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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贵他们也装成起不来的幸存者躲过巡逻士兵的巡视,然后才开始打量这一片居住区。这是一片农田,田间地头长满了各式杂草,一旁的大树已经被剥光了树皮在寒风中挺着岣嵝的身体。一眼望去这片农田里至少有几千幸存者难民,敲锣生远远近近的到处在响,一条条领饭的队伍在缓缓地前进。偌大的居住区竟然没有一顶传说中的帐篷,到处是挖的地洞或者破烂垃圾搭起来的窝棚。
“这里都是外地逃过来的,什么也没有,身上的东西换完后就这样挨一天算一天。”邱国兴悲凉地说道。
“这么好的地为什么不种庄稼?这一年来干狗屁吃的?”陈二狗捏了一把土看了看,都是农村出来的他知道这地不是盐碱地,而是良田。
“走吧,走吧,干正事去。”王阿贵站起身来,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遮着脸向里面挪去。这场景让他感到心酸,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种情况也许在每个基地都普遍存在,他们管不了,也许有朝一日他们建立自己的基地后可以让难民们种地产粮有饭吃、有衣穿、有窝棚住,可是如今他无能为力,王阿贵突然感觉肩头沉甸甸的。
当地土著居住区到处是乱七八糟的窝棚,差不多也有几千人,各种交换的场所无处不在,摆摊的此时也不用担心城管了,他们要担心的是自己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除了排队领饭的难民外,领到饭的难民就缩在自家的窝棚外不顾烫地喝着稀粥,那粥还不算很稀,上面还浮动着几片看不清是树叶还是菜叶的绿色植物。几个窝棚里面传来“嗯嗯啊啊”的喘气声,不时有当兵的从窝棚里系着腰带、整理着迷彩服出来,然后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一边啃着半块干冷的馒头一边声音嘶哑地道着谢,干瘪的ru房、突出的肋骨、细若干柴的大腿、脏的看不出原样的皮肤都在宣告着这些女人的悲凉。
“我发现一个问题,怎么都是女人和老人?青壮年男人怎么都是当兵的?”陈二狗疑惑地问道。
“不清楚,反正这里仅存的青壮年都是残疾或者累垮了的,身体好好的估计都去当兵了吧?当兵的在这里就是大爷;半拉干馒头就能找一个女人。这会儿也不用担心怀孕,营养不良很多女人都已经停经了。”邱国兴悲哀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说道。
“拉上脸!”王阿贵拽着邱国兴的衣领遮住他的脸,“低头走路,啥也别想。”
“恒涛的女人就是在这儿遇见的?”陈二狗小声问道。
“嗯,那是他以前就认识的一个女孩,那女孩挺单纯的,就喜欢他是个兵。尸乱后两人就没再见过面,那天就在这窝棚里遇见了她,恒涛把她带回兵营,那女孩虽然饿得很瘦,但是身架好。在兵营里藏了一个多月恢复了点,不知道谁打他的小报告,让脑袋知道了,一看这女孩还行,就给送宫里了。”邱国兴说道。
“兵营里还让藏女人?”金雨堂问道。
“唉,管不了,也没人管;反正花的是他们自己口粮。很多兵都是两口子挤一张床,白天兵们去巡逻,女人们在兵营洗衣服什么的,也算是为了维护士兵的稳定吧。但是那些女孩时不时地遭到那些领导们的骚扰,也不敢吭声――”
“老邱,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絮絮叨叨?你能管得了吗?”王阿贵急了,回头瞪了邱国兴一眼,“有啥话回去再说!”
