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能为红双喜报仇,恐怕永远都为成为一块疤痕。
想要为红双喜报仇,就得和大周朝这个强大的战争机器正面对上。而以王阿贵现在的实力,无疑是自寻死路。
宋国,算是大周朝的附属国,虽然没有什么修士常年驻扎,但是若是显现出了修士的痕迹,宋国层层上报上去,说不得也会传到大周朝的耳目里。
到时候,大周朝肯定会派人来调查,是时,一旦查到是王阿贵,那便真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大周朝不管从哪一方面说,都不会放过一个杀掉了自己本朝五殿下的人继续逍遥,如此,大周朝脸面何在?
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忍耐性算是很好了,先是王长明,后来又来个什么王有财。打了儿子出来个老子,到时候谁知道会不会再跑出来个爷爷。
由于胸阔海的临场反水,吴老虎不好强作决断,竟然出了个把他押到太守府里去审的馊主意。说是一定要王阿贵认罪才肯罢休。
真是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笑,王阿贵忍不住冷笑连连。
“你笑什么?”司马家察觉到王阿贵面色有变。“你还敢动什么歪心思?”
“我在想要不要把你们都杀掉?”王阿贵说的很清楚,一字一顿,吐字清晰,连王有财和吴老虎都听到了。
吴老虎扶了扶头顶上的乌纱帽,厉声道,:“大胆贼人,死到临头还敢猖狂,,待会定要打的你个皮开肉绽。”
王阿贵眯了眯眼,声音很冷,“我会不会皮开肉绽不好说,不过,你活不过明天。”
吴老虎刚想反驳,接触到王阿贵那如刀子一般的目光,竟然心中一凛,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王有财看吴老虎如此不济,面露不屑之色,心道这废物县令也只能欺压下普通老百姓,遇到了强人多半就会一缩脑袋。不过这吴老虎也是受自己所托,也不好让他过于难看,当下便淡淡的道,“你若是交代了打伤我儿的是何人,我不仅不追究你的奸{淫罪和盗窃罪,还大大有赏!!”
只是王有财嘴上虽这样说,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他心里已决定,一旦知道了蒙面人是何人,那么立即就会暗中派人弄死王阿贵和小乞丐,至于江楠楠,先掳如府上送给王长明,玩腻了之后再让他生不如死。
不得不说,有其子必有起父,儿子欺男霸女,草菅人命,父亲比儿子更甚。
王阿贵岂是不明白王有财打的什么注意,只是他现在杀心已起,说什么也再难抑制下来了。要杀人,就得杀个痛快,那太守说不得也是跟吴老虎王长明是一丘之貉,到时候上了太守府再把太守一起屠掉,岂不美哉?
除恶即为扬善,杀这种人,王阿贵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那蒙面人?我哪里知道,王老爷不是手眼通天么,这么大的本事,怎么不去自己调查?”王阿贵的语气带有明显的嘲讽之意。
熊阔海暗中称赞,他本来跟这些县令乡绅之类的就不对头,更是不认为是王阿贵玷污了人家女子的清白,当然心中大叫痛快,就差忍不住拍手称赞了。
司马菁看了看仍旧像丢了魂儿的江楠楠一眼,忍不住心中暗痛,同样是女子,她对这些被玷污的女子的感觉可谓是感同身受。从司马菁进了江楠楠的房间,到现在去往太守府上的路上,江楠楠一言不发,明显是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想到这里,司马菁更觉得王阿贵面目可憎,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没想到竟然暗中做这等事。
众人谈话间,已约莫看见一户朱红色阁楼,装潢的金碧辉煌,却是太守府到了。
府上门外早有下人看见众人,吴老虎上去打了个招呼,悄悄的递给下人一袋碎银子,又递上了官印,对着下人私语一番。下人立即前去通报了去。
本来按照规矩,吴老虎是官,太守也是官,吴老虎还是太守的下级,这样兴师动众的前来算是不礼貌的行为。可是这次事出有因,属于王有财的私事,吴老虎也管不得那么多的,毕竟事成之后王有财给的报酬摆在那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那可是相当于他十几年的俸禄,就算他这个县令的职位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等着吧,小子,马上就是你的死期。”吴老虎眼见到了太守府,猖狂不已,更是骄横。虽听说这太守是这几天才来上任的,但是估计没有谁会和钱过不去,到时候见面只要稍微打点一下,事情怎么说,还不是凭借人家的一张嘴?
王阿贵正想说话,却感觉胳膊被人悄悄拉了下,却是熊阔海。只见熊阔海嘴巴微张,悄悄道,“这太守估计也不是个好东西,到时候你一旦让他们捉了进去,那生死可就由不得你。若是这些贪官非要给你下个罪名,我拉了你一起跑。我是山外的响马,咱们一起去山上逍遥自在,也好过在这里受这些鸟气。”
看见眼前这个络腮胡子大汉,神行高大魁梧,站在那里像一座小山一般,王阿贵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暖意。之前他早就看出了宁无缺和胸阔海两人是受了吴老虎指示来污蔑自己,熊阔海一上来便立即否认,虽然他不否认对自己也没多大麻烦,最多不过便是动一下手罢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王阿贵觉得自己欠了他一个人情。
“没事。”王阿贵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温和一点,“不能逃跑,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熊阔海有些急了,便嚷嚷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倔强呢,你一旦被他们抓了进去便是又通天的本事也逃脱不出去了,你以为你是能腾云驾雾那些传说中的仙人吗?”
