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挽起袖子,就要上前,想把吕玲绮摁在地上。
咻!
一根画戟,破空而出,插到农妇脚趾头前两寸的地方,戟杆还在摇晃,农妇却是吓得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吕布从屋子里走出来,上前拿回画戟,“某家便是。”
农妇撩开乱发,后退数步,哆嗦道:“好啊,严氏,你倒是找了个野男人回来,好,好得很,你等着!”
吕布单手揪住农妇后衣领,提起来,一字一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雁门郡的百姓,也是他的管辖范围内的子民。
“怎,怎么,你,你还想当众打,人?”
农妇双脚腾空,眼里满是恐惧,说话不利索。
“某家问你话呢!”
将农妇放下,吕布大声喝问对方,“道歉!”
迫于吕布的威压,农妇不得不低头道歉:“对,对不起。”
声音很小。
“不是某家,你跟她们道歉!”
吕布指着严氏和吕玲绮。
农妇本是不情不愿,感受到吕布的怒气后,形势比人强,只能对严氏和吕玲绮一一表达歉意。
等到离院子远了,农妇吐了一口唾沫,揪起儿子的耳朵骂道:“你可真是不成器,走,回去找你爹,让他带人来,不信治不了那个野男人。”
“对,女人之间的事,那个高大男人也好意思插手,必须带上各家男人过来。”
“看他能威风到什么时候!”
女人们纷纷发言。
………………………………
第五十五章 那个男人
家里的东西不少,严氏是个会过日子的女人,精打细算,很多东西不舍得丢弃,说整理一下还能用,要一并打包带走,无论吕布怎么劝说,没有任何效果。
无奈之下,吕布只好骑上赤兔,纵马狂奔到集市上,准备购买一辆马车回来拉货。
城中纵马,被士兵拦下。
“何人纵马?”
小队长呵斥吕布。
吕布赶时间,没管这些巡逻兵,想叫那卖家,找人帮忙把马车开到院子。
“左右拦下!”
十个卫兵,在小队长的吩咐下,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吕布和马车,围在中间。
那赶车的马夫,也不敢说话,将马车停在原地。
“不管是谁,太史都尉说了,城中纵马,一并拦下!”
小队长喝令吕布下马。
“吕奉先!”
吕布道。
“哟呵,你还敢冒充我们州牧大人?”
小队长对着其他士兵大笑,吕州牧现在在晋阳统领全局,又怎么会不声不响出现于阴馆县,“你还真煞费苦心,还找了匹汗血宝马?哟,这武器是画戟嘛?”
【哈哈,作死第一人。】
【话说这些小兵,怎么不认识主播?】
【在没有电视机的年代,有些人一辈子也没见过什么大官,很稀奇吗?】
【多数都是只知其名,不见其人。】
吕布用画戟挑断小队长的长戟,随后架在小兵的脖子上。
“你意欲何为,我告诉你,这里是雁门郡治所,等下太史都尉回来了,有你好看!”
小队长战战兢兢。
“你现在立刻去禀报,让太史慈来城东大街末端见某家。”
吕布纵马冲开小兵们的包围,让马夫先走,马夫不敢动,直到吕布高高举起画戟,作出一幅往下劈的模样。
“驾!”
马夫回过魂来,一声大喝,手中马鞭狠狠抽在马儿身上,马车快速飞出。
院子里。
那农妇带着十多个男人过来了。
男人们全是农妇家人和左邻右舍,听说农妇被一男人欺负,抄起家中扁担、锄头,就在农妇的带头下,包围了这里。
“叫那汉子出来搭话!”
农妇的男人,是一个敦实的庄稼汉,右手握着一杆扁担。
“父亲出去了。”
吕玲绮道。
农妇不依不挠,以为那个男人出去躲避了,“哟,这才多久,你就喊那男人父亲?给你多少好处!”
这话直接惹怒了吕玲绮,拎起竹竿,遥指农妇,“闭上你的臭嘴,信不信我撕烂它!”
气势充足,农妇被吓退两步,躲在自家男人身后,大喊:“你动手试试!”
庄稼汉对于农妇的后退,甚是不满,已经影响了他的颜面,而他又不好对一个小女娃发作,又问了一遍,“告诉我那汉子去了哪里?”
双方僵持不下。
“某家就在此处!”
赤兔马不愧为三国第一战马,速度很快,片刻间从集市赶回了院子外,“何事?”
吕布下马,这十来个汉子,他还不放在眼里,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能收拾。
“你为何恐吓我家女人?”
庄稼汉和身后的十来个男人,齐齐站出。
“问你自家婆娘。”
吕布回了一句,“闪开。”
这十几个男人挡道了,尽管吕布身躯高大,但这边胜在人多,众人脸上虽有惧色,却无一后退。
“莫要仗着有几番武力,便想欺辱我等。”
“就是,雁门郡是个讲道理,讲律法的地方。”
“由不得你撒野。”
“等禀报太史都尉,看你如何!”
