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的远行,萧让的打算是三五个月都不会回转洛阳的所以有关他官职方面的事情就得提前做些准备了先,请假是免不了的虽然皇帝杨广此时并不在洛阳城内,不过萧让并不是什么朝庭要员,所以他的请假并不需要皇帝的批复
实质上他只需要向他的上级官员“报告”而已如果这个上级官员没有存心叼难的话那这样的假一般就能请下来了――当然了,对于这个,萧让是一点都不担心先别说他与他上一级的官员本身就没有什么矛盾,即便是有,以他“皇亲贵戚”的身份,也没有谁敢为难他
只是,这样合符规矩的假期其实只有几天而已根据史料记载在隋唐时期,普通官员的事假一般是只有每个月三天的,过三天不归的,那就算是“假”了而一旦“假”了呢?轻则归纳到吏部,降职留用,而重的则是直接丢官去职了
好在对于这个,萧让也是一点都不在乎的因为比起他将要学到的“战场撕杀”的本领,这小小的“太子舍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进了皇宫见了皇后萧美娘这其中有两方面的用意一是向萧美娘阐明他自己的去处,免得她为自己担心而二则是让萧美娘为他作一下见证他不是打算越期不归,留在齐郡跟张须陀学艺吗?他担心日后被在人杨广面前扣上一个“擅离职守,私会大将”的罪名(虽然这个机会很小),所以要拉萧美娘来作个见证证明他去齐郡其实只是学艺去的这么一来,也就没有问题了
“让儿啊,所谓‘士农工商’,‘士’才是这个天下的第一阶层你既然成了士子,又何必去跟那些粗一般成为一个武人?……”
和老生萧林一样的,萧美娘也不能理解萧让想要拜张须陀为师的决定因为这实在是太过荒谬了堂堂的从六品太子舍人,竟然要拜一个从七品,甚至是从八品的郡丞为师?这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啊
“姨娘,您有所不知……”
于是萧让就将他前面跟老生萧林说过的话搬了出来当然,语气要委婉了许多,基本的意思就是“如今我大隋虽国强民富,可周围豺狼虎豹甚众,到边关有事之日,甥儿亦可披挂上阵,保家卫国为大隋出力,为陛下尽忠”――他可不敢说大隋朝是注定不能持久的,而人命如草芥的乱世也快要来临了,所以,他这“拜师学艺”,与其说是“为杨广尽忠”,倒不如说是为他自己保命了
“嗯那好,不过张须陀名不经传,并非什么良师,不若姨娘为你在洛阳再觅一统军大将教你武艺,你看如何?”
“呃……”
萧让听到萧美娘的这番话,心里又“汗”了一个合着这天下人,除了自己与楚国公杨素以外,就没有其他人看得起张须陀了吗?