邱国兴赶忙闭上了嘴,这里都是人,万一让人发现了基地可是进来容易出去难。他对自己的多愁善感感到脸红,末世可不是多愁善感的时代;老邱竟然还是一个带有浪漫主义色彩的老光棍。
穿过土著区的窝棚,就到了以前的民宅处,低矮的小平房尸乱前是社会最底层的人居住的地方,如今这里面住的都是富户:要么是和里面的人有关系的,要么是部队需要的非战斗型人才、要么是身上带着点值钱玩意的前富户――当值钱玩意换完后,他们也会被撵到外来户区。
“前面那堵围墙应该就是宫殿,不过我怎么看的这么陌生呢,以前不是这样的。”邱国兴不再说废话,“粮库和弹药库就在小清河旁边,那里有重兵把守。另外一座粮库和弹药库在不远的机场,那里同样是重兵把守。”
“娘的,这粮库可不小啊。”陈二狗抬眼看去,只见大院一排长长的围墙中,远远地能看见一排排巨大的仓库耸立在里面,这只是地上部分,地下部分也不会小,这里是军用物资储备仓库,里面的军粮肯定不少。
“tm的,这么多兵都是吃干饭的?这么多车不去附近村子搜集粮食扔那当艺术品展览啊?”金雨堂骂了一句。
“女孩子们都在哪?”王阿贵问道,七人缩在墙角跟一群普通的难民一样,所有的人都饿得只记得吃了,谁还有闲心去关心这七个挤堆的人有什么不对劲。
“这个不知道;我们都没有资格进去。”邱国兴摇摇头,“小伟,你知道么?”
“我也不知道,我就在这附近转过,把门的都是他们的亲信,你看那些家伙的脸白净得跟屁股似的。”刘伟伸伸下巴,让大伙看那些脸色白净的巡逻兵懒懒散散地从围墙边走过。
“好,大家散开,四处摸摸情况,然后找地儿睡觉。凌晨一点在这里碰面,现在对表。”王阿贵命令道。
凌晨一点,七个人仍旧悠悠哒哒地从各个地方晃荡了过来,在白天的那个地方碰头;晚上他们要潜入司令部,一是绘制里面的地形图,一是寻找关押女孩子的地方。
“那女孩叫啥?”陈二狗问道。
“单瑶瑶。”邱国兴说道,“身高一米五多,身架很好,长头发,小圆脸,戴个眼镜。”
“她现在应该和被挑选出来的女孩关在一起,我听说过里面的规矩,先把女孩养出肉来再让那些大臣们挑选,瘦骨嶙峋的他们不稀罕。”刘伟知道有这么个规矩赶紧说道。
“好,开始行动。刘伟、邵洋、少川,你们三个在外面给我们警戒,如果我们在里面让发现了,你们在外面闹出点动静,越大越好,记住不要把自己陷进去。”王阿贵给大家分配任务,“老邱你和我一起,二狗和老金一起,大家从两个地方分别进去,具体的到里面随机应变吧。”
“ok!”大家表示明白,然后各自散开寻找有利地形。
王阿贵和邱国兴在围墙外的民宅间窜来窜去,这里没有一丝亮光,但是司令部大院中却灯火辉煌,持枪的巡逻兵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还有牵着军犬在附近转悠;大院里一栋栋小楼上都有人影在晃动,高高的岗楼上好像还有狙击手;围墙边上还布置有重机枪,大门边不时有几个眸子里精光四射的军装汉子走过,大家都知道,那是警卫连的警卫,看着模样应该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此森严的戒备完全不像是防丧尸或者幸存者的。
“看这样好像是防咱们的。”王阿贵看着大院说道,除了他们这“特种兵”外还有哪个级别的人需要这种档次的戒备来防范?
“不好说,咱干掉了人家两架武装直升机。换我我也会加强戒备。”金雨堂换位思考着,对方肯定以为事情暴露,中央派人下来擒贼先擒王,第一波有幸被消灭掉,谁知道有没有第二波?
