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篡清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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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的篡清之路-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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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懿贵妃蹙眉忧虑道;“怕只怕安徽的乡勇团练遭遇新败,地方乡绅人心散了,就不好收拾了。”

    “重振士气么,这有何难!”咸丰帝扬额道;“兰儿,拟旨~~淮北士绅苗氏···他叫什么来着?”

    “苗沛霖。”懿贵妃低声边说边写。

    “对,淮北士绅苗沛霖,”咸丰帝咳嗽了一声,接着朗声道;“素来忠直奉国,沉勇有谋,虽经挫折,败而不馁,今谕赏葛尔萨巴图鲁勇号及四川川北道,从二品顶戴花翎,望忠心为国,再立殊勋,当不吝封爵之赏!”

    接着这位病瘦的帝王又是自诩的一笑;“想朕这道谕旨下去,那苗氏必会收拾散兵溃勇,守住府县不失吧?唉,只要不花朕的银子,这二三品的官爵么,朕是准备舍几百个出去的,先把这乱匪巨寇打平了再说。”

    “皇上此招真是高妙!不费一兵一钱,就换来皖中数万练勇拼死效力呢。”懿贵妃媚眼如丝的赞颂道;“那么安徽巡抚翁同书和漕运总督袁甲三那里,又该如何处置呢?”

    “拟旨叱责他们,罚俸半年,留职查看,以观后效,”咸丰帝吩咐道;“既然食君之禄,总要鞭策他们为朕用心办差才是。”

    “皇上此言甚是,”懿贵妃一边遣词造句的书写,一边轻叹道;“那袁甲三先前屡破捻匪,如今又在临淮寿州一带拒着大股发匪,也算是个能臣了,若不是兵力不足,想必不会任由匪患肆虐···唉,这安徽捻子发匪的,闹腾的愈发厉害了,皇上,您也该动动真格的了,博多勒噶台亲王(僧格林沁),不就是您手中的快刀么?”

    “唉,兰儿啊,你以为朕不想么?”咸丰帝叹道;“湍多巴图鲁是朕手中的镇国柱石,先帝予朕亲选的顾命大臣,咸丰四年五年那当口儿,发匪两路军马攻入京畿,直叩津门,是朕亲赐太祖宝刀给僧王,让其统领健锐营、神机火器营、两翼前锋营、八旗护军营、巡扑五营及察哈尔各官兵,并哲里木、卓索图、昭乌达蒙古诸王劲旅出京鏖战悍匪林凤祥、李开芳~~两年之中,大小数百战,生擒两巨寇,并将其余孽全部殄灭,无一漏网,因此威名震于海内啊。”

    “这还是皇上和先帝用人识人,调度有方,”懿贵妃问道;“皇上,您迟迟不遣僧王的这支虎贲之师出去,是不是要防着英法两夷捣乱啊?”

    咸丰帝点头道;“不错,那英夷、法夷国小人贪,粗鄙奸邪,坚持以换约之名上京,蓄意辱我天朝体面,朕恐怕他们贼心未熄,生衅滋事,故而命僧王率部在大沽口一带驻防,待那夷狄丑类换约完毕,退出京畿重地后,朕必将登台拜将,许他行霹雳手段,重酬将士战功,让僧王率我八旗精锐出京,一举荡平匪患!”

    “那么,臣妾这拟旨之功,皇上打算怎么酬谢啊?”懿贵妃眼中水汪汪的,脸色绯红,媚笑如花。

    咸丰帝心旌大动,转身踱到御案前,俯身在叶赫那拉氏耳边一字字吹气低语;

    “快些将在旨上用宝,着人发给军机处,然后屏退左右,朕就在榻上,先酬了你拟旨之功罢。”

    “遵旨,臣妾谢皇上厚赏,嘻嘻···”

    ·······

    这道圣旨,经过军机处、礼部、典司衙一只又一只或白皙或肥嫩的官员之手,最终背在了一名清兵急使身上,策马疾奔向遥远的安徽寿州,而这一来一回,至少一周过去了,安徽局势已经大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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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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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鏖战苗家老寨(上)

