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杀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杀刘- 第1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刘璋自己带着杨秋、王平在北线,魏延、庞龙在南线。

    南边的大宛,因为有历史上对抗汉军的经验,妄图凭借坚城跟汉军周旋,如今都龟缩在城内,坚壁清野深沟高垒以拒之。历史上,汉军两征大宛,虽然最后终于取得了胜利,但是都没有最终破城,可见贵山城之坚固。

    贵山城是大宛的国都。

    貌似是希腊人建的,带有很强烈的古希腊的建筑风格。城墙多用石块砌成,坚不可摧。汉军两次饮恨城下,一来是路途太远,缺少攻城器械,二来也是此城太过坚固的缘由。

    贵山城,大宛王宫。

    “可见到刘璋了?”大宛王最近显然休息不太好,眼眶深陷,两个黑眼圈十分的明显。都是刘璋干的好事,把派去会盟的使者给劈死了不说,这还欺负到上门来了。大宛王为此不得不接二连三的派使者,找刘璋要说法。你说剿匪,我这边已经把境内的盗匪也清剿了好几遍了,尸首还有战利品,也都给你送过去了;你又说匈奴人,我把匈奴人也给杀了,把国内几个亲匈奴的大臣也给杀了,连尸首带家产也都给你送过去了,你还想怎样?

    “回陛下,没见到刘璋,属下刚出城没多远,就被汉军巡逻的哨骑给抓了,他们带我去见了刘璋的手下,外面汉军的统兵大将,一个叫魏延的将军。”

    “魏延?没用的东西,竟然连刘璋的面都没见到,你还有脸回来?”

    “回陛下,虽然没见到刘璋,不过属下见到了刘璋的弟子,那个叫庞龙的,他似乎才是外面汉军真正主事的,我看那个魏延似乎也很听他的话。”

    “庞龙?就是草原上盛传的那个疯大虫?”大宛王吃了一惊。

    不知大宛王吃惊,殿内众人也都吃了一惊。

    这个庞龙的凶名,是无数人的尸骨堆起来的,尤其是草原人的尸骨。

    没有一个游牧民族,听到这个名字不害怕的。

    又恨又怕。

    “是的。他说他叫庞龙。”

    “还说了什么?一一详细说来!”

    “他说,……,他说的很难听。”

    “混蛋,照他的原话,仔细说来!”

    “他说,大宛,西域撮尔小国,既已和大汉解除藩约,就当洁身自爱,不该藏污纳垢,豢养盗匪马贼,还私通勾结匈奴人意图不轨,危及大汉的安危。他说,尔等不要妄图狡辩,此前送来的盗匪、匈奴人的尸首等就是尔等之罪证,虽然尔等有所悔悟,但是,谁知道有没有********。还有,大宛和大汉,如今虽然分属两国,但是无数大宛百姓,不堪尔等之欺压盘剥,已申请加入我西州治下,并要求西州官府为其做主,讨回公道主持正义。如今汉军兵临城下,尔等若识相,君臣上下,自缚请罪,或者可免一死。若不听劝,破家灭族,悔之不及。还说,…”

    “还说什么?这还不够吗?”大宛国王怒吼道。

    “他,他,他还说,自今日起,大宛国已不存在了,这里就是大汉西州之大宛郡了,大宛国现在所有的官府人等,皆为非法,各自趁早了断为宜,要么逃亡他处,要么投降请罪,免得汉军斧钺染血。”

    “狂妄!狂妄之极!!!”大宛国王都快要疯了,“难道他不知道,三百年前,他们那位汉武大帝的十万大军,两次饮恨在我贵山城下吗?数万汉军将士埋骨城下,他不过才区区几千人,就敢如此口出狂言,真以为我城内的二十万军民都是死人不成?”

