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萌帮着凤九凰打理妖界事物,短时间内,两人相处得融洽。
苏小萌对凤九凰亲近不少,虽不知凤九凰口中的“娘子”是什么意思,但凤九凰每次这样叫她都显得很开心,苏小萌便由着他叫了去。
而在浑天层的花木容,用窥天镜看到了这一幕,脸色煞白。
芜尘在一旁挑拨:“她都已经是别人的娘子了,木容你怎的还不死心?”
花木容沉了沉眼,捏紧了拳头,并不做声。
许久,花木容才缓缓道:“她若是想要一妻多夫,我花木容不管是做大做小,也由着她去。”
“荒谬!”芜尘气红了眼,摔门而出。
苏小萌帮着凤九凰忙完妖界事物之后,便动身去了魔界。
温如君是个残暴的主儿,魔界早就被他弄得残破不堪了。
魔界之人,要杀便杀,要抢便抢,他看戏便是。
苏小萌看着城墙外血流成河哭声一片,城墙内温如君喝着葡萄酒闲情逸致地听曲儿,一怒之下,扇了温如君一个大耳刮子。
这是苏小萌第一次对温如君动怒,温如君也不恼,反而从此以后唤苏小萌为“小野猫”。
苏小萌为了将魔界打理好,便在魔界悉心教导温如君,温如君本就有治国之才,只是懒得去管。
苏小萌一来,他少不得要在苏小萌面前风光一番。
于是温如君亲自出征,扫平魔界,让魔界之人对他俯首称臣,拥他为王。
因此,妖界虽有妖王四大古老世家各个族群,魔界却只认魔尊为王。
魔尊是绝对君主,权力极大,苏小萌怕温如君又使性子拿魔界寻欢作乐,便将魔界之人残暴噬血的性子封印了起来。
于是,魔界的每一个人,全都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可谓是礼仪之邦,良善之界。
苏小萌打理好了魔界便要去人界,温如君赶紧从魔界中挑了个人继承自己,但魔尊的称号却没给他,只让他做了临时君主,魔君。
温如君跟着苏小萌去了人间。
蓝素青性子柔弱,人间大小国年年征战,民不聊生,苏小萌见状,和温如君一起打理好了人间,确定了各国鼎力的局面。
当苏小萌和温如君一起回到浑天层之时,正撞见花木容和芜尘躺在她的床上,衣衫不整。
温如君第一时间捂住了苏小萌的眼睛,将去苏小萌带离了浑天层。
花木容眼睁睁地看着苏小萌离去,却没能解释清楚。
花木容对某种花粉过敏,苏小萌不知,芜尘却是知道的。
芜尘利用那花粉封住了花木容的修为,掐准了苏小萌回来的时辰,褪下花木容和自个儿的衣衫,创造出和花木容做出肮脏之事的假象。
苏小萌什么都不懂,温如君便给她解释,他们在行夫妻之礼,从此以后,白首不离。
那为什么在她的床上?
