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一抽,顿时推了他一把:“你欲擒故纵啊你!”
他俊眉挑起,扣在她腰上的手稳稳的,控制住她的身子完全的毫无压力,她能感觉得到他手下的力度,并不是真的想要和她*,而是一种警告。
妈・的她的腰被他掐的疼死了!
见她白着脸忍着腰上的痛楚,就这么和他脸对着脸死活不肯求绕也不肯退却的样子,顾修黎的眼里崩出冰冷的威胁:“还不下去?”
她嘿嘿笑:“为什么要下去?”
顾修黎再度挑眉:“不疼?”
他掐在她腰上的手都快把她给掐断了好吗?不疼才怪。
“疼。”她如实说。
说疼这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神有些无辜,让本来是想逼她下去的顾修黎有一瞬间的闪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下手太狠了。
刚而只有那一瞬间的一丝犹豫,林陌芯就抓住了他的手劲略松的这一瞬间,忽然反手将他禁锢在自己腰间的手推开,然后便借着骑在他身上的优势和角度直接将他按倒,整个身体压住他的,俯首便狠狠咬住他的唇。
顾修黎不可思议的看着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她本来用发绳儿扎起来的头发在这一扯一动间不知怎么就散了开,那让他完全看不下去的爆炸头发型就在他的脸上晃来晃去,更过份的是她一边咬他一边手法拙劣的去挠他的咯吱窝。
他哭笑不得,转开头去用力喘息了两口气道:“你挠我干什么?”
“这样你才没有力气推开我啊。”她答的自然。
顾修黎顿时黑了一张脸:“白痴。”
她顿时又在他下巴咬了一口,在他疼的倒抽一口气时问他:“疼吗?”
这只小母老虎,还真是有仇必报啊!
他无语的要将她推开,她却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的紧紧抱住他,抬起头要去亲他的脸,他皱着眉躲开,结果她一歪头对着他的嘴亲了个正着,然后贼笑着在那儿一边亲一边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得意的像个什么似的。
本来以为他还会再挣扎一会儿,没料到顾修黎忽然放弃了挣扎,双手就这么向两边一探摊,一副自爆自弃的样子随她去了。
这一动作反倒让林陌芯完完全全的体会到了他对自己的侮辱!
妈蛋啊!
这一副被鬼压身的表情!这一副生活就像是强‘歼,不能反抗就享受吧的神情!这一副做好了心理准备要被丑女凌辱似的表情!
忽然,林陌芯来了一句更狠的。
“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顾修黎眼皮狠狠一抽。
见他不动,没反应,不回答,林陌芯在他脖颈间嗅了嗅:“除了你身上自有的那种淡淡好闻的味道,就只有一点烟草味儿了,一丁点儿其他女人的味儿都没有,你该不会真的是……”
顾修黎不说话,只闭着眼睛还是刚才那副等着被丑女凌辱后赶快解脱的表情。
“哈!”林陌芯顿时就笑了,忽然从他身上起来,在他身上特别够意气的拍了拍:“算了,姐姐可不敢碰你这种小雏儿,万一摊上事儿了可就不好解决啦!”
这台词怎么反过来了?
顾修黎坐起身,冷瞥她一眼:“你要是回了美国,被你父母兄长看见你这一副得性,恐怕林家的二老会气得不轻。”
林陌芯不说话,只拿起一瓶他刚刚点的威士忌喝了一口,然后咋巴了一下嘴:“所以我不想回去啊,这样挺好的,自己赚自己花,虽然没有大富大贵,可毕竟是自由。”
“不想家么?”
难得顾修黎会和她这种人讨论这么正经有这么有“深度”的话题。
林陌芯吃吃一笑,贱贱的用胳膊撞了一下他的手臂:“哎?说这种事情干什么?不如咱们聊聊,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个雏儿啊?没碰过女人?那你自制力还这么好,该不会你喜欢的是……”
她忽然震惊的瞪圆了眼睛:“你该不会喜欢男人?难道你对白必然……”
顾修黎没说话,便一接到他眼中的警告,林陌芯便撇了撇嘴:“也不对,gay都是可以看得出来gay的气息和感觉的,你这完全不像是个gay,除非……”
她忽然贼笑着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你不行。”
他却是淡笑:“不用激我,再怎么激将我也不会碰你。”
林陌芯顿时斜了他一眼:“说的好像我没人要了似的,姐这么多年守身如玉不过就是没遇到一个自己觉得对的男人,不然身在酒吧这种场所,早就和她们一样了。”
她看了一眼舞池里那些和男人贴身*的年轻女孩儿。
顾修黎没说话,拿起了酒杯,她也配合的拿起杯和他干杯,两人从刚刚有些凌乱的*撕扯翻滚,到现在又举起杯碰杯对饮着喝酒中间仿佛什么过度都没有,但就是这么的自然而然。
直到两个小时后――
“喂,我说你这人真是太过份了,我听白必然说你酒量很好的,怎么你还比我先醉了呢?”