这想想也不难理解,因为在此时的张须陀确实是名不经传的,而且他与长孙晟这样的大将一相比较,确实是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资历”的,所以被人看轻自然就不可避免了
只是,这却不是萧让改变主意的理由,因为他很明白,虽然长孙晟等人的“武力值”在此时确实是比张须陀要强的,可是他们绝不适合他,因为他的记忆如果没有出错的话,在这几年间,这些年谓的大将们个个都必须在外带兵,为杨广征讨四方的而当他们安定下来的时候呢,其实也就是他们寿终正寝之时了只有张须陀,虽然此时有着一身的本领,可是在这几年时间里他却会一直窝在齐郡的,等到日后天下盗贼横行的时候,才是他真正挥本领的时候(未完待续)
………………………………
第183章 一代名将张须陀(下)
第183章
一代名将张须陀(下)
“不了,姨娘,当日外甥往高句丽为使的时路过燕郡城,曾有幸与楚国公杨素一面,其向外甥直言,张须陀乃当世良将,如今虽名声不显,但必有闻达天下之日,是以外甥拜其为师,并无不妥……”
于是当下,萧让就将自己与楚国公杨素相识乃至引为知己的过程说了出来。不得不说,杨素这个权臣,在大隋的威望真的不是一般高的,以至于他目前虽然已经离世了,可是在旁人的心中,他说的话却仍然“有效”,就连萧美娘这个皇后也不例外!最突出的表现就是,萧美娘在听到了他的名字之后居然马上改变了态度,说道:“哦,既是楚国公推荐之人,那必有过人之处,让儿到了齐郡之后,可要跟着师傅好好学艺……”
这么一来,萧让前往齐郡拜张须陀为师的障碍就通通扫清了。于是第二天一早,萧让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然后就带着丫环黛儿,雇了一辆马车就往齐郡去了。这一趟,郑清韵是没有随行的,因为她如今已经“贵”为“科学研究院”的“院长”了,目前“科学研究院”的大把“课题”还等着她去主持“研究”,所以她自然是没有什么时间陪着萧让往齐郡去的!还好,这本来就是萧让的意愿,所以郑清韵也就安心地待在洛阳城了。
齐郡,又名齐国,中国古代郡、国名。秦始皇二十六年(前221年)灭齐国,于其故地分置齐郡、琅邪郡。汉初刘邦封韩信为齐王,领田氏齐国故地,后徙韩信为楚王,分齐国为七郡。魏晋南北朝诸代,或置齐郡,或置齐国。后汉为齐
晋因
南朝宋复为郡,北魏时齐郡属青州,另于济南郡之地置齐州。南齐置。。。南朝宋侨置冀
后魏改为齐州。隋初废齐郡。隋炀帝改齐州为齐郡,治历城(在今济南市城区),临淄改属北海郡。
“好一座齐郡!竟是如此‘繁华’?……”
这天,已经是萧让出洛阳城(新城)之后的一个月之后了,他们终于到达了齐郡城。刚进入城里,主仆二人就被那“人来人往”的热闹场面给震憾住了。
其他的不说,单单是城门处那宽达四丈1的主干道就让人“讶然”,因为这所谓的齐郡,其实不过只是大隋的一座中等县郡而已,可是那商业经济却显得非常发达,否则也用不着修建一条宽达六丈的主干道了。
要知道,即便是洛阳这样的大城,其主干道也只有八丈左右的,而且它的这四丈主干道,可不是空荡荡的一个人没有的,而是街道两边开满了各式各样的商铺,而商铺的前面,也同时有不少的小贩在叫嚷着各种的商品,唯一与洛阳城有些差别的应该就是百姓们所穿的衣服了,并不像洛阳城百姓穿的那么“华丽”,不过,也绝不简陋。
当然,这些都不是萧让此时正站在城门口“感慨”的原因!他之所以站在城门口“感慨”的真正原因是,根据他的“记忆”记载,这个所谓的齐郡在不久的将来会“穷”千古留名的,而这一切源自他们的郡丞张须陀,因为在对张须陀生平的记载上,史书是有这样的话的,“……大业中,为齐郡丞。会兴辽东之役,百姓失业,又属岁饥,谷米踊贵,须陀将开仓赈给,官属咸曰:‘须待诏敕,不可擅与。’须陀曰:‘今帝在远,遣使往来,必淹岁序。百姓有倒悬之急,如待报至,当委沟壑矣。吾若以此获罪,死无所恨。’先开仓而后上状,帝知之而不责也。”(《隋书?张须陀列传》)
大概意思就是,大业中,张须陀为齐郡丞。时值隋炀帝数次用兵高丽,致使百姓失业,再加上饥荒,粮食的价格飞涨。张须陀决定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官属都认为:“须待诏敕,不可擅与。”张须陀则说:“今帝在远,遣使往来,必淹岁序。百姓有倒悬之急,如待报至,当委沟壑矣。吾若以此获罪,死无所恨”。遂先斩后奏,开仓放粮。隋炀帝知道后,并没有责备张须陀,反而奖赏。
史书上之所以提到此事,其实主要目的是赞颂张须陀的功绩,可是它在赞颂张须陀功绩的同时也客观反映了这么一个背景,那就是此时的大隋天下,因为隋炀帝杨广的“伐高战争”,其实早已经是“饿殍遍道”的了。齐郡,不过只是其中的一个例子而已可萧让如今看到的却是,仅仅几年以前的齐郡城,竟然是如此热闹繁华的一副景像,试问他怎么能够不感到吃惊、感慨呢?
