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我到了。”凤澈打断南宫轩,走下了马车,南宫轩后面想要说的话,她都知道了,只是她不想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走近屋内,一个身影伫立在哪里。
“你去皇宫的年宴了?”他淡淡的说道,清新的面容在微黄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憔悴。
“这些我明天在和你说吧,你马不停蹄的赶来,先休息一晚上吧。”凤澈淡淡的说道。
“凤澈,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皇甫璃溪出声说道。
凤澈轻笑:“回头?自从我见到他的那一刻,就不能回头了。”
皇甫璃溪低下头,眼底划过片刻的悲凉:“好吧,你去吧,只是凤澈我能帮的都帮了,你也别忘了对我的承诺。”
皇甫璃溪抬起头,恢复了以往的清冷。
“我记得。”凤澈微笑的说道
清晨,阳光照进屋内,床上的女子伸了一个懒腰,睁开惺忪的睡眼
“今天女皇召你入宫,估计是谈论你捐献那一半财产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皇甫璃溪已然端着洗脸水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
这么快就被找上了
“今天女皇召你入宫,估计是谈论你捐献那一半财产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皇甫璃溪已然端着洗脸水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百里,这些交给下人去做就行了。”凤澈皱眉看着皇甫璃溪、
“没事,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着皇甫的身影,凤澈有些不自觉的穿好衣服,走到他身边,开始洗漱。
而皇甫璃溪一直安静的呆在自己身边,这种感觉,令凤澈有一些别扭。
“皇甫,你回国女帝同你说什么了,这次怎么又回急急忙忙的赶回来。”凤澈洗完脸,看着皇甫璃溪说道。
与他认识三年,她虽然知道他的身份,却猜不透他的意思和做事的风格。
“你无需知道,快去吃饭吧,否则就要来不及了。”他微笑着说道,清雅的容貌看不出他眼底的波澜
“好。”见皇甫璃溪不说,凤澈又怎么愿意逼他说,匆匆吃过饭,就去入宫见女皇去了。
望着凤澈离开,皇甫璃溪轻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愿意对凤澈坦白,只是有些事最好永不见天日。
凤澈坐在去皇宫的轿子中,街道两旁已经开始了营业,凤澈挑起帘子,看着外面忙碌的景象
其实这些小贩的生活才是凤澈所向往的。
一生平平淡淡,没有多大的起伏,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安静的度过一辈子,将来如果她也能和林韶皖这样多好…
怀着这份憧憬,凤澈到了皇宫,皇宫内是不可以乘轿子的,这点凤澈知道,就是就走下轿子,步行去皇宫,刚刚走近皇宫没几步,就看到一个婀娜的身姿向自己走来。
凤澈皱眉,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可以断定绝对不是林韶皖,待那人走近,凤澈才看清他的容貌。
一拢红衣,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唇若涂丹,肤如凝脂,一双杏眼妩媚动人,好一个美艳的男子!
“金宫伯爵也许不认识本宫,本宫是情美人。”他微笑着说道,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
“参见美人。”凤澈微微失礼,不明白他为何拦住自己。
“爵爷请免礼。”他轻笑,皱了皱眉说道:“爵爷也知道,对于我们这些没有孩子的男妃来说,未来是渺茫,本宫也不求以后怎样,只求现在能够平安,所以……”
他欲言又止的看着凤澈,凤澈淡然的看着他,她倒要看看,这个情美人到底要说什么。
“爵爷深受陛下隆恩,希望爵爷可以……帮本宫美言几句,女皇已经很久不来我这里了,我真的没办法了……”说着他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凤澈可见不得别人哭,尤其是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当真是…毛骨悚然。
“好,美人别哭,臣会努力向女皇说的。”
“那就谢谢爵爷了;不耽误爵爷见陛下了;本宫告辞。”情昭仪转身离开。
凤澈轻笑,看来自己第一天进宫就被盯上了,后宫男子于前朝没什么联系,也不能踏出后宫
但是这个情美人却知道自己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也不简单。
………………………………
这么快就要安插亲信了?!
凤澈轻笑,看来自己第一天进宫就被盯上了,后宫男子于前朝没什么联系,也不能踏出后宫
但是这个情美人却知道自己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也不简单。
金宫伯爵?情美人并未走远,而是在不远处看着凤澈的表情,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拒绝本宫,但愿你这个伯爵不要是第一个人。
“美人在这里看什么?”身后传来一个清凉的声音,情美人吓了一跳,转回身子,看到一张熟悉的容貌。
“讨厌,竟在背后吓我。”情美人娇嗔道。
那人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你不喜欢吗?”
