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篡清之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凡人的篡清之路- 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水姑,吾之爱妻啊!”贵福哥紧忙喊了一嗓子,决定让她走的舒心,就开口接道;“我知道你会给我生儿子,生很多很多孩子!我身为幼主,怎会不给你个名分呢!你,唐水姑,你就是我洪家名正言顺,尊贵无比的当家娘子!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百年之后一定奏请阎王,让洪天贵福生生世世十八辈子和你做长久夫妻,不离不弃,生死白头!”

    鬼魂少年旁音;你又阴我,凶人哥哥!

    唐水姑脸上浮现出一丝甜笑,身体豁然松弛,逝去了。

    这个善良的姑娘,如此容易受骗,如此容易满足,单纯的像个天使。

    贵福哥缓缓把她放在地上,脸上流下几滴泪水,也不知道是不是鳄鱼的眼泪,而后他从一群痛哭流涕的女兵群里走出来,淡淡询问母大虫胡桂花;“胡师帅,你那杀猪的手艺没忘吧?”

    “没忘,吃饭的手艺怎能忘啊!”女屠户胡桂花挥着双手叫道;“殿下,要我怎么炮制那畜生?”

    “先把那畜生拖到我营帐边上,半个时辰以后,把他舌头割了,再弄醒他,本殿要跟他说两句话。”

    “好咧,遵令!”胡桂花答应一声,而后才敲敲自己脑袋问;“殿下,我没听错吧,您把他舌头割了,还怎么和他谈话啊?”

    贵福哥没有回答,他挥手召过侍卫,令人牵过一匹矮小的滇马,在女兵侍卫们的簇拥下,巡视战场去了。

    本文来自看书辋小说

    。。。
………………………………

第23章 慈悲

    一小时后,贵福哥检点完收获,小脸阴沉着回到营地帅帐里。

    此战,童子军虽说大获全胜,却也损失颇重,尤其是布列在土墙旁的千余长枪兵,战后仅找到三十七人,不但人人带伤,而且个个表情呆傻萌,显然这些劫后余生的少年精神处于极度恐惧中,患上了类似战场震荡症似的精神病,已然彻底废掉不堪驱使了。

    而其他部队伤亡的大概三百余人,死五十余人,也就是说贵福哥这一仗减员近五分之一,可战场缴获却相对很少;

    毙杀的清军骑兵足有四千五百余人,然而战马却只缴获三百余匹,还特么一半带伤,除此之外俘虏清军伤员二百多人,再就是数千把破刀烂枪破旗帜,大多只能当废铁回收处理···呃,倒是贵福哥晚上吃马肉的许诺可以实现了,战场上数千具马尸与人尸交叠在一起,血腥味十足,新鲜得很。

    整个营盘数里之内,煞云阴沉,那煞云遮天蔽日,黑漆漆的却是活动的···由一只只死亡使者构成,鸦声喧天,它们是特意从方圆百里内赶来,赴这场死亡盛宴的。

    然而,贵福哥下达了一个不近人情的吝啬命令,命令所有童子军与藤牌女兵全体参与打扫战场,清理剖割马尸,炙烤肉食干粮,并将所有战死清军枭首,而后将数千颗结着发辫的清军头颅堆叠在营门两则砌成京观,然后再开挖千人坑掩埋尸体。

    于是,战后的沙场就变成了无比血腥的超级大屠宰场,所有童子军都得亲手操刀,将清军尸体逐一分尸枭首,而后还要从事切割马肉的屠夫工作,血腥场面让很多人恶心干呕,意志软弱的少年甚至当场瘫软昏倒~~可是经此一战,童子军中无人再敢违抗幼主殿下的命令,童子军已是一支敢战之军,贵福哥军威已成。

    而他下达这项军令的本意,是迫使这几千少年及早成为一支淡漠生死的铁军,而习惯血腥只是其初级课程,有些不适应不要紧,吐啊吐得就习惯了。

    外表只是十岁孩童模样的贵福哥下达这些命令时,声音黯哑,神情淡漠,然而身旁之人无不凛然遵令,这印证了一句话,身高不如气场高,当他回到营房帅帐时,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在门口候命的侍卫长胡桂花,就让这年近四十的母大虫师帅心头猛然一悸,想起了有个任务还没完成。

