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咣咣!”一声铁器倒地的声音。宋婉儿碰到了客厅的桌子边缘,桌子动了一下,接着好像碰翻了什么东西。
宋婉儿赶紧低下头去看,是不是碰坏了什么,桌子下面阴暗的角落中,一把黑色的铁铲状的东西倒在地上,原本黄褐色的手柄沾满了凝固的红色;深红色的铲面边缘在黑暗中闪动着锋芒之光。
“血!!”宋婉儿顿时感到浑身僵硬,那个“梦”在大脑中一幕幕急速闪过。宋婉儿慌忙去按客厅的电灯开关,她要看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开关“咔哒”了几下,灯没有亮――没有电!宋婉儿感觉后背痒痒的,一股冷汗顺着脊梁流下。难道刚才的梦是真的?宋婉儿瞪大了双眼,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血腥味让她不得不相信刚才那个梦就是活生生的事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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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厉害的女人
卫生间里的王阿贵正在用洗衣粉洗着身上凝固的血液,湿漉漉的头发仍然在滴着水。刚才他打开房门,并没有一脚踏入,吃了粗心大意的亏后,王阿贵学乖了。无论再去哪里都小心翼翼地。王阿贵推开门,站在门口保持着警戒,扎好马步,举起工兵铲,他害怕里面有丧尸摸出来。可是从里面跑出来的不是丧尸,而是只穿身淡粉色薄纱睡裙、光着两条玲珑**、披头散发的宋婉儿。还没等王阿贵反应过来,宋婉儿就尖叫一声晕倒在门口。
王阿贵有些发傻,愣了愣神才明白过来自己这一身鲜血把宋婉儿吓晕了。王阿贵害怕身上的血迹沾在宋婉儿干净的身子上,于是跨过她,回到自己房间,从衣柜中拿出一件旧衬衫套在身上,又摸出两个塑料袋套在手上,才回去把宋婉儿抱起。
虽然在同一套房子中合租了近半年,但是大家各睡各的房间、早出晚归的并没有过多的接触;王阿贵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宋婉儿。
宋婉儿虽然没有绝世的容颜,却是位精致、秀丽的都市知性女子,有着东方女性特有的鹅蛋脸和近乎完美的脸廓;泛着淡淡红艳的樱唇丰盈欲滴,让王阿贵有一品芳泽的冲动。笔挺的鼻子,顺畅的双眼皮,微闭的双眼外长长的睫毛还在不断颤动。吹弹可破、白嫩细致的皮肤表明她是个懂得照顾自己的女人。
在那薄纱睡衣半圆的领口外,露出宋婉儿细腻修长的雪颈和纤细性感的肩胛。165cm左右、匀称而温软的身体上穿着淡粉色的薄纱睡衣,里面隐隐地凸显出奶白色的文胸以及坚挺、浑圆的双峰;睡衣下的小腹平坦如斯,没有一丝赘肉,盈盈腰身不堪一握;葱白的玉臂一条搭在小腹上,一条柔若无骨地垂在身下;如瀑的长发泛着淡淡的红色,这不是染的,而是天生如此,一般来说有这样头发的女人性子都很刚烈、要强。
宋婉儿虽然年近三十,却宛若二十二三岁的年轻女孩般秀美,傲人的气质有既有少妇的知性也有少女的青涩。不得不承认,有些家庭的基因就是不显老,估计宋婉儿到四五十岁也仍然会像少妇般年轻。
这一切都证明这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极品女子,却也是一位一般男人镇不住的女人。看到她微皱的眉宇间显示出一丝淡淡的大气,王阿贵没来由的一哆嗦――谁娶了这样的女人,估计日子不会好过;这样的女人恐怕只会在那种强大到极品的男人面前显露出她的温柔。
不过令王阿贵没有想到的是,宋婉儿恐怕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竟然顾不得男女之嫌只穿条内裤就跑了出来。被王阿贵这么拦腿一抱,她短短的薄纱睡裙从白皙的大腿上滑下,露出里面同样奶白色的内裤。宋婉儿在女性中属于偏高的,比王阿贵矮不了多少,有着165cm的身高自然有着一双修长的美腿;王阿贵的胳膊感受到了怀中可人儿那双纤长、丰满的大腿十足的弹性;那双娇小玲珑、润泽洁白的玉足也让王阿贵咂舌不已。
