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三两步走到丐丐面前,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那个,你没事儿吧?”
丐丐拨浪鼓似的摇摇头,眼神闪亮闪亮地看着花子,仿佛花子是派来拯救他的救世主。
花子被看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谢谢,谢谢你昨天给我吃的包子,还有那些银钱。”
丐丐咧开嘴笑了,笑得一脸坦然:“谢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你看,昨天我帮了你,今天你又帮了我,这是缘分呐。”
花子憨憨地点头:“是啊,缘分,缘分。”
说着,丐丐大眼睛突然一亮,提议道:“既然我们那么有缘,不如以后就在一起?我会讨钱,但讨来的钱会被别人抢走,你若帮我打退那些人,我讨来的银钱我们对半分可好?”
花子两只有些肥胖的小眼睛露出兴奋的光芒,狠狠地点了点头:“好!既然这样,不如我们结拜为兄弟!从今天起,你便是我花子的兄弟了。以后若是有谁欺负了你,你只管告诉我,我一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说着,花子示威似的挥了挥拳头。
丐丐伸出小手指勾住花子胖胖的手指,小脸上满是童真:“那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起,我们俩便是兄弟了。我叫丐丐,你呢?”
花子回勾住丐丐的手指,老实地道:“我叫花子,你叫我花子哥就行!”
“诶!花子哥!”丐丐甜甜地叫了一声,直把花子叫得心花怒放。
从此以后,丐丐和花子便开始一起在天桥底下乞讨了起来,没过多久,丐丐和花子的银钱便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其实丐丐和花子讨来的钱已经够丐丐和花子买几身像样的衣服吃几顿像样的饭菜,甚至,还能买下乡下一间简陋的小屋。
丐丐和花子大可不必再在街上乞讨,在乡下种点粮食自给自足之后每日拿到街上去卖也是不错的选择,虽然累了点,但至少不必再委曲求全低头哈腰。
但是丐丐和花子没有这样做。
丐丐和花子把讨来的钱全部分给了讨不到钱只能忍饥挨饿的小乞丐,小乞丐们对丐丐和花子感激涕零,没几天就加入了丐丐和花子的队伍。
渐渐的,天桥底下的小乞丐越来越多,甚至就连当初要抢丐丐钱的小头头,也都加入了丐丐的队伍。
人越来越多,讨来的钱却时多时少。但大家都一同饱,一同饿,只要还没饿死,他们便一起挨着饿。
这种同患难的经历丐丐永远也不会忘记。
丐丐细细地打量天桥底下的小乞丐们。
小乞丐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窝在一团互相取暖,只不过当初的落叶床早就换上了棉被。
约莫二三十人挤在几张棉被里,个个面黄肌瘦,头发凌乱衣服破烂不堪。
花子一认出丐丐,原本在被子里窝着的小乞丐们全都从被子里跳了出来,围在丐丐身边欣喜地欢呼:“是丐丐哥!是丐丐哥!”
丐丐笑得很甜,伸出小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丐丐哥回来了,还给你们带了好东西!”
说着,丐丐将衣服从空间手镯里移转到天桥外,再带着大家从天桥外把衣服搬了进来。
每人至少三套,每一套都是用天界的小侍的旧衣服改造而来,不仅可以御寒保暖,还能防水防火,好不耐用。
小乞丐们欣喜地换上了新衣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着对方焕然一新的模样笑得很幸福。
一穿上那衣服,原本连棉被都抵挡不了的寒冷被衣服阻隔在外,众人的身子很快便暖了起来。
接着,丐丐又把一大桌子菜从空间手镯里拿了出来,众人不由得愣住了。
他们这是在做梦吗?这真的是给他们吃的吗?他们真的可以吃吗?
众人愣愣地看着丐丐,眼里有着对食物的渴望和对现实的不可置信。
从出生到现在,山珍海味是他们不敢奢望的东西,别说山珍海味了,就连吃饱,也是一件及其困难的事情。
有上顿没下顿早已成了他们生活中司空见惯的事情,突然一下子有一大桌子美味佳肴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随意吃,他们怎么能不震惊?怎么能不呆滞?
