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让说,那个少女就是和他曾经有着婚约的郑氏小姐郑清韵,黛儿微微一怔,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说道:“…哦?是她?…”
“嗯,想不到事隔三月,还会此处遇见她…”萧让略有些感慨地说道。
驴车一路疾行,没过多久工夫,主仆二人便回到了洛阳城里。
萧林看到他们主仆二人回来,当时就放下手中的活跑过来询问萧让了,这郑氏族学好不好?他里面就学习不习惯?萧让当然是不能说不习惯,要不然的话,这老书生肯定会长篇大论,问东问西的,徒增烦恼而已。好不容易把老书生给打发了,底下的伙计也把晚饭端上来了,于是主仆二人便随意用了一些,等放下碗筷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黛儿,你去休息一下吧,我去练练拳…”
说到这里,萧让长身站起来,迈步走出了客房。
“是,少爷…”后面的黛儿丝毫不以为奇地答道。
原来,这几个月时间里,萧让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练习一下那老道袁天罡所传授给他的“先天罡气”,一开始的时候,他还只自己的房间里修炼,可是没有多久之后,他便发现,房外,空气流通的地方效果好,所以,他每天练功的场所如今已经转到后院去了。
……
“嘿!!!”
空落落的院子里除了几个酒坛以外就并没有什么摆设了,漫天的繁星下,萧让已经摆出了架势,开始运转那霸道的“先天罡气”了。这“先天罡气”,按照老道袁天罡的说法就是天下第一刚猛的内功,不过,修炼起来也绝非容易。虽然萧让有他帮着用极好的『药』材打磨了一遍经脉,可是要想有所成就,还是得靠萧让自己日以继夜的苦练。萧让可是一直记着袁天罡的那老道的这几句话呢,所以自从和袁天罡分别以后,他每日早晚都定时定量地完成修炼。
“嘿!!!吓!!!…”
夜风中,萧让脚下灵动错步,身体不断地按照袁天罡的方法摆出各种姿势,同时呼吸间根据“先天罡气”第一层的口诀进行吐纳,没多久,他的全身骨节就嘎巴巴地响个不停了。
“呼…”
把“先天罡气”自己的体内运转一趟,萧让已经浑身汗淋淋,气喘吁吁地坐下了。这时候,早已经守候一旁的黛儿连忙走了上来,递过一条『毛』巾让萧让擦擦汗。
“少爷,今天你的拳好像比往日有劲!…”黛儿一边给萧让擦汗,一边说道。
“哦?真的?呵呵,我也感觉。苦练了三个月,总算是有些回报了…”
萧让有些欣慰地说道。他说的可没错,他按照袁天罡所教的方法,至今已经是修炼三个月有余了,说实话,相当的不容易。不过,效果也是很明显的,他如今就感觉比往日的身形要轻盈多了,而且,手上的力气也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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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萧让出现学堂上的时候,郑清韵已经坐座位上微笑着看着他了。看到这样的一幕,萧让顿时又感觉到一阵的头痛了。这小丫头,那目光看上去可是不那么的单纯啊…
“张公子,我…我的家人很快就送饭来了,要不,我们一同就餐吧…”
午饭的时候,萧让还没有拿出自己的干粮来,郑清韵就走到他面前轻声说道了。
“这…”
萧让听到她这么说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说道:“…嗯,清韵小姐,下带了干粮…”
“哦……”
萧让注意到,郑清韵听到他这一句话之后,眼里闪过了一阵异常失落的神情,于是,他的心马上就软了,后说道:“嗯…呵呵,不过干粮自然没有鲜的饭菜好吃,小姐如不嫌弃,下自当奉陪…”
“真的?太好了,那我们走吧…”
郑清韵听到萧让这句话,脸上的失落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欣喜和红扑扑的小脸甚是诱人。
……
“崔老大,查到了,查到了…”
萧让和郑清韵二人走出学堂的同时,另外一名学童跑到崔通的面前说道。
“查到了?怎么样?那小子是什么人?…”
崔通心急起来,提起来报信的那学童的衣领说道。
“崔…崔老大,今日一早,我便与家人一同到城里去打听过了,那‘醉仙楼’其实是城南的一间客栈,近日因为弄出了一种什么‘醉仙酒’,所以洛阳城里也小有名气。而那张让,正是那‘醉仙楼’的少掌柜…”
原来,这名学童崔通的吩咐下,今天一早根本没来上课,而是带着两个家人进了城,给崔通打听消息去了。如今,这消息打听回来了,他们自然就巴巴地上来报告崔通了。
“什么‘少掌柜’?哼,不过是一商贾之子而已,看我怎么玩死他…”
崔通一脸戾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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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美人相伴惹小人(下)
“…现,抽查昨日所学。嗯,张让,你来背诵一遍…”
下午上课的时候,那个徐先生出人意料地突然说道。
“昨日所学?…”
萧让一头雾水,他昨天意外遇到郑清韵,那心里『乱』成麻似的,根本没仔细听那徐先生教了什么,不过,隐约有点印像好像是《千字文》。只是他昨日所教的到底是哪一段,他就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了。
“怎么?背不出来?把手拿出来!…”
徐先生走到萧让的身旁,沉着脸说道。
“呃?这是要打手板吗?…”
萧让哭笑不得,两世为人了,想不到穿越了一千四百多年回来,竟然还要让人“打手板”?这说出去可是丢人啊!