    而早在1859年四月十七日,贵福哥的骑兵就追至凤台附近的下蔡,困住了逃归的苗沛霖。

    那下蔡号称苗家老寨,是苗沛霖的老巢,家族宗室尽在于此,经过苗沛霖数次增筑加强,坚壁清野,将寨子四周二里之内房屋庙宇尽皆拆毁,砖石全部运去砌墙,将所有民众统统赶进寨内,青壮者农时务农,非农时则操练军伍,挖壕垒墙,把苗家老寨建成为墙高三丈,壕宽二丈、四角有高耸砖砌望楼的的邬堡型要塞。

    苗家老寨内平时设总管一人,五百亲兵维持治安,而寨内最多时可容纳万人驻扎。

    而此时苗沛霖虽然大败,但汇拢溃众,尚有骑兵二千余人,部众练勇三千多,而寨内存粮,可够万人食用三年,军械火药也极为充足,因为这家伙对所辖圩寨采取一斗缴七,三丁抽一的政策,搜刮的物资大都屯于苗家老寨。

    童子军的骑兵只有一千多人,不可能围堡攻坚,只是四下封锁道路,猎杀溃勇信使什么的零散敌人,等待大队步军汇合。

    ・・・・・

    正如安徽翁同书给咸丰帝的奏章所说的一样,这大半个月来,贵福哥率军进入敌后,分兵攻拔圩寨、集镇,几乎无日不战。

    而他的十二门铜炮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因为练勇据守的圩寨几乎没有火炮,有也只有几门榆木炮,松树炮,射程充其量也不过二三百米,而贵福哥的铜炮可以在五六百米精准射击,往往几炮就将圩寨里高耸的望楼,角楼,藏匿射手的土楼牌楼轰塌,或是将露天炮位上的土炮连同炮手一起轰爆。

    而后么,则允其寨内人降而不杀,喝令寨民练勇开门接受解放,‘人人不受私,物物归上主’,也就是所有搜刮到的东西归都他这个集权者支配。当然,也有顽冥不灵负隅顽抗的圩寨,这时候他不介意杀一儆百,慢条斯理的一炮一炮摧毁圩寨所有制高点后,他会集中炮火轰塌一段土墙,而后・・・不着急冲锋,而是将火炮装上葡萄弹、链弹,再把二百架抛石器架到二百米处,对准寨墙缺口一起猛烈轰击,把寨墙塌陷处猬集成堆,意图顽抗的练勇成片撂倒,石块更是不要钱的猛砸啊。

    待到墙上人影稀落,数千连弩兵又抗着盾牌上前进行火力覆盖,用连绵不绝的弩弹把寨墙上,街道上,房顶上所有尚能活动的人影全部射倒,一直射到彻底嗝屁。

    而后冲进寨子逐屋扫荡残余的是唐禧菁的抢劫突击队,抢钱,抢牲口,也抢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全部带走,他们将被强行迁移安置到江北浦口、全椒一带,填充那里的人口。乱世之中,能极力约束治下军兵不随便杀戮,已算仁者了。

    对于抵抗的寨子,破寨后所有富户,乡绅,地主阶级的男性成员当场就镇压了(云雪),罪犯的女性家属和资财唐禧菁与幼主、吴如孝三家均分,抢来的女人贵福哥是不要的,(主要是怕影响自己的光辉形象,那对童子军士气打击极大)大部分便宜了唐禧菁,小老婆增加了二十几房,吴如孝也不免俗,不仅自己挑了几个,甚至手下副将及各营营官也都新添了几个女人,于是个个喜笑颜开,士气大振,都觉得幼主殿下通情达理,跟着有前途。

    贵福哥真心不想这样,然而拜上帝教那套已经被洪教主玩砸没人信了,他统军就只好一手拿刀,一手拿钱,玩点实际的了。

    当几个寨子遭受毁灭性的打击,给周围寨子作出榜样后,大多数圩寨意识到花了大力气营造的壕沟土墙徒劳无益,在火炮轰击下脆若纸糊时,抵抗意志崩溃了,陆陆续续的,几个、十几个圩寨开始连续投降。

    练总苗沛霖闻讯大为恐慌,于是分遣亲信,疯狂捕杀有投降迹象的村寨民众,并开始大规模集结各村各寨的团练,妄图以人山人海来打败或驱离太平军。

    苗沛霖的团练组织非常庞大,主要分为东练西练两部分,东练主要控制寿州、凤台。灵璧、蒙城和怀远等地区,分别由徐立壮、邹兆元、张建授、管致中、刘兰磬等充任五色旗主,而西练则主要分布在颍上、霍邱和河南东部的光州、固始、新蔡、息县等地区,共十二营,总共统领数百个大小圩寨,至少十几万人马。