“黛儿,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
萧让带着黛儿来到了一幢精致的木制小楼前面对黛儿说道。黛儿抬头一看小楼门匾上“公子商行”四个大字,她就明白了,原来自己的少爷早在来齐郡之前就派了人来“打前站”了。当然,她并不知道这个“公子商行”是什么时候开到齐郡来的,不过既然这个牌匾打到这里来了,那说明一切都应该按排好了,“难怪少爷让我不要带那么多行李呢!”黛儿心里这么想道,于是欣然同意,“好的,少爷。”
只是进去以后,过程却并不与黛儿所猜测的那样完全一致,这间“公子商行”的分行掌柜原来根本就不知道萧让主仆二人最近会到齐郡来的,不过,他被派到齐郡来开了这么一间分行,倒确实是萧让两个月以前的安排!当时萧让还专门找了他来嘱咐他要如何去经营一间“商行”,所以他自然认得萧让这个少东家。
“少东家,里面请!里面请!按照您的吩咐,内院备有上等的‘雅房’,不用收拾,马上可以入住……”
齐郡分行的掌柜姓乔,他对萧让的恭敬态度与洛阳城内的总行掌柜并没有什么两样,因为按照“公子商行”的“商行守则”的规定,所有总行、分行掌柜都必须是卖身为萧家家奴的仆役的,当然了,这得是那些有“经商天份”的仆役才能得到萧氏父子的“青睐”,而除此以外,忠心也是必不可少的一个条件。
而从这两个条件中选出来的“掌柜”,其实还要经过“总教”的一番培训才能被派往全国的各地的。而这个所谓的“总教”,说来其实也是萧让极为熟悉之人,因为她就是当初郑清韵的丫环,小青。当年郑清韵成为了萧让的丫环的时候,小青其实也是同时成为了萧让的丫环的!只是一开始的时候,这小丫头是并不怎么待见萧让这个少爷的,可是随着郑清韵和萧让的关系逐步“缓解”,小青在耳濡目染之下,也慢慢接受萧让这个少爷了!
只是让萧让有些郁闷的是,小青这个丫头,在和他这个少爷说话的时候还是没有多大的笑容,而且她对郑清韵的忠心仿佛是深入骨髓的,最明显的一个例子是,她此时与郑清韵的身份地位其实是并没有什么区别的了(同为萧让的贴身丫环),可是她在郑清韵的面前却一直执丫环之礼,虽然平时生活中没有过份的“隔应”,可是开口却必称“小姐”,实在是让郑清韵万般无奈。最后没有办法,也只好随她去了!
好在对于这个,萧让这个当少爷其实是一点不在乎的,相反,他还极为的“赞赏”,甚至还想到了加以利用,最后就是让小青当了那个所谓的“总教”,目的就是让小青用她的经验给所有的掌柜“洗脑”,务求他们对萧让这个少东家忠心不二。这
个有点类似于历史上的“愚民政策”还是比较实用的,虽然这放在后世,一定会被某些人士加以放大批斗的,不过在这个时候,在这个皇权至上,阶级等级分明的时代,却倒是一个极为明智之举。因为这么一来的话,萧让的这个少东家才能“笼络”一部份属于自己的力量,否则的话,凭什么让别人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仍然要听你这个少东家的命令?到了那个时候,那不是成了“为他人作嫁衣”了吗?这样的傻事,萧让可不愿意干。
当然了,他也明白,仅靠着这个“愚民政策”也是难保万无一失的,所以他与兰陵的萧氏也取得了联系,目的就是倚仗他们兰陵萧氏的“势力”尽可能地监督各地的“公子商行”,起码要保证在天下大乱之前,全天下的“公子商行”能够正常运转,这么一来的话,才能够给他积攒到足够的钱财以及足够的力量,至于天下大乱以后的,那就听天由命吧!不过,在此之前,他一定会将大部份的财富都集中到自己的手上的,这样一来,就能将损失降到最低了!