他们,真的可以吃吗?有上顿没下顿早已成了他们生活中司空见惯的事情,突然一下子有一大桌子美味佳肴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随意吃,他们怎么能不震惊?怎么能不呆滞?
他们,真的可以吃吗?有上顿没下顿早已成了他们生活中司空见惯的事情,突然一下子有一大桌子美味佳肴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随意吃,他们怎么能不震惊?怎么能不呆滞?
他们,真的可以吃吗?有上顿没下顿早已成了他们生活中司空见惯的事情,突然一下子有一大桌子美味佳肴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随意吃,他们怎么能不震惊?怎么能不呆滞?
他们,真的可以吃吗?有上顿没下顿早已成了他们生活中司空见惯的事情,突然一下子有一大桌子美味佳肴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随意吃,他们怎么能不震惊?怎么能不呆滞?
他们,真的可以吃吗?有上顿没下顿早已成了他们生活中司空见惯的事情,突然一下子有一大桌子美味佳肴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随意吃,他们怎么能不震惊?怎么能不呆滞?
他们,真的可以吃吗?
众人把目光投向丐丐,丐丐将筷子碗递到身旁的小乞丐手里,真诚地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这都是特意给你们吃的,快吃吧,冬天冷得快,等一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身旁的小乞丐愣了一会儿,然后拿着筷子吃了起来。(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三十一章:搞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丐丐和嫦娥在人间没呆多久,便返回了天界。
天界里,苏小萌和花木容正悠哉悠哉地搭葡萄架。
葡萄架是搭在桃花苑外的,桃花苑有堵白色的墙,每次苏小萌从墙边走过时总觉得空落落的,怎么都不自在。
在现代,人们最喜欢用画来装饰墙壁,但古代的画着实画不出那种随性的艺术之美,也未曾有人用画来装饰墙壁过。
于是乎,苏小萌索性在墙便搭个葡萄架子,用一串串葡萄来装饰墙壁。
苏小萌大可以使用神力,抬手一挥葡萄架就能立刻架好,但苏小萌却喜欢脚踏实地地做好一件事情以后的成就感。
苏小萌将桃花山上的桃树枯枝用剑劈好,一捆一捆地移到桃花苑,拿了长长的绳子开始慢慢地做起了葡萄架。
花木容见苏小萌瞎折腾,也跟着屁颠儿屁颠儿地来凑热闹来了。
苏小萌在墙下满头大汗地架葡萄架,花木容就在墙上抬头挺胸气势轩昂地走来走去,跟走秀似的。
花木容也是个少根筋的,来来回回走了几次以后,蹲在墙上冲苏小萌笑得一脸天真无邪:“徒儿,这墙上的风景甚好,你要不要来看看?”
看看看,看你妹,没看见她正忙着呢吗!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这里瞎搅和!
苏小萌抬起地上的桃树枝对着花木容的脚底就是一抽,苏小萌是看准了花木容的脚跟前抽的,压根儿就没抽到花木容的脚,花木容却抱着脚在墙上哇哇直叫:“徒儿,你抽为师作甚?”
苏小萌送给花木容一个大白眼:“师傅,劳动是光荣的,懒惰是可耻的,懒惰地看着别人劳动是最可耻的!”
花木容在墙上坐下,晃着两条大长腿一脸疑惑地问道:“还有这句话?为师怎么没听过?”
苏小萌挑眉:“您没听过的多了去了,这句话您没听过自是正常得很。”
花木容晃晃大长腿,冲苏小萌笑得纵容:“行行行,你漂亮,你说了算。”
苏小萌拿着桃树枝拍了拍花木容的脚,一脸嫌弃地说:“别在这儿减少占地面积,边儿去,边儿去。”
花木容敏捷地站了起来,然后一只脚抬起,一只脚单脚站在墙上,一脸自豪地道:“徒儿,这下为师没有减少占地面积了吧?”
