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离别同伴而萧萧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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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公子新作震大兴(中)
第110章 公子作震大兴火燃回春浩浩, 洪炉照破夜沉沉。鼎彝元赖生成力, 铁石犹存死后心。但愿苍生俱饱暖, 不辞辛苦出山林。1…”――此时,他们一行人是早已经洛阳城外的一凉亭处停住了脚步的。凉亭内就有石桌,所以萧让只管接过郑清韵递过来的笔便可下笔了,他的那一手风骨正气的“雨体”,刚一出场就让房玄龄的两只眼睛都给看直了。
“但原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但原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好,好啊!贤弟,为兄代父亲谢过贤弟了…”
房玄龄突然对着萧让一躬到底说道,从他的神情很容易看出他内心的激动之情。这其实也是很正常的,因为他看得出来,先不说萧让那天下闻名的“雨公子”的名号,单单是这诗就是一绝好的咏物诗,可是却是以煤炭2喻人,而一旦传扬出去,他的父亲的名号绝对会为世人所知道的,而再加上萧让“雨公子”的名号的话,他相信到时候整个天下都会为之轰动的。――诗虽然只是一诗,可是过后却会为自己的父亲带来这莫大的名声,所以房玄龄心里对萧让自然是感激不了。
“呵呵,房大哥又何必客气,此《煤炭吟》送与老大人,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萧让之所以会杜撰出这《煤炭吟》来,其实那是因为“虱多不痒,债多不愁”的关系。反正这些天来被“栽”到他头上的名诗名篇不是有好几了吗?甚至连《三国演义》这样的奇书,他都被迫揽了自己身上,所以自然也不乎于谦的这《煤炭吟》了,大不了就是日后真当那个什么天下闻名的“雨公子”好了。反正自己想要推辞,也是推辞不了的。
“贤弟,那为兄便告辞了…”
房玄龄终于是依依不舍地走了,而萧让父子收拾了一下心情,也准备起程了。前面说过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大隋朝的京城大兴,也就是日后唐朝的国都长安,名字虽不同,可是长安城的宏伟城池却是确实从现开始兴建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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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当萧让一行人的马车缓缓地驶进大兴城的时候,萧让“雨公子”的名号已经随着当日他送与房玄龄的那两诗流传出来而大兴城显得是加的火爆了。
“喂,听说了吗?听说了吗?‘雨公子’萧让出作了…”
“哦?是何作?不会还是那类似《三国演义》的杂书?若真是如此,下可不愿再听了,实是误人子弟啊…”
“嘿,这一次不是杂书,而是两顶好的好诗。”
“哦?真的?那不妨一听,不妨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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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萧让此之前坛上的名号虽然是无出左右了。可是他所受到的非议也是越来越多了,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那本半不白的《三国演义》。这部奇书,虽然坊间得到了大部份姓的极推崇,可是仕子清流之间,这部《三国演义》却是被评为“杂学”的,而且还是“杂”到不能再“杂”了那种。特别是现如今那一二十回的《三国演义》已经全部连载完毕了,所以那些清流名士们也就有多的闲情逸志来批判《三国演义》了。只是不管他们再怎么批判都好,他们都不得不承认,“雨公子”萧让确实是天下的一大奇才,否则是根本写不出这部情节跌宕起伏的《三国演义》来的。
“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凿开混沌得乌金, 藏蓄阳和意深。爝jué;)火燃回春浩浩, 洪炉照破夜沉沉。鼎彝元赖生成力, 铁石犹存死后心。但愿苍生俱饱暖, 不辞辛苦出山林…”
“好诗,真是两好诗啊!本王这外甥,真不亏是那天下闻名的‘雨公子’啊!如此好诗,也只有他能够作出来了…”
说这话的人是晋王府里的一华服年青人,他的年龄不过只是二十来岁而已,可是浑身上下却散着一种上位者的极强气势。萧让若是此能看到这一幕的话,估计他就会说出一个后世非常经典的名词了,那就是“王八之气”。而能晋王府里有这种“王八之气”的人,无疑就是那位后世非常著名的“昏君”隋炀帝杨广了。此刻,杨广正坐主座下,与底下的几位臣子小声地谈着话,至于谈话的内容,竟然就是萧让这个从未谋面的便宜外甥。
