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篡清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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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的篡清之路-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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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主子呢,看来~~今天他这美好愿望要实现了啊。

    时至中午时,太平军的上百门火炮就气势汹汹的发言了,炮声隆隆,声震数十里!

    纷扬硝烟中,接踵而至的实心炮弹将山岭各处的砖垒碉堡摧垮砸塌,不过二个多时辰,就将山脚下湘军辛苦兴建的二十几个碉堡全都摧毁。

    幼主贵福哥坐在马背上,端着望远镜,在距离前线二公里处实施指挥;火炮轰击之后,二千多火帽枪步兵分成几波散兵线,交替推进,相互掩护,射杀击毙敌营一切活动的物体,密集的枪声犹如放鞭炮似的,听得贵福哥心疼的直咧嘴,于是一再派人传令,要战士们瞄准后再射击,那射出去的都是银子哪!

    就如预料的那样,湘军被近卫军的优势火力打得没有还手之力,丢下六七百具尸体后,放弃了岭下阵地,全部撤退到半山腰处的二线阵地坚守,在峰腰处,湘军还筑有十几座大碉堡,每座堡垒可驻兵一二百人,加上岭上树木茂密,三千多湘军手持弩箭火铳掩藏其间,难以瞄准射击,攻击难度颇大。

    对此,贵福哥的对策是不紧不慢的箍死对手,他现在麾下十多万人,有的是人手,一声令下,调拨三万人围困大马岭,四万人轮班砍伐大马岭下的树木,堆积柴薪···也是为了砍伐出一块灭火隔离带。

    第二天一早,贵福哥调拨部分火炮去帮助李世贤攻占石隶山关隘,同时命令顺着风势,在大马岭各处放火烧山。

    一时间大马岭上火光熊熊,浓烟滚滚,湘军们顿时慌乱起来,试图组织人手扑灭火势,这怎么可以呢,贵福哥早就放出去四千火帽步枪兵,环绕着大马岭结成散兵线,节节进逼,在清军的火器射程外狙杀一切活动目标。

    与此同时,近卫军炮兵们前拉后推,将二十多门十二磅炮抵近到半山腰那些湘军大碉堡前,他们采取挖坑垫底炮架,抬高炮口仰角的办法,用连续不断炮击逐一轰塌那些大碉堡,使得湘军在半山腰处再无立足之处,只能继续往岭峰处撤退。

    就这样连续攻击了两天,曾国葆所部伤亡大半,剩下一千五百余人,退守峰顶一处不足两里的陡峭坡崖处,俱都灰头土脸,焦头乱额,已经是穷途末路。

    这时贵福哥得到副参谋长李秀成的汇报,李世贤的太平军右军以付出二千多人伤亡为代价,已经攻占了石隶山关隘,守关的一千多湘军大部被歼,残敌二百多人在一个营官带领下,向皖南逃窜而去,搬救兵去了。

    贵福哥心情愉快,他站在大马岭山腰处,用单筒望远镜望着峰顶处~~那一撮撮趴伏在地(躲避米涅步枪阻击)、困顿不堪的湘军兵勇,轻笑着道;

    “貌似敌军已穷途末路,我方该上演劝降的桥段了,可是···对这些灭绝人性、穷凶极恶的人渣有必要劝降么?传我的命令!”

    周围上千的将士轰然应诺,山谷震荡!

    贵福哥对着峰顶一挥手,冷然道;“在山腰各风口点燃柴草,多放点辣椒,花椒等佐料,知道什么叫烟熏肉么?咱们就把这些清妖活活熏成肉干,步枪手连弩手埋伏各处,凡是冲下来突围的都给孤撂倒,不要放走一人!”

    一个小时后,山腰处几十道浓烟坟起,辛辣强烈的味道笼罩了整个大马岭山峰,连半山腰的幼主贵福哥都被熏得涕泪直流,急忙撤到山下,那峰顶上湘军滋味可想而知,虽然湖南人很能吃辣,但这干辣呛人的浓烟还是让人受用不了啊,很快岭上喘咳声连片,贵福哥的望远镜里,一些湘勇捧着喉咙死命咳嗽,窒息痉挛着,犹如离水缺氧的鱼儿···

    故而只坚持了二十几分钟,原本决心死守的湘军就悲壮的冲下山突围了,于是在暴雨般的连弩激射和排枪下,前面的湘军一片片仆倒,后面又一群群涌下来,他们辣的眼睛都睁不开,冲下来只是送死。

    待到后来,有三百多湘勇高举双手,喊着‘不要射击,吾等愿降!’荣幸的一个个被捆翻在地,当成俘虏被绑离现场,总算脱离了这片化武阵地···这辣椒湿柴的化武威力太大了,别说失魂落魄的湘勇,就连山腰处的太平军已用打湿的布条掩住口鼻,也还辣得涕泪横流!