苏小萌用桃树枝拍拍花木容单脚站立的那只脚,回答道:“师傅,您就是用一根脚趾头站在这墙上,也是减少了占地面积。”
花木容双手抱胸不屑道:“既然如此,那便减少吧,反正为师也占不了你多大地儿。”
看这货得瑟的模样,苏小萌真想一爪子掐死他。
你丫的,闲在这儿不帮忙也就算了,还专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这不是搞事情吗?
苏小萌一个没忍住伸出玉臂重重地推了花木容一把,花木容一个重心不稳就要往后倒去,苏小萌也没打算去接,反正自家师傅神力高强,在落地之际反身一转不就行了。
若来不及反转,便使用瞬移呗,瞬移不行,就把地面变成棉花被,反正解决的办法千千万万,花木容是绝对不会直挺挺地摔倒在地面上四仰八叉的。
苏小萌直直地看着花木容,花木容径直往后倒,就在快要倒在地面时,地面长出一个巨大的手掌,对着花木容的后背就是重重一拍!
花木容整个人被拍得直直向苏小萌扑去,苏小萌一时间没能预料到这种突情况,被花木容直接压在身上往地下倒去。
苏小萌心里直想爆粗口,师傅,你丫真的是在搞事情,搞事情啊喂!
让你丫的来帮忙,你丫的在墙上走来走去神经也就算了,自个儿明明往另一边倒却非要逆转方向往她身上倒,她可以理解为他是想要吃她的豆腐吗?
师傅,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居心叵测居心不良图谋不轨猥琐阴险了喂!
然而就在苏小萌快要倒在地上之时,地面又凭空长出一只巨大的手掌,那巨大的手掌对着苏小萌的后背就是一拍,由于惯性的影响,苏小萌无法控制地朝花木容扑去!
花木容笑得坏坏的,如果此时此刻给他配上一句画外音,那一定是:徒儿,快到碗里来!
去去去!谁要到你碗里去?你以为她是巧克力豆?
苏小萌还是扑进了花木容的怀里,百分百,如同一个必定会进筐的篮球。
花木容很是无耻地张开双臂,苏小萌便直直地落进了花木容的怀中。
一旁的花六六看呆了,手中的桃树枝哗啦一声落在了地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这一男一女是在干嘛?
公共场合之下搂搂抱抱,你们成何体统?单身汪面前秀恩爱,你们残不残忍?
狐狸身的小狐狸见苏小萌和花木容抱了个满怀,一股怒气蹭蹭蹭地直往脑门儿上钻。
只见小狐狸将身子便大了几倍,约莫半个人那般大。
小狐狸抬着爪子就要把花木容和苏小萌分开,然而那爪子还没伸到花木容面前,花木容就迈出大长腿冲着小狐狸狠狠踢了一脚。
边儿去!不要打扰他们共浴爱河在爱情的大海里肆意游荡好不好?
小狐狸被踹得头晕眼花,身子直直地朝远方飞去!
小狐狸想哭,他还没碰着人家衣角呢,就被人家给一脚踹飞了!你丫腿长了不起啊?你丫腿长就可以随便踹人哦不,随便踹狐狸啊?
本狐狸也是你想踹就能踹的吗?虽说已经踹了,但也是你能随便踹的吗?狐狸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好不好?