(本章未完,请翻页)闻着闺房中淡淡的兰香,王阿贵轻轻地把宋婉儿放在散发着处子气息的单人床上。给她盖好毯子,王阿贵想了想,把宋婉儿的房门反锁,从外面拉上。虽然长这么大第一次和一个女人这么亲密,但是此刻的王阿贵惊魂未定,面对床上的可人儿没有半点兴趣;他考虑的是,还是让宋婉儿晚点知道这件事的好,女人,还是离这种血腥的场面远点吧。
从宋婉儿房间里出来,王阿贵把沾满血的工兵铲藏在客厅桌子下面的阴暗处,他害怕宋婉儿万一醒来看见会害怕,而且他也不愿意把血淋淋的工兵铲放自己屋子里。然后,他回到房间把床底下早已经打包好的装备拽出来。看着背包里的装备,王阿贵心中稍安,这才脱下沾满血的衣服卷进一个大塑料袋中直接从窗口扔了下去;然后走进了卫生间,趁着这会儿水还没停,赶紧洗个澡,也许这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洗澡了。
王阿贵用洗衣粉洗了好几遍才把身上的血迹洗干净,此时却停电了,淋浴中的热水很快就变成了凉水。王阿贵只得关掉淋浴,胡乱擦了擦身子穿上大裤衩站在水池边继续洗着胳膊上残留的血迹。就在此时,他听见门外宋婉儿神经质般的尖叫。
王阿贵吓了一跳,以为有丧尸破门而入了,也不顾的身上水淋淋的,赶紧跑了出来。只见门外的客厅中,宋婉儿呆呆地靠在客厅的桌子上,昔日清澈如水的双目此时却一片散乱,白嫩的鹅蛋脸扭曲得早已经看不见昔日秀丽的容颜。宋婉儿怔怔地盯着只穿条大裤衩的王阿贵,声嘶力竭地冲着他尖叫道:“王阿贵!你告诉我你刚回来!”
“啊,是,我刚回来,我刚回来!今天太热了,我冲个凉,冲个凉!”王阿贵尽量装着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敷衍着宋婉儿。王阿贵没想到宋婉儿今天竟然没去上班,他如今的打算是:一来不想让眼前的女人太早地明白已经到来的末世;二来他也不想过阵子逃跑的时候还带个累赘。他一起合租的室友陈二狗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得来,就凭他自己一人之力,带着个女人跑路绝对是找死。
王阿贵想着换好衣服,带上所有的物资在楼下的小超市等着陈二狗,避开宋婉儿。按照他们事先的约定,不论谁先回来,从他回来的时候算起,24小时之后如果对方还没有回来,就拿起所有的物资自行跑路。24小时,生死足以定论。陈二狗的公司就在这附近,只要他今天没和老板出车,应该很快就能回来。虽然陈二狗近几年来已经荒废了训练,但是几年的军事化训练还是让他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素质。
还好,宋婉儿被忽悠住了,拿起洗漱用具,喃喃地低着头走回房间,接着“砰!”地一声甩上了门。王阿贵叹了口气,擦干身子,回房间准备东西。
王阿贵穿上迷彩作训服,蹬上军用作训靴,把两个背包里的工具、压缩饼干、药品什么的重新整理了一遍。
当初少林寺出来之后,因为没学历无法找工作,只能先去部队混了两年,现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部队里学到的东西便派上了用场了。他在大腿上绷上他退役时从部队里带出来的那把八一刺。拿出仿真汽|狗,推上气瓶,装上钢珠|弹夹,别在后腰带上;然后戴上那顶交警专用的白色头盔,拎起两把新的工兵铲、扛上背包拉开门就想悄悄地溜掉。
……
……
“你干什么!宋婉儿你疯了!快把刀扔掉!”刚刚拉开门的王阿贵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门口站着宋婉儿,还是那身打扮,美丽的脸庞苍白如纸,清秀的双眼直愣愣地盯着王阿贵,眼神中五味杂陈,有恐惧、有悲伤、有无奈也有几分倔强。令王阿贵吓一跳的,却是宋婉儿那双小巧的素手竟然拿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直直地指着自己剧烈起伏的左胸;丰满、坚挺的ru房撑着睡衣随着胸口的起伏不断触碰着刀尖。