    至此,大马岭的战斗进入打扫战场的尾声,在近代远程步枪、火炮和辣椒化学武器的综合进攻下,四千湘勇只坚持不到四天就全军覆灭,原来小曾童鞋(国葆)曾自诩自夸,以所部湘军之勇,驻守大马岭可当十万太平军三月之久,当他从晕迷中冷水泼醒时,方醒悟到牛皮彻底吹破,自己被俘了。

    曾国葆是被辣椒浓烟熏昏在峰顶上的,贵福哥严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所以太平军战士不辞劳苦的从尸堆里把他扒拉出来,经过几十个降卒反复辨认,确认这位穿着四品官服的虚胖湖南人就是曾国葆,这才拖到幼主贵福哥面前。

    刚满三十岁的曾家老五也知道今天绝无幸理,因此被捆着还撕扯挣动,满嘴咒骂不休,贵福哥不屑于他说话,只是淡淡吩咐一声;

    “割掉他的舌头,把这个妖头捆起来,用铁链贯穿锁骨!不过,还是给他止血包扎罢,孤暂时还需要他活着。”

    说完他挥手指点着吩咐,命令将湘军俘虏们全部秘密羁押在山坳里,大马岭山峰的湘军曾字大旗继续悬挂在那里,而且山岭各处依旧插满清军旗帜,远远看去~~好像岭上还有数千湘军坚守的样子。

    同时,他命令数千太平军扮演攻防两方,杀伐呼喊,枪炮释放声终日不断,做足了恶战不休的样子···贵福哥就是要把大马岭做成一只香饵,来钓湘军这条大鱼!

    别人他不知道,但贵福哥知道曾国荃的‘吉字营’肯定会拼死来救的,一母同胞的狼兄狼弟么,于是他调兵遣将,徐徐布置,要玩一出引狼入室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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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吉字营’曾九帅

    1860年4月2日,石隶山关隘上硝烟尚未散尽,数里处烟尘滚滚,大队湘军果然到来了。

    两个时辰后,一万五千名打着曾字旗的湘军到达城外三里,他们并不扎营,而是整军列出一字长蛇阵,然后擂动战鼓,向石隶山关隘上太平军挑战,期间这三十余营湘军军将们轮番到关隘前叫嚣挑衅,百般谩骂,态度极其猖狂~~他们正是湘军主力部队‘吉字营’!

    一片队形散乱,喧嚣狂纵的湘军兵勇中,三十六岁的‘九帅’曾国荃就立马在中军大旗下,他身边李臣典、萧孚泗、彭毓橘、张诗日、萧庆衍、吴宗国等将领莫不是身先士卒,以悍勇敢战著称的‘吉字营’悍将。

    他们都在在等待···等待石隶山关隘上的太平军依仗人多,按捺不住开关迎战,那么三十余营‘吉字营’就会瞬间从骄兵变为悍卒,展开悍不畏死的正面狂攻!从正面撕裂凿穿太平军的队形阵列,继而击溃人数虽多,战斗力却孱弱的太平军,而后驱赶着溃兵溃进关隘,趁势抢占石隶山雄关!

    这种示兵以骄,引敌来攻,扮猪吃虎的战术曾国荃屡试不爽,他在景德镇一战击溃杨辅清五万太平军,二战击溃李秀成李世贤三万人,用的都是骄兵诈敌之术,凭借的就是手下这批凶兵悍将,而那时他还没有招募新勇,麾下只有8000多人。

    曾国荃虽臭名昭著,但却是曾家几兄弟最有军事才能的一个;以打砸抢烧为治兵之本,奸婬掳掠为发家口号,可谓带兵有方!这次他援救五弟曾国葆虽然心急如焚,却依然兵临城下施展骄兵之计,意图诱敌出战,发挥‘吉字营’擅长野战的优势,硬碰硬敲碎当面之敌,一战而解兄弟之围。

    然而,半个时辰后曾国荃明白失算了,石隶山关隘上的太平军手持洋枪弩箭沉默以对,数人头啊数蚂蚁,数着胳膊和手臂上的汗毛,就是一点也没有鸟湘军的意思,而大马岭方向传来的枪炮喊杀声愈发急迫了,显然太平军已在加紧围攻曾国葆的‘贞字营’。

    曾国荃满脸便秘状,咬牙跺脚了半天,终于狰狞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扎营!传令各营连夜伐木为梯,明日攻关!”

