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工匠除了造出些弓箭刀枪,造不出太有用的东西哎,清军可有洋枪洋炮,还有大火轮巨炮,那炮弹一打几里远,落地开花一炸一大片,端的好犀利好霸道啊!”鬼魂少年对洋枪洋炮一直极度恐惧,直到变鬼还心有余悸。
贵福哥望了望前方的童子军参护厅驻地,自信满满的回答道;
“小鬼头,你就亲眼看着老子创造奇迹吧!虽然清军因为有洋人提供的洋枪洋炮而嚣张跋扈,虽然我们太平军缺铜少铁,硝石火药也是奇缺,可老子穿越而来能是白给的么?咱们有祖先传下来的兵书战策,制器典籍,老子就是要打造新式弓弩和抛射武器,就是用发展完善到极致的华夏古老兵器与他们周旋,并战而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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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制器飞砖兵
贵福哥来到参护厅驻地后,立即开始了整编人马,打造军械的大生产运动。
兵士训练上他没怎么费心,只是伙食方面强调必需让童子军一天吃两顿饱饭,随后他吩咐从牌刀手卫队中选出三百冷厉肃穆者充作军训官,将一万二千多名童子军平均划分给她们统带监管,平时就按照太平军原有的训练方式进行操练。
人在十三四岁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时候只要能吃饱,身体就能很快恢复,贵福哥需要这万余名瘦弱不堪的少年首先恢复体能,严肃纪律,然后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训练教导。
这上万童子军的命运就此改变了,在近卫军中他们将会被当做战斗主力对待,而不是随意牺牲的低值炮灰;太平军将领们不管是攻城略地还是野战水战,向来喜欢驱使童子军为前驱,如果他们还在其他将领的军队里,战事一起,极可能首先被消耗殆尽。
贵福哥目前主要精力都放在制作军械上,好在他搜罗的工匠够多,而且多以木工为主,所以他制造弓弩的人手最不缺乏。为了加强效率同时防止泄密,贵福哥将诸葛连弩的构造图按照组件拆分成十几个工序图,严明尺寸和规格,而后将工匠们分成班组,明确责任人,按照十二小时工作制二班倒进行流程作业,一些连杆、活页等易磨损部件则改成熟铁或铜质构造,则由铁匠和锁匠来制作,所有的组件完工后,再汇总到总装营房里,由贵福哥亲自挑选培训的几十名技艺精湛的工匠师傅负责组装,这些师傅算是核心技术人才了,自然要增派几倍守卫严密监护。
连弩弹丸的制作则交给泥瓦匠和印刷刻板的刻字匠来完成,刻版的刻版,打模的打模,几天功夫就作出数十万枚弹丸泥胚,天国圣城的百工衙自然也不缺少烧砖窑的工匠,很快就烧制出一窑窑的矩形弩弹。
就这样,五天之后,贵福哥带着工匠师傅们作了一次全面测试,测试结果让他不太满意,连弩发射的陶片弩弹能射出去二百米远,有效杀伤距离大概在一百二十米到一百五十米左右。而距他前世的记忆,中国明代的普通弓箭手就能将箭射到二百五十米远,而满洲八旗骑兵更是擅开硬弓,能将箭射出三百五到四百米远,幸亏现在这些八旗大爷们的后代都抽鸦片废掉了,否则贵福哥真不好意把连弩拿出来显眼。