林陌芯有些吃力的扶着脚步不稳的顾修黎从pub里出来,好不容易扶着他走到车边,顿时长吐了一口气,把他往车门上一推,然后在他身上乱摸了一通,找到车钥匙打开车门就把他推了进去。
她也喝了不少,出手和力度有点没轻没重,推的太用力,他整个人直接栽了进去,一只手机从他衣袋里掉了出来。
林陌芯本来是正要关上车门,忽然注意到落在自己脚下的手机,低头盯着看了半天,直到眼前晕的快要倒下去了,才晃了晃脑袋,俯身捡起手机打开看了一眼。
却只看见一条编辑了几个字的微信。
莘瑶,生日快乐。
这是一条编辑好了,却惟独没有发送出去的微信。
林陌芯睁愣的看了半晌,有点强迫症的点了一下屏幕上的那个发送,看见发送成功了,就嘿嘿一笑,把手机扔回到车里那个醉鬼身上,转身绕到车那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喂,你往那边坐坐,别挤我。”
“往那边一点啦!重死了!”
她推着他,然后把脑袋往旁边一靠,就这么睡着了。
黑沉沉的天空在半个小时前就开始狂风乱作,树叶被吹的沙沙的响,没一会儿倾盆而落的大雨声敲打在车身周围,闷闷的雨水声掩盖住了手机上边传来的消息提示音。
雨一直在下,今夜,不算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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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的浑身酸疼酸疼的,加上头痛欲裂,顾修黎忽然听见车身周围闷闷的雨水敲打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车里。
刚要动,却只觉得肩膀上一酸,募地低下头去,看见林陌芯斜靠在他肩上睡的正香。
两人身上都冒着浓浓的酒气,即使是过了*,这车里的酒气弥漫,加之两人这样靠在一起睡了*,莫名的带着一种诡异的亲密感。
顾修黎皱了皱眉,见她睡的太香,没那么残忍的移开肩膀,只是转头看了一眼车窗外的雨帘和地面的水,看样子这雨下了*,有一些路面的低洼处已经积了些水,路人匆忙的在雨中行走,看了一眼车里的时间,现在是早上八点零五。
他有些头疼,抬起手按了按额头,他这一动,靠在他肩上的林陌芯就不太舒服的皱了一下眉,嘴里懒洋洋的哼哼的一声,他僵了一下,低头瞥她一眼,叹了口气,拿过座位后的一只靠枕,小心的将她的头轻轻抬起,将靠枕放在她的座椅背上让她靠着,将她的椅背微微向下调动了些,见她没有醒,看了她一会儿,才转眼看向放在油表盘上边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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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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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愿得一芯人,白首不相黎》(35)
昨天是季莘瑶的生日,只是她在美国和顾家人一起庆祝,她的身边有爱她疼她的顾南希,有活泼可爱的一儿一女,还有雨霏他们在身边,这一天应该会过的很圆满很快乐。
而他,曾经的曾经,每一年的生日都是只有他们姐弟两个人在一起庆祝,直到她的人生里出现了顾南希,这一切属于他和她的习惯都被彻底的打破。
以两人现在的关系和身份角色,一句生日快乐都不知该如何说。
昨天本来心情就有些压抑,莫名奇妙的被白露纠缠着出去一起吃晚饭,却发生这么多的事,他瞥了一眼睡的正香的林陌芯,叹了叹,抬手揉着发疼发胀的额头,伸手拿过手机习惯性的打开锁屏看一眼。
结果却看见一条季莘瑶发来的微信。
他一滞,打开微信,竟看见那条祝福信息被发送出去了。
“莘瑶,生日快乐。”
看这发送的时间,应该是昨晚他喝多了之后,难道是他喝的迷糊了一时冲动点了发送?
季莘瑶是在收到信息后的一个多小时才回复的。
“这么晚了怎么还发信息?都什么时间了?早点睡觉!还有,修黎,谢谢!”
一个笑脸的表情代表着她心情不错,看这回复她也是照旧的没有多想,她更也不能多想。
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顾修黎轻叹着将手机放了回去,再看了一眼车窗外的雨帘,启动车子打算先送林陌芯去酒店,结果刚要启动车子,却发现车子不知是什么原因无法启动,试了半天也无果。
林陌芯睡的虽沉,但身边隐约的动静还是让她有些意识,渐渐转醒,睁开眼睛见天亮了,转过头时,见顾修黎正要下车。
“哎,外边下雨呢,你干吗呀?”她连忙叫她,却发现嗓子有些发哑。
这一晚上外边下着冷雨,车里没有开暖气,就这样靠在车里睡了*不着凉才怪了。
“车子无法启动,我下去看一眼。”
“啊?”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拽住他:“你会修车吗?要是不会你去看了也没用,这么大的雨别淋感冒了,打电话叫人拖走去修理算了。”
顾修黎看了一眼她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眼前莫名的闪过昨夜她趴在他身上像只小猫一样胡乱动作的场景,莫名的觉得车里的空气有些闷,没说什么,直接下了车。
“喂!你这人……”见他还是下了车,林陌芯无语的蹿了过去,在他关门时打开车窗见他俯身在车下检查:“昨天还好好的,干吗一大早上冷着脸啊!我头疼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着凉了,我可跟你说啊,我昨天是来陪你喝酒的,我要是真着凉了你要负责!”