情美人美艳的脸上露出一抹绯红:“喜欢,只是我在担心若是让皇上知道了……”
“放心,再过不久我们就不用担心这事了。”那人拦着情美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凤澈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到了女皇的宫殿,见到女皇一身素色长袍,腰间是金线修的祥云腰带,正负手而立,等候着自己。
“参见女皇陛下,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皇看着凤澈,微微颔首道:“爱卿可来晚了。”
“请陛下赐罪。”凤澈跪在地上,低垂着头颅,女皇欣慰的点点头,看着这个宫澈还是有些分寸的。
“爱卿是我国之栋梁,怎可随便赐罪。爱卿请起。”听到女皇的话,凤澈从地上站了起来,心想这古人的膝盖真是不值钱,随随便便就跪着。
“爱卿可知道国富才能兵强,只有兵强才能不被别国欺负吞并。”
凤澈点头,知道女皇要开始步入正题了。
“你是月夜阁的掌柜,富可敌国。有与绮兰阁的掌柜南宫轩交往甚密,所以你可知道你的力量是巨大的?”女皇柔和的看着凤澈,宛若在看着自己的儿女一样亲切。
凤澈继续点头,心想古人说话总要绕这么大的圈子,不就是想要钱吗!
“朕一直觉得三国之间的店铺很多,如果建立一个商业联盟机构,是不是方便管理?
而最有这个本事将三国商会的力量汇聚在一起的是谁,爱卿比朕更明白那个人是谁吧?“女皇面带微笑,十分慈祥。
只是在这慈祥的面容下隐藏的却是另一种心思了吧,女皇很聪明,她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情,只会尽最大可能的利用凤澈。
“臣明白,这件事情就交给臣来办吧。”
“好,好,好!”女皇一连说了三个好来表达内心的激动,“朕这就下圣旨封你为伯爵,你以后就是我蓝梁国开国以来第五位伯爵,也是最年轻的一位爵爷了!”女皇喜不自胜。
“谢陛下。”凤澈跪下谢恩,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膝盖,“免礼免礼!”女皇的眼睛笑的快成了一条缝。
“商会联盟不是一件小事情,朕有一人可以举荐给你。”
凤澈抬起头看着女皇,这么快就要在自己身边安插亲信了,这女皇也太急不可耐了吧。
见凤澈不说话,女皇以为她是答应了,也对,女皇说话谁敢不答应?
………………………………
长发飘飘的美男
凤澈抬起头看着女皇,这么快就要在自己身边安插亲信了,这女皇也太急不可耐了吧。
见凤澈不说话,女皇以为她是答应了,也对女皇说话谁敢不答应。
“这人便是朕的女儿…………菀公主。”林宛然!那个病怏怏的公主!凤澈眼眸放大,看着女皇,心想你有没有搞错,让一个病歪歪的公主来谈商业,再偏爱你女儿也不用这么离谱吧。
看着凤澈的表情,女皇知道她在想什么:“爱卿不要担心,我这女儿虽然身子娇弱,但却十分聪慧,会帮上你的忙的。”
“可是,臣觉得如果是三皇子也许会比公主殿下合适一些,因为商会的事情肯定会特别忙碌,臣担心公主……”
女皇摆摆手打断了凤澈的讲话:“去吧。”
凤澈皱眉点头退下,她不明白为什么女皇不选择林韶皖。
在凤澈离开后不久,女皇的宫殿走进一个瘦弱的身影:“宛然给母皇请安。”
“宛然,你身子不好,母皇不是说过不需要请安的吗。”女皇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独生女儿。
“这是宛然该做的,请母皇不要拒绝。”林宛然消瘦的脸上露出一丝恭敬的笑容。
“哎~若是你父后还在看到你如此孱弱,朕当真要……”女皇眼眸微闭,眉头深锁,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深爱林宛然父亲,无奈他因为生育林宛然难产而死,林宛然又自小身子不好,所以对林宛然那是格外的偏爱,
“父后,从我出生开始就没有见过。”林宛然低垂着头颅,神色漠然。
女皇鼻头一酸,伸手拦住林宛然的肩膀:“虽然你没有见过你父后,但是不是还有母皇吗。将来母皇百年之后,这蓝梁国就是你的了,现在母皇又为你拉拢了三国的商业霸主,朕百年之后也不需要担心你了。”
林宛然点头,将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母皇,我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堪,需要你都安排好我才能活得下去吗?!
凤澈离开女皇的宫殿后一人走在皇宫中,女皇的意思令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按说林韶皖和林宛然都是他的孩子,为什么…
“你是谁,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游荡,快点离去!”对面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响起。
凤澈抬起头一看,不由得震惊了……这是成熟版的林韶皖吗!
来人一身白衣,白袍上绣着浅粉色与淡绿相间的荷花,显得清洁高雅,他并没有束发,只是很自然的披在两肩上,丝毫不显杂乱,反而有种长发飘飘的美感。
他姿容秀丽,神色清冷,眉间带着淡淡的媚感与林廷玉像似。
“我是女皇陛下新封金宫伯爵,不知您是…”难道是林韶皖与林廷玉的弟弟或哥哥吗?
