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死图之无生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企死图之无生局- 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但嬴川并不甘心:“你这句话说得这奇怪,莫非你也认同了这个游戏存在的合理性了?”

    阿武等人神情再次错愕,嬴川的这句话不可谓不是入木三分一针见血,林慕的反击确实是建立在游戏存在的基础上,如果他们认可了林慕的这番话,也就认可了林慕全盘的失败。

    作者与剧中人物的对话——

    作者:大家不要气馁,还要继续坚持前进,纵使没人关注我们,我们也要完整地做好自己。

    在这个奋斗的世界中,如果我们无法踩着他人继续前进,那就让他人载着我们的梦想站在我们的肩头勇敢地冲锋吧!

    不过我们还要注意,为了让他们踩得更安心,我们就要把这基础打得更加坚实,万不能让他们在这上面栽了跟头!
………………………………

第六章 命痕(八)

    啪!

    啪!

    林慕笑着拍了拍手:“你能发现这一点的确很了不起,我原以为我们的争论会到此结束,没想到你还在垂死挣扎!”

    “我无可否认,这的确是基于你所说的原因而得到的推论,但这并不代表我已经失败了,因为我还有**于游戏存在之外的推论!”

    林慕不怀好意地看了嬴川一眼,一字一顿地正声说道:“如果抛开游戏不谈,我并不认为你有这么一个哥哥!”

    这句话并没有夸大其词,除了嬴川的记忆之外,就连这里的民工对于他哥哥嬴政的存在也模棱两可,没法给出确切的回复。时至今日,唯一能够支持嬴川观念的证据就是这漏洞百出的石碑游戏,这不能不引人深思。

    辩论到这个地步,嬴川确实主动认输了,他不想继续往下争论,因为他害怕把刚刚捡起的信念给扔掉打破,而且他也知道逞一时口舌之快并没有真正的好处。嬴川虽然不再说话,但是所有人也都模模糊糊地知道这里面大有文章,并不像表面那样浮夸,于是也不再责难嬴川。

    “我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些事情都没有和平解决的,在故事的结尾之前,都有人死掉了,而且不止一个!”嬴川不再说话,但是阿武却从刚刚与嬴川一起识别文字的过程中听到的嬴川嘟囔的一句“怎么都有人死掉了,难道就不能和平解决吗”中借用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我们之中还会有人死掉吗?”林慕的眼神旋即犀利起来,他冲着阿武怒道,“那你愿不愿意去死啊?”

    “可是我并不在游戏之中啊!”阿武低声嗫嚅道,他不想与林慕争辩,却也不想低头认输。

    “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去陪那些家伙啊!”林慕也来了火气,冒出这么一句让林樱急忙捂住他的嘴巴的话,怒哼一声不再理会他们。

    很显然,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所有人都没有了继续与他人讨论的闲情逸致,独自囚禁于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之中,静静地思考着人生与世界。林慕独自走到一边,惆怅着;其他三个人则是或站或蹲地面上,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嬴川本来对这块石碑充满着抵触与惧怕,虽然初次相见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这周遭的环境的确让他避尤不及。但是他们几个竟然以这种方式带他重新来到了这个地方,虽然多少激化了与他们之间的矛盾,但是这种人际关系最为奇妙,只要他们不相信你,你做再好也没用,只要他们相信你,你杀人放火他们都会原谅你。嬴川看着同伴们的背影,知道他们这样子很大程度上都是被这个地方的残酷现实逼就而成的,也不能怪他们。想到这几点,嬴川的心情也轻松了点,虽然这个地方出现了这块石碑,但是真正相信它的除了自己还会有谁,恐怕屈指可数。自己的同伴只是在迫于生存压力干着急而已,犯不着为这种事情铤而走险。既然这样,那自己就好好利用这一次机会,争取获得更多的信息,好早日解开这个游戏,得以逃生。

    嬴川仔细地看了起来,他摸索着那凹凸不平的文字,总感觉这字里行间有一种熟悉的距离,仿佛在哪里见过一样,但就是想不起来。

    越想越烦的嬴川习惯性地伸手去掏上衣口袋里面放着的香烟,却忘了早就已经没有了。想起这件事的嬴川随口骂了自己一句,但是全身的精力随后都被一个东西吸引住了。

    他悄悄看了一下周围没人注意到这里来,于是从怀里面拿出了哥哥邮给自己的刀币,细看一看才发现在刀尖处极速内敛的钝化刀刃正好和这些文字的豁口惊人的吻合。

    虽然刚刚想到了这一点,但是当它成真的时候,却是有些无法接受,这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就是记录这些游戏,不对,这个游戏已经完成了,难道是记录下一个游戏的记录者,还是说那模糊的结果需要自己来填上。也不对,我为什么会知道未来的事情呢,而且一旦我在游戏中死掉的话那该怎么办呢,难道是我注定要成为这次游戏的胜利者,然后就可以拥有选定下一轮游戏参与者的权利?

