头,眉眼散开:“我已经找到了。”

    尚子谦神色不明地看着她,有些担忧,又似乎是释然。他说:“好,找到就好。找到就不要再放开了,一辈子也不要。”

    云菲认真地点点头。

    尚子谦又问:“那你这次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云菲指指相机:“工作。”

    尚子谦了然地点点头,说:“这份差事不错,适合你。”

    “是啊,我也觉得挺好的。至少还能再见到大哥,真是多亏了它。”云菲眼神温柔,仿佛手中的相机不是冷冰冰的仪器,而是她最贴心的朋友。“大哥,去过云杉坪吗?”

    “这段时间天气不好,上山的路都被大雪覆盖了。”

    “可是,这次过来我想再去一次。”云菲肯定地说。

    仿佛是明白她的心思,尚子谦没有阻止。“也好,这两天天气好转,上路估计通了,我和你一起去。”

    云菲很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大哥……”

    尚子谦拍拍她的手,说:“天气虽好转,路上积雪怕是一时半会儿融不了。下午得去买些装备,如果天气允许,明天就出发。”

    当天下午,云菲先跟着尚子谦去买了大包食盐、吃食、水和指南针及其他登上需要的装备。然后到下榻的酒店拿了行李跟着尚子谦去他住的地方。那是一个纳西族典型的“三坊一照壁”民居,分为上下两层。楼上作仓,楼下住人。房东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婶,夫家姓土。丈夫不在了,儿子在外面打工。尚子谦租了其中的正房,西坊是房东在住。土大婶竟然还记得云菲,一见面就拉着她笑道:“苏小姐可算是来啦,可把尚先生等得!”

    原来误会竟这样深,云菲吐吐舌头,偷偷朝尚子谦挤眉弄眼。尚子谦眉头微皱,却不解释。云菲狠狠地瞪他,只好陪笑着说:“土大姐还记得我?”

    “可不是!那年你被尚先生带回来,那模样噢,就像丢了魂儿似的。看得人心疼啊!”土大婶拉着她的手,仔仔细细将她上下大量一番,又说:“几年没见了,模样倒是越来越俊。好!好!大婶看着高兴啊!”

    云菲觉得感动,隔着这么久、这么远,竟然还有一个人曾经那样关心着她。不问她是谁,从哪里来,只是单纯地放心不下她。她眼角泛涩,安慰道:“土大姐,我现在过得很好。这么多年没来看您,真是对不起!我还记得您做得火腿粑粑,那味道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口有余香呢!”说完还故意砸吧了两下嘴,仿佛那味道真的还有似的。

    土大婶很高兴,拉着她就往厦子里走。一边走一边说:“今天刚做好的火腿粑粑,可正巧被你给赶上了……”云菲任她拉着,嘴里还不忘招呼尚子谦:“尚大哥,一起来啊!”尚子谦摇摇头,放下东西也跟着一起走进厦子。

    “你们这次可要好好玩,可惜这天气进不得山,不然更好玩儿。”土大婶一边招待,一边念叨。“现在正是山神醒着的时候,玩玩去不得的。等天气暖和了,你们再来。那时候玉龙雪山可美啦,山神睡死了,年轻人能爬上山顶,拔山神的胡须!”

    云菲被逗得咯咯直笑,她偷偷察看尚子谦的脸色,见没什么变化。于是也不把要登山的计划告诉土大婶,省得她担心。

    第二天天气很好,云菲早早起来,蹑手蹑脚地到天井中洗漱,谁知尚子谦比她还早。她轻声说:“尚大哥,早啊!”“早。”尚子谦捧起一口冰水扑扑脸,浑然不在意冻得通红的手。

    云菲也不好意思要热水,便学着他的样子要去打水洗脸。尚子谦拦住她,走进屋子提出一瓶热水递给她:“用这个吧。”“不用了,我不娇气的。”云菲摇摇头,不接。

    “拿着吧,女孩子要懂得爱惜自己。”尚子谦坚持,云菲只得接过来。古镇依山傍水,水质很好。温温的水扑在脸上,只觉得毛孔立刻舒张开来,碰到清新的冷空气,又迅速闭合起来。舒服极了!

    尚子谦已经准备好,穿着厚厚的驼色羽绒服,头上戴着深灰色的毛线帽,太阳镜遮住他的眼睛,看不清神情。他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竹棒。再普通不过的一身装扮,愣让让他穿出了玉树临风的感觉。

    幸好云菲不是第一次见他,早已免疫。她顾不上欣赏,急急地冲进房间,带上准备好的行李,跟着尚子谦向雪山进发。

    虽然现在旅游业很发达,上山的沿途都安上了索道。可是因为天气的原因,索道停开了,他们只得用最原始的方式――爬上去。

    果然如尚子谦所预料的,这几天天气挺好,路上的积雪开始融化,他们走得倒也挺顺畅。遇到难走的地方,尚子谦就用带的盐撒在积雪上,化出一条路来。就这样断断续续,他们用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终于到了云杉坪,此时阳光正好,入眼便是耀眼的白茫茫的一片,半点儿人烟也没有。

    云杉坪是玉龙雪山东面的一块林间草地,春夏是碧草连天,山花浪漫;秋天是一片泛黄,黄灿灿的;而此时则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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