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妾”实在是算不什么大事,所以那些高官皇族,大多数人只是派人送上一份贺礼以示礼貌。只有与萧让相当交好的长孙府长孙无忌才特地来到萧府,帮着萧让忙前忙后的。
拜过天地之后,三位新娘子被分别送进了三个新间。这里是萧氏大宅的偏房,虽然说是偏房,可实际上条件都很不错的,并不会比位于正中央的主房要逊色多少,而且这三间新房的距离很近,也不知道到底是萧林有意还是无意的,只要其中的一个房间有较大的动静,其实其他两间房间里的人都是能够听到的。
“呃,那个,我可以进来吧?”
当萧让出现在其中一间新房的房门前的时候,明亮的月光已经爬上树梢了,而房间里,俏丽的人儿却一直巍然正坐,仿佛是一直在等着萧让的到来,于是萧让在进了房门的一瞬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最后只能是尴尬地说道。
“……”
“这……这里是清韵的房间,夫君自然可以进。”
说到这里,红头巾下的美人玉脸泛红。没错,萧让这进的第一个房间就是郑清韵的房间,这其实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因为萧让和郑清韵在最近的这几年里虽然是聚少离多,可是实际上,他们的感情是最深的。而且当年他们也曾经有一纸正式的婚约,若不是当时郑氏看不起萧氏父子的话,他们也许早已经结为正式的夫妻了。另外,当然荣阳郑氏虽然对萧氏父子不义,可是郑清韵对萧让却从来只有恩,没有恨的,特别是最后在萧让与郑氏闹翻了的情况下,她为了追求对萧让的感情,甚至甘愿放下自己小姐的身段,最后成为了萧让府里的一名普通丫环,单凭此一点,她就值得萧让另眼相看。特别是在这几年时间,随着双方年龄的增长,他们之间其实也早已经萌生了种异样的“情愫”的,虽然他们相互之间从来没有表明过心迹,可实际上他们早已经感觉到了。
“哦,呵呵。好,嗯,清韵啊,先过来陪我坐坐吧!”
萧让进了这新房坐下,整个人感觉到相当的不自在,于是开口对郑清韵说道了。
“夫君,可是你还没有帮清韵揭盖头。”
“揭盖头2”,这是古代婚嫁的一种风俗。古时候婚礼时,新娘的头上都会蒙着一块别致的大红绸缎,被称为红盖头。这块盖头要入洞房时由新郎揭开的。传说最早的盖头约出现在南北朝时的齐代,当时是妇女避风御寒使用的,只仅仅盖住头顶。可是到了隋唐时期,便演变成一种从头披到肩的帷帽了。用以遮羞,最后再加以演变,这才形成了婚嫁时候“揭盖头”的习俗。
“呃,好,好的。”
闻言,萧让忙不迭地在房间里找到了专门用以“揭盖头”的马鞭,最后慢慢走到郑清韵的身边,颤抖着双手将绣着鸳鸯的“红头盖”挑下。“红头盖”一挑下。底下的美人儿随之映入眼睑。佼佼乌丝,玉带珠花。兰性喜如春,娇面红霞衬,朱唇绛脂匀。巧眉杏眼。嬝娜如花轻体,窈窕嫣姌美仙家!
“咕噜!”
看到如此“美景”,萧让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在后世,他曾经多次听人言道。美人如画,**一刻值千金!如今到他真正身处此景的时候,他才发现,所有的言语其实都是苍白无力的。
精美的新衣不知道是何时脱去。豁亮的红烛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吹熄。
黑暗中,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五指摸索着攀上高峰……
而她,滚烫的身子根本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迟钝得跟不上他的脚步,直到感觉他慢慢进入了她,一股疼痛逼出她的眼泪,可是也让她的心在一瞬间被无边的甜蜜所充盈……
“清韵……”
他低头吻她的脸,连绵的吻到耳边,在她的耳里吐着浓重呼息……
“夫君……”
她仰头也在激烈的回应,淋漓的香汗,醉人的娇喘,一时间房间内春光四泄。
……
良久之后,露雨初收,得到极大满足的萧让躺在温热的美玉上久久不想起身。
“夫……夫君,您……您该走了。”
美玉下传来的声音让陶醉其间的萧让一时不明所以,所以问道了:“嗯?走?不,我今天晚上不走了!”也难怪他会这样的疑问,今天是他与郑清韵的洞房花烛夜,虽刚经历风雨,可食髓知味,他正打算休息片刻就再行作战的,可是没有想到,郑清韵竟然是提醒他要走了?可他要走去哪里呢?
“啊?不,不行的。黛……黛儿妹妹,还有小青,可……可还都在等着你呢!”