小狐狸心里的小豆子还没倒完,一肚子的腹诽还没结束,就已经化作一颗闪亮亮的星星消失在了天际。
而花木容和苏小萌,却被两只巨大的手掌拍来拍去,拍来拍去,再拍来拍去,拍来拍去,还是拍来拍去,拍来拍去
苏小萌很想死啊,这是要干嘛?坐摇摇车吗!不!摇摇车也不是这样坐的啊!师傅,你丫到底是要做什么??做什么??做什么??哈哈哈哈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三十二章:师傅,打死你丫的
我我我花木容绝壁是在搞事情,苏小萌可以肯定。
苏小萌被那两只巨大的手掌拍来拍去拍来拍去拍得头晕眼花天旋地转,让花木容把那两只巨大的手掌给撤了花木容也不撤,于是乎,苏小萌抬出小嫩腿使出洪荒之力对准花木容的膝盖一踹
扑通一声,花木容一个不注意跌落在地面,仰面朝下呈大字型的姿态趴在地上。
花木容僵硬地抬起头,小腿肚儿还抖了抖。
“徒儿,为师整个人都不好了。”花木容绝美的丹凤眼中露出一丝丝楚楚可怜的小泪光,墨散落,白衣垂落在地,好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引人爱恋的女子!啊不,是男子!
花木容,看你丫的,长得那么美作甚,全天下的女子都被你的光芒给淹没了。
苏小萌看着花木容的模样,头也不回地来了句:“师傅,您哪一天好过?”
花木容一噎,脸上的表情一愣,随后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楚楚可怜:“徒儿,为师腰酸背痛腿抽筋儿,整个人跟被一巴掌拍到万年雪山上似的,起不来了。”
说着,花木容对着苏小萌伸出自个儿的胳膊,一副“你快来扶我呀”的姿态。
苏小萌的眼角抽了抽,然后理直气壮地来了一句:“师傅,万古上神也会腰酸背痛腿抽筋儿?”
花木容伸出的胳膊一抖,哎呀,徒儿真是长了好一双慧眼啊,他的小心思都被看破了。
但是,花木容是那种被看破了心思就会心虚地低下头做一副小羔羊的姿态吗?
当然不是!花木容的脸皮永远厚得你无法想象,你打他一巴掌,他还能把另一边儿脸也给你送上来。你越是挤兑他,他越是跳脱得让你眉角直跳。
有种人,叫做贱贱更健康。说的就是花木容。
只见花木容把伸出的玉臂收了回来,然后捂着胸口呈西施捧心状,秀眉微皱,薄唇微抿,白皙嫩滑如同鸡蛋般的脸蛋上染上一抹红晕,使得神态更娇弱了几分。
喂喂喂,师傅,你这模样到底是怎样作出来的啊喂!
花木容捧着心口,抬眼忧郁地望了望天,语气低落地道:“为师这几日总是吃不好,睡不好,心里总是堵得慌,大概是病由心生吧,万古上神原是百病不侵的身子,但为师的身子却开始病痛起来了。”
说着,花木容又眼中闪着泪光地看着苏小萌:“徒儿你放心,为师一定扛得住,这点痛,为师还是忍得了的。”
“哦?”苏小萌挑眉,拿起地上的桃树枝架着葡萄架,“既然师傅您那么会忍,那就忍着吧,徒儿不担心,一点也不担心。”
花木容被这句话噎得死去活来。徒儿,你让一下下为师会死吗?你稍微顺着为师一下下会死吗?会死吗?
花木容“憔悴”的脸微微僵了僵,随后索性死皮赖脸地道:“徒儿,为师这身子好些沉,竟自个儿起不来个,你来扶着为师一把可好?”
苏小萌没搭理花木容,自顾自地架葡萄架,一边架一边随意地回答:“既然起不来就别起来呗,师傅您大可以把您躺着的地面变成一张大床就在那儿躺着,还是露天式的,多惬意!”
花木容的脸僵得更厉害了,徒儿啊,为师不就是想让你拉为师一把顺便再牵牵你的小手的嘛,怎么就那么难呢?
你说咋俩谈恋爱都谈了好几个月了,拉手总共也不过五十次,你这让为师如何相信爱情呐?
花木容很想站起来冲到苏小萌的面前一把抓起苏小萌的手往自个儿手里握,但他知道,如果他这么做的话,一定会被苏小萌往死里打的。
于是乎,有贼心没贼胆的花木容只好继续躺在地上,然后用神力把身下的土地变成了柔软的白云。
花木容呈“葛优躺”的姿势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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