但是跟百米射程的前装洋枪相比,诸葛连弩的除了射程稍微占优势,而射速却是前装火药枪的十倍以上,所以要是将对射大占便宜,但就是十个清兵换一个连弩兵这样的交换比贵福哥也不舍得,为了减少己方连弩兵的伤亡,贵福哥决定给每个连弩兵都配一面盾牌,可这样他还觉得不保险,于是挠了挠头,决定再搞一样攻防武器组合;
他首先发明了一种临时防具衣服,就是草绳衣,具体方式就是用稻草或芦苇编成方格状的网兜子,方格子共有八块,每个方格子里能插放一块长方形砖头,这样每个兵士胸腹前都悬挂着一排砖头,颇有点活动砖墙的喜感,他也不管这些十三四岁少年每人身上带八块砖赶路,受不受的了。
在贵福哥的设想中,每人八块砖不是白带的,它们不但是防具还是攻击武器的弹药,鉴于诸葛连弩的射程太短,贵福哥又画出一种木制抛射机,它抛射的弹药就是砖头大小的石块,这种抛射机依靠兽筋腱索或马鬃绳的扭转来储存扭力能,从而把石块发射出去,有效射程大概在三四百米。
中国史书上没有扭力抛石机的记载,但在西方它不是什么稀奇的发明,古罗马帝国曾携带它横扫西方数十个国家和地区,把地中海变成其版图中的内湖,那蝎子弩的可怕杀伤力曾经让凶悍的蛮族勇士闻声色变。
贵福哥之所以复制这种扭力抛石机,就是看中它的超快射速和容易就地补充的石块弹丸,为了方便运输,他设计的是一款小型多臂扭力器,四个人轮流操作,可以同时发射四块石块,而且拆卸运输轻便,一只毛驴就可以驮走,贵福哥计划制造五百架,组成一支专门压制敌方洋枪的战队,取名为‘飞砖战队’,编制为一个师,二千五百人,后来因为这支战功赫赫的部队因为运输驴子很多,又被称为‘飞驴师’,历任师帅被称为驴师长,受尽了嘲笑。
贵福哥的想法很美好,可是军械制造过程中工匠们很快提出了一个困难,那就是扭力索远远不够用了,天京城里各种物资短缺,好容易搜刮的一点物资,就连诸葛连弩的弓弦也很不够,更别说五百架扭力投石器了,当问题反映上来后,贵福哥一拍脑袋说;“这个好办,去拿一把快刀来。”
快刀拿来后,贵福哥毫不犹豫把自己头发割了,还笑着道;“咱们城里大牲口是少,但架不住人多啊,缺少马鬃就用人发代替吧。”其实私下里他早就想剪头了,太平太国男子的发式总是披散着显得很散乱,难怪被叫长毛,不方便不说还容易生虱子。
就这样,在幼主贵福哥的带动下,童子近卫军一万多人都剃了光头,还有不少女兵也自愿剪短了头发,最后连带着数千工匠也‘自愿’捐献了头发。
可是,因为制作的军械太多,而抛石索具和弓弦又是易耗品,一般一把弓需要三四条备用弦,所以原料还是远远不够,没办法贵福哥只好发起一个‘共建理想天国,捐献头发、马鬃为保卫圣城作奉献’活动,写了几十幅宣传标语,而后打发十几队童子军去各街口,各城门口张贴并搞拦路募捐活动。
然而一天下来,各队童子军回来大都两手空空,细问原因之后贵福哥才知道,原来这天京圣城里官员太多了,基本上能在街上溜达的都有官职在身,而且特么最小的都是旅帅,师帅,太平军等级森严,童子军们年龄幼小军职位低微,根本得罪不起这些官僚,而那些带着护卫的骑马者更是有封号的爵爷,再给童子军几个胆子也不敢剪人家坐骑的尾巴啊。
其实这真不怪童子军无能,要怪就怪洪天王封官封的太多,太滥,到末期连管菜园子的杂役管事都封王了。
“唉~~~”听完汇报后贵福哥叹了口气道;“大冷天的,还得本殿亲自出马啊!”