“原来是她新封的伯爵,我是丁贵妃。”
丁贵妃?!“您是三皇子与四皇子的父妃吗?”凤澈问道,因为她曾听说林韶皖的父亲姓丁,而且他与林韶皖与林廷玉之间又长的那么相似。
………………………………
名存实亡的贵妃
丁贵妃?!“您是三皇子与四皇子的父妃吗?”凤澈问道,因为她曾听说林韶皖的父亲姓丁,而且他与林韶皖与林廷玉之间又长的那么相似。
丁贵妃皱眉看着凤澈,“你为什么会问这些!”他有些警惕的看着凤澈。
“哦,是这样的我曾三皇子有过数面之缘,对三皇子的才华和容貌倾慕不已,所以…”
“你喜欢他?”丁贵妃挑眉说道,凤澈点头,心想此人必定和韶皖有关系,说不定就是他的父妃,所以在他面前就不要说谎话了吧,免得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和他父亲一样都是那么受欢迎。”丁贵妃苦笑。
他父亲?难道…“您真的不是三皇子的父妃?”凤澈皱眉看着眼前的男子,丁贵妃点头:“我是他父妃的亲弟弟,一个替代品。”
替代品,这又是什么情况?见到凤澈疑惑的表情,丁贵妃露出淡淡的笑容:“我的宫殿离这不远,我看你似乎有些疑惑,不如到我宫殿一叙吧。”
“臣恭敬不如从命。”凤澈答应了下来,她想了解林韶皖,就要了解眼前这个男子,她觉得此行也许会有些收获的。
丁贵妃在前面走,凤澈离她有一米左右跟着她的步伐,走了许久之后,终于在一所不起眼的宫殿面前停下了。
凤澈抬头看着眼前的宫殿不由得有些怀疑,眼前的宫殿有些许破败之色,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而且地处偏僻紧靠着冷宫。
很难想象这是贵妃所住的地方,丁贵妃推门走进宫殿,里面有许多宣纸正在阳光下晒着。里面也没有一个宫女之类的服侍的人。“很吃惊,是吗?”
“还好,只是有些奇怪,您真的是贵妃吗?如果真的是贵妃为什么会…”凤澈欲言又止的看着丁贵妃。
“我虽然是贵妃,但是却已经名存实亡了。”
“哦?为什么?”凤澈问道。丁贵妃看着凤澈反问道:“你先告诉我你对凤澈是一般的倾慕还是喜欢?”
倾慕还是喜欢?凤澈摇摇头,说都不是,丁贵妃皱眉,刚要开口说话,凤澈便解释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丁贵妃皱着的眉毛舒展开听着凤澈的讲述,听完之后丁贵妃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嘴巴也微微张开,许久未曾说话,过了良久才叹了一口气。
“你竟然是王爷,为了他居然能抛下一切来到这里,也实属难得。”
“所以您现在明白我对韶皖的是爱慕还是喜欢了吗?”凤澈问道。
丁贵妃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石凳边,缓缓的坐下,抬起头看着凤澈道:“都不是,是爱,全心全意的爱,天下那么多美丽的男子,你却独独喜欢他一人,这说明都是缘。”
凤澈点头:“您现在可以说一下您的事情了吧?”
丁贵妃淡淡一笑:“你还真是不吃一点亏的人,好吧,我就告诉你吧。
………………………………
过去的就过去吧
丁贵妃淡淡一笑:“你还真是不吃一点亏的人,好吧,我就告诉你吧。
我比哥哥小五岁,哥哥15岁进宫,20岁才被女皇发现封为美人,十分受宠。两年后升为昭仪,怀有身孕,女皇便召我入宫服侍哥哥,谁知我和女皇……”说到这里丁贵妃停顿了。
凤澈瞪大眼睛看着丁贵妃,真是没想到啊!
“后来哥哥发现了这件事,伤心过度导致早产,然后哥哥生产后的第三天就搬离了原来的宫殿,来到了这所宫殿,疏离了女皇,连哥哥的一对双胞胎儿子也送到宫外抚养,直到他们十二岁时才接回来。”
凤澈微微皱眉看着丁贵妃,忽然觉得放在现在简直就是一姐夫与小姨子的故事。
“我知道你肯定不耻我这种做法,事后我曾多次劝哥哥回来,因为女皇说只要哥哥回来就许他贵妃之位,我也向他道歉承认错误,只是哥哥都不回来,只告诉我不要喜欢上女皇,让我与女皇保持距离。
我以为是哥哥嫉妒我,所以后来也就不在去劝他了,不久后我代替哥哥成为贵妃并且怀孕了,谁知哥哥居然病逝了,女皇本想封锁消息不让我知道,不过我还是得知了消息。
那时我怀孕未满3个月,因为伤心过渡所以便小产了,小产后因为怀念,我去了哥哥的宫殿。谁知我居然发现了哥哥遗留下的手札…”讲到这里,丁贵妃哽咽了。
“手札?手札写了什么?”凤澈问道。
“手札中记载着哥哥不是因为我与女皇的事情才早产的,虽然那件事很令他伤心。
但是导致他情绪激动早产的原因是江淑妃告诉哥哥,女皇之所以宠爱他是因为他长的有三分似先皇后,且性情也与皇后相似,而且江淑妃还拿出了先皇后的画卷给哥哥看。
哥哥是一心一意都在女皇身上,自然受不了这般打击。后来我受宠哥哥提醒我不要喜欢上女皇,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他担心女皇也只是把我当做替身,因为比之哥哥,我与先皇后的外貌更为相似。”
“原来如此。”凤澈听完之后,不由得为丁贵妃伤感起来,“那么您也是受不了现实所以离开了女皇来到这里居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