    ······

    当夜,曾国荃带着一群亲随兵将登上一处山岭,远远眺望关内的大马岭,但听枪炮鸣响,光亮闪闪中似乎有人马拼杀,不由心如油煎,焦躁难忍!

    待到第二天上午,曾国荃满眼红丝 在中军帐里调兵遣将,发布命令;“传令攻关,第一个登城者赏纹银千两!”

    于是石隶山攻防战开始了,成群结队湘军‘吉字营’重步兵身穿镶铁棉甲,扛着盾牌,举着梯子开始攻夺关隘,同时另有不少身手矫健者攀登关隘两旁的山崖,妄图夺占制高点。

    然而这次‘吉字营’的悍勇湘勇遇到了劲敌,那就是太平军的火帽击发枪,这些装备了米涅子弹的前装线膛枪射程可达九百米,在二三百米距离上它的动能可以穿透硬木盾牌后,再击穿穿着皮甲的湘勇,如果击穿的是一个无装甲目标,那么贯穿的米涅子弹可以再射死二百米内另一个无甲胄防护的兵勇!

    这一天,贵福哥在石隶山关隘和周围山岗上共部署了五千火帽步枪手,三千燧发枪手,一万二千名连弩手···呃,简单的说,除了火炮部队没动,贵福哥自己的主力王牌都派上来实战打靶了。

    所以,湘军在接近关隘城墙的几百米距离上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行进途中不断有人被打倒,硬木盾牌被打成了筛子~~后面督战的将领们眼瞅着攻关部队拼死冲到关墙下,尚未举起梯子,城墙下就扔下无数燃着导火索的炸雷,顿时轰轰隆隆声响成了一片,猬集在城下的湘军被炸得血肉横飞,鬼哭狼嚎的往回逃窜,一路上又被火帽枪点射撂倒一片···

    湘军第一次攻击被打退了,派上去攻关的三千人,撤下来的不到一半,曾国荃得知战况后大发雷霆,举起手边一块墨玉镇纸纪要摔,可又突然停手坐了下来,原来这块墨玉镇纸是他随身之物,上面镌刻着他兄长曾国藩的行军四要;

    一扎营垒以利攻守,

    二慎拔营以防敌袭,

    三看地势以争险要,

    四明主客以操胜算。

    这些都是曾国藩常用的军事法则,他千咛万嘱咐曾国荃要切记遵守,虽然此刻曾国荃心急如焚,但他也知道自己硬拼的话,拼不过人多势众的太平军,而今稳妥之计,就是等待左宗棠的六千楚勇和蒋益沣的五千湘江田勇(乡兵)来援,集结起两万六七千人,与当前这支太平军幼主统帅的大军对战···

    不过那样等上几天之后,他那身陷重围的嫡亲五弟曾国葆只怕凶多吉少了。

    曾国荃眉头一皱,有了主意,他决定连夜偷袭!

    于是他收起焦躁模样,命令攻击部队抢救伤员,然后从石隶山关隘前撤回,‘吉字营’全军在关前五里处掘壕建垒,安营扎寨,表面摆出一副长期驻守对持的模样。

    在戒备森严的军营里,他却召集众营官开了个动员大会,动员方式很有曾氏特色,说话前他先命令亲兵搬来几个沉重的箱子,一脚一个当场踹翻,白花花的银锭倾倒出来,洒落了一地,只见曾国荃手持马鞭,一脚踏在箱子上大叫道;

    “大家伙儿都看见了吧,这里是纹银万两!我老九要募集一支选锋!今夜决死突击石隶山关口!拿下这座关口,救我五弟脱困!老子也不废话,你们哪个够胆子,就把银子抬走给营里弟兄分了,今晚把关口拿下来,老子跟他磕头拜把子!”