听到郑清韵的这番话,萧让才终于想起来了,对啊,今天可不仅仅只是他与郑清韵的“大好日子”的,同时还是他与其他两位美人的“大喜日子”。这其中一个嘛,不出意外的就是他的贴身丫环“黛儿”,在这些年里,虽然说萧让与郑清韵的感情是最深厚的,可是丫环“黛儿”与萧让的关系却是最亲近的。如今既然郑清韵成为了萧让三个妻妾中的一人了,那没有道理同样是贴身丫环,可是关系最亲近,人也最乖巧的“黛儿”不能得到相同的待遇。至于丫环小青,理由大概上也一样,所不同的只是,她一直以郑清韵的通房丫环自居的,所以虽同为妻妾,可实际上她的地位在郑清韵和黛儿的面前低了一等。只是这是她心甘情愿的,萧让和郑清韵虽然多次提醒她不必如此,可是她却始终倔强地维持着自己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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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纳妾:妾,指小妻,侧室,俗称小老婆。古代重男轻女,允许男子讨小老婆。官宦和豪富之家妻妾成群。男子纳妾视为荣耀,所谓“大丈夫三妻四妾”。为妾者虽有明媒聘娶,但只能坐小轿进门,受大老婆管束,受人鄙视。民国时期虽然规定一夫一妻制,但是,在生产资料私有制的基础上,各种变相的多妻制仍然存在。官宦和豪富之家看见穷家小户的女儿稍有姿色,便纳为妻妾。若明纳不成,则纠结强徒抢亲,供其淫乐,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如简阳贾家场富人刘某某,纳妾7个,其最末一个小老婆是在刘78岁时用三百个银元在某地所纳,年仅18岁。旧社会,自愿把女儿与人为妾者,大多是穷困到了极点,或是迫于官宦富豪的淫威,不得以而为之。富豪人家十之**都要纳妾,而穷苦人家却有一辈子打单身的。建国后,1950年,国家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明文规定一夫一妻制,禁止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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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一刻值千金(中)
“嗰嗰嗰……”
在郑清韵的细心打扮下重新“修饰一新”的萧让来到了第二间新房的房门前。只是让他比较意外的是,这间新房的房门已经上锁了,于是他无奈,只好是敲门了。
“来了。”
房中的美人仿佛还未入睡,莺语婉转直让萧让的心里如同猫挠。
“吱……”
“呀,少爷,是你?”
房门打开,房中的美人映入眼睑。
冰肌藏玉骨,衬领露酥胸。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体似燕藏柳,声如莺啭林。半放海棠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情。正是那几年来一直对萧让忠心耿耿,同时又言听计从的丫环黛儿。
“呵呵,黛儿,怎么了?是少爷怎么了?”
萧让“乐呵呵”地笑道,抬脚就想进入新房。只是这一次,他注定要失望了,因为就在他抬起脚的一瞬间,房中的美人竟然是变了脸色,接着“嘭”的一声,竟然是迅速地回身关上了房门,那速度之快,差点让萧让的鼻子挨了一下子。
“啪啪啪……”
“黛儿,怎么了?少爷不能进去?”
萧让突然吃了一个“闭门羹”,他简直是哭笑不得,最后只能是再次拍门道。
“不行,夫君,黛儿……黛儿还没戴上盖头。”
原来,由于萧让刚才首先进了郑清韵的房间,不久之后。房间内也传出了令人脸红的“呻吟声”,所以黛儿在微微的失落下已经把红头盖给揭开了的。
因为她认为,萧让既然是进了郑清韵的房间,那不用多说。今天晚上大概是不会出来的了,所以她自作主张地把红头盖给揭开了。
虽然还睡不着,可是她已经脱去了全身的红装,打算就此睡下了的。只是没有想到,郑清韵贤良淑得,虽然身在洞房之夜,可是也没有完全忘却了她们这两位姐妹的感受,所以“风雨”过后。直接是将萧让赶出了房门。
“呃,黛儿,还要多久啊?”
