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面而征,西面而征,救廿一省无罪良民于水火倒悬之会,是曰仁人。
五胡乱晋,华夷杂居,汉唐五代明宋辽元于数千百年之间,纯汉有乎?
断发纹身,非我族类,同文同种彻底汉化于满蒙夷狄之属,非我子民?
贵福哥看完之后,心里知道这诗是副参谋长李秀成所作,这个李秀成见自己听不得劝谏,怕自己破城之后屠戮苏州城里汇聚的两三万满蒙八旗,就写了这首诗来劝说,唉,也难为这位聪明的忠王了,居然特意到厕所前留言。
其实,在贵福哥心里认为,那些作恶多端的八旗兵将被杀不可悲,可悲的是,此时杀死的江南旗人大都是彻底汉化的满人,晚清的满人基本已经与汉人同种同文了,很多满人已经不会说满语,就是他们手里有政治特权,有皇粮供应,汉人没有。
其实不用李秀成提醒,贵福哥原来也不想杀尽苏杭两地满人的,他还想选上三百秀女,玩玩翻牌子呢,杭州他得了五十名秀女,看上眼的包括杭州知府麟趾之女麟芯儿只有三五个,玩翻牌子当然是很不够滴···
不过贵福哥经过洪仁轩老筒子的屡次教育,已经很注意形象面子工程了,再不会贸然作出肆无忌惮的无良之举了,(要作也会隐蔽些),于是他在李秀成的那首诗下面写下一行字;
‘满城旗兵,解甲弃械者免死,阖族老小也一概免死,所有满人一概贬为平民,发誓永为汉人者,按口分给土地,缴粮服役,与百姓无异,不愿为汉民者驱逐出城,自返关外。’
写完后,贵福哥打着哈欠吩咐卫兵道;“啊~~欠,你赶紧转告两位参谋长,就说这是孤的诏令,让他们把这墙上李将主的诗和孤的话抄在传单上,连夜射几百份进城里,也好让那些满人早些安定下来,不至绝望的到处杀人放火,搞些无谓的破坏。”
“遵令!幼主殿下!”
“啊~~欠~~”贵福哥又伸了个懒腰,回房补觉去了。
韦志俊和李秀成都是非常优秀且经验丰富的太平军将领,贵福哥相信他俩会比自己指挥的更好,而他这种只掌管大方略,指挥权彻底放手的方式让两位参谋长没有约束阻碍,主观能动性和指挥才干得以充分发挥,对幼主如此信任和器重,当然是深受感动,工作更是加班加点,尽心尽力了。
······
1860年1月14日上午,炮声隆隆中,太平军总攻苏州的战役打响了。
参谋长韦志俊和副参谋长李秀成早已分为东北两面,都亲临前线指挥攻城去了。
唯有幼主贵福哥不动如山,躺在了嘉兴府衙里的大床上···
其实这时贵福哥已经起床了,亲自上了趟晨厕后,回来时恰好路过韦祯、韦莹两位小狐狸精的窗前,恰好从窗缝窥见床上两位韦氏少女慵懒娇憨的妖冶媚态,恰好房门也未关紧,这时贵福哥精虫上脑,也不细想为什么这么多‘恰好’了,本能替他作出了反应。
于是禽兽幼主色心萌动之下就推门而入,登榻掀开两女的锦裙襦毡,在俩姐妹的故作夸张惊叫声中,无耻的摇着赤佬短矛,以祖传枪法接连刺入两位少女的稚嫩下身,丝毫不惧少女玄关的紧窄狭隘,每一刺都一贯到底,不懈余力···
在苏州城外隆隆的炮声里,贵福哥金鸡乱点,不辞劳苦的在韦祯、韦莹娇躯上来回更迭着挺刺拔出,夯夯实实的一下接一下的打着桩,在两女愕然而苦忍痛楚的目光中,这禽兽每一击都弓拉满弦,就是狂捣不休啊···
三个多时辰后,用过午膳的贵福哥正与两个狐狸精在餐桌前改换体位,进行第二轮鏖战,忽听门外有轻轻的敲门声,被扰了兴致的贵福哥正要将一只碗砸将过去,忽然想到这时候敢敲门的,一定是有紧急军务,便一边在趴伏桌前的韦祯臀后加快耸动,一边扬声唤道;
“门外是五妹么?进来吧,门没闩,有什么紧急军务?”