“哈哈!看你死没…”
萧让还那边和徐先生“僵持”着,崔通这头就乐开了,幸灾乐祸地低声嘀咕道。
你猜那徐先生今天为什么直接就抽查刚上了一天课的萧让?原来这都是崔通捣的鬼。他不是已经知道了萧让只是一个商贾之子吗?他不是已经知道了萧让毫无背景吗?所以他开始使手段“报复”萧让了。那徐先生就是他的授意之下,所以特地来抽查萧让的,因为他想来,萧让这个“生”,昨天不过是第一天上课而已,他是不可能把昨日所教的《千字文》背下来的,这么一来的话,徐先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打他了,而他也可以跟着爽快了。这事是就连郑清韵也阻止不了,因为这就是学堂的规矩,就算郑清韵是郑氏的小姐,可她也仅仅只能保证自己不会被“打手板”而已,至于其他人,她是没有权力要求徐先生那么做的。――当然了,这只是崔通“报复”萧让的一系列计划里的第一计而已,后面他很准备了很多阴险的手段,务求要把萧让赶出这郑氏族学。
崔通的低笑声,萧让也听到了,顿时间,他心里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我说那徐先生怎么会抽查自己呢!搞不好就是这小子搞的鬼,只是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啊?自己和他好像从来不曾交恶吧?他怎么好像一直跟自己过不去?昨天是一脸凶狠地瞪着自己,今天倒好,变本加厉了,那幸灾乐祸的嘴脸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讨厌。想到这里,他很快就开口说道了:“…等会,老师,我可以从头背起吗?…”
没错,你让萧让只背徐先生昨日所教的那几句《千字文》,他是绝对背不出来的,因为他根本不记得徐先生昨日所教的到底是哪几句。可是从头到尾背下来就容易多了,因为一千四百年之后的现代,这《千字文》也还是流传甚广的,他倒不是曾经专门去背诵过它,只是他小的时候玩过一个游戏,这个游戏的规则很奇特,就是吃子的距离要隔四步,而吃子的时候就是要念一句《千字文》,于是玩得多了,那只有999个字的《千字文》自然就背诵下来了。
“从头背起?…”
徐先生一愣,他昨日所教的《千字文》已经是教到全书一半左右的几句了,这要是从头背起的话,那可就是足足五百个字了,这对于坐的任何一个不满十岁的小童来讲都是非常艰难的事,别提萧让这个刚刚入学的“生”了。
“可以,那你背吧!背不出来,惩罚加倍!”
听到徐先生的这句话,萧让旁边的郑清韵顿时『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这《千字文》她自然是一早就学过了的,可是你让她从头到尾一字不差的全盘背下来,她也没有那个把握,可萧让偏偏要这么做了,所以也难怪她的心里会闪出一丝担心,主要是怕萧让等会背不出来,真要给那徐先生“打手板”了。
“呵呵,好!那我开始了…”
萧让也注意到郑清韵脸上那“担忧”的神『色』了,于是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很快开口背道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馀成岁,律吕调阳……”
萧让刚开口的时候,崔通还是满脸的笑容的,因为他绝对不相信萧让能够把半本的《千字文》背出来,可是慢慢地,他的脸『色』变了,因为不知不觉间,萧让已经整整背下近两百字了,接着是四百字,很快就到了徐先生昨日所教的那几句了,可是萧让背过了之后却浑然不觉,仍然是一字一顿地慢慢杯了下去,于是很快,整本《千字文》共计999个字1,萧让就一字不差地全部背下来了。
……
萧让把《千字文》的全文背出来之后,整个学堂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寂静。不过,很快底下就有学童纷纷议论道了:
“呀…他真的背下来了?…”
“是啊,是啊,好像一字不差…”
“哇,他真厉害…”
说这些话的学童一般都是十至十五岁的少年,他们早两三年以前其实就学完《千字文》的了,只是由于他们的身份大部份都是仆人之子,所以,学完《千字文》之后就是学《五仓》这样的启蒙『性』教材,根本没往深的著作进行下去了,因为,对于他们来讲,只要能学会几个字,基本就足够了,所以学堂里也仅仅是教授《千字文》和《五仓》而已,周而复始地下来,他们虽然不能只字不漏地把《千字文》背下来,可是对《千字文》却是熟悉无比的,所以,萧让才刚一背完,他们马上就知道,萧让确实是一个字都没有背错的,所以一时间都议论开了,再看向萧让的眼神就有些变了。
“老师,怎么样?我没有背错吧?…”
周围学童的议论声,萧让也听到了,所以他稍顿了一下之后问徐先生道。
“嗯,没有,很好!好了,那我们继续上课…”
徐先生看到萧让能把整本的《千字文》背下来,他也无话可说了,他心想:崔通啊崔通,不是老师不帮你,实是人家不像你不学无术啊,所以想帮也是帮不了的。
注释:
1南朝梁武帝时期,员外散骑侍郎周兴嗣奉皇命从王羲之书法中选取1000个字,编纂成文,是为《千字文》。文中1000字本来不得有所重复,但周兴嗣编纂文章时,却重复了一个“洁”字。因此,《千字文》实际只运用了99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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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打瞌睡了送枕头(上)