    嬴川看着面前的石碑,当自己想到这里时,便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了。但是他也知道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真正的答案还需要他慢慢来推敲。

    嬴川走过刚刚他们翻译过来的事件,忽然间变得完全没有头绪。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力量在控制着这个游戏从成百上千年万前开始并一直延续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这个游戏究竟有什么存在意义,这倒与林慕的某些观念不谋而合。

    紧紧握在手中的刀币这个时候提醒了自己一下,嬴川才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找自己的哥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卷进了这么一个神龙不见首也不见尾的游戏中,但他还记得寻找哥哥这件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希望有些渺茫。

    嬴川无声地叹了口气,忽然间也觉出了自己现在知道的东西太少了,根本就无法对现在所处的环境有清晰的认识。虽说自己已经在自己心中成为了这次游戏的胜利者,但是他连如何完成“破镜重圆”都不知道,甚至于连“破镜重圆”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即使自己是预定的冠军,但是你根本就够不着那远在月球之上象征胜利的冠冕,那永远无法到手的成功和失败有什么区别呢!

    嬴川不敢继续往下想象了,他抓紧时间在周围那些没有字的空白地方搜寻着大家忽略的信息,这一次,还真的发现了一条比较重要的信息。

    只见在石碑正面右上角的地方,在一处布满蛛网被人遗忘的地方,真的写着两行字。第一行字是用古希腊文字写的,看得嬴川一头雾水,也没有弄懂这上面是什么意思;第二行字是用秦始皇推行的小篆工工整整写了出来,翻译成现在的普通话就是:任何事件只允许一次作假。

    嬴川看完这两行字后,虽然也在其他地方进行了细细的搜索,但是毫无收获,偌大的空间中只有这两行孤零零的文字注解,单调的同时不免让人猜疑。

    “任何事件只允许一次作假,这是什么意思?”嬴川看着那两行字陷入了沉默,“为什么允许作假呢,到底作什么假呢?”

    “到底漏掉了什么,怎么觉得这些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呢!”嬴川找不到任何头绪,他将目光转移到了上面的那一行字,同样发出了不解的疑问,“这行字代表什么意思啊?”

    嬴川想要挠挠头,却发现自己的手中还握着哥哥留下的刀币,叹了一口气将它放在口袋,这时候嬴川又发现了一点问题。

    “怎么会这样呢,这代表了什么意思啊?”嬴川一边嘟囔着,一边拿起自己口袋里面的刀币,与石碑上面的所有文字都比对了起来,刚刚只是比对的他们翻译过来的事件,那些尚未翻译的根本就没去理会,所以才会得出那个吻合的结论。

    “果然如此!”嬴川看着石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事情。在他此次放眼全局的观察中,他发现了记载有公元前亚历山大事件是条分水岭,因为在这条分水岭以前的事件,他们的记载笔迹不尽相同,有的甚至天壤之别,但是这条分水岭过后,所有的笔记都有趋于一致的特点――用刀币进行书写,虽然笔迹并不相同。

    “既然在这之前没有刀币的踪影,而在这之后出现了刀币的存在,是不是说第一句是关于刀币的?”嬴川绞尽脑汁地思考着,“不对,亚历山大时期根本就没有刀币,第一条书写古希腊文字的工具不可能是刀币!”

    从理论上否定了这件事情之后,嬴川也拿刀币去比对了一下古希腊文的雕刻缝隙,也证实了自己的推理。虽然自己再一次否定了刀币,但是他也从中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游戏与刀币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最起码当下是这样的。

    “刀币、作假、胜利!”嬴川重复着这三个词语,有点心神不宁,“难道记载哥哥参加的那件事中,也有作假的存在吗?难道是哥哥并不是胜利者,而这就是那‘任何事件只允许一次作假’的表现,所以哥哥才会叫我来。关键是叫我来做什么,当炮灰吗?我对这一切根本一无所知,无从下手啊!”

    嬴川再次咂摸了一遍记载有自己哥哥和自己的那两件事情,自言自语道:“作假的目的难道是为了吸引其他人的参与,也许是我这样的被参与人员呢?但是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写上这条规定,难道那时候不需要作假来吸引人,但是为什么现在却需要用作假来吸引人呢?还有就是这条记录,要是一个不懂英语与古希腊语的人看到,根本就不明白这句话代表什么,那不就不知道这条规定了吗,不就……”

    嬴川想到这里忽然有种打通任督二脉,即将练就绝世功学预感。他摸着他们解读出来的那几个事件,两眼放光:“也就是说,这里面有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条规定,他们全都是蒙在鼓里面人,那是不是作假就是为了掩饰这个即将被发现的东西啊?”

    嬴川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突破口,借着这个迟来的灵感,嬴川沿着亚历山大事件开始往上搜索。但是根本毫无收获,因为其上所有的记录都是自己根本连见都没见过的文字,无法筛选任何有用的信息。

    嬴川不再像先前那样灰心丧气,虽然还是有些失望,但是他知道时间会将某些信息那劣质的装裱油漆冲掉,还原它本来或美或丑的真面目。

    “可是,这个游戏到底是什么力量在促使这它不断前进的呢?”嬴川对天发问道,可是没有得到任何答复。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刀币,得意且自信的神色逐渐浮现,他丝毫没有注意到答案在他发问过后就已经给出了。

    作者与剧中人物的对话――

    嬴川:老大,你刚刚说的那番话好感人啊!