房门轻开,人影轻闪,进门后的黄五妹随即把门在身后掩上,望着正在埋头打桩的贵福哥轻声说道;
“殿下,有三件急件向您禀报~~一是我太平近卫军已经攻破苏州城四门,苏州清妖军无战心,城破之际就大半缴械投降,现在太平军已经进入城中各街区搜索残敌,肃清抵抗者。”
“喔!喔!喔!这在意料之中,”贵福哥一边用力的夯刺着沉默而冷艳的韦祯,那韦祯一直随着贵福哥的动作跌宕起伏,却面容冷峻,一声不吭,只听禽兽一边喘息着一边问道;
“另外两个消息呢?”
“还有个意外消息,就是天王派来的两位特使入城时,突然遭到一伙蒙面清军的袭击,这些人手段凶狠,投掷了很多火雷,还发射毒弩,秦日来,秦日南两位爵爷不幸蒙难。”
“哦,被杀死了么,该死能不死么?”
贵福哥哼了一声,转换了打桩目标,在床榻前扛起小狐狸精韦莹,在其娇媚的呼痛声中,一下下的深入、穿刺、磨转,拧动着身躯边干边问道;“还有什么,一并说罢。”
“还有就是潘叔叔传来的信息,”黄五妹掏出手帕,强忍着恶心孕吐,快速说道;“破城之际,他麾下的帮会弟子假扮清军潜入巡抚衙门,生擒江苏巡抚徐有壬和总兵马德昭,还有他们的家眷妻小。”
“好!这真是个好消息,潘启亮果然不愧为黑道巨魁!”贵福哥兴奋的加快打桩频率道;“传令!备马,集合卫队,孤要亲往处置这些汉奸民贼。”
“是,”黄五妹语气冷然的回答,转身要出门。
“慢着!”贵福哥突然唤住他,语声转冷的命令道;“跪下,跪在那里!”
黄五妹冷漠的脸上现出一丝诧异,但还是应命慢慢跪下了,而后贵福哥便不再理会她,只是埋头苦干打桩。
十几分钟后,在一阵疯狂激烈的抽动下和少女缠绵娇哼声中,贵福哥终于一释如注,而后又过了几分钟,他才穿好衣服,懒洋洋的走到黄五妹面前,冷冷哼道;
“黄五妹,你是最早跟随孤的女人,所以孤一向看重你,信任你,你才有今天的超然地位,并第一个怀了孕。不过,若你以为籍此就可以给孤脸色看,你就大错特错了!
你以为你这一胎就能是儿子么?就算你为孤生下长子,就可以立为太子了么?真是岂有此理,孤岂是受别人摆布之人?别以为你那卖弄玄虚的道士老爹能打响如意算盘,老子真不稀罕他那狗屁帝王学,惹怒了老子,你就带着你俩鼻涕虫妹子滚出宫门!跟着你道士老子滚去深山当尼姑去!”
贵福哥越说语气越怒,说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
黄五妹的脸上先是愕然、惊诧,然后才是恐慌···在这个二十二岁的倔强姑娘潜意识里,一直只把贵福哥这个小丈夫当成任性、骄纵而又聪明狡诈、善于恶作剧的弟弟。
尽管这一年来贵福哥取得了一连串的辉煌胜利,个头也整整长高了一个头,黄五妹在为他骄傲的同时,依旧把贵福哥看作成一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小丈夫,这种夹杂着关爱、疼爱、宠爱的复杂感情后来却发生了改变。
随着贵福哥肆无忌惮,不知羞耻的玩弄女人而恶化了,随着贵福哥没有节制的占有和玩弄一个又一个女人,最后总数竟达到四十多个!黄五妹对他的怜爱之情也就丝毫不剩了···即使后来怀了孕,那也是为了完成父亲的嘱托而已。
但现在贵福哥淫威赫赫,突然变脸呵斥,黄五妹不由真感到害怕了,她倒不是怕死,可这位幼主殿下如今挥手之间,可决定百万人的生死,身边女人转眼就会数以百计,而自己和两个妹妹被逐出宫门,肯定就是相见无期···这个狠心的小贼!自己腹中还怀着他的孩子呢!