“阿贵,我们是不是在外面闹点乱子?”陈二狗问。
“不行,闹乱子也未必能把他们引开,而且幸存者也会跟着乱,他们肯定会开枪镇压。”王阿贵否定,为了个女孩,为了些粮食、弹药而拿众多幸存者的性命做诱饵这事可是要遭天谴的。
“那怎么办?”金雨堂有些焦急,这么森严的戒备要强攻进去得一个营的兵力。
“回去,先回车上再想办法。”王阿贵呼叫所有人撤离基地。
军卡悄声无息地驶离基地的警戒区,众人呆坐在车库里一筹莫展,白恒涛看见大伙空手而归,失望地坐在地上一声不吭。
王阿贵在反思自己的错误,他发现自己以前总是笑话别人被影视剧影响得太深,此时才发现自己也不可避免地受那些影视剧的影响,以为进入戒备森严的指挥部大院很容易;而现实却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如果进入大院那么容易的话,还要部队干什么?王阿贵当兵的时候没有参与过警卫任务,所以对神秘的警卫工作知之不多。更何况如今还有高手坐镇,除了警卫连里面的高手,是不是还有传说中特务班的高手高高手呢?王阿贵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他们。
“其他地方有没有希望潜进去?”王阿贵看着粗糙的地图问道。
“我今天在小清河附近转悠了一圈,河水有十几米宽,上面漂浮的都是死尸什么的。也许是河水很臭吧,那里的巡逻兵都逃懒,缩在大院的墙根只是没事了瞅几眼而已。我们是不是可以泅水进去?不过那里的院墙很高,而且有300多米的开阔地警戒区,那里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岗楼上还有重机枪可能还有狙击手。”刘伟指着小清河说道,看样子这小子和陈二狗一个样,正事上从来不糊涂。
“其他地方呢?”王阿贵问大家各自的侦查结果,虽然这都是一群没受过侦察训练的二把刀,他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但是这侦查功夫必须得慢慢练。
众人都摇摇头,大院其他三个方位都是戒备森严,根本没有进去的可能。
“看来小清河是他们忽略的地方,可是问题的根源没解决,如何把重兵引开?”陈二狗想了想说道。
“调集丧尸,让丧尸去引开他们。”王阿贵突然想到了丧尸,为什么不能利用一下丧尸呢?
“可是怎么吸引大量的丧尸去围攻基地呢,还只能从有城墙的东面围攻,而且丧尸的数量也不能少,不然的话一排重机枪打过去几百个丧尸打烂了,这点丧尸根本引不起里面部队的紧张。而要能引起部队紧张的,起码要数千上万的丧尸才行,咱咋引这么多丧尸?”陈二狗问道。
“骑摩托!”王阿贵定定地说道,要说机动性,这末世八荒的没有什么比得上摩托车,短距离的奇袭和机动,摩托车再合适不过了。
上午时分,五辆摩托车从军卡中驶出,分别驶向五个不同的方向,他们要用这五辆摩托车吸引来大量的丧尸,然后让它们去围攻铜山基地。
“哟呵!上菜了,热腾腾的人肉大餐啊!”王阿贵光着脊梁大声呼喊着,故意向路边徘徊的丧尸群炫耀着他健美的肌肉;然后跳下车站在荒草丛生的农田上冲着丧尸们破口大骂然后扭扭屁股伸伸腰,这里没有其他人,总算不用板着个脸装深沉,可以尽情地展露一下活泼的一面了。
随着第一声尸吼的响起,一瞬间犹如烽火传千里般的尸吼声此起彼伏,附近游荡的丧尸看见了王阿贵扭动的屁股和“美丽”的踢踏舞,伴随着寒冷的北风,一股尸臭味传来,附近数百的丧尸开始向王阿贵围来,许久没有闻到过的人肉味让丧尸的口中再次流出了黑色的液体,丧尸们伸出斑驳的胳膊兴奋地向王阿贵蹒跚而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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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警卫