    “陛下息怒。”大宛的国相出来劝解道:“刘璋初生牛犊,庞龙更是年轻气盛,汉军横扫西域,诸国皆不敢言,自动除国,足见汉军兵雄之势。陈年旧事,不可提也,免得更生仇嫌。为今之计,还是要找刘璋和谈,其属下将士,怕是都是些争功好胜之人,听闻那刘璋还算谦和,不如找刘璋亲谈为好。”

    “大相,如今四门皆有汉军,想要突围出去找刘璋,已经是不太可能了。而且,我还听说,刘璋也没闲着,如今已兵临赤谷城下,乌孙灭国在即。”使者插话道。(未完待续。)

    。。。
………………………………

第97 剑出8

    !”大宛国王还不曾说话,刚刚的那个主战的翕侯立即跳出来反对道:“口子一开,即如洪水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军心将荡然无存。必须立即将西门堵死!”

    “不可阿,既然有一线生机,不如就存一脉希望,国脉命运,赌博不得!”立即有一大帮人出来反对道。

    看着下面群臣的表现,大宛王不由得暗自叹息,庞龙魏延是高手,单单只是一番传过来的言辞,就能让群臣战心大失,大宛危矣。汉军高调示强,让人惊疑不定,却又留了一线生机,瓦解了众人的死战之心。若是强行自绝生机,那不是在与汉军为敌,而是在与自己人为敌了。若是不绝,怕军无战心,民无斗志,败亡之日不远矣。

    “鼠目寸光之辈,若是贵山城破,你们以为那些逃亡之人,能逃得过汉军的追杀吗?我们先祖何以能胜汉军,还不是靠的拼死抵抗。陛下,必须立即下令封死西门!”

    “陛下,前车之鉴不可不防阿!”大相立即出来,含蓄地提醒道。

    所谓前车之鉴,就是当年汉军两征大宛时,最后大宛群臣眼看大宛不保,最后把当时的大宛国王给推出来当替罪羊,给大家消灾灭难的事情。大相点出这个事情,已经是一种很隐秘的威胁了,若是你不给大家一条生路,难保当年覆辙重现,群臣难保不会再出卖一次国王。

    群臣都低头不语,只在心里腹诽不已,汉军给出的时间只有一天,眼下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时间急迫,大家还在这里争吵不已,封不封赶紧做出个决断吧,至于如何逃生,各自看各自的本事了。

    大宛王沉吟良久,最后还是决断道:“我们既已陈兵城内,准备决死一战,就不能瞻前顾后,被敌军片言只语吓倒。令城防营,立即封死西城的城门,不得有误!”

    大宛城内纷争不已,庞龙魏延却没这些烦恼,两个人正带着手下将校,正在查勘战场,分析敌情。

    “俺还以为主公自己把肥肉挑走了,又给咱们扔了根没营养的骨头,没想到这到了一看,才知道这骨头上肉还不少,寻常也不是那么好啃的,难怪敢对我大汉的号令阳奉阴违了。”

    “老魏,只看这城就知道了。当年汉军为啥两次远征大宛,历时四年多,都饮恨城下。第一次两万余人,几乎全部命丧西域,第二次征发了六万多大军,民役钱粮无数,久攻贵山城不下,强攻四十余日之久,最后还是靠绝了贵山城的水源,这才迫使大宛自己内乱,把国王绑了请降。我汉军一向于攻守战备方面颇有心得,攻城守城是我汉军比之匈奴人的强项,不想竟两次顿挫于坚城之下。虽说也有远征之弊,但不得不承认,此城确是坚城。

    我汉境内的城池,多以夯土或者青砖筑就,甚少有这种条石砌成,而且我汉境内的城池,瓮城多以木建,可以火攻,这里木材甚少,全以石砖建成,瓮城竟如老师所画的城堡一般,绝对易守难攻,水火难侵。

    可惜了。”

    “可惜什么?”

    “我现在知道老师为什么要推崇建设开放式城市了,为啥要让我们御敌于城门之外了。”

    “为啥?”