“王阿贵,求你带我走吧,我不想死!”宋婉儿脸色苍白,发紫的嘴唇失去了往日红润欲滴的光泽,秀丽的双目含满了晶莹的热泪,两行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
“你干嘛大姐?好好的怎么要死要活的?我只是要出去参加户外旅行,你不舍得我走也不必这样吧?女人玩刀不好的,拿来,拿来!别伤着自己啊!这么大的人怎么跟个孩子似的。”王阿贵勉强从脸色挤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尽量装着什么也没发生一般,身体一侧就想避开宋婉儿赶紧逃走。女人最擅长自己欺骗自己,不论宋婉儿在晕倒之前看到了什么,但是从她醒来后,还是让她相信那只是个梦吧;毕竟她没有亲眼见过那种血淋淋的场面。王阿贵尽力地哄着她,他真的不忍心扔下这么一个弱女子,但是现实却逼得他不得不这么做。
没想到这次宋婉儿没有被王阿贵哄住,而是上前一步死死堵住门框,颤抖着嗓音、满脸泪水地说道:“王阿贵,你别哄我了;快递公司给你们送来的包裹都是我代签的,不是铲子就是干粮,你们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是吗?带上我吧,我知道我只会给你们添累赘,可我不是吃不了苦、受不了罪的娇小姐!我会洗衣服、做饭、缝缝补补、照顾人,不是一无所用的!还有,整天提心吊胆的,你们总需要有女人发泄吧?”
此时此刻的宋婉儿根本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顾不得什么自轻自贱,求生的本能将一切社会的规矩和束缚统统抛之脑后。虽然宋婉儿没有亲眼见到外面世界的恐怖,但是从她看到的一切中,她至少能肯定凭自己一个弱女子根本活不了多久。
宋婉儿的第一个判断就是战争突然爆发,乱世突然降临,而作为首都的北京肯定是重点打击对象,外面一定是一片混乱甚至一片火海。宋婉儿清楚地意识到,在乱世中,男人不需要女人,而女人却必须依靠男人才能存活,没有父亲或者丈夫保护的女人将会有何等凄惨的下场。李若更琳清楚,自己的美貌同样也是祸根,可是一直独身的她能依靠谁?这乱世所有的人都自顾不暇,谁又会让她依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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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以死相逼
宋婉儿也想过,与其屈辱的活着还不如直接从窗户跳下去算了,一了百了;可是这事儿想想容易,做起来又岂是那么简单?当爬上窗户的宋婉儿看到数十米高的楼层时,她害怕了,她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怕死,那么希望活下去。人只有在被逼得彻底绝望时才会勇敢的自我了断;但是在没有绝望的时候,哪怕有一丁点希望,人都不会放弃活下去的信念;就像落水快要淹死的人一样,哪怕是根稻草也要拼命地抓住。
这点希望,就是王阿贵,宋婉儿目前身边唯一的人、唯一熟悉的人、也是唯一的男人。而且王阿贵浑身是血地回来,说明他有活着的实力;想起王阿贵准备的那么多东西,说明他早就有准备,有准备的人活下去的希望更大。宋婉儿要想活下去,除了依靠王阿贵她没有别的选择。所以,当宋婉儿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她要尽一切努力让王阿贵带着她走。
宋婉儿是明白人,也是聪明人,她知道撒娇、勾引、恳求对王阿贵这样的人不管用。看到桌子上的水果刀,宋婉儿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以死相逼!她要拿这为数不多的时间赌一把!