王阿贵跳够了,坐在摩托车上点燃一根烟,笑看着丧尸慢慢地围来,离得近的几个丧尸直接被54手枪爆头。看着衣衫褴褛、浑身青灰的丧尸那被风吹动的头发、残缺不全的黄牙、干瘪的肌肉,王阿贵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蔑。
“哟呵,美女丧尸啊。”王阿贵眼睛突然一直,看见了一个蹒跚而来的女丧尸有了兴趣。这个女丧尸身架挺不错,一米七的身高,长长的头发随着北风飘扬,稍有干瘪的脸庞仍能看出来以前是个挺漂亮的女人;女丧尸身上的运动衣还能遮体,脚上的旅游鞋鞋带系得还挺死竟然没有松开,虽然衣服脏兮兮的,但仍然能看出这是一身质量上好的衣服。这不知道是从哪晃荡过来的丧尸,看衣着肯定不是这附近的,应该是从西安市区游荡过来的。
王阿贵弹飞烟头,抽出骑兵刀信步走到女丧尸面前,挑衅地看着它,不管它以前是谁,它现在就是个丧尸;如果说死者为大,死者的尸体需要受到尊重,可这丧尸算什么?它需要受到尊重吗?王阿贵不觉得。
“刺啦!”骑兵刀闪过几道光影,女丧尸的上衣顿时被切成了数块,黑色的文胸带着丰满的雪团弹了出来,王阿贵伸出骑兵刀,用刀尖拨拉了一下女丧尸的前胸,挺有弹性的,接着骑兵刀刀尖猛地一挑,蕾丝文胸的几根带子被挑断,随着破碎的上衣一起被北风吹落在地,女丧尸青灰色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王阿贵眼前;女丧尸竟然还本能地收回胳膊护了一下前胸。
“不好看。”看着那对还算丰满的、青灰色的ru房,王阿贵摇了摇头,弯腰躲过女丧尸愤怒的一击;步履轻盈地躲到女丧尸背后,看着丧尸的翘臀心道:唉,可怜了这个会保养的女人了。
骑兵刀再次挥过,女丧尸的裤子被从后面削成碎布,王阿贵连拉带挑地把褴褛的裤子用刀尖一点一点地挑开。女丧尸那双修长的青腿顿时暴露在风中,纤腰下的黑色蕾丝内裤也随之暴露出来。接连被挑衅,女丧尸已经抓狂,双臂挥动的频率也在加快,樱桃小口中的黑色液体也不再流出,只是拼命地嘶吼着,恨不得把眼前这个调戏它的人活吃掉;可是它的每一次攻击都无法给王阿贵带来任何伤害,王阿贵轻盈的步伐让它得不到任何可乘之机。
“腿不错。小屁股也挺结实。”王阿贵yd地笑了笑,用刀身猛地在女丧尸的翘臀上抽了一下,那双结实的翘臀顿时跟着颤了颤,女丧尸恼羞成怒,回过身来就是一胳膊,王阿贵躲过去之后看看周围的丧尸围得差不多了,就打算就此收工,“来吧,看看最后的。”
骑兵刀接连挥动两下,黑色的蕾丝内裤顺着女丧尸的双腿徐徐飘落在地上,一块仍然保持着雪白色的卫生巾被北风捡起,扔向空中游荡去了。女丧尸依旧丰满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毛发依旧纷飞着,女丧尸又是本能地用手遮住下体,那姿势还真有些性感。
“咔嚓!”王阿贵手中的数码相机闪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在女丧尸最性感的一瞬间,王阿贵拍下了一张美轮美奂的丧尸娇羞图。
“咦哈哈!跟老子来吧。”王阿贵拧动油门,踏上摩托车飞驰而去;留下那头女丧尸绝望地捂着下体对天长吼;只是王阿贵没有看见的是,一个强壮的男丧尸突然不再对王阿贵的光脊梁感兴趣,它停了下来,因为它发现了更令它感兴趣的事情。
就这样,王阿贵走走停停,不断吆喝着,渐渐的他身后跟了浩浩荡荡一群丧尸,数量足有数百头,直到能够隐隐约约地看见铜山基地时,天已经快黑了。
“阿贵,我来也!”陈二狗的摩托车带着滚滚烟尘从远处冲过,身后是浩浩荡荡的丧尸部队。接着金雨堂、曾绍洋、徐少川也带着一批丧尸赶了过来,远处还有密密麻麻的丧尸在围过来,尸吼声越来越响亮――这声音听着真悦耳啊。
夜晚时分,城墙上的巡逻兵正在优哉游哉地晃荡着,反正在这儿巡逻更多是为了应付差事混口饭吃而已。
“棍子,来,哥这儿还有半根烟。”一个巡逻兵小声喊着一个叫棍子的兵,挥手让他过来,然后神秘兮兮地往军大衣袖子里指了指。
“我操,怎么都来了?”拿烟的巡逻兵骂了一句,只见围过来的不是棍子一个,还有两个嬉着脸的兵猥琐地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