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请求很快有了回应,有关部门传达幼天王的圣意;
愿辞官归乡的老兄弟可以带走一切能够带走的私人财产,并按直系亲眷人头,每人减半给付五十银元,不过革命履历保留,享受光荣退役待遇;回乡之后,地方政府优先划拨土地、房屋、种子、农具,并且享有乡老的身份荣誉。
此诏一出,有关安置部门一天就雪片般收到上千份辞呈,不过官方回复说要等幼天王登基大典后再允许他们辞官,要不大殿里真没群众演员站场了耶。
其实这些辞官的不知道的是,先头那些被免官的两广老弟兄待遇其实也和他们一样贵福哥早就安排好了几队反革命大案重审工作组,稍后就下乡给那些蒙冤免官的老造反派们昭雪平反,赐与土地、房屋、种子、农具等生产生活用具,提拔他们为本乡本土的参政乡老身份,而且他们的子女算是根红苗正,还可以享受优先免费入读公立学校等等福利。
总之,贵福哥将后世一些政治手段都用上了,冤案平反率定在98,先打后拉,恩威并施,管叫那些没吃过见过的老造反派们感恩戴德,大声歌颂太平天国就是好
由此尽力消弭那些社会不良影响,不留后遗症啊。
故而,贵福哥此次从倵汉回京,随行船队带了三千万枚新铸的中华银元,就是为了应付此次事件开支的。
在乘轿前往金龙殿的路上,他盘算的很美,这次劫富济贫少说也能收获一千万两现银吧,自己可不拿白花花的银子支付遣散费,得用银元
这一来二去就省了20的差息,然后把没收来的银子运到铸币厂再铸成中华银元哎呀呀,这趟买卖不但一劳永逸解决了体制臃肿的大问题,而且还不赔有赚哪
进了天王宫中的金龙殿,坐在一统江山的盘龙金椅上,贵福哥止住了众官员的参拜,只是一叠声的要求汇报工作成绩。
于是谋逆专案工作组负责人赖汉英,黑狐特工总监潘启亮,抄家工作队长赖文光,赖文鸿等人依次汇报抄查情况;
比如说从信王府抄出二十七万两现银,绫罗绸缎一百七十余车,贵重家具家什六百余件勇王府抄出现银二十二万两“
“啊多少”贵福哥大为惊诧,喝问道;“你确定没少说个零”
“陛下,确实是这个数,老臣亲自去核对的”赖汉英低眉顺眼的回答道;“那俩王爷家里粮米腌腊、油盐酱醋、木头铁料、石磙子石料等杂七杂八的粗重物事倒是趸货极多,可是现银统共就这么多,加上各处罪官家宅查抄所得,统共只得现银七十一万三千九百余两,圣京早已穷敝多时,两贪王府里算是占了多半呢”
“怎么可能”贵福哥怪叫一嗓子,拧着脖子用京剧调门喝问道;
“朕记得~~当年父王打进南京时,圣库存有三千八百万两纹银,这笔钱都到哪里去了~~还不是那些贪官污吏贪没了哇真真该打该杀,哇呀呀~~我的钱哪~~还不给朕查来”
“是”“遵命”
“老臣这就去办”
“等等“贵福哥又叫道;“给那些老兄弟的遣散费发了多少了,赶紧给朕停喽”
赖汉英答道;“回陛下,老臣刚统计过,已经发放了一千多万元了,还有一半的人没发”
“我靠啊”贵福哥心疼得嘴皮子直抖;“赶紧停了剩下的人都打白条吧,让他们回去后,由地方官吏用土地、农具牲畜啥的折抵”
由不得贵福哥不疼啊,因为他知道家底薄折腾不起,资本社会就要有会计师治国理念,不做赔本买卖,否则把亚洲储备银行鼓捣没钱了,就是全面崩盘的结局
银行真要是破产了,那他拿什么养活数百后宫佳丽,几十个儿女,以及越来越庞大的枢密小蜜团队
而现实情况又很严峻
也许可能马上要与大不列颠日不落帝国干一场世纪大战
他不计成本购进的机器设备都是军工产品而工厂机器一旦全功率开动,生产线这个哗哗的流出枪炮弹药,那头就要哗哗的倒进银钱
那是哗哗的象河水一样消逝的银钱哪,只进不出哪要论十亿百亿来计算哪
