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二爷的心魔(求收藏)
“啊,你――。”白夫人见她像是见了鬼一样,原本已经够白的脸色刷的一下更白了,古画这才发现,一路进来,其他人似乎完全石化了,看她的眼神都是瞪着的。“你是人是鬼。”
“我当然是人,”她还不想做鬼,死了一回,可不想再死一回,“二爷――。”她蹲在白寅的身边,“二爷这是在找什么?野道身上有什么稀奇的玩意吗?”
男人一震,侧首看她,先是不太确定。
当她的呼吸拂到他的面上,他感受到了她的热气,确定她还好好的活着,他停下了手。
他的双手沾满了血。
他的红眸渐渐的恢复正常。
“石浩。”
“属下在。”
“拿水来。”
“是。”
石浩快速的端上来盆水,石映端上另一盆,他们非常确定若是二爷要用水洗净手,一盆水是不够的,果真,二盆都有点不够。
净完手,擦干,白寅嫌弃的看了地上早就不成形的尸体一眼,“拖出去喂狗。”
“是,”
石家兄弟唤来庄内护卫,将地上的残尸收拾收拾给搬出去,其他人拎水冲洗园子,古画瞧他这副模样还是忍不住让人送些热水过来,他该好好的洗个澡换身干净衣物,否则,这浑身的血腥味,浓得让人不敢靠近。
“玄儿和冷翠呢?”她进来没有看到他们。
“他们很好。”
那就好。
“石修呢?他被野道放倒了。”
“他还活着。”
那更好。
“那――,你呢?”她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你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一定是跟野道对峙的时候发生了些不太好的事吧。”
“你受伤了。”他没有回她的话,尽自拉起她的纤手,两指搭在她的脉门上,她受了些内伤,其余的都好,白寅没有放下她的手,而是轻轻握着,“昨晚,你是怎么逃脱的。”
“这说来可有趣了。”她面上一喜,不过,瞧着周围都是人,连白夫人都在呢,“不过,我不认为现在说是合适的。”有些事还是少些人知道得妥些。
“我们进屋。”他拉着她,“娘,你回去吧,我没事。”他向白夫人道。
白夫人的神情一变再变,最后,只能轻轻叹息一声。
“好吧,我先回去,你们也累了一天,好好休息。”除此之外,她还能做什么?
进了屋,古画要求他先把衣服脱下来。
“为什么?”黑幽幽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画儿想要我。”
“要你个头。”她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这时候他还有心情开玩笑,“二爷,你没瞧见自己一身白衣都快变成血衣了,我想野道身上的血大半都沾到你的衣服上,野道修的是邪术,吸的是他人的原气,这骨子里的血气味道也邪门的很,让人闻着都想吐,二爷当真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不会是五感失调吧。
他不脱,她自己帮着他脱,先剥个一干二净,再捏着鼻子拿他的一身衣物拿出去让人烧掉,沾上了这种血就算洗得再干净,那血腥味也是洗不掉的。
她一点也不想他的身上沾上这些味道。
他是干净,清爽的,她喜欢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暖暖的味道。
一点也不喜欢他的身上沾上属于别人的味道。
就算要沾,也只能沾上她的。
对了――
她刚才好像没有看到秋婴,发生这么大的事,她怎么没有出现,她不是一直都跟在白夫人的身边吗?
白寅犹如初生婴儿一般立在古画的面前,她努力的做到视而不见,目不邪视,他的身材其实很好,常年练武的人,身材结实健硕,他穿着衣服显修长,脱了有料,真的让人饱眼福的,她觉得自己还是要稍稍的矜持一些。
下人抬了热水进来,他被她拿了一件披风给挡了起来,直至下人退开,她才拉着他进浴桶,好好的泡一泡,她拿着浴梳将他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刷了一遍,连头发也一根根的洗得干干净净。
再用清水从头到脚的浇了一回,穿上熏了香的干净衣物,总算是没有血腥味了。
他的神情回复到了之前,没有红眼,没有冷脸――
她依旧记得他刚才的样子,看起来那么疯狂,那么的可怕,她知道,他不是那种人,怎么会出现那一面的。
“二爷,我老老实实的跟你交代是怎么离的庄,你也要告诉我,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不会是练武练歪了道,走火入魔了吧。
“你说。”他将她拥入怀中,闭上眼,听着她的声音。
“好,”古画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他,“昨晚野道击我一掌,我受得结结实实,他再来第二掌,我知道自己一定撑不下去,当时我心里就在想,若老天垂怜,让我遁开此劫,远离危险,结果――。”她偷瞒他的脸,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神情。“结果呢,我一睁开眼就在城郊了。”
害她途步走了大老远才能走回来。
脚都酸死了,一会她也要一大桶热水好好的泡一泡。
“的确神奇。”白寅睁开了眼,黑眸幽幽,黑到了底,“你醒来时,身边没有异样的人出现?”
