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理会我的话,老法师接着走到我帐篷角落的一块黑布前,手指微微一曲,黑色的帆布飞到一旁露出几个大箱子。“指挥官阁下您最好先看看这些,等会就会知道答案。”某个老头说道。
“老法师先生您是知道我最讨厌猜谜语的,要是等会您的答案不是让我很满意,我不介意明天让您再少上几根胡子。”我站起身来转向还在深究某个人语言中威胁可信度的码特,“这几个大家伙怎么会在我这里。,里面是什么玩意?”
“哦,老大,具体是什么东西我还没来得及看。从缴获后,我们的大法师先生研究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送到这里,你看,你这么晚回来我还没来得及向你说明。”我不爽的看了看那些占据我帐篷空间的家伙,“好吧,让我们的战利品。”说着我走向大箱子。
在我和码特期待的目光中,温特微笑的举手右手,一阵魔法波动后其中两个大箱子“匡”的一声打开,接着闪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如果现在有其他的人在的话他们一定会发展我和码特眼里现在闪动的是类似于某种金属发出的可爱光泽。――因为眼前的东西太他妈的刺眼了,整整两大箱魔晶石,而且不管是个头还是闪烁的光泽都是上品中的上品。要知道对于一个口袋里没有超过十个银币的指挥官来说这简直是太刺激了。
在我还纠结于这些极品魔晶是用来打造武器还是换做金币的时候,某个专门坏好事的老头却盖上其中一个箱子,“指挥官阁下,其中一半要作为我们法师队伍辛勤劳作的报酬。”
当然这句话引起的后果是,某个视钱财如生命的家伙的怒目相视,“尊贵的法师先生,你要知道像这样一块极品魔晶石放在拍卖会上能卖出几万金币,几万金币是什么概念,那快赶上一个常规军团一个月的吃喝用度,那是几百套精品铠甲。你难道不觉得你要的出场费太离谱了吗?你干脆把我卖了,反正要魔晶没有,要命一条。”当然为了配合某个人的歇斯底里声,我们的参谋长也频频点头发出“嗯,嗯,嗯,”的声音,然后同仇敌慨的看着某个“贪婪,邪恶”的老头。
某个被认定为“贪婪,邪恶”的老头却不紧不慢的说道,“难道指挥官阁下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在你之前出现在北方区域吗?”
“那和我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任你花言巧语也休想打动我一丝一毫。”我玩味的看了看某个依然淡定的家伙说道,“温特叔叔你要知道我很穷,所以一切出现在我眼前亮晶晶的东西谁都别想染指,你有见过从我口袋里拿东西的人吗?外加一句,温特叔叔看来你还是不够了理解我啊,你最大的失误就是把这些东西送到我的帐篷。”
在我得意的表情中,温特不咸不淡的说道,“哦,真是那样吗?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为什出现在这里。话说某个家伙为了某样东西把一张图纸送给我的导师后,我的导师花费了她所有积攒的魔晶石,最后做为他的弟子也就是可怜的我为了得到更多的魔晶石千里迢迢的跑到了这该死的北方。”说完温特玩味的期待着我的表情。
听到温特的话我先是一愣然后惊喜的说道,“难道那个计划有进展?”我甚至激动的搂着某个人的脖子。
“咳咳,你嘞着我的脖子,我怎么说啊。”在逃脱我的###后,某个老头在我急切的目光中仍然不死不过慢腾腾的说道,“当然,我不过如果魔晶石缺乏的话就不一定了,还得是极品的魔晶石。”他揉了揉被我嘞过的脖子补了一句,显然是看出了我的小心思。
最后为了少爷我伟大而又神圣的计划,我一咬牙一踱脚满怀着割肉的心情痛苦的说道,“记得带走它的时候不要让我看到,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发疯抽剑砍您老人家。”
该死的温特老头带着胜利的微笑点了点头。这时我才认识到这坏老头是故意把魔晶石送到我面前的,然后看着本少爷抓狂,真是个小气加小心眼加记仇的老头――不就是少爷十年前一不小心故意烧了你胡子嘛。
也许是觉得报复得过瘾,某个不良的长辈接着说道,“还有两个箱子,里面可是有好东西,不打算看看?它们可都将会是你们的。”这时我才努力的把视线从那些美丽的魔晶石挪开,以疑惑的目光看着某个一脸笑意老头问到,“你确定你不会再和我抢?这些都是我的?”