    作者:真的吗,你这是认同我了?

    嬴川:当然了!

    作者:很好,就算只有你一个人支持我也会鼓足干劲往前冲,绝不会半途而废!

    嬴川:放心好了,我会与你一同前进的!

    作者:好兄弟,那我们就一起走完这段时间旅程!

    阿武:你们两个这样子,我怎么有点不适应呢!
………………………………

第六章 命痕(九)

    “嬴川,你在干什么?”林慕一句话就把嬴川揪回了现实,他急忙将刀币装在口袋里,回了一句“没干什么啊!”

    “那我们走吧!”林慕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抬脚往外走了起来,“我们待在这里的时间好像很久了,是吧?”

    “我看得过去好几个小时了,没准都已经下午了!”小普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背,也跟着走了出去。

    嬴川投给了石碑一个恋恋不舍的苦笑,旋即和它告别,也朝外走了出去。经过刚刚一番无果的讨论,嬴川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林慕几个人身上的排斥性的气息明显减少了,或许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不相信嬴川的这套系统,加之嬴川也没有什么理论支持,也不再难为他。

    “啊!”林樱的尖叫声暴响,将刚刚摆脱一档子事的林慕他们又拖住了,“哥,你快来看这是什么啊?”

    林樱并不在最前面,她的后面仅有阿武,但是她却发现了所有路过的人都没有发现的一件异物。

    “这是――一具尸体!”林慕身上寒毛一立,快步奔跑过去,看着那吊在书架间隙之中的东西,迅速地做出了判断,事情看来并不简单。林慕料想到这具尸体绝非善茬,他绝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但这其中涉水的深度他也无法估计,但可以肯定的是淹死他们绝对只是时间的问题。

    地下一层几近无光,俨然是一片漆黑旷野,而那个悬挂在楼顶上的尸体还偶尔无风自动一下,歪斜的头颅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杀的,除非他先天性的颈椎骨畸形。塌下去的肩膀使得双臂贴在身体两侧,像是听话的小学生,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不听老师和家长的话。他的身体远远看去有些虚浮臃肿,不知是本来的体型,还是死后被人虐尸。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呢?”小普看着那在空中慢慢打转的尸体,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阴翳,也不敢轻易靠近,只能无力一问。

    “你们不要看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嬴川看着自己又成为了众矢之的,无奈而气愤地说道,“你不看看那尸体干成什么样了,能是我干的吗?”

    嬴川一阵气恼,但是他却对那歪斜的头颅似曾相识,难道自己梦里面出现的东西和昨天晚上在这里追自己的那个东西都是他,但是他不是个幻觉吗,还是说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情都不是幻觉,都是这东西在搞鬼,但是自己之前也没和他见过啊,难道是黑衣女或者是白衣男?

    嬴川想到这里,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荒唐了。

    “你们怎么还看着我?”嬴川回过神后,发现所有人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就很奇怪,难道他的脸上写着“我是凶手”的字样吗?

    “我们本来就没说是你杀的!”林慕给嬴川吃了一颗定心丸,但在嬴川看来,这糖衣之中装的却是烈性的液体**,果然不幸被嬴川猜中了,“虽然不是你杀的,但是极有可能是你搬到这里来的,以此掩饰或强调某些东西!”

    嬴川一阵无语,不得不承认他们都是想象力丰富的孩子。

    “你为什么说他‘干’呢,难道你见过?”阿武瞥了嬴川一眼,却是比林慕的烈性液体**还要利害得多。因为无意之间,嬴川就把这个地方的尸体与那天晚上的幻觉结合了起来,也就不自觉地往干尸上靠拢,没想到这次却露馅了。

    “走,你过去看看!”林慕往前一推嬴川,慢悠悠地说着。

    “你真的要过去啊?”阿武诧异地往后面的书架上一靠,想要临阵脱逃,“你看看这阴暗无光的背景颜色,行为单一的吊尸,再加上心思不一的冒险者,根本就是早期的香港鬼片啊,能不能不要这么恐怖!”

    嬴川一把搂过比自己还要胆小的阿武,笑眯眯地说道:“不要怕,有哥哥陪着你呢,怕什么!”说完就死死地搂住阿武往里面走了起来,他也很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即使这一次还有无法预料的幻觉发生,相信这么多人也不会害怕,大不了自己就带他们一起解脱。

    阿武一阵愣神,发现这件本来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不知何时又牵连上了自己,他自知又是自己引火烧身,现在只能祈祷这场火不要太大,至少不能毁容。

    他们两个人慢慢靠了过去,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后面的几个人是否还在。虽然只有短短五六米的距离,但那种走一步就像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