贵福哥呆怔着歪坐在龙椅扶手上,被硌的一下咧了下嘴,这倒提醒了他,只见他跳起来指着金黄色的盘龙大椅叫道;
“嗯,不是说这椅子是九十九斤纯金铸成的么,如今国事艰难,一把椅子搞那么奢侈干嘛,用木头雕把椅子就可以么来啊把它抬走融了,化成金锭上缴圣库。”
可是娘舅大总管赖汉英的回奏又让贵福哥心凉半截;
“陛下容禀,这把龙椅当年还是老臣监制的呢,它是金包木鎏金的,只用了九斤九两黄金。”
“那那那也融了”贵福哥愤愤的张了张嘴皮子,吼叫道;“还有这殿里所有鎏金镀银的柱子、杆子、灯具、摆饰,统统把金银刮下来融了缴公,而后刷点红漆将就着用就行”
他现在是金口玉牙,出口成宪,说了就是圣旨啊、
“可,可陛下啊,”赖汉英无奈的请示道;“要刮也得陛下行完登基大典,您登基之后吧,否则太不体面了。”
“嗯准奏。”贵福哥想想也对,就拿捏了一下腔调道;“舅父大人尽快操办吧,仪式什么的要一切从简,尽量少花钱,赐宴什么的都免了吧,那些要辞官的两广老兄弟,仪式完了就他们离京吧。”
“臣等遵旨。”
众人告退后,贵福哥自龙椅上站起身来,他没有回返左前殿的幼主寝宫,而是安步当车,穿堂而过,直奔天王府后宫。
“哇咔咔看上的,都是我的”
贵福哥心头默念着,贪婪的搓着手,步履轻快。
然而就在他刚迈进后宫宫门时,突听里面传来几声钝响,一声黯哑的闷哼,仿佛是人被捂住口鼻,击打气绝的声音。
“什么状况卫兵,护驾啊”
贵福哥急忙顿住脚步,一面大喊着,一面擎出了怀中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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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赖国母
幼主贵福哥一声召唤,呼啦一下子,身边就簇集了一群侍卫女兵,这些大龄女兵勇敢坚定、信仰虔诚,核心更是十几名与贵福哥发生过切肤之痛的贴身女兵,都以身相许了,忠诚度那是没有问题哪。
只不过她们随身携带都是刀剑等冷兵器,这天王后宫里要真有成批的刺客,贵福哥很怀疑她们的战力能不能挡住哪。
正当贵福哥狐疑不定,扯腿准备当先战略撤退的当口,咯吱一声宫门被推得大开了一些,百多名身穿黄袄手持刀盾的内宫女兵走出来,她们身后还有十多个宫女拖抬着床鼓鼓囊囊的捆扎被褥,吃力的跟在后面。
“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遇到门口如临大敌的幼主殿下一行人后,为首一名三十多岁的冷艳女官带头,女兵们随即跪倒一片,放下兵刃向贵福哥大礼参拜。
贵福哥见状并未收起手枪,沉声发问道;“嗯~~这是怎么一回事”
“回禀殿下,卑职是内宫值宿女天将凮滟,”那冷艳女官答道;“奉太后娘娘懿旨,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清理出宫。”
“太后朕的母后嗯,你们闪开~~”贵福哥狐疑的望向众女兵身后,喝令道;“那些包裹里是些什么,把那些捆绑的被褥都打开”
女天将凮滟低头蠕喏道;“卑职卑职不敢贸然打开只恐血腥气惊了圣驾,卑职就罪该万死了”
贵福哥不耐的催促道;“快点打开朕久经沙场,什么没经过见过啊,尔等敢抗旨不成”
捆扎的被褥很快解开了,里面全都是尸体,女人尸体
一共九具血肉模糊的女尸,都是刚刚惨死不久的,血液还在涓涓流淌,看来都是被乱棍活活打死的年轻女人