为了壮势,男人们陆续发话,十几号人,堵人家一个,要是让路了,怎么在乡邻之间抬头?
哒哒哒!
众人身后响起了马蹄声,远远看去,数十骑战马,正往这方向奔来。
农妇眼尖,看到了最前面的太史慈,当即大喊:“你完了,太史都尉来了,我看你这个外来人如何应对!”
她仿佛看到了吕布被太史慈揪进牢房的场景,心中舒坦不已。
畅快了!
“都尉大人!”
农妇看到太史慈过来,从自家男人身后站出,一下冲到面前,哭喊:“都尉大人替我们做主啊!”
脸色瞬间由喜悦,转为悲痛。
太史慈跳下战马,丝毫不理会农妇,过来对着吕布施礼,“太史子义,见过并州牧。”
拱手作揖。
管亥也在同一时间滚鞍落马,上来作揖:“州牧大人!”
农妇瞬间傻眼了,表情快速变换,相当丰富。
【影后啊!佩服。】
【直播间最佳影后产生了,让我们恭喜这个逼。】
【梧州人民发来贺电,祝贺农妇喜提影后大奖!】
【深圳人命发来最真诚的祝福和最诚挚的问候,希望农妇日后再接再厉,再创新高!】
“搞什么?”
管亥拎着大刀,询问那十几个汉子。
在他心中,不管什么事情,对的肯定是吕布。
“管,管亥大人,这。。。。。。”
庄稼汉突然不知说什么好,原来自家婆娘说得野男人,竟然是并州牧。
这是并州的土皇帝啊!他该怎么回答?
被自家婆娘带进坑了。
“让这个女人管好自己的嘴。”
吕布喝道,“番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明白?”
“明白,明明白白。”
庄稼汉和身后十来个汉子,纷纷表达自己的态度。
“那就散了,打哪里来,回哪里去!”
吕布一摆手,男人们拖着自家女人,离开了此处。
据说那农妇后来,看到小女娃就远远走开,不敢搭讪。
太史慈和管亥这才知道,原来严氏和吕玲绮,已经在阴馆县生活一年了。
日子过得好像不是很好。
“请大人降罪。”
在自家地盘,州牧夫人与孩子,被乡邻为难,而太史慈和管亥却没有作为,当下向吕布领罪。
吕布说这不关他们的事,也没告诉两人严氏和吕玲绮的情况,让他们安心。
当晚在吕布一家阴馆县住了一个晚上,管亥带着四五十人,帮忙收拾家当,清洁房屋,第二天一大早,吕布便和两人辞别。
太史慈问徐庶什么时候回来,这里的事务,他一个人处理不来,其他人又不是吕布指定的人,太史慈信不过。
“等一阵子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吕布拍了拍太史慈肩膀,让吕玲绮驾驶马车,一家三口,往晋阳缓缓行进。
………………………………
第五十六章 我自有安排
为了照顾严氏,赶了一天的路程后,吕布在一座县城停下,休息一晚,明日再赶路。
入夜前,找到一家客栈,开了两间上房。
这家客栈,酒楼和住宿同为一体,楼下吃饭,楼上住人。
因为不想声张,吕布没到县城的县尉府上。
领着严氏与吕玲绮,在楼下点了菜,三人默默吃饭。
吕布本就不是话多之人,吕玲绮的性子,跟他如初一辙,严氏本想说点什么,见吕布父女俩无话,便闭上嘴巴。
“想说什么就说吧。”
吕布道。
严氏暗忖,自家夫君一年多不见,宛若换了一个人,又怕说出来的话惹他不高兴,支支吾吾,半天无话。
“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吕布看到严氏的模样,估计对方耶发现了自己跟以前不一样,因而说话,倍加小心。
“这些酒菜,过于昂贵了,其实点两样就好。”
严氏看着桌面上的四样菜,眼里惋惜,一阵心疼。
吕布何尝不想简单凑合,本就是为了弥补一个丈夫跟父亲的职责。
“吃吧,下回少点便是。”
吕布喝下一口浊酒,眉头紧锁,太差了,喝过蒸馏后的汾酒,对于这个时代的原始酒水,无爱。
但有比没好,正想续杯,吕玲绮眼疾手快,帮吕布满上。
盯着女儿头上摇晃的马尾,吕布问她,为何这般打扮?
汉朝女子基本把头发盘起来,而不是吕玲绮那马尾式的绑法。
吕玲绮说这样方便,更加清爽。
在严氏娘家院子的时候,吕布就已经清楚,吕玲绮从小跟随前世吕布练武,便是吕布不在的那一年多,这孩子依旧不曾放松练习。
一个姑娘,长相随了严氏,性子随了吕布,平日喜好舞刀弄枪。
父亲永远是女儿的最佳榜样,吕布寻思着,等到了晋阳,找人帮吕玲绮打造一把小号画戟。
他这一身本事,不能断了传承!
