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看来没有大碍!”
好不容易爬到郑清韵的身边,萧让用手她的脉博上试探了一下终于放下了心来。因为从脉像看来,郑清韵显然是没有什么事的。
“快,那小贼就前面!!!”
就萧让打算为郑清韵遮挡一下『露』出来的肌肤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而随之而来的,是“杀气腾腾”的崔氏父子,还有二三十个家奴,他们都手持棍棒,只转眼的功夫就来到了萧让的前面。
“给我抓住他!!!”
萧让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听崔通一招手,跟着他一起来的二三十个家奴就一拥而上,直接把萧让提起来了。
“崔通,你想干什么?!”
萧让看到出现自己眼前的是崔氏父子,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所以大声地问道。
听到萧让的这声质问,一旁的崔永河就冷笑道了:“干什么?哼,张让,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轻薄我们清韵小姐,来人啊!把这小贼押到前院,待老爷夫人发落!!”
“什么?我轻薄清韵?”
萧让的两只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自己何时轻薄过郑清韵了?倒是崔通那臭小子刚才还想对郑清韵图谋不轨来着,只是后被自己阻止了下来而已。想到这里,萧让顿时就怒火中烧了,喊道:“老东西,你放屁!想要对清韵小姐图谋不轨的人是崔通,你敢颠倒事非?”
崔永河听到萧让的大喊,脸『色』变了一变。这倒是他意料之外的,因为按照原本的计划,萧让此时应该是正昏『迷』的,所以他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中间的过程。可是现,他不仅醒着,而且还知道了真正轻薄郑清韵的人是崔通?这可就让崔永河心里免不了嘀咕了,崔通这兔崽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可他哪里知道,他的那个宝贝儿子哪里是因为不小心才引出这么个意外的啊,他完全是因为『色』『迷』心窍,不仅仅狠揍了萧让一顿,而且还打算真正的占有郑清韵的身体,于是这才让萧让看到了他的所作所为的。
“啪!!!”
崔永河的反应也够快,就萧让说出崔通才是罪魁祸首的同时,他走上前,一个耳光就向着萧让的脸上刮过去了,说道:“小贼,死到临头,还想污蔑他人?如今证据确凿,不容你抵赖!!!来人,带走!!!”他就是要不给萧让任何开口的机会,反正现场那么多人亲眼看到,萧让这小子衣衫不整地躺郑清韵的身边,他相信不管说到哪里去,别人也定然没有相信萧让的道理。
……
“少爷,少爷,房公子回来了!他…他要见你!”
萧让被那些家奴押着走出学舍时候,正好远处一个少女正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只是很明显,她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萧让此时的情况,所以隔着老远就喊道了。――不用说,这个少女自然就是萧让的贴身丫环黛儿了。
“少…少爷,你怎么了?”
走到近前,黛儿才终于发现萧让的处境很不妙,于是她顿时急了,就想冲上去救萧让,可结果却被那些家奴档了外头。
“嘿嘿,怎么了?你们的少爷企图轻薄我们清韵小姐,等着给他收尸吧!!!”
崔永河冷笑地说道。黛儿他也是见过的,知道是萧让的丫环,不过,他却并不担心她去通风报信。事实上,就算今天黛儿不出现这里,他也一定会派人去告知萧林的,要不然的话,他和崔夫人图谋强夺“醉仙楼”的计划怎么能够实现?
“什么?你…你们想干什么!!!”
“啊!!!”
黛儿听到崔永河的话简单是花容失『色』,可是不管她再怎么努力,她也挤不进人圈里去救正被人五花大绑的萧让,甚至后还被两个家奴直接推倒地,一时痛得竟然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黛儿,你不要管我!快…快回去告诉房大哥,就说飞来横祸…请他恕张让今日无法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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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2章 千钧一发房乔来(上)
田庄前院的中央处,郑仁基正脸『色』阴沉地坐那里。
“老爷,清韵小姐就是被这小贼给‘轻薄’的!”
郑仁基面前,崔永河正跪那里“悲愤交加”地哭诉道。他是崔夫人身边的“老人”了,郑仁基还是比较信任他的,所以听完他的话之后,哪里还有什么怀疑?所以一拍书案,冷声喝道:“来人啊,将这小贼拉出去,『乱』棍打杀!”
“啊?『乱』棍打杀?”
郑仁基身边的崔夫人听到他这么说,稍怔了一下,她是没有想到郑仁基会发那么大的脾气。因为郑清韵虽然是郑氏的小姐,可那也仅仅是七房的小姐而已,和他郑仁基是没有多大关系。况且,她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所以按照道理来讲,郑仁基虽然会大怒,可也不至于动用私刑直接把萧让给弄死啊!