萧让虽然不是那种饥渴的好色之徒,可是新婚之夜。被妻妾拒之门外,这传出去也不好听啊,所以满脸无奈道。
“好,好。可以了,夫君进来吧。房门……。房门没有锁。”
从黛儿的声音可以很明显地听出来,此时的她正满心地紧张。听出这一点,门外的萧让就有些哭笑不得了,她到底在紧张些什么呢?刚才自己与她不是已经见过一面了吗?现在即便是再揭红头盖。那不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吗?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根本不懂得女孩子的心思。作为一个女人。新婚之夜,洞房之时是她们这一生中最为神圣的时刻。特别是对那些古代的女孩子来说更是如此。
因为在这个时代,所谓的贞操观念是在强烈地支配着普通妇女的思想的,所以作为一个新婚的妻子,期待着“新婚之夜”美好时刻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而在这个过程中,任何一个程序上的步骤都是她们内心中的金锁,只有一个一个打开了,她们的内心才能得到最好的满足。
“吱……”
当萧让推开房门走进去的时候,房内的美人这时候早已经重新穿上红装,并且重新盖上盖头坐在床了。没说的,作为新郎,注定他今天晚上要第二次提起了“马鞭”。
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夫……夫君。”
红盖头再次打开,萧让也终于看到了身着红装的黛儿。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日照石榴裙。只短短两个字,结果却是让萧让差点陶醉其中,于是他府身下去,情不自禁地吻向了那张极具诱惑力的嘴唇,再轻轻撬开她的牙齿,两条舌头便肆意忘情地缠绵到一起了。
“夫……夫君,先吹灯。”
底下的玉人终究还是感觉到害羞,于是在两人换气间娇喘连连地说道。
“叫我少爷。”
熄掉红烛以后,男人的欲火在这一刻被点燃,曾经的**就在心头里闪过。
听到他这么说,底下玉人马上就满足他道了,“少……少爷,黛儿服待您。”
“嗯。”
华丽的红装由玉人轻轻脱去,温热的**就扑进了男人的怀里。略显粗糙的双手迫不及待地攀上双峰,片刻间,迷人的“娇喘”再一次响起,不过这一次,还参杂着男人舒坦的呻吟。
……
萧让一直认为,黛儿是他三个贴身丫环当中,最为乖巧,对他也是最为言听计从的。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一点没错,虽然以黛儿的年纪,相对郑清韵还缺少了那么一点韵味,可是在这短短的两个时辰了,她却有求必应,以最实际的行动极致在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正是,柳色润梅妆镜晓,桃花映面洞房春。洞房春暖花并蒂,鱼水情深月常圆。
“好了,少爷,你还是去小青的房里吧。”
巫山**1之后,黛儿伏在萧让的胸上轻声地说道。她与郑清韵一样,虽在“风雨”之中,可是却仍然记挂着独守空房的姐妹,所以催促萧让道。
“好吧。”
这一次,萧让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了,虽然他目前已经相当的满足了,可是他自己也明白到了,这“大喜之日”,他确实不应该是厚此而彼薄的。
“少……少爷,这……个给你。”
重新点燃了蜡烛,黛儿却突然递给萧让一块白巾说道。
“这是?”
萧让一时还不明所以。不过等到他注意到这上面的一块“绽红”的时候,再笨他也明白玉人的意思了。
“夫君,这是黛儿的贞洁证明。”
“呃。”
果然如此,在前世的时候。他就从史书上了解到,古时候的女子在新婚之夜是要向丈夫证明自己的贞洁的。方法就是在第一次行房的时候,将一块洁白的手帕放在身下,如果行房完毕,手帕上落有血红的梅花,那自然是贞洁之体。而如果没有?很可能就会被丈夫认为是“残花败柳”了。
萧让没有想到的是,一向懂事乖巧的黛儿竟然也有这样的思想。要知道,这样的做法在隋唐时代其实也还不是很盛行的。就连前面刚刚与萧让有过夫妻之礼的郑清韵也没做这多余之举,可是久在萧让身边的黛儿却知道了这等闺房之事,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意外。
可是尽管意外,萧让也还是甚为感动。要说黛儿这个丫头对自己还真的是太忠心了,为了向自己表明她的贞洁之身,她竟然采用了那么“奇特”的方法?——他可以想像,如果今天晚上的这块手帕上没有落下“梅花”的话,黛儿会怎样的自责?甚至如果由此而走向“极端”的话。那可就真的是太糟糕了。
来自后世的他可是很清楚的,这样的验证女子“贞洁之身”的方法其实是并不科学的,这其中,有天生石女的原因。也有后天磨损的原因,所以单以洞房之夜的落红来验证一个女子的“贞洁”与否。那绝对是荒谬的。
“好了,黛儿。你好好睡吧。我出去了。”
萧让将黛儿拥进怀里好好地疼爱了一番,最后才在黛儿的帮助下重新穿戴完毕走出房门去了。
当萧让离开黛儿的房间的时候,远处的天色其实已经泛白了。
这也难怪,从他进入郑清韵的房间到离开黛儿的房间,这其中可是经过了将近四个时辰的,而此刻,早已相当于是五更天了,所以天空有些泛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尽管如此,“工作”还没有完成之前,他是绝对不能够休息的,所以连忙打起精神走到了最后一个新房的门前。
“吱……”
萧让站在门口正想敲门,可是没有想到,房门却不用叫唤,直接就被打开了。而映入眼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认为是郑清韵的“通房丫头2”的小青。
“老爷,您来了?快进来吧。”
“呃……”
看到小青穿着一身精美的袭衣翠生生地站在那里,萧让一时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好。这小妮子,虽然与郑清韵还有黛儿等人的年龄还有差距,可是到今年也是将将满十八岁的。十八岁的年纪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女人的身子正处于最为娇美的时候,正是:回眸一笑百媚生,身如巧燕娇生嫣。清风轻摇拂玉袖,湘裙斜曳显金莲。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秋波湛湛妖娆姿。春笋纤纤娇媚态。斜軃红绡飘彩艳,高簪珠翠显光辉。
“嗯,那个,小青,你要不要先穿回衣服?”
有了前次黛儿的经验,这一次,萧让没有一脚跨进房里,反而是犹犹豫豫地说道。因为受后世的观念影响颇深,在他的心里面,人是没有高贵低贱之分的,所以既然小青和郑清韵、黛儿一样,从今以后都是自己的女人了,那当然要公平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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