    于是她急忙走出帐外,将那名杀死唐水姑的满洲旗人拖过来割舌,这位前职业女屠户亲自动手,自然效率很高,很快在那满洲旗人一声嚎叫里,麻利的下了刀子完了活儿。

    可当胡桂花和六个女兵把这五花大绑的魁梧旗人押进营帐时,这家伙满嘴流淌鲜血尚自挣拧不休,这满洲骑兵身形矮壮,身圆肩宽,那狮虎般爆发性的气力非同小可,如果不是母大虫胡桂花凶悍出手镇压,六个女兵根本镇不住他。

    “真是个顽强的汉子,可惜你是本殿的敌人。”贵福哥单薄的小身板坐在帐内正中的木椅上,语气淡漠;“你们满洲旗人对汉人从没有仁慈可言,所以也别想孤会怜悯一头凶兽,你说是么?”

    回答他的,是喷着血沫的、含糊不清的一声咆哮!

    “很高兴我们取得了共识,这就是孤割你舌头的原因,本殿也不愿意废话,更不喜欢听废话。”贵福哥慢悠悠说道;“本殿不想知道你身份,也不关心你说什么,只知道你是敌人就足够了,胡师帅,我们对待清妖俘虏,一般都怎么处置?”

    胡桂花回答的很霸气;“分尸剥皮,熬油点灯,斩首不留!”

    “太残忍了,我们可是抓了二百多个俘虏呢,都这么处置了太残忍了,”贵福哥叹息了一声;“本殿很不喜欢杀俘,尽管你们满人搞过扬州十日与嘉定三屠,但本殿还是决定尽量仁慈温和的对待你们满人,问题是~~你有心悔过么?”

    “噗!”一口血痰啐在了贵福哥脸上,这就是回答。

    “大胆!”“敢侮辱幼主殿下,杀了他!”“活剥了他的皮!”

    营帐里所有女兵愤怒尖叫起来,纷纷抽刀拔剑。

    “慢着,先别动手。”贵福哥一边用女兵递过来的一块手帕擦干脸上血迹,一边道;“那不是我的风格,来啊,取大斧来!”

    很快,几把雪亮的双手斧拿到了帅帐里,几名督战队的老兵自告奋勇前来效劳,抱拳施礼后纷纷叫道;“幼主殿下,要把这厮拖下去大卸八块么,属下们现在就动手如何?”

    “且慢,”贵福哥摇头叹息;“尽管这家伙刚杀死咱们一位姐妹,一位心地善良的,象天使一样单纯的姐妹(鬼魂少年画外音;你能不恶心么?)但正因为如此,为了象天使一样牺牲的姐妹不受玷污,咱们这回不宜杀生,本殿再问一遍,你点头就行~~~旗人,你愿意悔过,愿意洗心革面向善么?”

    “噗~~~”回答他的还是一口血沫,还有一双怒目而视的眼睛,这满人旗兵非常硬气,居然挣扎着还想扑上来咬贵福哥几口,这当然不会得逞,换来的是众老兵的一阵拳打脚踢。

    “幼主殿下,剁了他吧!”督战队老兵们纷纷要求。

    “人无杀虎意,虎有杀人心。虽然本殿今天不会杀你,但也要卸了你爪牙才是,”贵福哥向帐外挥了挥手,吩咐道;“把他拖出去,剁了双臂,但是要止血包扎,不要弄死他,另外,把那二百多满洲俘虏甄别一下,选腿脚健全能走路的押送到营前,剩下不能走的都放了,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遵令!”

    在督战队老兵们将这个魁梧旗兵拖出去之前,贵福哥突然又伸手阻止;

    “且慢,在他失去意识之前,让本殿再和他说几句,”贵福哥说着搓着下巴,望着满眼怨毒的满洲兵道;

    “你这样的敌人本该消灭,因为仇恨充满了你的眼睛,这样很不好,因为你们满人总是高高在上,所以总不见汉人被虐杀奴役的惨痛,视而不见宰割侮辱之凄苦···”

    “呸!”满洲旗人俘虏又向贵福哥喷了口血沫,满脸不屑之色,估计他舌头还在的话,必定会对贵福哥的教化回以满嘴谩骂。

    “好吧,有道是同在尘埃卑微处,才能静心感知世界,既然你们执迷不悟,眼睛被蒙蔽了,那就用心去看世界吧!”贵福哥用手帕又擦擦脸,平静的道;“本殿说不杀你们,就真个一个不杀,尤其是你,你这双眼睛可得保护好,好好给他们领路吧!”