嘶~~~~贵福哥倒吸一口冷气,饶是他已见过太多死人,但仍被眼前惨景触目惊心,不禁厉声喝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雷霆大怒,可那女天将凮滟面色却很淡然,只是平静的抱拳回答;
“回陛下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卑职只是奉了赖太后的懿旨,杖毙了几名祸乱后宫的奸佞女人而已。”
“太后还懿旨”
贵福哥扫视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其中有具女尸肚腔破裂,一个业已成型的胎儿连着胎盘流出体外,与墨绿的肠子,黑红的血管绞结在一起他只深吸了口气,就霍然冷静下来,沉声下令道;
“传朕的诏令,后宫即刻起戒严,任何人等恪守职司,不得随意走动,另命太阳外宫各女兵统领与内功值卫换防内宫宿卫即刻全部出宫交接,一个也不许留在后宫,违令者云中雪至于你么~~~”
说话间贵福哥用手轻点着女天将凮滟的饱满胸口,暧昧的笑了笑道;
“等到换防完毕后,带朕去探望太后。”
“遵旨”
女天将凮滟昂胸抱拳,胸口那对球峰几乎脱跳而出,显然已经被开发采用过了,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王先下的龙爪。
半个时辰后,贵福哥在熟女天将凮滟的引领下,来到赖太后的正月宫殿外,远远的就听到一阵阵癫狂的老女人笑声,只听她一迭声嚷道;
“啊哈哈都是我的,我的这些个珍珠玉翠,这些个龙凤镯子这个蒜头金、金条金鱼也全都是我的
这块祖母绿,最后还不是我得了,啊哈哈那杀千刀的狐媚子还不舍得撸下来,打断骨头还不是我的呸,打死也活该那老东西那么宠你,什么好的都往你房里塞,最后还不都归了老娘,老娘的儿子是天王啊,这下天总算敞亮了,老娘熬出头了哇
宫外远远望去,一个满头珠翠,满身批挂珠宝的老女人趴在一堆红灿灿的物事上,不时验看着、抛扬着,狂笑着她身下那堆黄金珠宝,殷红的象血,像是一滩用不凝固的鲜血。
贵福哥呆立好久,才摆了摆手,示意随从们都原地等候,自己只一个人慢慢走进殿里,开口叫了声;
“娘我的娘唉,贵娃子来看你了。”
赖太后迷迷瞪瞪的转过头,两鬓斑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狂喜的表情,叫嚷道;“贵娃子,我的儿啊”
说着她挣扎着要起身,然而身上嘀里嘟噜悬挂的金饰太多太重,踉跄一下又栽倒在黄金堆里。
贵福哥暗叹了口气,其实赖太后岁数不过五十,摊上个脾气暴虐,喜新厌旧的洪天王老公,看来这些年的王后生涯也过得忒憋屈,忒不如意了啊。
念及此处,贵福哥轻步走上去,蹲下来搀扶赖太后,替死鬼洪天富贵叫了声;“娘亲唉,贵娃子当上天王了耶,以后你就享福喽”
“那是,那是啊”赖太后嬉笑着捧起满把的金珠,展示给贵福哥;
“看看,看哪儿子,这些个首饰,金子娘都替你从那些狐狸精,妖媚子,小骚或手里抢回来了现在这些金珠宝贝,翡翠玛瑙,都是咱们的了,咱们娘俩的了”
“呃~~~~”
贵福哥哼了声,抬眼扫了一下地上那堆金玉,估计也就值得万把千两银子,可就这点东西,至少要了九条人命,不由叹声埋怨道;
“娘亲啊,拿东西就拿东西呗,怎么还要人命哪。”
“你在怪娘哪那留着都是些祸害,都是狐狸精,妖媚子就是她们害死你父王的”赖太后一下情绪又激动起来,跳起来抖抖索索的骂道;
“你知道嘛,你那老爹本来身子壮的很,活七十都没得问题,就是这些个狐媚子,骚键人,吸干汉子的鬼妹子,整天缠着你爹溜沟子舔腚片子,需要个不停,你那色鬼老爹一胬好几个,夜夜不停空哪