她哪里知道,郑仁基之所以会那么生气的原因,完全是因为郑清韵的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雨公子”萧让的未婚妻。“雨公子”萧让的未婚妻被人给“凌辱”了,这还能了得?――虽然他们之间的婚约早已经被萧让烧成了灰烬,可是荥阳郑氏要想借助“雨公子”的名气的话,大的倚仗还是这纸婚约。要不然的话,“雨公子”萧让凭什么要打上你郑氏的烙印?要知道,现兰陵萧氏的人可是也千方百计地寻找萧让的,要是他们知道萧让与郑清韵的婚约取消了的话,那郑仁基相信,他们是根本不会再和郑氏合作的。也就是说,兰陵萧氏会独享“雨公子”的名望,而他们荥阳郑氏终将什么都得不到。
“等等!老爷,此事涉及女儿家的清白,事关重大,还是问清楚的好!否则日后七房问起,我们可是难以交待啊!”
家奴准备把萧让拉出去的时候,崔夫人突然开口说道。
她会这么做,绝不是因为她好心,只是她的目标由始至终都只有一个而已,那就是萧氏父子名下的“醉仙楼”,若是没有得到“醉仙楼”的话,郑仁基就算将萧让直接打杀了,对她而言又有什么好处?所以,她必须出言暂时阻止郑仁基。只待“醉仙楼”到手,那萧让的死活可就与她无关了。
“嗯。夫人说得不错…”郑仁基听到崔夫人的话之后略一沉『吟』,也觉得不能过于草率,所以厉声道,“小贼,你从实招来,你可曾…可曾玷污了清韵的清白?”
郑仁基之所以会这么问,那个中可是有名堂的。不说萧让到底有没有玷污了郑清韵的清白吧,就算他真的玷污了,此情此景之下,他敢承认吗?那不是等于是自绝生路吗?所以郑仁基猜想,萧让肯定是会极力否认的,而只要他承认了自己没有玷污郑清韵的清白,那这件事就还有回旋的余地了,因为至少日后找到“雨公子”的时候,“雨公子”萧让不能用郑清韵非清白之身这样的词语来悔婚,这也算是间接保存了郑清韵的清白,保住他们荥阳郑氏和“雨公子”搭上关系的希望。
“哼,你是何人?”
萧让冷眼看着郑仁基说道。说老实话,他真的不认得郑仁基,不过从崔永河的称呼中,他已经大致猜到了,这个人应该就是安远堂洛阳分堂的当家人郑仁基了,可是他却估计装作不知,挺着胸巍然不惧地说道。――此时,他是已经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这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他啊!大的可能,就是崔氏父子,要不然的话,崔通刚才不会那里想要占有郑清韵,而崔永河也不可能会那么短的时间内带着那么多家奴去抓他。所以这件事绝不简单,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打算着要跟郑仁基卑恭屈膝痛哭求饶,因为他的眼里,郑仁基和崔氏父子根本就是一丘之貉的。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他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等待洛阳城内的来人而已,那才是他真正的生机,否则的话,不管他说些什么,后恐怕都逃不掉“『乱』棍打杀”的下场!
听到萧让的这话,崔永河就喝道:“这是我们老爷!安远堂少主!”
“少主?我看是糊涂蛋才对吧?”
萧让昂首挺胸,一脸不屑地说道。
“你说什么?大胆的小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啊,给我掌嘴!”
郑仁基大怒,拍着书案吼道。他这个安远堂的少主,平常堂里,就是个说一不二的角『色』。可是眼前的萧让,不仅逆了他的意,而且还胆敢把他称为“糊涂蛋”,你说他不暴怒,那才是怪事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哼哼,还说是什么安远堂的少主,安远堂有你这种昏庸糊涂、事理不分的少主,焉能不败1?”
“你这小贼,竟敢,竟敢!!!……”
郑仁基真是被气坏了,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自己给萧让一个活命的机会,可是萧让却根本不知“知恩图报”,反而是骂得他一阵狗血淋头。这事要是放平常,他老早就命人将萧让当场棒杀了。可今天不行,今天他必须保存郑清韵的清白,所以需要萧让的配合,否则的话,他没有办法向七房交待,没有办法向整个郑氏交待,因为郑清韵是洛阳出事的,他郑仁基逃脱不了关系,整个安远堂也逃脱不了关系。到那个时候,恐怕他们这一房就要交出把持许久的安远堂了2。
注释:
1败:这里是败落的意思。
2荥阳郑氏一共有两个堂号,分别是“博经堂”和“安远堂”。“博经堂”一向由族长郑善愿一房掌管,而“安远堂”则是由其他六房有能者居之的,近几代,六房“连山”一脉人才辈出,所以“安远堂”才一直由他们掌管而已。只是,这也不是绝对的,一旦郑仁基犯错的话,其他各房还是很有可能会窥视“安远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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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千钧一发房乔来(中)
“夫君,莫急!莫要气坏了身子!”
崔夫人看到郑仁基被气得差点又暴跳如雷了,于是她连忙出来打完场了。否则的话,萧让的这条小命只怕是冻过水了,而她想霸占“醉仙楼”的计划也将彻底破产了,所以,她不得不那么做。
“好,好!!!小贼,那你便说说,我是如何糊涂的?你要是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今日就饶你狗命!可要是说得有半点不对,哼哼,你今日也别想活着走出这田庄了!!!”