    所以仅用了十天时间,苗沛霖就集中了东练五旗大部和西练部分的团练练勇,大约三万余人,二千骑兵,而后浩浩荡荡杀奔凤台县城,而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贵福哥几乎没采取任何措施阻止苗沛霖,童子军就在凤台县城周边巡梭扫荡,慢条斯理的攻夺一些次要方向的圩寨,等待对手厚结兵力・・・他的想法很简单,打千战不如打一仗,对组织差战斗力更差的地方团练武装,就是要一次性解决。

    于是决战之际,他率领童子军一万,左右两翼辅助军各二千(吴如孝、唐禧菁)正面迎战三万二千团练,其战役过程简直就是一场屠杀;两军刚刚对垒,也就是一千八百米外,贵福哥的十二门铜炮就一字儿摆开,以每分钟二发的速度发射米尼实心弹,在海潮般的大群练勇中犁出一趟趟血肉胡同,那情景真心叫惨・・・结果还未开打,苗练黄旗旗主徐立壮肚子被炮弹开了个大洞,当场嗝屁蹬腿,然而三万多团练如潮水般呼喊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关公威武刀枪不入’‘观音菩萨保佑’等等伟哥口号,迈着大无畏的步伐涌进、踱进,推进,义无反顾的作死来了。

    结果八百米处,一颗实心弹先是穿断了黑色蠹旗旗杆,而后轰碎了旗下黑旗练总刘兰磬的脑壳,余势未衰又穿过十一个人的身体,才深深扎进泥地里,结果几千名黑旗练勇集体不从容了,乱糟糟的加快了脚步。

    到了三百米处,童子军的二百架驴载投石器开始卸载、备弹、待机。

    二百五十米时,投石器隆隆发射,石块雨肆虐无忌的与人潮亲密接触,血肉横飞,哀嚎一片,团练们承受着惨重的伤亡,开始在各级练首喝令下冲锋,杀声震天,从贵福哥的指挥角度极目望去,涌动处黑黑漆漆、密密匝匝的,全是呲牙咧嘴的人头人脸!

    这如海啸般狂涌的人潮,充溯着席卷一切的浩大气势!如果对阵的是没经历恶战,没切身领略血腥战场的农民军,这时候很可能就吓得浑身发抖,甚至全军溃逃了~~就连吴如孝、唐禧菁这两个老军头都神情紧张,因为他们人数处于劣势,其布列在两翼的四千辅助军团也隐隐有不稳的迹象。

    然而,童子军全军巍然不动,甚至没有人左右回顾,他们早被严酷锻炼过了,他们对自己的统帅有信心,对手里的武器更有信心;二十连发的弓弩,射速相当于连发快枪,且不说十秒就可换装另一个弹匣,他们给对手准备的是三联弹匣连射,四千具连弩,就意味着二十四万颗弩弹,对手却连盾牌都没凑够两千面~~~呃,说的不准确,也许够,甚至还超过二千面盾牌,不过真是无语,很多盾牌手还不在前排,被挤在后面,呃~~奇差的组织性啊,根本就没队形・・・他们也就没有赢得机会,丝毫没有,胜负几乎从一开始就决定了。

    两军距离二百米时,童子军的炮队开始装填葡萄弹,而后待机,按照幼主殿下教导的战斗条令,他们会在敌人距离一百五十米的地方第一次轰击,而后以最后的速度装填弹药再发射一次,他们就弃炮跑向弩阵后方,‘火炮不重要,炮手才重要,火炮损坏了可以再造,人没了就白培养了。’幼主殿下如是教导。

    距离一百五十米时,一百五十人的强弩队在旗号命令下,开始和火炮散弹一起射击,十二门铜炮喷出的铁枣核立时把人潮削薄了数层,成片的人倒在地上哀嚎挣扎,相比之下毒弩射倒的百多人反而不算啥了。