    “末将愿往!”“卑职请命!”“选锋非我莫属!”···

    轰隆一声,三十多个营官全部跪下,纷纷请战!李臣典、萧孚泗、彭毓橘、张诗日、萧庆衍、吴宗国‘吉字营’五虎将更是跪在前列,面红耳赤的争持请命!

    “好!好!好!”

    曾国荃大叫了三个好字,大笑道;“待救出我家胞弟,我老九烧黄表,斩鸡头,与众家弟兄义结金兰,同生共死!”

    接着他便点将道;“李臣典,彭毓橘,先就你俩个!选精兵一千,携带钩索绳梯,今晚偷袭先登,老子可就带着全军埋伏在关外二里处接应你们!别当孬种!就这样,你俩把银子抬走分了罢,大家各自回去准备,都散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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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夜袭入瓮

    1860年4月3日夜,月明星稀。

    曾国荃趴在关外二里处一处灌木丛里,手搭凉棚观察石隶山雄关口,他的周围密密麻麻趴满了‘吉字营’湘军战士,共计一万两千人,营地里只留下一千多老弱病残,他几乎把全部兵力都押上了。

    三更后晌时分,石隶山关隘上突然火起,紧接着枪声,喊杀声骤然大作!

    这说明悍将李臣典,彭毓橘已经偷袭得手,爬上城头与敌人近身搏杀了!这李臣典,彭毓橘可是‘吉字营’五虎将,他们统帅的两个营也是湘军精锐中的精锐,有不少是江湖亡命之徒,高来高去之辈!

    这时候可犹豫不得,曾国荃一跃而起,将手中刀一摆,喊道;“冲啊!”

    上万湘勇嗷嗷叫喊着,奔跑着,潮水般越过主帅,扑向石隶山关隘・・・

    半个时辰后,经过一番拼杀,曾国荃终于踏上石隶山关口的望楼,太平军守军苦战不敌,丢下一千多具阵亡者尸体,仓皇弃关而逃,湘军‘吉字营’也伤亡了七百多人,其中战死三百余。

    不过让曾国荃略感困惑的是,守关的太平军中,并未见到连弩兵和成建制的洋枪兵,这时他听到大马岭方向枪炮声大作,于是豁然大笑道;“哈哈,长毛真是愚不可及!他们以为本督真会老实在关外掘壕固守,竟然把洋枪队和弩箭手都调走围攻我五弟去了,真乃天助我也!合该长毛当灭啊!现在本督下令,李臣典、彭毓橘,你俩已经立下夺关首功,就留下来领三千人守住此关,剩下的人随本督追击长毛,杀他们个屁滚尿流,救出我家胞弟!杀贼报国!”

    “遵命!”“大帅,有我两人守关,您放一百个心!”

    于是曾国荃亲领一万多湘军‘吉字营’蜂拥而出,直奔大马岭。

    半个多时辰后,曾国荃率军赶到那激战不休的大马岭山麓下,这时曾国荃突然举手喊道;“全军停止前进!”

    因为身经百战养成的战场直觉让他觉察道很多蹊跷;这枪声凌乱无章,这喊杀声太假,虽然充满激情但无杀意,反倒象是窑子里娼妓的**・・・

    “大帅,这不对啊!”“是啊,大帅!你听,枪声停了!”

    萧孚泗、张诗日、萧庆衍、吴宗国等‘吉字营’悍将全都赶赴到曾国荃身边,指点着大马岭猜疑纷纷~~~而更可怕的是,在万余名湘军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那岭上枪声喊杀声豁然停止了,黑黝黝的峰峦如同巨兽一般,山风呼啸,阴森可怖!

    未等湘军们有时间反应,大马岭上突然大放光明,数百堆篝火同时亮起,漫山漫岭都显出荷枪实弹的太平军人影,与此同时,周围十数里黑暗中突然亮起繁星万千,然后变成数万个松明火把!

    接着就是枪炮轰鸣,弹如雨下!

    湘军队伍被轰得血肉横飞,人如割麦般一片片仆倒,唉~~钻到火力网套里了耶。

    ・・・・・・

    太平军幼主贵福哥站在大马岭峰顶,用望远镜望着火炮手早已设定好标的的打击区域,那里正是湘军聚集的山麓,簇拥成堆的湘军兵勇正被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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