    望着对这句话略感困惑的众人,贵福哥略略提高了嗓音道;“因此,本殿准备给你们这些孽债满身的罪人一个机缘,一个切身体验众生之苦的慈悲机缘,感谢上苍吧!”说着他下达命令;“胡师帅听令!”

    “在!殿下!”

    “本殿命你率二百藤牌手监刑,选童子军中百名勇悍者行刑,将营门前那些满洲俘虏十人一组串联捆起,统统剜去双目,而后交给这个断臂者,让他牵着这些有心无眼的流浪者~~~去体验众生苦难吧。”

    胡桂花张大了嘴巴,被这个慈悲的命令惊愕住了,一个残废哑巴领一百多个瞎子流浪要饭,那情景可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

    “嗯~~还不执行?”

    十岁的龙袍少年目光微微一凝,鼻音森森。

    “遵令!行刑!”

    胡桂花一挥手,几个督战队老兵不管那满洲旗兵如何咆哮撕扯,跳跃挣扎,强行把其拖了出去,就在帐外抡斧行刑···

    “啊嗷~~~”

    随即惨嚎声传来,伴随着剁骨切肉的声响,贵福哥犹自不放心的扬声嘱咐;“一会儿烧点烙铁,帮他们止血消毒,要慈悲啊,要慈悲,不要弄死了啊!”

    听到慈悲二字,萧淑贞、黄五妹,萧素娥几名女兵都侧转了身体,不敢于贵福哥的目光相触,而十几分钟后,她们又恨不得把耳朵也堵起来了,因为二百米外的营门前惨嚎声又次第响起,童子军们在胡桂花的监督下,十人一轮,开始对百多名满洲旗人施行起剜目之刑。

    没有人怜悯这些满洲骑兵,这些家伙都是清廷特意从黑龙江、吉林、内蒙等处调来的纯粹满人旗兵,一个个极为残忍恶毒,他们到江南后对汉人进行了毁村屠城式的屠杀掠夺,每人手上都有几十上百条汉人冤魂,死有余辜都不足以形容他们。

    然而贵福哥却特意吩咐;“慈悲啊,要慈悲,让他们直接上烙铁烫瞎他们得了,一次就好,血也同时止住了。”

    女兵头目黄五妹应命去传令,可是刚出营帐就跪那儿了,被门口的血腥和手臂残肢刺激得呕吐不止。

    贵福哥只好又唠叨;“哎呀,这味道是不好闻哈,有熏香没?忘带了啊,那么寻些大蒜和大葱挂门口去去味道吧,萧淑贞,萧素娥你们俩去厨房要点来,呃,顺便告诉他们把马肉马肠子什么的洗干净点,要不血呼溜啦的怎么吃啊···”

    这句话一出口,营帐里至少有一半女兵奔出门口,哇啦哇啦干呕起来~~~原因无他,一百多米外的前营陷马坑里,上千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都还没清理完呢,人血马血都渗流凝结到了一起,这样的烤马肉···很有特色。

    “唉~~~”贵福哥没心没肺的喊;“走远点吐,回来时顺便到厨房,给本殿捎上两块烤马肉,我饿坏啦!”

    “幼主殿下,属下有个建议,”扶着腰在门口干呕的萧素娥苍白着脸请示;“不如让属下带姐妹们多打点水来,把门口这些血迹冲刷擦洗一下,也好冲淡些血腥味?”

