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外间已经有人开始在传了,说是:三陈归刘,定鼎天下!
本来,徐州之战后,吕布应该被吊死,结果还活着本来陈宫应该被砍头,结果也还活着,而且投奔了大耳贼刘备。
现在这个天下的局势,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你们觉得吕布其人如何?”刘璋听徐庶质疑,就问道。
“吕布,一勇夫耳。据闻以前在并州,在丁建阳麾下,悍勇异常。后来投靠董卓,认贼做父,为虎作伥,继而又为一女子,弑主弃义。后来败出长安,投奔袁绍,又弃袁绍投张杨,又与陈公台谋袭兖州,从兖州败走徐州被刘备收留,却又顺手夺了刘备的徐州。其人勇则勇矣,却是反复无常背主弑主之小人。”徐庶将吕布的功绩几乎全说了一遍,对其人的品行甚为不齿。
“吕布也就是仗着麾下的并州铁骑,仗着有些强兵,才横行天下。这样的莽夫,不知道曹贼何以会看重。”庞龙道。
“你们说的都不错。吕布本人倒没什么,也就是个搅屎棍而已。他跟着谁谁倒霉。先是丁原,再是董卓,然后是王允,然后是刘备。这个人一向喜欢弑主,一向是反复无常。我还没见过哪个人,能真正掌控得住这头北方野狼。我想,曹操派他来行刺,估计也是目的不纯。”
“老师的意思是,曹贼想借刀杀人,借我们的刀,除掉吕布?”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吧。以曹贼之奸诈,怎么可能放心留吕布这样的人在身边。但是,曹贼又不可能轻易就杀掉一个要投降他之人,而且吕布也不是一个人投降的,手下八健将都一同投了曹操。曹操绝不可能自己去杀吕布,只能假手别人了。如果吕布有本事刺杀我成功,曹贼当然乐见其成了,若是失败被杀,曹操也是非常乐见的。”
“所以主公想留着吕布,继续给曹操当搅屎棍?”徐庶皱着眉头,刘璋的想法太想当然了,怎么就确定曹贼就收服不了吕布。曹贼既然能让吕布大老远的来刺杀刘璋,也完全有能力让吕布干其他事情。吕布这样的,就是一个勇夫而已,有什么不好操控的。在徐庶看来,这对曹操来说很简单,控制住吕布的女人,就控制住吕布本人了。
“有吕布在,吕布原来的手下,张辽高顺等八健将就不可能真心归降曹贼,不可能真心认曹操为主。所以,如果真是吕布来凉州行刺,我们不能杀他,留着他比杀了他要更有用。”
“可是,这样也太便宜他了。”庞龙有些不甘。
“那要万一刺客不是吕布呢?又或者,吕布不承我们的情,继续伺机刺杀,对我们来说也是个祸害。”徐庶问。
“杀一个人容易,但是人杀了,以后再想找一个这样合适的人跟曹操捣乱,就不容易了。所以庸才要多多给敌人留着。要是刺客不是吕布,我们也没多少损失。当然,如果是吕布,我们也得想些办法,让吕布继续回去,跟着曹操干。有吕布这个搅屎棍,曹操估计又该头疼了。哈哈哈。”刘璋说到最后,禁不住自己笑了起来,要是曹大大因此头风发作,疼死才好。
“主公你还真是心宽,刚刚被人刺杀,转头就放下了仇恨,庶真心佩服。要说有什么办法让吕布继续跟曹操对着干,自然是多用骄矜之计,武人多喜欢被吹捧,我们多捧捧吕布,多夸夸吕布。毕竟吕布有些勇武,而且诛杀董卓也是出了大力的。”
“还要多夸夸吕布的用兵之能。只要吕布手里有了兵将,野心自然会膨胀起来。曹贼到时候,是驾驭住吕布还是除掉吕布,还是被反噬,就看曹贼自己的本事了。”庞龙也补充道。
其实,吕布也不是一无是处。除了勇武之外,吕布于统领骑兵一道还是很有些本事的。并州铁骑也不是徒有虚名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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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 归化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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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
拓跋部。
“刘璋答应了?刘璋是怎么说的?”拓跋诘汾问。
“也没说什么,依附的事情他同意了。但是,就是,关于筑城的事情还没定下来。”
“筑城?筑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筑城也没什么,就是涉及到钱的问题。”
“钱?”
“没错,就是钱,就是谁出钱的问题。刘璋这混蛋,一直想让我们出钱。”
“让我们出钱?我们哪有钱?”