听到杨广这么说,底下群臣就有人出言说道了:“呵呵,晋王殿下说得是。以‘雨公子’的才学,即便是这大兴城里也是无出其右的。听说这两诗,还是‘雨公子’极短的时间内为那房彦谦父子作出来的呢!等日后其到了大兴城,晋王殿下可令其再次挥毫,想必到时候作出来的诗句肯定比这两诗好…”
萧让若是场的话,听到这番话,他必定得吐血。坑爹啊,你这是。这可以流传千古的好诗,你以为是那么容易得来的吗?即便他熟读《唐诗三》,可是再多的诗,总也有用完的时候啊!可是没办法,人家旁人根本不知道他这“雨公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所以这番话虽然是看似对杨广投其所好的,可是也等于是给他萧让拍马屁啊!所以说不得,他萧让就算是场,恐怕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不错。承基此言甚是,等我那外甥到了大兴,本王必定让其为我这满园的春色赋诗一。也便使那群腐儒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才子…”
原来,刚才提议杨广让萧让作诗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面曾经奉晋王旨意,前去洛阳看望萧让父子的王胄王承基。而杨广口里所称的“腐儒”,其实就是朝的那帮子臣武将了。他们的年龄相对于杨广而言,那是相当“老迈”的,所以杨广其实打心里就不喜欢他们。可是没有办法啊,他现正处于与杨勇争夺太子之位的重要关口,所以自然是不可能得罪这些权臣的。不过,他不能得罪这些权臣,却不代表着萧让也不可以。因为萧让虽然是他晋王杨广的外甥,可是说到底不过只是一个八岁的小童而已。况且,杨广并不打算让萧让与这些权臣们正面起什么大的冲突,而是让萧让用才学作为“武器”,作出几好诗来让那些腐儒们无话可说。
“让你们总以为本王年轻,所以办不了那许多事。有本事的,你先把本王这才气过人的外甥先‘打败’了…”
杨广的心里,他就是这么想的。看着似乎有点孩子气,可却是他长久以来内心思想的体现。后世有研究表明,杨广这个隋炀帝,其实也并不是像《唐书》所写的那般昏庸无道、骄奢淫逸的,事实上,他位期间还是颇有建树的,像修建大运河、营造东都洛阳城,开拓疆土畅通丝绸之路,推动大建设,开创科举,亲征吐谷浑,三征高句丽等等,其实都是他宏才大略的体现。只可惜的是,这一切都因为后“三征高句丽”的失败,所以就被冠上了一顶“穷兵黩武”的帽子。
而他这种聪明睿智才干,其实是他还没有当上皇帝之前就有所体现了的。不过他还没有成为太子之前,他朝所受到的刁难是并不少见。特别是前几年,当杨勇的太子之位还相当稳固的时候,他这个晋王群臣的眼是相当地不受待见的。所以每当他踌躇满志地请求隋帝让他做点什么事的时候,那些群臣就会跳出来拼命地阻止,而他们所用的借口也千篇一律,那就是“晋王年幼,尚不可当此大任”。而他们之所以会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晋王杨广一旦做出成绩,那对于太子杨勇就将是一个致命的威胁了,所以他们必须要阻止杨广,不管是什么样的差事,都绝不能让他这个晋王主持。这对于当时心高气傲的杨广,绝对是一个耻辱,所以一直以来,他都不怎么待见朝上的那些老臣腐儒,反而是像王胄这样的年轻臣子能得到他的宠信。
注释:
1全诗译:凿开混沌之地层,获得乌金是煤炭。蕴藏无之热力,心藏情义深沉。融融燃起之炬火,浩浩犹如是春风。熊熊洪炉之烈焰,照破沉灰色的天。钟鼎彝器之制作,全赖生成是原力。铁石虽然已死去,仍然保留忠心。只是希望天下人,都是又饱又暖和。不辞辛劳不辞苦,走出荒僻山和林。
2国是世界上早利用煤的国家。辽宁省乐古化遗址,就现有煤制工艺品,河南巩义市也现有西汉时用煤饼炼铁的遗址。《山海经》称煤为石涅,魏、晋时称煤为石墨或石炭,所以隋唐时期自然是有煤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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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公子新作震大兴(下)
第111章 公子作震大兴
“爹,今日我们便暂时此歇息!明日一早再到晋王府去拜见姨父、姨娘…”
萧氏父子到了大兴之后,直接就城门边的一处客栈住下了。原因是,此时的天色已晚,不说他们父子二人根本就不知道晋王府究竟何处,单单是这“风尘仆仆”的模样就难以见人,否则的话,那简直是失礼了。不过,当他们父子二人进入这家名叫“悦来酒家”的客栈的时候,意料之外的一幕出现了。
“萧老爷,萧公子,小的已经为您们准备了五间上好的客房了,请随小的来…”
说这话的是一个作掌柜打扮的年人,很显然,应该就是这间“悦来酒家”的掌柜了。萧让父子听到他这么一说心里就奇怪了,怎么?自己还没说,他就知道自己的来历了?这可有点匪夷所思啊!不过后来再听那掌柜说,是大概一刻钟以前,有一位同样姓萧的客官专门为他们订下的这五间客房的,萧让这才明白,看样子,应该是兰陵萧氏的族人为他们父子所做的。
这说来其实也不奇怪,因为他们父子二人当初从洛阳城开始起程的时候,是专门通知过萧铨的,试问,他怎么可能会不通知大兴城内的其他萧氏族人?而既然他通知了萧氏族人,那以他们兰陵萧氏对萧氏父子的重视,提前来为萧氏父子定几间客房好像也并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不过,这其有个疑问就是,兰陵萧氏是如何知道萧氏父子今天会进城的?而且整个大兴城,可以住宿的客栈何其多?他们怎么会知道萧氏父子一定就会这间“悦来酒家”落脚的?这个疑问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终于有了答案,因为那个为萧让父子定下客房的萧氏族人终于露面了。