“你是在说梦话么?”王阿贵心中不忍,但是现实逼着他不得不狠下心来继续哄宋婉儿,自己又不是超人,只是个比平常人强点的人而已。
“我没闹!我只是恳求你带我走,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真的!―我还是处女!”宋婉儿带着哭腔恳求着,看王阿贵还是一副脸皮厚到底的模样,宋婉儿满脸哀求地瞪着王阿贵,手中的水果刀却狠狠地扎向了自己细嫩的ru房。
水果刀刀尖扎入皮肤半公分,鲜血顿时从伤口流出,瞬间染红了淡粉色的睡裙。现在轮到王阿贵发愣了,他没想到宋婉儿会这么无声的以死相逼,为了这一刀,宋婉儿竟然没有戴文胸,她就是要让自己看到血染的睡裙惊心动魄的效果!
好刚烈的女人!王阿贵心动了。如果宋婉儿仅仅口头上“以死相逼”,王阿贵会潇洒地抛给她一个不屑的表情;如果宋婉儿真的说出了“你不带我走,我就死你面前”,王阿贵会冷酷地甩给她两个字:“随便”
王阿贵最痛恨威胁他的人。可是宋婉儿口头上可怜兮兮的哀求,手中却下得了狠手,这种软硬兼施的手段王阿贵没有任何防备。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啊?宋婉儿,少tm来这一套!你这种女人都是嘴上说的好听,到事上又是撒娇又是耍赖又是耍大小姐脾气。现在让老子带你走,逃出去了再看到一个成功男人就把老子扔一边去?你是不是打着这算盘?多聪明的娘们啊!好,你不是说做什么都行吗?现在就给我脱光了让老子干一炮你敢吗?啊?”王阿贵语无伦次地对着宋婉儿大声吼道。心一动,气就不稳;王阿贵本来就是强压着内心的种种的情绪,而且对于宋婉儿心中矛盾感强烈,一直在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但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心一动,各种情绪像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他只是想吼两声发泄一下,至于吼了什么,他已经没心情考虑了。
然而在此令王阿贵没有想到的是,宋婉儿一声没吭,咬着牙扔掉刀子,不顾胸前鲜血直流,当着王阿贵的面双手一抻,脱下了薄薄的睡裙扔在地上;接着手不停歇地褪下了睡裤、内裤随手一丢;双手颤抖着放在身侧,双腿紧紧并拢,就这样挺着傲人的双峰、一览无余地站在王阿贵眼前。宋婉儿紧闭着双眼,咬着嘴唇,双眼含着热泪,轻轻地把头别过去,静静地等待着王阿贵的处置。
满腔羞愤、而又无奈、渴望的宋婉儿没有感觉到王阿贵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身子,她听到的却是两下“噗通”、“噗通”背包掉地的声音,宋婉儿不由得心中一喜――她的目的达到了!
果然不出宋婉儿所料,王阿贵张口结舌地傻在当场,背包也掉在了地上。他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宋婉儿洁白无瑕的玉体上,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左半边酥胸,和右侧洁白细腻而高耸的双峰在照射进房间的阳光下交映成辉;两行红得刺眼的细流从左胸的伤口处缓缓流下。一行细流流经平坦的小腹,再绕过浑圆的粉胯最后在小腹的尽头流入郁郁葱葱的小树林;另一行细流顺着身侧流经柔若无骨的柳腰、翻过粉胯、缓缓地停在修长、匀称的大腿内侧。
看着眼前血腥和性感如此完美地交织在一起,王阿贵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太聪明了!太厉害了!
“你……我!―唉,算了。”听到这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宋婉儿轻轻地睁开了双眼,眼前的王阿贵正背对着自己,手上拿着自己那条沾着鲜血的睡裙和奶白色的内裤在自己眼前晃着,“穿上衣服吧。”
和宋婉儿相处的这半年里,虽然二人没有过多的交集,但是人以类聚,宋婉儿的刚烈、大气和王阿贵终究有着一种共鸣,也许这就是心意相通吧,在两人极少的交集中,王阿贵甚至能从宋婉儿的一个眼神中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而宋婉儿也同样有着这种感觉。但是两人都在逃避着,在那个和平的社会里,以他们各自的层次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交集甚至结果。
乱世,不,末世!带给自己的不仅仅是危险啊,难不成老子真的就是为末世而生的人?王阿贵一时间真想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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