在看到大法师点头后,我内心一阵感动,于是就把“贪婪,邪恶”的光环从某个可亲的老人家身上卸了下来。迫不及待的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可是我期待的耀眼光芒没有出现,不见一点五光十色的魔晶石的影子。和我默默对视的竟然是一堆的书信还有几张古朴的羊皮纸。在我大失所望之余抱着也许是古董书籍(虽然古董不会像魔晶这么值钱)的想法随意的翻了翻,顺道骂着那些可恶的护卫竟然没事还小心翼翼的保护一堆###。码特也带着匪夷所思的神色开始翻动箱子里的东西。
“嗯?老大你看看这个。”码特递过一份材料。“这是?”我看完里面的内容之后两眼瞪圆。然后把东西往码特手里一塞,“这里的东西很有价值,先交给你研究几天,记得分类。”码特倒是少有爽快加乐呵呵的接受了我这个任务。
当我准备把我的手伸向最后一个箱子,也是看起来最特别的一个箱子的时候,温特的声音响了起来,“别动,这个箱子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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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血祭封印
第四十三章血祭封印
听到温特的低喝我收回手,疑惑的看了一眼一脸郑重的老法师,再一次仔细的打量起眼前这个箱子。但是这只箱子看上去很古朴,箱子的材质不像是木头也不是金属,应该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石头。而且是一整块石头雕刻而成的,在上面找不到丝毫的接续痕迹。墨绿色的光泽在魔法灯的辉映下闪烁着一种幽暗的光芒,咋一看上去更像是这只箱子吞噬了所有的光线。除了盖子上镶有的一个怪模怪样的锁头,这个锁头的形象的原形应该是一种怪异的人形魔兽,他有千百只手脚,而张开的獠牙大口处就是打开锁扣的钥匙孔。整只箱子其他地方找不到一点雕纹的装饰,甚至连线条都找不到。
温特看着这只箱子无耐的摇了摇头,“这应该是这群护卫舍命保护的两件奇怪的物品之一,光光从箱子上布下的封印魔法就可以判断出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
“那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打开?还有你说的两件奇怪的物品是什么意思?另外一件呢?”
温特打着哈哈说,“没有两件,是一件。我说话急了点,说错了。对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我和其他几个大法师都尝试过却连它最外层的魔法封印都撼动不了。甚至在尝试的过程中你比尔叔叔还被封印给反噬重伤,一个血族的长老被这封印中藏有的诅咒击中连话都来不及说一句就当场溃烂而死,连骨头都没剩。这个箱子的材质我现在还不敢确定因为我只在导师收藏的一本上古魔法密卷中见过一眼。”
“什么?一个大法师层次的人物就这样简单的死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诧异的说道,接着看向玛特。
老法师摇了摇手对着我说道,“不要看玛特,这件事我还没告诉他。根据我和精灵族的另一位长老判断这个箱子的第一层封印应该是歹毒的血祭封印,应该是那群家伙加上去的。为了封锁消息我们只能隐瞒血族长老的暴毙,甚至是比尔的重伤都没人知道,现在加上你们知道这件事情的也就五个。”
大法师是凌驾于高阶魔法师之上而未达到魔导师的一类人,在大陆上也被称为准魔导师,而整个坎特帝国的魔导师也不过一手之数,可见大法师地位之崇高。我看了看箱子心有余悸的吞了吞口水问道,“血祭封印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封印,为什么我从没听洁琳奶奶说起过,我刚才好像碰到那个该死的箱子了,不会也被诅咒了吧?”