“雨公子,林世叔,晚生萧挽,给您们见礼了…”
这是一位年仅二十岁左右的年青人,他萧让父子面前的态甚是恭谨,所以即便是萧让这等“挑剔”的人,也从他身上找不出任何的毛病。看样子,兰陵萧氏他们父子身上下的血本是足够高的啊!就是不知道,若是日后自己父子一旦失势,他们兰陵萧氏与自己父子撇清关系的速会不会也像今日的这般快。――管萧挽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的毛病,可是萧让的心里此刻还是腹诽不已的。前面已经说过了,他对于这些世间的高门大阀是根本没有半分好感的。不过是荥阳郑氏还是兰陵萧氏,都是一样。所不同的是,荥阳郑氏与他萧让的关系那是绝无半分缓和的可能了,而兰陵萧氏,则是仍然能通过老书生萧林的关系,与萧让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联系。
萧挽异常恭敬的态极大的满足了萧林的虚荣心,于是就只见他一摆手说道了:“呵呵,“挽侄儿不必客气!来,来,快起来…”于是萧挽便站了起来,坐到了萧林的下手听凭萧林问话。而经过萧挽的一番解释之后,萧让才终于明白到,原来他们父子俩的行踪早三天以前便被兰陵萧氏的门人所获知了,而当他们快要进城的时候,萧挽就带着钱,城内的各家客栈都定下了多达五间的上房,以便萧让父子入住。于是如此大手笔的行动之下,也难他们父子会完全“逃脱”不了了。
又过了两天时间,由萧挽亲自带着大兴城内游玩了一番的萧让父子终于要去晋见晋王杨广和晋王妃萧美娘了。
“哈哈,听说本王的亲外甥,天下闻名的‘雨公子’来看望我这个姨父了?哪里?哪里?…”晋王府里,杨广的人未到,声先到。等萧让父子“惶恐”地站起身来的时候,他的身影才终于出现了转角处。
英姿飒爽!!!挥洒自如!!!
这是萧让对杨广这个便宜“姨父”的第一印象。不得不说,这绝对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内的。因为从后世的《唐书》看来,杨广这个隋炀帝绝对是个昏庸无道、骄奢淫逸的角色的,可是眼前的这个年青人,给萧让感觉却是没有半分这样的负面印象,年少轻狂也许是有的,可是他作为这大隋朝的晋王,太子之位的有力竞争者,这些许的傲气还真是算不得什么的。
“萧林见过晋王殿下…”
等杨广主位上坐好以后,萧林带着萧让很快就上前见礼道了。
“呵呵,表兄不必客气,请起!快快请起…”
此时的杨广,脸上挂满了笑容,不过他虽然口称萧林为“表兄”,可是实际上他的目光却是一直饶有兴致地盯着萧让的。
“谢晋王…”
杨广虽然语气轻松,可是萧林可不敢造次,带着萧让又行了一礼,后才慢慢地站起了身来。
“呵呵,表兄请坐!你们一家对王妃有恩,也就是对本王有恩。以后,你们父子二人便住我这王府里头,也便我们表亲之间能够时常走动…”
杨广的这番话可是让老书生萧林异常兴奋,住晋王府里头?以便日后能与晋王夫妇时常走动?这可真是往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啊!要知道,现的天下间除了隋帝杨坚之外,其实得势的人就是眼前的这晋王了。就连现东宫的那位太子杨勇,其实近的几年,也是比不上杨广,所以现坊间的不少传闻已经说了,杨广替代杨勇当上这个太子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而已。这么一来的话,一直住晋王府里的萧让父子日后可就“威风”了,简直就是前程似锦啊!所以也难怪萧林会这么开心了。
“是,是,谢晋王…”
萧林忙不迭地答应了杨广的要求,萧让虽然有心说不,可是后也没有办法了,只好由他去了。
和萧林说过话以后,杨广的目光又重转回到了萧让的身上,笑着开口道:“嗯,你便是萧让?好,不错,不错!果然是后生可畏啊,你的那一《水调歌头》,早几个月以前便传到本王的耳了,只是想不到的是,你这年难得一见的‘雨公子’竟然就是本王的外甥,呵呵,近日本王父皇面前提及此事,就连父皇也称赞你是天下学子的楷模,真是连本王都跟着沾光啊…”
杨广眉飞色舞的神情让萧让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要说这杨广,其实满口都是称赞他的才学怎么怎么高的话,可是现大的问题是,他这个“雨公子”可是徒有虚名的啊!正所谓“捧得越高,则摔得越重”。没错,现杨广是用了好词来称赞他这个“雨公子”,可是一旦日后他这个“雨公子”的表现远不如期待的话,那恐怕今日无数称赞他的词,后都将会变成“恶言”了。想到这里,萧让就连忙向着杨广行了一礼说道了:“晋王殿下过誉了!侄儿虽然偶有几篇拙作,可却不能登大堂之雅,让殿下见笑了…”
“呵呵,满腹经纶却谦备有礼!不错,着实不错!对了,你取了字叫‘汉’对?嗯,汉,日后你便直唤本王为‘姨父’,都是一家人了,就不必见外了…”
杨广乐呵呵地笑道,谁都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因为,他与萧让父子虽然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