熊阔海这一没注意,说的有些大声了,被王有财听了个仔细,立即让家丁把他们团团围住。还把陈启儿召到了身前,挤出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道:
“小兄弟,到时候你只要‘实话实说’,我保你没事,知道吗?”
他把“实话实说”这四个字咬的很重。
陈乞儿虽然身份地位只是个乞丐,但是从小生下来就在市井之中摸爬滚打,岂能不明白王有财是什么意思,这是硬要栽赃嫁祸给王阿贵。当下便立即信誓旦旦的道,“王老爷请放心,小人一定‘实话实说!’”
正在这时,那方才进去通报的下人已经出来了,朝着吴老虎行了个礼,道,“县令大人,太守大人已经升堂完毕,请县令大人带着犯人和证人前去。”
吴老虎满意的“恩!”了一声,深色之间颇为痛快,鼻孔都快上了天,满脸凶狠的对王阿贵道,“你敢威胁本县令,等上了堂,定要让你知晓知晓本县令的厉害。”
吴老虎和王有财并排而行,这次是王有财微微落后半步,前面便是太守府,他虽然为一方富豪,但是在这种地方,还是要吴老虎些脸面的。
吴老虎更是得意,洋洋自得的道,“王老爷且放心,只要把那人捉拿进来,再把他折磨个生不如死,那下狠手残害令郎的人定会出现。到时候,可以来个一箭双雕。”
王有财此刻心中也是舒畅了许多,眼见大事即成,不由得长长舒了一口气,“如此,,便是多谢县令大人了。”
(本章完)
………………………………
第九十章 恩公(下)
岭南省太守府上:
吴老虎收起了一直以来的张狂之色,颇为拘谨的站在那里,但是一双老鼠一样的眼睛却滴溜溜的在王阿贵身上转个不停,似乎是已经可以预料到王阿贵的下场。
连王有财的态度也恭顺了几分,虽然他是平原县最大的地主,但是在太守面前,还是要保持必须的恭敬之色。
陈乞儿看了看江楠楠的眸子,心中先是一痛,但是想到王阿贵马上就要“绳之以法”了,不由得又感到一阵弄弄的快意。
不得不说,人的嫉妒心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熊阔海倒是不怕什么太守,他本是响马,生来就是跟官府对着干的。只见他不动声色的挪了挪,到了王阿贵身后,虽然这人说话和宁武器一样有些迂腐,但是熊阔海还是决定事有不对就立即出手救下他。
人终有一死,但是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死。
王阿贵微微闭着双眼,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两旁的官差简装立即用力敲了敲手中的杀威棒,高喊道,“威武!”
所有人都知道,太守来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当先的是一个月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年纪并不算太大,但看起来难免有一种沧桑之色。
正是太守。
但是王阿贵却突然怔住了,因为这人,他认得。
不正是那日晚上被他从“响马”手里救了一命的人?
李公。
只是现在却没人注意王阿贵这么个“小角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太守身上,连太守也没看到王阿贵。
看到这里,王阿贵便知道自己这次多半是没有任何问题了,李公会帮他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掉,吴老虎等人不知道,但是李公是见过自己出手的,他岂能不明白自己的身份?