“没有,半个人都没有。”害她想找个人帮忙一下都找不到。
“那就奇怪了。”
“的确很奇怪。”她继续靠回他的怀里,“之前楼主说怀疑我是诡族之后,我以为诡族之事已经发生在玄儿的身上,没想到,我身上也来了如此诡异的事,诡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完全不知道。
“别多想,该知道的,以后会清楚,不该知道的,只会徒增烦恼。”他柔声安抚着她。
古画点了点头,他这么说也是没错的。
“那二爷呢,昨天到底怎么了?”她很在意他的异样。
白寅先是沉默了片刻,古画差点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总算是开了口。
她在他的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所以,她被按着,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
她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一声,又一声,似乎有些急促。
半晌之后,他的声音透着胸膛传了过来。
“昨天,我以为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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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未雨绸缪
“你怎么会以为我已经死了呢?”古画有些不明白,“野道若是真的杀了我,拿我练武,也该有尸体才对,你没有看到尸体――,”她没有错过他在听到尸体二字突然发狠的眼神。
他是真的担心她死了。
她的声音突地柔和了许多,不知为何,心头的某一处软得快要化开了,“二爷,野道是否有法子杀人于无形?”
“不错,”白寅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眼里的狠意已经散得无影无踪,“野道身出射月神教,射月神教有一门邪功专门吸食人气以练己身。”
这个她知道,听说了,“他们不是采阴补阳吗?只是通过卑劣的方式,取走别人身上的气息来补充自己的,对人体的确作害很大,但是一肉骨对他们完全没有用。”
气都吸光了,要一具臭皮囊有什么用。
“传闻,射月神教还有一门未传神功,寻常人,他们只会采阴补阳,抑或是采阳补阴,世上有一种人,气息独特,他们会连人带肉骨全都采得一干二净。”
他的话让古画瞬间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是担心她被野道给采了。
他担心她是气息独特的那一个。
没错,楼主当初的确是说过她有可能是诡族之后,而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也是足够诡异的,他担心她身上当真有诡人之气,被野道瞧出来了,最终吸食了阴气补了阳气,最后连尸体也不放过。
“或许我真的是诡族这人。”她已经越来越相信自己与诡族有关,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都证明了她与常人是不一样的,“诡族的传闻太多,真正真实的有多少谁也不知道,看来,我是有机会慢慢去一项一项的研究清楚,我的意愿能够带我去做想做的事,但,有些事不是我想就能做的,”她看了他好一会,脑子不停在转,浮现之前发生的一切,“我发现,只有在性命攸关之际,我想要做的事才会诡异的实现,之前有人要杀我们,为了自保,玄儿用了他的潜力让那些想要伤害我们的人死在我们的面前。”
闻言,白寅点头,接着道,“所以,当你也遇到性命之忧之时,你的潜能也被激发出来了。”
“没错,”古画很赞同这一点,“只不过,我的潜能没有玄儿那么厉害,玄儿能直接杀人于无形,我只能让自己避开危险,而之前的凤九,因为完全不明白自己身上有这项潜力,临死之前,并未有任何的挣脱。”她记得当时的脑子里只有不敢置信,不敢相信自己就要死了,然后就真的死去。
玄儿还是个孩子有许多事是说不清的。
若说古画是诡异之人,那么,玄儿必定也延续了诡族的血脉。
凤九和古画是这世上最后两个诡族之人,才会有这一场安排吗?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可以让他们问个清楚明白。
“你的潜能,尽量收着。”白寅神情严正的盯着她,“江湖上也有许多怪力乱神的事,一旦让人知道你有这等能耐,必定会引起江湖上的血雨腥风。”
就算不能将画儿的力量收为己用,能将这样的人收在身边,也是个大大的助益。
“怕是瞒不住了,”她还记得楼主,“楼主并没有来找我拿解药,看来我的威胁在他身上并没有起作用,我不知道他是不怕死还是因为已经找到人替他解毒了,”后者的可能信不是很大。
“这件事,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古画眼巴巴的看着白寅,“二爷是想直接杀了楼主吗?说不定他早就说出去了。”想阻拦也是毫无用处的,“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放出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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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吓坏了谁