注释:
11丈=3。3333333333333米
………………………………
第184章 寸口断金萧汉文(上)
~《 》…~
在“公子商行”住下来了以后,萧让马上就安排人手到处去打听郡承张须陀的信息了。几天以后,这些信息慢慢都反馈回来了,结果让萧让有些不满意,因为官府中人一旦听到是打听张须陀的消息的,很多人直接就三缄其口了,原因是张须陀这个郡丞在这齐郡里还是蛮有威信的,所以他的属下都不愿意多谈他们的上官。
好在,虽然他的属下们不愿意谈论他的事情,可是有关他的传闻,在这坊间还是不少的,所以汇总到萧让这里的信息最后就变成这样了:“一,张须陀为官清廉,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二,张须陀是武将出身,如今虽为齐郡郡丞,不过当年跟随史万岁1和杨素讨伐逆贼的时候可是一员猛将;三,张须陀每月必定会深入民间考察民情,他考察民情的方法与别不同,根本不会光明正大地去看的,而是与一两个仆役,换上普通人所穿的衣服,私下里去考察……”
前两点信息对于萧让来讲并不算什么,因为这都是他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事实!不过第三点就不一样了,萧让敏锐地感觉到,这是他接近张须陀的一次机会!否则张须陀一直待在府里的话,他还真得要费些工夫。因为他若是直接去见张须陀,未免显得太突兀,而让张须陀收他为徒?更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毕竟他是堂堂的“雨公子”嘛,居然还要拜一个郡丞为师?而且要学习的并不是什么诗书五经,而是战场撕杀的统军本领?这说出去也没有多少人会相信啊!
又两天,更多有关张须陀“微服私访”的信息传递到萧让的案前了,由这些信息,萧让得知了这样的一个事实,那就是张须陀目前虽为文职,不过一旦“微服私访”,那他必定会换上一身短打的衣服。这虽然只是一个小细节,可萧让清楚,这是反映主人的性格的,所以,他由此断定了,张须陀这个郡丞对自己目前的职位是并不满意的!正如史书上记载的那般,张须陀的舞台在战场上,如今“窝”在这齐郡里,他怎么能够满意呢?
“卜……”
“寸口断金……”
这天,是萧让到达齐郡之后的第十天,他一大早地就和丫环黛儿抬着一幅白幡坐到齐郡的街头了。幡上只有五个大字,分别是“卜”和“寸口断金”。而萧让此时也作道人打扮,虽说没有牛鼻子老道袁天罡的那种仙风道骨的感觉,可是凭着脸上的那股“灵气”,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少爷,你真的会算命吗?”
摆下地摊,此时的天色其实还很早,于是黛儿“扑闪”着大眼睛就问萧让道了。扮算命先生的这个点子是萧让今天一早才与黛儿说的,至于他的这一身打扮,则是他昨天请乔掌柜出去买的,材料自然是往最好的挑,可是实质上穿出来的效果却没让黛儿满意。因为在黛儿的心中,不管这套道袍再怎么好看都好,那都是与她的少爷不相配的。因为她的少爷毕竟是天下闻名的“雨公子”嘛,而且最近还被称为大隋第一才子,如此身份,岂能当一名道士?不过,她也听萧让说了,之所以要如此穿,目的就是想与张须陀见上一面,所以她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会啊!不过,我会算张须陀……”
萧让听到黛儿的问话,笑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