郑仁基崔夫人的抚慰下,倒是真的稍稍压住了火气。不过他对萧让的憎恶感真的到达一个界限了,所以冷言说道。
“哼!那还不简单?”萧让倒也不怕郑仁基的威胁,只见他脸上『露』出一副看白痴的样子说道,“你说我意图‘轻薄’郑清韵?我且问你,我今年几岁?你可知道?”
“…你如今几岁?”
突然听到萧让这么问道,郑仁基微微一怔。他是一时想不到这个问题与今天的事件到底有什么样关系?可他没有想到,崔永河倒是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大声地叫道:“好你个小贼,你今年几岁,我们老爷如何得知?!莫要此逞口舌之利,你意图‘轻薄’清韵小姐的事是证据确凿的事实,当时场的所有人皆可作证,岂容你狡辩?”
看到是他跳出来了,萧让就冷笑了,说道:“哼,我还没有说出来,你怎么就知道我是狡辩?莫非你这老贼做贼心虚,所以才故意不让我说的?”他的这一句话,直接把崔永河满腹的反驳之词全部给堵回去了。他说得好啊,你若不是做贼心虚的话,怎么不敢让人说话?――崔永河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后才无奈地住口的。
“好一个灵牙利齿的小贼!崔管家你不必多言,我倒要看看,你这小贼能说出个什么道理来!”郑仁基瞪圆了眼睛说道。
“哼,道理不敢讲,可是起码的常理是懂的,不像某些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萧让冷眼看了郑仁基一眼继续说道:“…我不过是一个年仅八岁的小童而已,先不说是否真有那‘轻薄’清韵小姐的心思,即便我确有这个心思,可是以我目前三尺不到的身子,又可以做得何事?哼,如此荒唐之言,你也相信?这岂不是天生的糊涂蛋?”
他这句话一说完,郑仁基的眼睛马上就亮了,于是追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你没有玷污郑清韵的清白?”――他这百忍千忍的,等的可不就是萧让亲口“承认”一句,他并没有“玷污”郑清韵的清白吗?所以如今听到了萧让这似是而非的回答,他才要多问一句,以便作为日后向“雨公子”和七房交待的证据!
“那是自然,如若不信,可等清韵小姐清醒以后一问便知。”
萧让的话让郑仁基顿时松了一口气。有这句话就足够了,至于后面萧让所说的去询问郑清韵的事,他压根就没有往心里去。他一个安远堂的少主,还能听你一个八岁的小童指东指西的?前面之所以忍你,那不过是因为没有办法而已,现如今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那也就不必再忍了。――郑仁基想到这里,看向萧让的目光就再次变得“冰冷”起来了。
“哼!小贼,也许你没有玷污郑清韵的清白,可你意图‘轻薄’于她总是事实吧?夫君,绝不能轻饶了这小贼!!!”
要说,崔夫人的这脸可变得真够快的,前面郑仁基几次三番想要命人将萧让拉出去『乱』棍打杀,可都是她开口将萧让给保下来的,可如今一看到郑仁基似乎被萧让说动了,她顿时又急了,继续跳出来冷声喝道了。她之所以会这么做,其实还是和她心里的那个“计划”有关,她要的就是坐实萧让“轻薄”郑清韵的罪名,不过却不至于就此丧命,要不然的话,她想要得到“醉仙楼”的计划就得破产了。
郑仁基听到崔夫人的话,点了点头冷言道:“嗯,夫人说得不错。小贼,算你识相,没有铸成不可挽回的大错。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啊!将这小贼拖出去,打折双腿!”说到底,他就是从来没有打算要放过萧让,毕竟萧让看来不仅“轻薄”了郑清韵,而且还胆敢挑战他的“权威”,这是他绝对不能够容忍的。
“我**的!说你是糊涂蛋,你还真他妈的是糊涂蛋啊?”
这时候,萧让的心里也火大了。见过无耻的,可是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合着自己刚才说了半天的话,他完全当成了是耳边风是吧?自己不过只是一个八岁的小童而已,有什么能力,有什么心思会去“玷污”郑清韵的清白?就算是手头上的便宜,自己的这个年龄,那也是不可能的吧?可是就是这么明显的一个事实,却生生地被郑仁基给忽略了,就连自己提醒了他之后他还执意如此,这就只能说明是一种可能了,那就是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自己。也许一开始的时候,这个阴谋是与他无关的,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这个安远堂的少主却成为了整个阴谋里大的“恶人”。
“罢了,罢了,郑老爷,你若是想要张让的『性』命,明说就是,何必惺惺作态?张让虽然不才,可是若皱一皱眉头,便算不得好汉!”
萧让这时候也是豁出去了,愤怒地说道。这与他刚才的情况可是完全不同,刚才,他虽然也对郑仁基热嘲冷讽的,可是其用意不过是想用激将法堵住郑仁基心中的退路,以便自己有机会说出自己不是那好『色』之徒的理由而已。可是现,郑仁基摆明了是不管自己是不是那好『色』之徒都好,他要动用私刑将处决,这就没有任何让他忍下去的理由了。反正都是个死,好歹也要挣回脸面,不能让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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