想到这里,黄五妹眼睛润湿了,不得不忍气吞声,违心请罪道;
“殿下···殿下恕罪!五妹不敢怠慢殿下,五妹知错了,望殿下看在五妹腹中孩子面上,原谅五妹这一次,五妹再也不敢冒犯殿下了。”
说到孩子,黄五妹脸上泪水犹如断线珠子,扑簌簌落在面前地上,殷湿了一片,这时候她泪眼中看到在床边更衣的韦氏两姐妹似乎在偷笑,这让她更感到屈辱。
“嗯~~你现在既然有了身孕,侍卫长之职就不要担任了,孤会安排萧氏姐妹替代你,另外派车马送你回杭州安心养胎。”
贵福哥怒气未消的哼道;“如果,再让孤看你摆这臭脸,结果会怎么样你自己掂量!”
在禽兽贵福哥看来,如果今天不能彻底打压住这个最凶悍的大老婆,以后就别想再过这种无拘无束的幸福日子,妻管严都是惯出来滴,为了自由,为了幸福···自己不得不跋扈到底了耶!
唉,其实自己蛮有爱心的,还是那种伟大到极品的博爱,喜欢雨露均匀,广种薄收嘛。
“五妹不敢,再也不会了。”黄五妹头低得更低了,泪水也流得更多了。
“行了,快起来吧,地上凉,”贵福哥这才温声道;“快去备马,召集卫队吧。”
“遵令!”黄五妹忙起来转身出门,从此她对富贵哥持礼甚恭,但再难有一丝笑容,只当他是个心性冷酷、专权跋扈的君主了。
贵福哥不紧不慢跟在五妹身后,嘴里还还兴致勃勃,没心没肺唱着京剧呢;
“呛嘚嘚呛嘚嘚呛呛嘚嘚···啊~~~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杀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
1860年1月15日,太平近卫军完全控制了苏州全城,肃清残敌后,在苏州西门举行声势浩大的入城式。
上万太平军夹道警戒,红罗伞盖之下,贵福哥策马进入苏詶城门···至此,整个长江三角洲数百城镇,除了上嗨在外国侵略者羽翼下偏安一隅,全部成为太平军的地盘儿。
而苏詶会有何命运,就看这位幼主殿下吃相如何了。
本书首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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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惩戒汉奸
1860年1月15日,太平军开始在苏詶各大街巷发布通告,勒令全体民众蓄发易服,恢复汉人的服侍装束。
与此同时,数万太平近卫军举城大索;呃,也就是分片儿分街区的逐户盘查,搜捕潜藏在民宅的不明武装分子、嫌疑犯和满清官吏,遇到武装反抗的,当场格杀勿论。
这次大搜捕行动是由贵福哥亲自坐镇巡抚衙门,幕僚长赖汉英亲自指挥千余名专政官员分赴各个街区进行的,由于在杭州已经有过一次这样的搜捕行动,所以幕府工作队分工明确,目的分明~~那些豪宅大户是优先目标,细皮白肉,养尊处优者是必审对象,该抓的抓,该捆的捆,全家老小一个不放,统统捆成一溜儿押出门去,门上贴上封条,留下看守等待处理。
至于关押审讯的地点也早已选好,太平军在城中粮库区腾空十几座巨型粮仓,足以容纳三四万人,然而监押场地还是不够,因为苏州城市人口近三百万!