“所以,我死活没答应。但刘璋又说了,若是我们不出钱的话,到时候会更后悔,所以我就赶回来跟你商量来了,你看看怎么办?实在不行,咱们不去投靠刘璋了,咱们也去找袁绍,或者去找曹操。咱们干嘛非得在刘璋这棵树上吊死。”
“这么沉不住气。不是都已经答应我们依附了吗,你还发什么牢骚?那刘璋到底是怎么说的,你仔细说说。”
“他还能怎么说,他说筑城得要花钱,官府没钱,所以这钱最好是我们出。我说我们没钱,他又说没钱可以找他们借钱。你看看,这个混蛋,前面说没钱,后面又说要我们找他们借钱,这混蛋明显就是在耍我们的。还说给我们三个选择。”
“三个选择?什么选择?”拓跋诘汾问。
“第一,钱完全由他们出,但是城建好以后,想要在城里定居,就得花钱买。买的话,可能还只是买的地皮,房子还得我们再花钱找人盖。而且,这城里地皮的价钱还是他们说了算,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
第二,钱完全是由我们出,城建好以后,怎么定居我们自己分配,想卖就卖,想给谁给谁,卖城的价钱我们说了算。
第三,这钱我们出一部分,他们想办法筹集一部分,城建好以后,怎么卖,大家商量着来,卖城的钱,按当初投入的比例进行分配。
这三个选择,我们可以选一个。我就是为这个回来的。”
拓跋力微把刘璋说的,基本上又说了一遍。
“这城为啥要卖?这城不是就是给我们筑的吗?怎么还要卖?”拓跋诘汾也听糊涂了。
“刘璋那混蛋说了,说什么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还说这城不是谁想住进去就能住进去的。听他那意思,好像这世上的人都要争着抢着投靠他似的。回来的路上我也想了,很可能是他们根本没能力筑大城,容不下我们这么多人,所以用卖的方式,谁出的钱多就让谁住进去。这样还能大大赚上一笔。”
“我们从他那里借钱筑城,然后筑好以后,再卖给我们?那我们不是出了两次钱?”拓跋诘汾惊问。他也快被弄糊涂了。
“没有,当时我也被弄迷糊了,其实只出了一次。因为谁出钱筑的城,最后卖城的钱归谁。所以实际上只出了一次钱。”拓跋力微解释道。
“我们借钱的话,他就不怕我们到时候耍赖不还吗?”
“他有什么可怕的,城是死的,又不会跑。我们耍赖跑了,但城还在,城又跑不了。等到我们住习惯了,我们肯定也不想跑了,既然不跑的话,那这钱你还不是早晚得还。”
“也是。照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这个刘璋还真是个精明的,我们来投靠依附于他,结果还得我们自己掏钱筑城,这好像从古自今,也没有这个先例吧?”老拓跋显然很是有些愤愤不平,一时也很是想不通。
“我早打听过了,那个刘璋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他有的是钱,听说他一坛酒卖的钱,就抵得上我们好多头羊的价钱。我还听说了,他收我们那些皮子,都做成衣服了,然后价钱翻了好几百倍再卖出去,大家还都抢着买。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就是来赚钱的,给我们建个城,还要赚我们的钱。说好的是让我们定居,结果还不是想赚我们的钱。更可气的,那家伙还说这点儿小钱他根本就看不上眼。这个混蛋太可恶了。”
“可惜,咱们就是太老实了,只会养牲畜,咱们就是因为听说刘璋会赚钱,所以才来投奔他的,也是想让大家生活的更好些。
你仔细想想,刘璋最开始说的是什么,说是谁来出钱?”
“最开始?最开始当然是让我们出钱了,我说没钱,他们又说没钱可以借钱给我们。我觉得这刘璋是有病,脑子有病,明明有钱,还非得走个过场,把钱借给我们筑城,城建好以后,再卖给我们。这家伙脑子绝对有毛病,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阿爹,你不会是想要我们出钱吧,他们可说了,就算咱们把所有牲畜都卖了,也不够筑城的钱。”
“汉人就是比咱们心眼多,咱们跟汉人比心眼是比不过了。我就在想,既然这个城最终是给我们的,那就得我们说了算。刘璋早先说的,也许代表了他最早的想法,就是想把城给我们,后来可能他反悔了,又不想给我们了,所以才又说什么大家合伙之类的。要是大家合伙,这城咱们就做不了主了,要是完全由他们出钱,那咱们更说不上话了,就像刘璋说的,想让谁进城就让谁进,不想让谁进就不让谁进,那咱们就太被动了。我决定了,这筑城的钱,全部由咱们出!”
拓跋诘汾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最后决定道。
“全部咱们出,你疯了吧?”拓跋力微惊叫出声。“你知道那得多少钱吗?咱们得干多少年,得养多少头牲畜?你没糊涂吧?”