听到这句话,站在厅堂两侧的女兵头领黄五妹和萧素娥走上前来,抱拳道;“幼主殿下,你要出去么,那么我们随行护卫吧。”
“不用,你俩身材太好太惹眼,带你俩出去平白给本殿招惹是非,还是在营中留守吧。”贵福哥摆手挥退了两个面部羞红的姑娘,扬声唤道;“潘芝、李芳兰,唐水姑,你们三个黑瘦矮小的跟我出去罢,顺便拿两个椅垫子。”
卒长唐水姑糗着脸撅着嘴走到贵福哥面前道;“幼主殿下,你现在就嫌弃我们又黑又丑哑,不如早点打杀死了的干净!省得以后在你面前惹你心烦。
贵福哥呵呵一笑道;“怎么会,你和潘芝,芳兰她们都是我的师傅呢,晚上我已经叫人煲了一锅好汤,好生给你们补补身子骨,很快就会长的白胖了。”
唐水姑这才转嗔为喜,原来贵福哥这些日子每天做完指导设计工作,巡视完营房后,就在她们四个大龄未来老婆的悉心调教下苦练武功,为了根骨强健,平时吃饭他还将偷来的鹿筋虎骨等药材煲汤当菜吃,和他一起分享的就只有黄五妹、潘芝、李芳兰,唐水姑四人,连靓丽婀娜的骑术教习萧淑贞和萧素娥都没资格分一杯羹。
贵福哥把先来后到分得很清楚,亲厚也很分明,因为前面四女对他是舍命跟随,后来的这女将在没彻底拿下之前,可就说不一定喽,尤其她们还是萧王娘洪宣娇派来的人,更得小心使用。
这时,女卒长潘芝、李芳兰各捧着一个椅垫从厅后走出来,笑问道;
“殿下,您要带着椅子垫干什么啊,难道您也像信王千岁那样,搬把椅子坐在城门楼子上,催收各路进城人马的入城费?”
“切!本殿怎会像大伯那样,干出那么没技术含量的事情呐?”贵福哥不屑的道;“本殿出马,逮的就要是大鱼,碰瓷没听说吧,走啦走啦,路上我教你怎么扔垫子,一定要提前掷到我屁股下哦,然后看我跌倒后,表情要夸张,要大喊‘哦,殿下!幼主殿下!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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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王级碰瓷
因为碰瓷需要低调,所以贵福哥金龙袍外套了件破棉袄,人也只带了三名女卒长和百十名童子军,然而牌刀队的女侍卫长见幼主殿下微服出门,说什么非要跟随护卫,声称职责所在,不让跟着就要自裁以谢天王。
这位胖大妈姓队长姓胡名桂花,大概三十岁多岁,肥硕粗壮,善使两把砍刀,人送外号母大虫,据说是其丈夫是个杀猪的,后来举家加入太平军,因其丈夫儿子皆是战死,所以她遇敌更是悍勇好杀,积功升任女军师帅,母大虫绰号倒是恰如其分。这次她受天王诏命护卫幼主,不让她跟随真还不行,要是贵福哥有什么差池,按照太平军律法,论罪她就得被军前正法。
身为幼主不自由啊,贵福哥见没法拒绝,只好让胡桂花带着三百牌刀女兵隔着一条街跟在后面,这样既不妨碍自己碰瓷,还能随时接应着往营地运送东西什么的。
运什么东西?当然借来的东西,贵福哥上街就不剪牲口尾巴了,而是连牲口带轿车都借走,他是哪热闹往哪走,哪条街道车马多就去哪,看到牲口就拦,看到轿子就喊停,瞅见随从在百人以下的官员他还真不屑于碰瓷,怕丢了幼主的身份,干脆直接亮名号,扮演拦路虎的角色强借,管你对方是谁,不借也得借,贵福哥自从横扫百工衙杀人抄家后凶名赫赫,谁遇到谁只有倒霉认捐,结果他又获得个新绰号,人称‘拔毛太岁’。
就这样不到一个时辰时间里,他就强借到了十七把火枪,二十一把刀剑(差点他还看不上),还有大小四十七头牲口;包括骡子、毛驴、甚至还有两辆牛车,马匹非常稀少,现今天京城内中下层官员大多乘坐人抬的轿子,有牲口拉车就是中高级官员了。
贵福哥如此大肆搜罗牲口,就是为了加强自己部队的运输力和机动性,因为他组建的队伍必然携带很多器械,而且牲畜越多越能随军运载更多的粮食~~这年头,粮食更是稳定军心的关键。
就在贵福哥极不满意自己的募捐强借成绩时,突然听到前方街道响起鸣锣开道声,看架势足有千余人的队伍路过,贵福哥不是带了百十名童子军么,他们就是负责前后探路找肥羊的,不一刻情报反馈回来,说路过的是国宗合天福的车驾队伍,足有随从二千多人,马匹与拉车牲口百余。
这位显赫非常的国宗爷就是太平天囯大道天王洪秀全的二兄洪仁达,1857年杨韦内讧后,洪秀全疑忌异姓诸王,封二哥为福王,封长兄洪仁发为安王,共同参与政事,挟制石达开,致使石达开愤怨出走,而后洪秀全迫于群臣压力,削去王爵,改封天福,然而削去的只是封号,给予的待遇随从比照亲王不减反增(后改封勇王),以示亲厚恩宠,所以这俩个活宝越加擅权纳贿,大肆搜刮钱财,为天国加速灭亡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就碰瓷他了!”贵福哥瞬间就决定敲诈这位便宜二伯,他把身上破棉袄裹了裹,小跑着转过街角,而后迎了上去。
按照天国律法,国宗爷出行百官不仅要避道,而且还要在路旁跪拜,倘若有继续步行者则斩无赦,所以贵福哥这个褴褛奔行的身影一出现,立刻引来一声爆喝‘找死!跪下!’