    “因为这天下没有攻不破的坚城!只有攻不破的人心!城再高再坚,若人心不齐,亦不过是一堆瓦砾耳。兵器进步,所有坚城将再难坚城。唯有开放,拼的不仅仅是攻防战守,也拼的是人心向背。”(未完待续。)
………………………………

第98节 剑出9

    。昆弥,为今之计,不若昆弥亲自去找刘璋详谈。汉人最是好面子,刘璋亲来西域,各国国主都亲去觐见,唯有我们四国自恃身份不肯屈就,很是扫了刘璋面子,如今刘璋来问罪,说的是车师后部的事情,罚的却是我们会盟的失礼。”

    “大禄的意思是让我亲自去找刘璋请罪?”昆弥的脸色分明不太好看。

    “不敢。昆弥,刘璋是汉室子孙,又是大汉重臣,昆弥作为汉室外甥,去见刘璋也在情理之中。而且,上次会盟,无论如何,我们不该绝了跟大汉的藩属关系,这很可能要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没有了藩属关系,只靠以前的姻亲关系,已经难以约束刘璋的怒火了。我们很难预测到刘璋接下来的动作。昆弥请三思。”

    “若是刘璋让我们加入西州,大禄觉得我们该如何选择?”昆弥质问道。

    “老臣不敢妄言。”

    “我倒不是舍不得头上这顶王冠,我是怕你等舍不得手里奴隶。”昆弥冷笑道:“我可以去见刘璋,甚至可以双手奉上我的王冠,但我不敢保证能熄灭刘璋的怒火,不能保证让刘璋刀剑归鞘。”

    乌孙昆弥跑来见刘璋,刘璋确实没想到。

    刘璋并不是想大昆弥他们想的那样,只盯着赤谷城,只盯着大昆弥这边。刘璋已经派出了数路斥候,前往侦探锁定小昆弥一方的具体位置。刘璋这次是打算彻底解决乌孙问题的,不可能放着势力更为强大的小昆弥在旁边而置之不理。

    “乌孙昆弥,见过大汉特使!”一个头戴王冠的年轻人右手抚胸,躬身向上行礼。

    刘璋坐在主位上,半晌放失笑道:“你不会是假的吧?”

    大帐内的众人听了都一愣,刘璋这个问话太有失礼仪了,太冒犯了。

    乌孙昆弥脸色刹那变得铁青。

    “使君大人若是想要折辱于我,不如直接刀斧加我身,不必再劳神费思,言辞折辱。”

    “你说我折辱你,我有那个闲工夫吗?你身为大汉的外甥,我进入西域的时候,不见你有任何迎接的动作,我在它乾城会盟诸国的时候,也不见你亲自到场觐见,如今我兵临城下了,你跑来见我,我难道不该质疑一下你的真假吗?谁知道你是不是乌孙胡乱推出来的一个,想要糊弄我刘璋的假昆弥?

    再说了,乌孙和大汉和亲多年,世代交好,我一来你们就解除藩约,也太不把我这个汉室宗亲放在眼里了。我都不知道,这赤谷城到底谁才是昆弥,到底这个昆弥还有没有一点儿用处,到底这个昆弥还有没有一点儿向汉之心?到底这个昆弥还是不是大汉的外甥?乌孙与大汉和亲三百年,三百年的情谊,三百年的汗血交融,到你这里画上了句号。喔,你可能不知道什么是句号,句号就是结束了。三百年的情谊,三百年世世代代的汗血交融,到你这里结束了,被你给结束了。我不知道是你的失败,还是我大汉的失败。就在你刚刚躬身施礼的时候,我看到的不是一个身上流淌着我汉室血脉,我看到的不是一个身上洋溢着我大汉人文光辉,我看到了一个,骨子里依然是匈奴人的,乌孙昆弥!”(未完待续。)
………………………………

第99节 剑出10

    (求订阅求支持)

    刘璋接着道:“我刘璋是正统的汉室宗亲,高祖苗裔,你是大汉皇族的外甥,我是你的娘舅亲族,汉乌三百年的血亲,汉匈四百年的血仇,你以匈奴之礼见我,难道乌孙王庭没有教会你汉礼吗?难道乌孙世代藩属大汉都是虚与委蛇都是假的吗?难道只有大汉的刀剑才能让你们屈膝低头吗?”