“以我对楼主的了解,他想放出流言必定是让江湖同道人人有夺我之心,我若要放出流言自然要与他恰好相反,让江湖同道避我不及。”如此一来,才不会有大把的人找上门来,“当日楼主已经认出君无夜,虽然一时半会不会找到白秀山庄,可你与白秀山庄的联系,只怕是迟早的事。”
她不认为他能瞒一辈子。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时,白寅便是君无夜,君无夜就是白寅的事,迟早是会被人给看破的,一旦看破,君无夜身边的诡族之女,便是白寅身边的诡族之女,找起来还真的是一点悬念都没有。
“依你所言,可以一试,是否有人信,且看且说。”
“嗯,”古画点头,非常感谢他信她还能听纳她的话,“二爷,你累了就歇一歇吧,我去看看玄儿和冷翠。”没有亲眼见到他们,她还是放心不下。
白寅没有拦着她,不过,也没有让她离开他的身边。
交代一声,立刻有人将冷翠和玄儿带了来。
“古,姑娘——。”在二爷的面前,还真的不太好直呼古画的名讳,冷翠立刻改了口,脸上的担忧立现,“幸好你没事,昨天你好好的突然消失,可把我们给吓死了。”
她也以为是被那个恶贼给吸干净了。
那恶人在外面的名声那么坏,而且是邪教出身,做出什么样的事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的,再匪夷所思的事都有可能发生,幸好,古画还好好的活着,玄儿还有娘疼。
“我没事,昨天的确发生了些事,下回我再慢慢说给你听。”古画从冷翠的手里接回儿子,在小家伙的脸上亲了好几口,以示想念,幸好玄儿还小,没有吓着。
冷翠瞧了一眼不发一言的二爷,还是决定将内心的好奇全都压下来。
她真的很想现在就听古画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庄里没有一个人看到她也庄,她今天却是从庄外回来的。
感觉,是一件好神奇的事情。
“你先下去吧。”白寅遣下冷翠,冷翠不敢有二话,立刻乖乖的退下。
小玄儿在娘亲的怀抱里钻来钻去,吸着娘亲独有的味道,睁着两只眼儿瞅着古画,古画扬眉轻笑,神情软软的,眸光暖暖的,手臂托着,轻轻摇着,哼着自个儿编的曲儿哼着小家伙。
白寅只是看着,看着眼前的女子怀抱稚儿的场面,美好的犹如一幅画。
这是他的女人,抱着是他的孩子。
心头的某一处,变得万分柔软。
昨天的事都太折腾了,古画哄睡了小玄儿,自个儿也沐浴更衣小歇片刻,再度起身,已经过了午时,用过午膳后,她才问出心里头的疑惑。
“二爷,”
“嗯。”
白二爷正闭目养神。
“秋婴呢?我回来时只见夫人在园子里劝着你,不见她跟在夫人身边。”这可是一件很奇怪的事,那时所有人都认为她被野道给吸食得干干净净,秋婴正是乘虚而入的好时机啊,为何她会不在。
白寅黑眸半睁,懒洋洋的睨她一眼,又闭上了。
见她真的好奇,他便回答她。
“许是怕了我先前的举止,那样的疯狂的白寅,她没有见过,也不曾想过。”是个人都会惧怕,没什么好奇怪的,她会闪躲得远远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古画轻咽了咽口水,也是,若是之前做那些事的不是白寅,而是换成了另一个人,她也会觉得恐怖,觉得恶心想吐,绝对不会浪费时间在一旁瞧热闹的。
可是,她知道他是为了她才疯魔的,是为了她才失了理智做下那些举动。
现在的她是感动都来不及,哪里会觉得恐惧呢。
“这么说,倒是很凑巧的解决了我们的难题,她看到你这样,一定不敢嫁,白家与秋家的婚事就可以顺利的解除了。”她语调轻扬,心情放松极了,想着他能顺利的与秋家解除婚姻,也是件美好的事。
“或许吧。”他并不确定。
*
秋婴的确被吓坏了,她的胆子不小,她出身江北第一帮,是秋家的大小姐,从小就见惯了刀刀枪枪的,一旦动起手来,刀剑无眼,伤了死了的,也是见惯不怪的事。
可她从来没有见过白寅这个模样,在疯狂的掏着一个已死之人的身体,像是要活生生的将一个死人从地府里掏上来,那样的执着,那样的恐怖。
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血肉溅上他的脸,他的身,他的衣,他却浑然不觉,继续做着那样恐怖的事,连白夫人唤他,他也是毫无反应。
她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的。
白寅的心不在她的身上,他为了古画上秋家退婚,哪怕是想要承担一切责任,让秋家有机会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身上,也无法否认他不想要她的事实。
她,秋婴,堂堂秋家大小姐,多少江湖年青才俊想要与她结识,除了白寅,当然还有其他男人上秋家提亲的,只是,秋家看中的只有白寅,她看中的只有白寅。
“可恶,”秋婴怒火中烧,伸手可及之处的物件都被她扫落在地,“白寅,你太过份了,为何让你如此执着的女人不是我,为什么不能是我。”
“小姐,”胡丽担忧的看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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