这时候,吕布旁边桌子上的一个文士打扮的年轻人站起来,拎着一坛酒,脚步虚浮,走到账台前。
“掌柜,有汾酒售卖否?”
年轻人问。
掌柜摇摇头,汾酒在并州都卖疯了,他没有进货渠道,根本拿不到。
那都是豪商们争先抢夺的摇钱树,酒鬼对此趋之若鹜!
“可叹。”
年轻人眼里,闪过失望,随即又问,“哪家酒楼有?”
掌柜道:“晋阳城内酒楼,兴许有,不敢确定。”
他没去过晋阳,不过汾酒的生产地就在那里,想必本地人有办法拿到。
“多谢。”
年轻人放下酒钱,摇晃着身子离开。
身子虚,但比卫仲道好很多,这是吕布对年轻人身体评价。
这件小事没对吕布的行程造成影响,接下来花费数日,终于抵达了晋阳。
安顿好严氏和吕玲绮,吕布问府中下人,典韦去哪了?
下人直言,于酿酒作坊监工。
吕布终究没有先去寻找典韦,而是找上了田丰。
造纸作坊中,田丰背对着身后众人。
“元皓先生。”
吕布走了过来,他想了解一下,造纸的进程。
徐庶,卫中两人也在。
田丰转身道:“王邑已上奏朝廷,关于我军驻扎在绛县和平阳县的事情。”
直来直往。
“董卓怎么说?”
吕布问,现在长安朝廷,实际上就是董卓说了算,刘协没有话语权。
“没有针对我们,而是把王邑调到长安任职,又命袁绍长子袁谭,出任河东郡太守。”
田丰解释道。
袁谭?对于袁绍的几个儿子,吕布不是很放在心上,塑料兄弟,不足为虑。
重要的是,董卓把曾经率众攻打他的袁绍的长子,安排到河东当太守。
意欲何为?
“董卓想让我军和袁绍互相厮杀,以消耗我军有生力量,减轻并州军对长安朝廷的威胁。”
田丰又把这一批次的最好纸张,挪到旁边的一个阴凉通风角落。
“某家想趁机拿下河东郡,请先生教某家。”
袁谭愣头青,吕布能在短时间内迅速解决此人,但因为这样做而引发的一系列后果,还需田丰出面解决。
“河东卫家,就是很好的突破口。”
田丰这些日子,已经通过卫觊,和河东卫家接触,并且开始谈判了。
“如何操作?”
吕布问田丰。
“自有安排,你只管配合就行。”
还是老样子,几乎没有把吕布放在眼里。
【社会田丰,自有安排。】
【主播只管配合便是。】
【怎么说呢,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得通,你只管配合。】
【原来这就是袁绍无法容忍田丰的一部分原因啊?】
【主播这逼竟然忍得住?】
也罢,那自己便只顾配合,吕布安慰自己。
见到旁边的徐庶,吕布又问田丰,说太史慈那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请求把徐庶调回雁门郡。
田丰摆手,表示这事他知道了,三天后就让徐庶出发去阴馆县。
既然田丰自有安排,吕布索性不管,径直走出造纸作坊。
在街上看到了于夫罗,这家伙正跟在1040身后,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仿佛一个学生,正虚心请教1040问题。
此情此景,吕布把最近总是不太心安的原因找到,原来他遗忘了处理一件事情。
州牧府里。
吕布问马一一,那个老人和小孩怎样了。
马一一汇报,永远留在了肤施县那片土地之上。
好家伙,看来吕布让马一一负责锦衣卫,还真是个正确的选择,至少令人放心。
“好好干,下去吧。”
“诺。”
马一一拱手离开大殿。
过了数日,吕布找晋阳城中知名铁匠打造的小号方天画戟,呈了上来。
打造的费用,是卫中亲自负的。
吕玲绮把小画戟拎在手里,挥舞了一阵,方才停下来。
“喜欢吗?”
吕布问。
“谢父亲。”
吕玲绮满心欢喜。
院落里,吕布教吕玲绮一些自己在战场上参悟出来的戟法,小家伙学得很认真。
囡儿放学回来,见到吕布教吕玲绮习武,这孩子扔下背后的小布包,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
跑到吕玲绮身后,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
州牧府大门,卫仲道在典韦的搀扶下,说着酒话。
“恶来,只,只要你,教我戟,法,你,你以后的酒钱,我,我全包了。”
说话断断续续。
典韦表示问题不大,卫仲道成功打破了他对豪族的恶劣印象。
“仲道!你欲寻死!”
卫觊在身后咆哮,卫仲道的身子,经过张机的治疗,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目前阶段还不能沾酒!
卫仲道听到这声咆哮,酒醒了一大半,身子不用典韦扶着也能站直了。
………………………………
第五十七章 征战沙场马革裹尸
卫觊气冲冲走到卫仲道身前,有心要教训他一顿,又考虑了对方身体状况。
一甩手,打也不是,骂也不听,喝得跟堆烂泥一样。
“长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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