仙人,仅仅是这两个字,就足以压倒一切了。
以王阿贵现在的修为若是放在大周朝、在野各大宗门,虽然不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但是也只不过是中上而已。但是放在宋国,那就是真真切切的仙人。
即便是大宋国的天子看到了王阿贵也须以礼相待,更何况这个小小的县令
吴老虎当先行了个礼,恭声道,“大人,下官有事禀报,”
李公示意吴老虎继续,吴老虎凑到李公耳边,将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说了一边。不过那究竟是事实,还是吴老虎等人编撰出来的,恐怕还有待商榷。
吴老虎言毕,又一副神人共愤的样子骂道,“那歹徒穷凶恶极,不仅玷污了人家女子的清白,更是在路上屡次威胁下官,如此小人,不严惩不足以示警。”
李公由于才来岭南省上任,对吴老虎的为人并不是很了解,听得吴老虎如此说,也皱起了眉头,道,“哦?那歹人真有你说的这般猖狂。”
熊阔海从李公进来之后一直在拽王阿贵的袖子,王阿贵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他是何意,那是让自己趁现在跑路了,以面落下罪名,锒铛入狱。王阿贵一直并未理会,但是看吴老虎说完后,熊阔海似乎终于忍不住了,挺身而出,出口便骂:
“你这狗官,平日里贪赃枉法,便害得了许多百姓的性命,现在还想诬告好人,你爷爷就是舍弃了身家性命不要,今日也要陪你斗上一斗。”
吴老虎听得熊阔海在公堂之上大放厥词,气的浑身都哆嗦起来,骂道,“反了,反了,太守大人在此,还敢如此张狂,来呀,给我绑了。”
左右官差听唤,立即一窝蜂的涌了上来,就要对熊阔海动手。熊阔海此时也是热血冲上脑门,竟然完全不跑,就在公堂之上跟官差扭打起来。怎奈好汉敌不过人多,双拳难敌四手,打翻了几个官差之后熊阔海也被绑了。
吴老虎见状更是得意,道,“此时有县内主簿之女为证,更有一名乞丐亲眼见到,太守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当面询问他们。”
果然,李公闻言,立即就让司马菁和陈乞儿上前答话。
王有财知道来了这里便没有自己的事儿了,于是退到后面一言不发,只是他这一退,立即把身后的王阿贵给暴露了出来。
不过现在李公只管着听司马菁和陈乞儿说话,还是没有注意到王阿贵。
王阿贵冷眼相看,毫不在意,就像在看着一场闹剧一般。
司马菁道,“县令大人所言句句属实,歹徒看起来忠厚老实,懦弱怕事,实则不然。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大人还须明察才是。”
陈乞儿立即附和,“是是是,确实如此,歹徒目中无人,朗朗乾坤之下,玷污女子还上门盗窃,罪责不可谓不大。”
陈乞儿说完,又小心翼翼的看了江楠楠一眼,确认江楠楠还是没有回过魂儿来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江楠楠之所以变成这样,完全是陈乞儿一手导致的,陈乞儿的出发点也不能算太坏。但是如今到了这个地步,陈乞儿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王阿贵若是不背上这个黑锅,那么完蛋的就是陈乞儿,奸{淫{女子的罪名若是扣实在了他一个毫无背景的乞丐头上,那恐怕是要被直接砍了的。
也是江楠楠从小和江老汉生活在一起,根本没见过外面这么多龌龊事儿,那晚遭受了重大打击之下才变的如此。否则的话,只要江楠楠这个直接受害人开口指认元凶,根本没这么多麻烦事儿。
也省的王阿贵出手。
不过现在王阿贵已经决定出手了。
他看的出手,江楠楠不过是受到了过度惊吓,但是元阴尚未丢失,也就是说陈乞儿并未得逞,或者,本来可以得逞,到了关键时候良心发现等等。
不管他是不是良心发现,做了这等事,王阿贵如果不采取点手段回去后如何和江老汉交代?
说到入门行窃,就扯到王有财身上了,王有财立即上千两部,更是添油加醋一番把王阿贵渲染成了天上少有地下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恶贯满盈之徒。
至于熊阔海,很适时的被所有人给忽
(本章未完,请翻页)略了。
所有人已禀告完毕,接下来就看太守李公的处置,李公本能的感觉到这里面有猫腻,不然熊阔海不可能会发出那样激烈极端的言辞。但是突然想起来说了这么多,自己还没见过他们口中一口一个“歹徒”的本人。
想到这里,李公立即发言,“歹徒何在?上前一步。”
这一句话一出口,几乎所有人都可以预见王阿贵的下场。
李公才上堂并不直接召见王阿贵,而是听所有都说完之后才召见,此时召见,多半已经到了下决定的时候了。
三人还能成虎,更何况这里指责王阿贵的“三人”还不是普通的三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是找不到任何理由诬赖王阿贵一个才进入平远县的人。
只要王阿贵一死,那么就算江楠楠以后回过神来但是木已成舟,多半也没人会管此案了,除非司马菁。
可是江楠楠本也不是平远县人氏,到时候自己带着她远走高飞,司马菁哪里管得了,陈乞儿不由得美美的想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公身上。
吴老虎早已对王阿贵恨得咬牙切齿,他没什么本事,是个贪官,但是最重面子。王阿贵在路上让他脸面无存可谓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王有财也是一阵紧张,只要王阿贵出了事,那么那个之前为他们出头的蒙面人很可能也会再次出现,到时候,他儿子王长明的仇就指日可报了。
只见王阿贵不慌不忙,慢慢从人群中闲庭漫步似的走到了最前面,那漫不经心之意,决计不是能装的出来的。
“大胆贼人,死到临头了,还敢对太守大人不敬,你眼中还有太守大人吗?”吴老虎厉声大喝,又是一顶高帽子扣了下来。
吴老虎知道李公是初来岭南省上任,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很可能就要烧到王阿贵身上。
所以他现在故意给王阿贵扣了顶大帽子,就是要把王阿贵推到李公的对立面,到时候,王阿贵更是“在劫难逃。”
吴老虎说完,心下更是快意,琢磨着王阿贵这次就是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便偷偷的拿眼睛去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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