“可恶,着实可恶…”
学堂里,徐先生讲台上已经正式开始下午的课程了,可是萧让身旁的那崔通却根本无心听讲。这也难怪,刚才他使出一计,心想着萧让是绝对讨不了好的,就算不会被徐先生赶出学堂去,可一顿“手板”是免不了的,这也可以让他消消气嘛!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萧让到后不仅毫发无伤,而且还搏得了“满堂彩”。――特别是那郑清韵,自从萧让从头到尾、一字不差地背出那篇《千字文》以后,崔通感觉,郑清韵看向萧让的眼神就变得加地“温柔”了,虽然她没有作出什么特别的暗示,可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对萧让和对学堂里的其他学童,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你真厉害!…”
郑清韵也同样无心听讲。事实上,她到这普通的下人族学来,其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深造”而来的,而只是为了巩固以往学习过的知识。像什么《千字文》、《五仓》这样的启蒙『性』教材那是一早就已经学完的。
“呵呵,没什么,这《千字文》下刚好学过,要背出来,很容易…”
萧让听到郑清韵的话,也小声地说道。此时,可还是上课的时间,所以虽然两个人坐得是有点近,可是也得小声一点才行。
“呵呵,也对!你毕竟是那博学多才的‘雨公子’,区区的《千字文》如何能难倒你?是我多想了!”
郑清韵微微一笑,理所当然地说道。听到她这么说,萧让的脸顿时就有点发红了。区区的《千字文》而已,难不倒自己?开什么玩笑?要不是自己现代刚好玩过那个棋类游戏,谁没事会背这种无聊的“古书”。这只是说是自己的运气太好,若是那徐先生随便换成什么《五仓》之类的其他启蒙『性』教材,恐怕自己就悲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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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萧让去了茅厕,不过,从茅厕出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好像是被人挡住了去路。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萧让冷眼看着周围呼啦啦围过来的几名学童说道。这些人,他虽然没有和他们说过话,可是却认得都是和他同一个学堂里的同学,特别是那为首的少年,不正是昨天拿眼瞪过自己,刚才又一脸幸灾乐祸地笑话过自己的家伙吗?虽然不知道他们拦住自己是为了什么事,不过绝非好事就对了
“哼!臭小子,你说呢?不怕告诉你,小爷叫崔通,府里的崔管家是我爹爹。”崔通一脸戾气地说道。
“哦?失敬,失敬!不过,这与我何干?…”
萧让还是有些『迷』糊地问道。崔管家他倒是知道,不就是昨日那个带自己来这学堂的崔永河吗?眼前的这家伙是他的儿子,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和自己作对。
“与你何干?哼!!!臭小子,小爷也不怕直接告诉你,离我们清韵小姐远一点!!!否则,哼!!!哼!!!…”
“什么?原来是郑清韵?”
听到崔通的这句话,萧让才终于明白到,这家伙为什么一直敌视自己了,原来根源这里啊!这看起来可有点好笑了,因为一千四百多年后的现代,这样的事情实是太常见了。几个情窦初开的不良少年,只因为自己喜欢的女孩跟其他少年多说了一句话,于是便要修理那个少年。可殊不知,他们这自认为这非常“威风”的举动,落任何一个成年人的眼里,都会觉得他们傻。
“…你听到没有?!以后离清韵小姐远一点,否则的话…”
崔通的威胁继续,可是萧让这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于是说道:“否则什么?你们想打我?…”
“嗯?”
萧让若无其事的样子,让眼前的那几个少年一时有些愣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萧让不像以往被欺负的那些学童一样害怕得发抖,或者是拼命地求饶呢?反而是平静如常地说出他们心中所想,所以他们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了。
“是又如何?你若是不离开我们清韵小姐,哼,哼,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先反应过来的人还是崔通,他毕竟要比其他的学童见过些大场面,所以他很快就作出凶神恶煞的样子说道。他的目的还是想吓唬吓唬萧让,因为现只是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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