紧接着蹄声急劲,一名骑者冲到近前,皮鞭搂头盖脸就抽下来。
按照预先想好的碰瓷桥段,贵福哥应该揭开破棉袄,坦露里面的龙袍,大叫‘我是幼主天福贵,你们都给孤跪下···’。
然而现实中他未等脱棉袄,‘啪!’那重重一鞭已经抽在背上,只抽得败絮飞扬,破棉袄都抽开花了,紧接着那骑者又反手一鞭抽在他前胸上,使得贵福哥的十岁小身板连退七八步远,‘噗通’一下跌坐在墙角,险些背过气去。
“幼主殿下,你怎么啦!”这时候潘芝、李芳兰和唐水姑三人才跑过来,反应忒慢了,手里的椅子垫显然没用上啊。
“有刺客!”福王车驾前迅速聚集起一排排手持洋枪的侍卫,更有几十人持刀枪将贵福哥四人围在了中间。
“幼主殿下!幼主殿下···”三名女卒长却不管不顾的将贵福哥扶起来,摩胸抚背的哭叫着乱喊。
“···喊个头啊,咳咳,快把我这棉袄脱了亮明身份,否则那么些洋枪对着走火了怎办?”贵福哥好容易才缓过气来急叫道;“另外,快喊胡桂花过来亮腰牌拿人啊···哎呦呵~~~特么疼死我了。”
此刻即使三女‘幼主殿下,幼主殿下’喊了半天,但围着他们的刀兵并没有放下武器,因为幼主自小长在宫里,所以没几个人认识他,即使他显出龙袍也不行,这时候要是哪个火枪手不小心走火来上一枪,哭都来不及,贵福哥这时把电影里康熙扮演者骂个一万遍啊一万遍,你个老小子带二三人就敢微服私访,特么当是和谐社会么!就是和谐社会中央领导敢私服溜达么,被暴民打死怎办?你老哥重播时能不能在屏幕下加一行字‘少儿不宜模仿’!
好在有观风瞭哨的童子报信,没到二分钟,胡大嫂带着三百牌刀手和百十名童子军狂奔而至,于是场中形势逆转,福王府的随从侍卫们瞬间跪了一地,别的他们可以不认,天王府御卫队的服色和腰牌他们怎会又怎敢不认。
“啊呵呵呵···”挨了两马鞭的贵福哥总算舒缓过来,从他那少年小嘴巴里发出令人心悸的笑声,手一挥道;“把这些凌辱本殿的畜生都绑了,有反抗者抄家灭族,满门抄斩!”
“绑!”胡大嫂一挥手中砍刀,女兵们一拥而上,几个摁住一个,将包围贵福哥的三十多名侍卫全部捆绑起来,那个为首的家将更是从马背上被拖下来五花大绑,所有被绑的人脸若死灰,不敢抵抗,因为他们清楚冲撞鞭打幼主的后果~~最轻罪责也是斩首,而反抗更会祸及家人。
然而贵福哥意犹未尽,一指对面轿子前那二三百火枪侍卫;“这些家伙刚才拿着家伙指着本殿,意图谋害罪也不轻,来啊!把他们火枪收缴了,人都面墙蹲好。”
女兵和童子军应诺一声就要动手···
“慢着!慢着!”
四十二人抬的大黄轿传出一声喊,轿门开启,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王冠老者,此人方面宽额,与神棍天王洪秀全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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