“混账,老子还没老到那个程度。你个臭小子,之前早就跟你说了,刘璋说什么都要应下,你可倒好,为了几个小钱,就把这大事给耽误了。要是刘璋再反悔怎么办?我现在不怕别的,就怕现在刘璋又反悔了,说不让我们出钱了。到时候城倒是建好了,但是我们想住进去,得花天价去买,那我们后悔都来不及。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刘璋为什么迟迟不去西域?不是他不愿去,也不是他不敢去,而是他还没准备好,包括我们来依附于他,他也没准备好。我们就是要抢在他没准备好前,把事情定下来。否则,等他准备完全以后,我们再想依附,谁知道那时候又会是什么情景,谁知道他又多出来些什么花花肠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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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 归化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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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力微没想到自己老爹突然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
“阿爹,你可想好了,那不是一点点钱,那可是数都数不清的钱,把咱们全族所有的牲畜全卖了也远远不够的钱!”拓跋力微不得不再次跟自己老爹强调道。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你钻到钱眼里去了?你觉得是数不清的钱,在人家刘璋眼里不过是只是小钱而已。你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
“小钱?你说得轻松,小钱的话,刘璋就不会三番五次提钱了。”
“憨娃子,重点不是钱,重点是我们全族要尽早依附下来。如果我们不能拿下整个城,若是只拿到部分,甚至我们一点都没有,那后面我们就会任人摆布,刘璋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到时候,刘璋完全可以通过价钱,限制住进城的人数多少,那时候,我们再想买下整个城就会比现在难上无数倍。
再有,如果我们在这个事情上耽误太久,万一这时,有人抢在我们前面,跟刘璋达成了依附,那我们就不是拔头筹的了。要知道,拔头筹的,通常都会有一些额外的,看不见的,优待和好处,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怎么能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呢?我们必须要把这个机会抢到手!”
老拓跋不愧是老族长,识见和眼光都不是年轻的拓跋力微可以相提并论的。
然而,拓跋力微还是有些不服气。
“你怎么就知道,很快就有人会想要依附刘璋?就刘璋那个无赖样,也就是我们现在境况不好,别人谁愿意投靠他?”
“说你傻,你还真是傻。南边的蛮人、羌人,西边的西域诸国,有的是想要依附的。你之前不是说了吗,刘璋曾经推说,现在还没有相关的律法。这些律法,迟迟没出来,还没有那个保护狼的律法出的快,这说明什么?这不是说明刘璋不重视,这反而说明刘璋是太重视了,所以这个律法才迟迟没出台。他对我们推三阻四,其实就是想把我们拖到新律法出台之后。而我们,要争取在他的律法出台之前,加入到益凉。所以说,时不我待。”拓跋诘汾不得不耐心的跟儿子解释道。
“这有什么区别吗?我们在他律法出台前加入,和出台后加入,有什么不同吗?”拓跋力微觉得很奇怪,老爹的想法很奇怪。
“当然有区别了。区别大了。若是之前就加入的,那我们很可能就直接是益凉治下的子民了,而若是拖到新的律条出来以后,那一切都得按律条办事了,我们直接就成了外来之人,成了益凉的外来之人,很可能就会低人一等。如果我们真的因此而低人一等,那这是多少钱也买不来的。所以,我们要尽可能快的完成这次依附。
你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
你现在立即快马通知刘璋,就说我马上会前去拜见于他,亲自与他敲定所有事宜。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再不能耽搁下去了。”
“好吧。我这去安排。”拓跋力微虽然觉得老爹考虑的太复杂了,但一想到那个刘璋,就觉得还是复杂一些的好,怎么复杂也不为过。
姑臧城的一处民居院内。
三个曾经在法曹衙门出现过的汉子,正在低声商量着什么。
“主公,这刘璋也不知道到底死了没,怎么这城里也没什么动静?该不会这刘璋的侍卫都这么脓包吧,连他们的主公被行刺这么大的事到现在都不知道吧?”
“好像是有点儿奇怪。据说刘璋手下的侍卫统领黄忠黄汉升,也是非常厉害的,即便当时没反应过来,过后也应该能有所察觉才对。”
“恐怕不是没反应过来,也许是在故布疑阵,想要稳住我们。不如我们还是趁早离开为好,这益凉不比别的地方,刘璋的侍卫以及军队中,多的是元戎弩手,一旦被围,想要顺利走脱就很难了。”
“但是,主公,咱们要是就这样就回去了,恐怕不好跟丞相交代吧。咱们现在也不知道刘璋的死活,至少也得打听到结果再走不迟。主公手法那么高明,也许他们确实没发觉,这也不奇怪。”
“不可能,刘璋是伤在头部,要么速死,要么就没事,很难有说好几天还没结果的。而且,我今天专门到各个衙门门口去转了转,各处都很正常,没有一点儿异常,各个衙门的官员也都神色如常,根本看不出一点儿悲伤哀伤的模样。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刘璋根本没死,而且他是在故意对外封锁自己好转的消息。他的用意很明显,就是想稳住我们。”
“文远你虽然说的很有道理,但为何不见城内有任何动静?既没有排查,也没有搜捕,城内的军卒以及各个衙门的侍卫,都一如往常,这一点也不像是他们主公遇刺该有的应变。难道他们真的没发觉是有人行刺吗?还是说他们在暗中准备,想要将我们先稳住?但也没有这么稳的,这样的话,刺客早跑了。”
“确实有些诡异。不过这凉州终究是是非之地,而且这个刘璋也很难以常理度之,不如我们趁早离去为妙。某听闻,刘璋最近正在跟草原一个部落,商谈依附之事,听说那刘璋死活不愿意答应那部落依附,也许他是在装病,不像见人也未可知。”
“这刘璋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别人跑来要投靠他,他反而死活不想要,唉,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像我们现在,寄居曹贼篱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