仅仅1月15日一天,被押送进来的官绅、兵勇、满蒙旗人及其眷属就有三万多人,还要男女分营、满汉分开,官绅与兵勇分别羁押,监所空间远远不够,赖汉英紧急调动人手安排,又腾出十几座粮仓,才勉强安置下来。
当天晚上,贵福哥看了搜捕汇总报告,发现抓获的都是如下人员;
一,身具实职的满清地方官员四百多人,家眷仆佣数千人。
二,家有满清官诰(官凭、委任书)的官绅富商八百多人,家眷仆佣一万多人。
三,满族官员七十余人,家眷千余人,值得一提的里面有个原杭州知府麟趾,在杭州把女儿麟芯儿献给幼主贵福哥,这次他又是带头投降,呃~~也算是老丈人吧。
四,放下武器,易服改装的满人旗兵及老弱妇孺一万余人。
五,绿营散兵游勇、打家劫舍的不良匪徒、无业游民,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七八千人。
另外,在这一天的搜查当中,有三千多人死于拘捕、自刃、自炃,跳楼、跳井及多种意外原因,搜捕的近卫军也伤亡了数百人···当然。反抗者都被当场镇压了,所谓心慈不掌兵,贵福哥明确指示不要手软,当杀则杀。
而他的搜捕行动计划至少要搞五天,至少抓捕询问十余万人次,所以审讯及处置工作就要加快进行了。
贵福哥首先处理的是那些有官员身份的绅士商人(捐官),出于保护商业的目的,这八百多人他不想过于苛待,于是指示幕府僚员们,在这批绅士商人书写投诚太平军的效忠信,信中要大骂满清王朝,全家都要摁血手印,表忠心,与满清旧社会划清界限,参与批斗顽固分子等等···最后再缴纳一笔相当家产四分之一的捐款,就可以回家开始幸福的新生活了。
其次处置的是抓获那七八千散兵游勇,不良市民及流氓匪徒及无赖,贵福哥认为放纵他们只会扰乱治安,增加社会犯罪率,于是大笔一挥,让他们统统加入太平军苦役营,掩埋尸体,整理城市废墟,修桥补路进行劳动改造,从此他们也走上了有益于社会 ,有益于人民的新生活,改造好的可以光荣加入太平军,改造不好的继续劳动,劳动到自然死。
第三要处置的是那放下武器,易服改装的满人旗兵及老弱妇孺一万余人,贵福哥决定兑现诺言,宽容的对待他们,没收所有金银财宝及首饰细软后,将他们迁移到城外已经化为焦土一片的寒山寺一带,拨给他们一些种子、农具、口粮,让他们成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至于口粮吃完了还不会种庄稼的,那就~~自己想办法吧。
而对于投降的七十多个满族官员,贵福哥有点挠头,因为这些软骨头与杭州知府麟趾一样,大都是在杭州献出秀女换得生路的满族官员,贵福哥收纳了他们的女儿后,不管实没实干,实际上形成了姻亲关系,按理应该保护他们,这也是七十多满人集体投降的原因,事实上也正是这些满奸的投降行为,瓦解了城中上万满人决死抵抗之心。
如果按照天王洪秀全的’严种族之辩’诏令,凡是太平军占领的城市,所有满族人格杀勿论,所以在太平天国攻佔过的地方,所有满人全部遭到灭绝!仅有记载的八旗军籍的旗兵,就有超过十多万人被杀。
然而好色贪婬的贵福哥却让历史在自己面前转弯了,因为当时所谓的汉族大家闺秀、小家碧玉都是严重畸形的缠足小脚,生理心理都不太健康,而贵福哥印象里的旗人女子(清宫剧)都是浑然天足,窈窕婆娑,出于对选秀女,翻牌子的幸福美好生活的向往,贵福哥决定采取民族融合的新政策~~~
呃,具体来说,就是自己作为幼主,要以身作则,多多选取满族美女玩翻牌子游戏,多多生养成汉族人的子嗣后代,把满族年轻女子统统分配给太平军做老婆···同时也不能让满族男人打光棍啊,那就把丑女、寡妇、残疾、失足再失足以至于没人要的旷妇怨女,统统嫁给满族男子为妻,最终达到汉满融合一家亲的和谐目的。
出于这个伟大而崇高的和谐思想,贵福哥接见了旗人老丈人~~原杭州知府麟趾为代表的满清官员代表团,对麟趾这位便宜老丈人热情抚慰了一番,宣布封他为幼主幕府鸿胪司大鸿胪一职,赏银万两,并且下设二十名满人礼部典官,这个部门属于贵福哥一拍脑门随机设立的部门,以后专门从事对满清官员的招降工作,算是养了一伙满奸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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