“这你放心血祭封印只有感应到魔法或者物理作用达到一个能粉碎封印物的临界才会主动反击。只用于血祭魔法嘛,它算是我们魔法师的一个禁忌,你没听过也是正常的。简单的说这类魔法属于亡灵一系,至于亡灵一系的魔法师的邪恶和血腥,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可是亡灵一系的魔法师不是在几千年前就在大陆所有势力的联合绞杀上销声匿迹了吗?”玛特皱着眉头说道。
“因为亡灵一系的魔法师的魔法主要以无辜的生命或者死者的灵魂作为代价发挥威力,所以他们也被成为‘黑魔法师’,而大规模的荼毒生灵玩弄死者的灵魂也给他们招来了灭顶之灾。不过没想到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人懂得这些邪恶的魔法,或者说这群臭虫还没有死绝。”
“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说你们狙杀那支魔法师小队救下了你们一命吗?不是因为那几个家伙能在法师大队面前能有什么建树,而是我担心这些家伙会给他们背后的人留下一些讯息,这对于一个有经验的魔法师来说并不难办到。”老法师盯着那墨绿的箱子淡淡的说道,“从这个血祭封印来看,他们最少以三个大魔法师和十来个高级魔法师的生命为代价血祭封印才布下这个能一击杀死大魔法师的封印,光光为了一个封印就能牺牲这么多高阶魔法师就知道他们后面的势力有多大了吧。当然这样也证明了这个箱子里装的东西才是他们想要保护的。”
“那么我要拿这个箱子怎么办?”我心里毛毛的看着这个该死的箱子,“打又打不开,扔了又可惜。万一哪天少爷我梦游给这个箱子几脚那我不是死的佷冤。”
“虽然打不开箱子但是我初步判断这里面的东西应该很那些被抓来的异族有点关系,至于这个箱子的封印我看全坎特也就只有我的导师或许有能力解开,这样我明天带着箱子回帝都一趟顺便把魔晶石带回去,毕竟那个计划也到了关键的时候,我在帝都的价值比在这大,这里有比尔在就足够了。血族那里我已经去信打点好了,至于精灵族的那个长老应该也不会泄密。”
“得嘞,温特叔叔您就把这该死的箱子拿走吧,顺道给洁琳奶奶问个好。”我的话刚说完,老法师给那个箱子盖上帆布叫来他的护卫准备带着箱子走人,这时候玉树临风坐怀不乱的少爷我才想到貌似温特刚才说有两件值得保护的东西,立马拉住某个猴急的老头。也只能说法师这个职业就有研究的坏毛病,和我前世的那些科学家什么的有得一比遇到研究项目或者感兴趣的东西就开始头脑发热一门心思往里钻,竟然敢忘了给少爷留下点东西,于是、、、
“别走啊。”我一把拉住老法师的左袖。
“凯恩,怎么啦?”
“帮我向陛下问好。”
“哦,我会的。”说着老法师示意护卫往外走。
这时我又抱着他的右袖。
“凯恩又怎么啦?”
“帮我向珍妮婶婶问好。”
“知道啦,难得你婶婶疼你。”说着拿开我的手,准备抬腿往外走。
接着我又抱着他的脖子。
“凯恩到底怎么啦?”