就这样铁打的光佬也熬软了哇,那老色鬼不行也强要,就此壮阳粉胡僧药当饭吃,照旧晚晚开佨当新郞,老娘我壮着胆子劝了一句,被那老鬼一耳光抽得鼻血哗哗淌,关进黑屋子里整俩月啊,最后那死老鬼到底遭了报应,骨油熬干,屙不出屎,尿不出尿,活活憋死那个老瘪犊子”
贵福哥见赖太后有滔滔不绝之势,忙急声劝道;“娘唉,莫说了耶,殿外有耳,有嚼舌头根的耶”
“死老鬼不在了,老娘想说就说你说说看,那些狐媚子,害人精,吸干汉子的鬼妹子该不该活活打死”
贵福哥忙不迭的点头;“该该该,该死唉,那些害人精该死,打死也就罢了,怎么怀了孕的王娘也打死了一个”
“那狐媚子最坏了,最后舔腚溜沟的那个娘是怕她生下儿子以后祸乱你的江山,所以就下令乱棍打死的,儿啊娘这么做,可这都全是为了你啊”
“呃,啥这也是为了我”贵福哥霍然站起叫道;“娘唉,你可真是拿命不当人命唉”
赖太后见儿子发了火,立刻放开嗓子哭嚎道;“哎呀~~我的那个命哪~~怎么那么苦啊~~我这都是为的谁啊~~这些金珠宝贝可都是你要的啊~~”
贵福哥再也无法容忍,忿然发话道;“够了莫要以为皇权至高无上,就可以恣意妄为,草芥人命了”
赖太后愣怔了一下,紧接着大哭道;“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么的孽畜,老娘这么做又怎么错了,不就打死几个狐媚子吗,敢情你一天舒心日子也不让老娘过哪”
“好了好了,下不为例啦”
贵福哥头大如斗,真心不愿再与这疯婆子搅缠下去,断然道;
“娘亲,我的亲娘唉以后在宫里看上啥你就拿啥,想要啥就跟儿子要,但要人命的事莫再做了我会发话下去,宫里谁敢再听你的话乱打乱杀,我就先宰了她们,再把你这疯婆子关到铁塔上,关一辈子”
说到这一句,贵福哥已是声色俱厉,怒意滔滔,赖太后的哭声一下子噎住了这一刻她知道,面前这儿子一言九鼎,说得到做得出。
“不早了,娘亲,早歇着吧,改天叫我那胖姐姐进宫陪你消遣。”
贵福哥缓和了语气,接着把手往地上一圈,说道;
“这些珠宝首饰我不要,您就留着慢慢把玩吧,改天儿子再令人抬十几箱子银元来给您压箱底儿,这金银珠宝咱不缺,唉真不用要人命的抢啊歇着吧,娘亲,儿子告退了。”
出了正月宫殿门,贵福哥连头都不回,以后非是必要,他是不肯再见到这个母后了。
先前他为何想熔掉金龙殿的龙椅,就是因为他觉得整个天王宫都死气沉沉的,他真心不想待在这座氛围压抑的殿堂里,宁肯回拙园行在啊。
不过贵福哥也没回转金龙殿,而是走着走着拐了个弯,带着十几个贴身女兵和女天将凮滟在一处亭榭花苑里停下脚步。
“你,解下兵刃,跪下”
贵福哥这句命令是冲着女天将凮滟的,这位中年女官身体一颤,心里马上想到;这是要处置我么,他不能把他母后怎样,就拿我当替罪羊,要砍了我给那九条人命一个交代”
心里虽这么想着,女天将凮滟也没有抗拒,将佩剑解下交给身旁虎视眈眈的女兵,就缓缓跪下了,这一刻她认命了。
就只见贵福哥走到亭子边上,旁若无人的撩起袍子下摆,掏出老二哗哗的朝花草上放尿,同时他拧身瞅着女天将凮滟,笑道;
“怎么,你以为朕要杀你是啊,我那母后出身粗鄙,难免克制不住心中的妒怨,如若不是你们这些女官趁机邀宠,诱使挑唆她下了懿旨,宫中又怎会一连丢了九条人命,冲你这点龌龊心思,杀你一点也不冤枉”
女天将凮滟颓然一叹,垂首道;“卑职有罪该死,请陛下不要连累我家中父兄。”
“杀你,朕为何要杀你朕还要用你呢”
贵福哥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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