顾修黎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检查着车底,他们的车停在低洼处,虽然车子防水性能不错,但是被水泡了*似乎在车底盘的位置的电器短路。
“我现在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感冒了。”林陌打了个喷嚏,揉着发酸的鼻子闷闷的说。
他起身看她,忽然转身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她问他干吗,他瞥她一眼说:“送你去医院,”
“不至于吧,就是小感冒而己,其实你陪我随便找一个诊所打一针就好啦……”她还蛮期待他能像那些诊所里的小情侣那样,一个躺在那里吊水,另一个嘘寒问暖的问饿不饿渴不渴来来回回的给买各种好吃的的场景。
去医院有点太严重也太严肃了,她才不想去。
可顾修黎却完全不体会她那些小心思,只皱眉道:“既然感冒了就先去医院检查看看,能吃药就不打针,但检查还是有必要。”
说着他转身跟那计程车的司机说了一下,见他这态度这么严肃,林陌芯只好下了车,这会儿雨小了一些,但淋在身上还是觉得有些冷,她坐进计程车里,结果顾修黎在车外直接把门关上了,她惊讶的拉下车窗问他:“你不去呀?”
“我在这里等工人过来拖车,你先去医院,我一会儿就去。”
“哦……”林陌芯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车,昨晚的雨下的真的很大,他们两人醉成那样,雨没大到把整个车都泡进去都不错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到了医院,因为一直在打喷嚏,头也有些疼,林陌芯乖乖的去挂号问诊,结果还是着凉了,加上昨晚喝了不少的酒,胃受到了刺激,加重了感冒的症状,明明没什么事情,但是嗓子还发炎了,终究还是把她扣下,让她去打个消炎针。
在注射室老实的坐着吊水的时候,她以为顾修黎不会来了,没想到在瓶子里的水吊了一半的时候他真的来了。
她一脸兴奋的看着他,抬手举了举示意他自己在这里,顾修黎刚刚就看见了她,没答理她,直接去了旁边的诊室去问医生她的情况,然后才走向注射室,林陌芯完全没受影响,笑着抬眼看他:“车已经拿去修啦?”
“恩,电机进了水,不好启动,估计要一个星期后才能开回来。”顾修黎不冷不热的回答,将手里的一个塑料袋放在她座位边的小桌上:“早上醒来没吃东西,既然感冒了,就吃点粥吧。”
林陌芯正饿的难受的,抬起没打针的手在塑料袋里翻看了一下里边的一次性餐盒:“去哪里买的包子和粥?原来你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怎么办,我越来越爱你了。”
顾修黎嘴角一抽:“吃不吃?”
“你吃了没有?”她反问。
他瞥她一眼:“吃了。”
见他神采奕奕的,何况两人的关系还没好到会让他费寝忘食的地步,她相信他是吃了顺便给她买了些打包拿过来,就笑了一下,用筷子夹起一只小笼包开始吃了起来。
“感冒了多喝粥,清淡些,少吃肉。”
“你买的就是肉包子还让我少吃肉,哪有这么残忍的?让我看着肉包子不吃?”林陌芯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想让我吃就只买粥就好了啊,既然买了不吃多浪费。”
顾修黎淡看了她一眼,没和她争,只看了看她头顶悬挂着的药瓶:“还有几瓶?”
“医生说只给我打消炎针就好了,就这一瓶,是消炎的,嗓子有些发炎而己。”
“打过针后你是想去顾氏的酒店还是回你自己住的地方?我开了单位的车来,可以送你。”
林陌芯滞了滞,一边咬着小包子一边抬起眼看他,她眼睛里的那股子机灵劲儿带着特有的灵气,顾修黎移开视线,听见她含着包子有些含糊的说:“明天不是白露的演奏会吗?你真不去啊?我都答应白必然陪他一起去现场了,你要是不去我多无聊啊。”
“不去。”
“这么绝决?”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他神色不变。
“切!”她翻了个白眼,狠狠咬了一口包子:“反正我去。”
顾修黎倒是没像白必然那样问她去了能不能听得懂,会不会听到睡着,只满不在乎的说:“随你。”
林陌芯耸肩,吃包子吃的开心。
最终她还是拜托顾修黎把她送去顾氏的酒店继续白吃白住一晚,她是真的不确定现在自己家里会不会已经有林家的人在等着她了,都躲了这么多天,实在不想回去。
顾修黎难得的没对她发脾气或者有任何不爽,如她所愿的送她去了酒店。
看在他这么好的态度的份儿上,本来林陌芯想送他一枚香吻的,终究还是被他嫌弃的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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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3点多,白必然就开车来接林陌芯一起去演奏会。
林陌芯依旧是之前的一身打扮,没有任何装点,这种衣着去钢琴演奏会实在是不太适合,何况白露的演奏会不是收费的,只对亲戚朋友开放,邀请去的,她这样一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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