“哦,你还要帮我向奥利弟弟问好。”
“嗯,我会的,你确定没事了?”老法师狐疑的看着我,看到某个不良的家伙点了点头后,他毅然的扭头准备走出帐篷。
当然我是不会让他如愿的,某人哭喊着扑向顺便把眼泪,口水什么的抹在他引以为豪的星月法师袍上,“呜呜呜,温特叔叔我舍不得你。”
这时我们的“科学狂”看了看被我整得凌乱不堪的星月袍哭笑不得,又看了看躲在一旁偷笑不已的玛特,似乎察觉到什么了。“到底还想怎么的?小凯恩你倒先从我的身上下来啊,看看你把我的星月袍整得,要知道这可是我刚在魔法公会订做的。”
得了,少爷我估摸着这个魔法师这类的老顽固应该能在少爷的暗示下清醒过来了,于是快速的从他的身上跳下来,双眼冒着小星星的说道,“温特叔叔你要走了也不打算留点什么纪念品给我吗?要知道我想你的时候还可以拿着你给东西膜拜下,顺便每天三鞠躬向你致敬,逢年过节给你烧香,烧纸钱、、、”
“停停停,我老头子身子骨还硬朗着呢。”他拍了拍头,一副被我征服的样子,显然是怕我接着无厘头的在冒出一些话来。“就知道瞒不过你这小家伙,给你。”说着他从身上掏出一个蛋,只有拳头大小,全身金黄的家伙扔到我手里,不舍的说,“这是我从那些护卫的马肚下发现的,当时那匹马肚子下还缝着一层马皮,但是很怪异的是怎么研究都研究不出个所以然,不管是敲打摔砸都完好无损,就连魔法也没一点效果。这就是我说的第二件奇物,本来还打算留着慢慢研究呢,可是你这小子。”
本着过河拆桥,货到收手的原则,我笑嘻嘻的说,“温特叔叔你来也累了吧,明天还要赶路呢,快点回去休息吧,我就不远送了。”接着顺手把那个蛋给揣在衣服里然后拍拍,一副这是俺们的东西谁也别想惦记的样子。最终老法师只能摇晃着他的脑袋,哀叹着他的衣服走出我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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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刑讯时间
第四十四章刑讯时间
“俺们老百姓今个真啊,真高兴。”成功的把东西弄到手后,我对着一旁还在整理文件的玛特说道,“帅气的玛特先生我们一同去参观参观琪雅军法官是怎么###我们战俘的可以。”
玛特头都不抬的回道,“我很乐意和阁下一同去,如果你能帮我整理文件的话。”
“慢慢来嘛,要知道坎特不是一天打下来的,有些事情还是留给明天比较好,适当的放松放松心情有益身心的。”我继续的教育道,“比如听听某些人的惨叫声会让你觉得这个世界原来这么美好,因为你会发现原来还有一些比你可怜的家伙。”
“指挥官阁下我没有那个嗜好,我优秀的贵族教养告诉我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而且看到血肉模糊的场面我想我吃晚饭的心情会受到影响。”参谋长继续把他的脑袋埋在箱子的文档里。
“那真是可惜,我为你错过一场视觉盛宴而感到惋惜。那么我的参谋长阁下祝你的晚餐愉快。”
看到我要走,某个家伙终于把他该死的脑袋抬了起来,“那么祝愿我的长官玩得愉快,还有一件事要说明,如果长官不再唱那种不着调的小曲我的胃口会更好。”
出于心情好的原因我并不计较玛特的言辞,只是在离开帐篷的时候唱着玛特最厌烦的一首小曲,“金糊涂,银糊涂,俺们家的玛特最糊涂、、、”
“我走啊,走啊走,走到琪雅家,那里没有烈酒,那里没有问候。”某个长官唱着莫名其妙的歌,在一堆士兵陌生的眼中迈着八字步走近琪雅的军法帐篷。但是预料中的那种“啊,不要,痛,饶命,”的叫声并没有出现在我的耳朵里,只听到“哼,嗯,呸,好爽,再来。”的声音,而帐篷外鞭子破空的“簌簌”声,打在人体在的“噼吧”声更像伴奏。我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那些被光着身绑在架子上的肉堆,“看来琪雅这家伙遇到难题了。”
我站在一旁对着那些发现我的士兵示意不要行礼通报,而我的军法官现在正亲自抄鞭对付着一个犯人。但是作为一名想看热闹的观众来说显然我不是很满意,因为这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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