    “唉・・・”贵福哥深沉的叹了口气,被杀死的都是汉人,他不想这么做,但无法选择。

    这时候,整个团练队伍已经倒了二三千人,几乎是总人数的十分之一,总练首苗沛霖自己早从战马上下来,躲藏在人潮后面,这时候停留犹豫,就意味着更大的伤亡,所以在各级头目的嚎叫声中,全体团练开始疯狂冲锋了。

    而这时,贵福哥命令晃动红旗,让火枪和连弩开火了,其实这开火时机还是早了点,但贵福哥是特意命令早开火的,目的是想让民团练勇提早听到枪响,早点清醒,早点崩溃,也好少死些人。

    童子军的四千连弩兵,一千二百火枪手居前排成线行三列横阵,后面紧贴着三千多名肉搏兵,一千女刀牌手,随时可上前肉搏,掩护射手后退装弹。

    这回,他们不用退了~~火枪兵开火,团练人潮只是削薄了一层,而四千连弩手开射,就是铺天盖地,炽密狂泄的弩弹风暴!

    ・・・・・・奔跑的人潮如被收割机收割的麦子一样,成排成片的倒下,结果人潮只冲到连弩兵六七十米的地方,苗沛霖的团练就彻底丧了胆,崩溃了!号啕痛哭的,哭爹叫妈的,满地打滚的,瞪眼嗝屁的,什么样沮丧模样的都有,纷纷转身失魂落魄的逃走,而这时再看这三万多团练,至少已伤亡倒下了一半。

    “传令!立即停止射击!”贵福哥急忙示意;“枪兵与刀盾手追击敌军,骑兵前出兜截围堵,全军喊话‘汉家儿女,降者不杀!”

    命令传递下去,‘降者不杀’的喊声随即响彻四方,于是战场上被围堵的练勇成群成片的跪倒乞降了,一地的磕头虫啊,场面很是壮观。而唐禧菁和吴如孝两名将领目光感佩的看向贵福哥,一个统帅打赢一场战斗不难,难得是始终头脑冷静,不图一时痛快,能够从胜利中攫取最大化的利益~~多抓俘虏少杀人,这些俘虏随后也会转化成己方的实力,至于仁慈,他们头脑里还没想到。

    此役,童子军伤损极为轻微,而战果丰厚,毙杀苗氏练勇七千多人,俘虏轻重伤员共八千多人,俘虏健全的练勇九千六百多人,夺获旗帜镗耙刀矛无数(无用废铁),火枪抬枪三百余,火药千余斤,粮食倒是缴获了五十万余斤,运输骡马牛只千余头。可惜贵福哥最看重的那二千团练骑兵滑脚太快,一匹也没截住,都跟着苗沛霖逃离了战场,逃回了苗家老寨。

    居然没抓到大鱼,贵福哥闻讯很是恼火,命令一千多人的骑兵队紧紧缀在逃敌身后,而后封锁监视住苗家老寨所有寨门,路口,确保将苗沛霖困在老寨内,等待自己的步军和炮队运动过去。

    至于打扫战场,贵福哥这回毫不客气的占了大头(事实上他也没客气过),八千多团练轻重伤员他派女兵们简单包扎一下,没有行动能力的,年老的,太瘦弱的,发点粮食就地遣散,而一万二千多(含轻伤练勇)团练俘虏在他小手一挥之下,全部光荣加入太平军苦力营,后来改名叫工兵部队,专门挖壕修路,义务建筑天国各种伟大工程。

    那些废铁烂杆子的枪矛和粮食他分了一些给吴如孝、唐禧菁这俩合作伙伴,剩下的物资缴获他都包圆了,他对二人的解释是;“先前分女人我没和你们争,这回你们也别跟本殿争,男人么,就要对自己好一点。”

    为了弥补两人受伤的心灵,贵福哥安排他俩各领本部三千人马和裹挟的民众,分别去攻打定远、凤台县城,并言明谁打下来就封给谁,物资财宝随意取用,只要求不得滥杀平民。

    吴如孝则表示打下县城后,自己只要些丁壮、粮食和骡马军械,对占据这座县城不感兴趣,其实他目前兵力不足,所以没兴趣占领这两块突入到敌后的飞地,而这就给贵福哥另一个选择念头,他当即表态,将唐禧菁改封在这里,管辖凤台、定远、怀远等三城,而全椒县城他决定收归自己管理,作为童子军的外围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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