    “不,”贵福哥摇头拒绝,慢悠悠道;“这味道很正点,就是沙场的味道,要留着~~本殿下估计,来救驾的各路太平军应该都快到了,让他们进帐之前好好闻闻,感受一下么,呵呵呵···我才好开口,该揩油的揩油,该拔毛的拔毛啊。”

    本書首发于看書網

    。。。
………………………………

第24章 马肉宴(上)

    三个多小时后,来援的太平军才出现在童子军营垒外的地平线上。

    援军数量倒是不少,浩浩荡荡足有三四万之多,不过绝大多数是步军,骑兵不到千人,而军中主将的旗号,是一个偌大的蒙字~~~就是太平军正掌率(总司令),中军主将蒙得恩。

    不过他们来得有点迟,童子军都打扫完战场开始准备晚饭了,而如果按照正常标准推算,三个多小时,五千精锐满洲骑兵足可以把童子军歼灭三四回了。

    不过贵福哥真心不想责怪蒙得恩,主要因为他胜了。而蒙得恩这位老太平军将领还算有点军事常识,没有贸然让大队步军全力赶路,行军队形很是谨密小心,首尾相顾,他们当然不知道那支最让人担心的满洲铁骑已经被童子军消灭了···骑兵在平原作战是战场王者,如果来援的太平军步兵队形散乱,精疲力尽的话,这五千清骑足可以一个冲锋就击溃数万步兵,而后追击,把他们一一砍死在平原草地里。

    而现在,当蒙得恩带着数十名将领,三万多太平军出现在地平线上时,看到童子军的营垒中依旧悬挂着己方旗号时,几乎是难以置信,而后哨马飞探,问明战况后,不仅蒙得恩,所有将领都不讨论了,集体呆萌了。

    而后就是将领们纷纷纵马疾驰,全军撒丫子奔跑跟上···

    未等将领们奔驰到营垒前,他们就远远看到童子军营门两旁高耸的黑色堆柱,近了才看清,那是以砍下的头颅堆砌的京观,数千死人头个个呲牙咧嘴,而人头间黑黑的,都是一条条的发辫···被杀死的都是清军,假不了,童子军大胜的消息属实。

    童子军营前,有数百藤牌女兵警戒巡视,而壕沟营垒之后,更有上千童子军弩手蹲坐在矮墙之后,静默无声,面色冷静从容,整个童子军面貌已经有了几分铁血的味道,绝非弱旅了。

    以蒙得恩为首,数十名太平军将领都下了马,这时候营垒中迎出一名身材胖大的女师帅,向将领们致以军礼后,冷冷开口说道;“幼主殿下让标下询问各位大人,汝等姗姗来迟,是来为殿下收尸,还是准备就地风光大葬啊?殿下说了,如果童子军败亡,只怕诸位只能给殿下立个衣冠冢来安慰天王陛下了,恐怕幼主殿下早就碎尸万段了吧!”

    蒙得恩与众将急忙跪倒在地,叩首道;“卑职等救驾来迟,万望幼主永岁殿下恕罪!现在不知殿下龙体若何?得恩无时无刻不在祈求上帝保佑,得信之后是连夜挥军急赶···”

    女师帅胡桂花面色鄙夷的开口回答;“不劳诸位费心了,幼主殿下适才阵前亲自督军,摧灭了和春妖头的全部马军,这些割下来的首级你们也看到了,这当会儿,只怕追斩逃遁敌将的骑军们也快回来了吧。”

    蒙得恩与众将又是面面相觑,冷兵器时代的步兵几乎没有可能全歼敌人的骑兵,因为两脚跑不过四条腿,高速机动的骑兵想战就战,想走就走,游牧民族就是凭此优势欺凌蹂躏了农耕民族千百年,所以说就算满洲骑兵战斗失利,除非骑兵统帅脑袋进水了,硬是驱使部下送死,否则绝不可能被全歼,然而此刻数千颗辫子头就堆在面前,事实胜过一切臆测···看来满洲人脑袋是集体进水了。

    这时候,营垒中又走出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兵头领,抱拳施礼后扬声道;

    “幼主殿下有令,救援各军就地休息警戒,各位大人与将军且先回营安顿士卒,还有!需从各营挑选出二十岁以下的四千士卒,以备补充童子军损耗,拣选结束后,请各位将领带挑选出来的补充兵来营垒前集合,以待筛选安置~~~另外,幼主殿下已设下盛大晚宴款待各位,殿下说了,他盛情相邀,诸位大人给不给情面就随意了。”

    拔毛,赤果果的拔毛,贵福哥这是明着要各军割肉给他,所以这顿晚宴又可以叫拔毛宴,偏偏他还说得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太平军军制,前、后、左、右、中五军其实是五个相对**的方面军单位,各有一套行政体系和领导班子,甚至有明确划分的势力范围和地盘,天王洪秀全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