    依汉礼,亲族之间,后辈见长辈,都是要大礼参拜的,就是汉礼中的叩拜。跪倒在地,双手相叠,拇指朝上,向前平推,然后手掌向下着地,俯身叩拜,额头着于手背。等听到长辈喊免礼赐座的时候,这才能起身谢座。

    刘璋确实是在借题发挥。

    乌孙本来就是脱自匈奴,礼仪一如匈奴人,本来是无可厚非的。

    当然刘璋也不仅仅是借题发挥。刘璋实际上很生气。这些所谓的藩属,几百年了,说是心向大汉,还不是想从大汉要好处,还不是想要大汉的支持。至于其他方面,文化上的亲近,不知道是大汉的努力不够,还是这些藩属本身自发的排斥,总之是收效甚微。乌孙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从西汉到东汉,多少代的和亲,大汉甚至派军坐镇赤谷城,都没能帮助乌孙大昆弥赢得乌孙百姓的拥护。真是扶不起的阿斗,比阿斗还阿斗。而乌孙,经历了曹魏、两晋南北朝、隋唐、宋元明清等,无数代汉文化的洗礼,最终这赤谷城还是与中国分道扬镳。

    从汉治西域,到唐治西域,教化之败,莫过于西域。

    刘璋不知道是不是各级官府,各届官府,太不作为了。

    反正刘璋自己这一次,要强力在西域推行教化。

    你可以不服教化,那你就要么死,要么走人。

    “乌孙昆弥,见过大汉特使!”乌孙昆弥只好依汉礼重新参拜了一次。

    刘璋看他学的倒是有些模样,也就不为己甚,声音放缓,冷言道:“坐吧。”

    “谢过使君大人赐座!”大昆弥被刘璋训斥了一通,决定学乖了,你不是要依汉礼吗,那咱就来汉礼。

    “不知昆弥屈身前来何事?”刘璋明知故问。

    “小王是特意前来向使君大人请罪的。”

    “请罪?请的何罪?”

    “怠慢之罪!大人纡尊降贵,远来西域,小王未能亲迎;大人会盟西域诸国,小王未能跻身其中盛举;大人玉趾踏足乌孙,小王迎驾姗姗来迟。数番怠慢,不胜其罪。”

    “虚头巴脑,刚才我还夸你有匈奴人的骨气,转眼你就虚头巴脑起来了。礼仪往来,都是虚应,关键是在于心。”刘璋说着,用手点着自己的心口,“关键在于你心里有没有大汉。心里若有,一切虚礼都不重要,心里若没有,即便你礼仪如何面面俱到,也都是梦幻泡影,都是假象,都是样子货,最终也只能走向大汉的对立面,敌对方。

    你说了那么多,都是避重就轻,根本没说到重点。

    重点在于,别人可以和大汉解除藩约,但你解除藩约,你得给我个说法,你得给汉乌三百多年的交往一个交代。三百年的汉乌血亲,藩约你说解除就解除了,你难道不该给个交代吗?

    你想好要怎么交代了吗?”

    昆弥的头上开始冒汗,虽然他早料到很可能会对这样的问题,但真到直面质问的时候,还是有些不知所措。他勉强分辩道:“使君大人明鉴,都是使团擅自做主,又有其他三国教唆,所以才酿成此祸。幸得大人神威天降,降下天罚相惩。如今,我国上下诚心悔过,愿意与大汉重修旧好,重订藩约,永为藩属,永不背离。”

    “晚了。藩约已解,再难相续。而且,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此次亲率大军,亲临赤谷城,不是来兴师问罪解除藩约之事的,是来吊民伐罪的。尔等乌孙,撮尔小国,竟然敢冒犯大汉天威,收留残害我西州治下之民之乱民暴徒,拒不交出凶嫌,此为罪之一。尔等窝藏盗匪马贼,藏污纳垢,断绝我大汉西进商道,此为罪之二;尔等私通匈奴,勾搭连环,祸乱西域,危害我大汉关西安危,此为罪之三;尔等王公贵族,不恤百姓,肆意盘剥压榨,此为罪之四。数罪并罚,可不是你轻描淡写的几句好话,说几声请罪就能糊弄得过去的。”

    “使君大人明鉴,车师后部之事,跟我乌孙绝对无涉,而且,他们也是逃向了乌孙小昆弥的领地,大人在此逗留,只恐凶嫌会越逃越远,给大人缉拿凶犯增加了难度。再有商道之事,早就不通了,自北匈奴西迁,商道就绝了,而且盗匪马贼,非止为祸西域,我乌孙也受害甚巨,不敢不尽心剿匪。还有,说我乌孙勾结匈奴,此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