温如君想了想,告诉苏小萌,约莫是在示威。芜尘的示威,抢走花木容的示威。
苏小萌尝到了背叛的滋味。
那个说着要与她生生世世的男子,转眼间便要和别的人白头。
苏小萌却不知,自苏小萌离开以后,花木容想念苏小萌过甚,每日只能闻着苏小萌的气息方能入睡。
于是,花木容便壮起胆子睡了苏小萌的床。
只是被芜尘利用了个彻彻底底。
苏小萌无法忍受这样的背叛,将浑天层原本精致的古朴宫殿毁了个彻底。
花木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手建造的宫殿被毁,一个劲儿地求苏小萌住手,苏小萌却连脚都没让花木容碰着,将浑天层的一切毁于一旦。
苏小萌将花木容和芜尘赶出了浑天层,花木容和芜尘双双跌落在天界,花木容满脸凄凉,芜尘却得逞地笑了。
从此以后,她终于可以和她的木容,永远白头。
苏小萌是伤心的。但她不知伤心为何物,只紧紧抓住胸口,迷茫地说着:“如君,我难受,我难受……”
温如君也觉着难过。
当初苏小萌还没有把他们四人派往各界之时,他们四人和苏小萌一起生活在浑天层里,每日钓鱼赏花,好不自在。
虽然那时他就知道,四人之中,唯有花木容在苏小萌眼里是特别的,只是苏小萌却不自知。
那时他总跟在苏小萌身后,苏小萌的瞳孔里却永远只有花木容的影子。
那时,他觉得,这大概是最痛苦的了。
如今,花木容不在苏小萌身边了,苏小萌的瞳孔里有了他的影子了。
可是花木容,却跑到她的心里去了。
原来,这竟是更痛的。
温如君在浑天层内造起了小彩楼,创造出蓝色的树,紫色的云,飘在空气中的湖泊,还有湖泊里长着方形脑袋的小方。
原本古朴的浑天层早就被温如君改造了个彻底,再也看不见花木容的影子。
苏小萌的心情却依旧低落着,连苏小萌都不知道为什么。
为了哄苏小萌开心,温如君在小彩楼旁边造了旋转楼梯,苏小萌甚是喜欢,时常和温如君一起漫步在云端,看着远方做云卷云舒。
但苏小萌的心,依旧是空落落的。
原本是空无一物,后来有了某些东西,那东西又突然消失了,于是再次变得空荡荡的了。
热闹过后,会更孤单的啊。
有时候苏小萌会指着自己的胸口迷茫地看向温如君,捂着胸口无助地问道:“如君,你告诉我,我的心在哪?”
神情那样寂寞的苏小萌,此时此刻,无助得像个迷路了无法回家的孩子。
温如君不知怎样回答,只得强笑道:“你会找到你的心的,一定会的。”
苏小萌却看着远方飘远了的云,沉默无言。
那样孱弱瘦小的身影,孤单到让人心疼。(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章:真相三
花木容,是个执着得让人心疼的男子。
没有苏小萌带着,花木容13是很难进入浑天层的。
花木容却拼尽了毕生修为也要去见苏小萌。
芜尘欲和花木容成亲,让花木容对她负责,却被花木容一口拒绝。
这个黑锅,他花木容不背。
芜尘在花木容面前梨花带雨,倾诉衷肠,还是难以挽留住花木容的脚步。
花木容还是去了浑天层。
苏小萌看到花木容时,花木容青丝散乱,衣衫褴褛,浑身是伤。
苏小萌眸中闪过一丝痛色,却还是冷言喝道:“谁让你上来的?”
花木容跌跌撞撞地朝苏小萌跑来,还没跑到苏小萌面前,便跌落在地。
苏小萌忍住了想要扶起花木容的冲动,紧握掌心狠狠咬住了牙。
这个男人,是个口蜜腹剑的人,只会花言巧语,乱人神志。
口口声声说着要与你天长地久,转瞬间又对别人说一起白头。
她才不会心疼这个虚伪的男人。
苏小萌沉了沉眸,和温如君转身便走。
花木容却一把抓住了苏小萌的脚踝,艰难地出声:“萌萌,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苏小萌踢开花木容的手,不想再见到花木容。
花木容却伸出双手死死拖住了苏小萌:“你听我解释好吗?萌萌,求你了……”
苏小萌回头,花木容眉眼里尽是慌乱,像极了溺水之人。
这个男子,曾经一袭白衣,风华绝代,如今,却满身伤痕,潦倒不堪。
只因,他在来时的路上,耗尽了所有。
若她住在火山里,这个男人,也会冒着被熔浆吞没的危险,不顾一切地前来救她吧。
她承认,这个男子执着到让人心疼。
但是,自他背叛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把这个男子从生命里划了去。
她的生命里,再不会出现一个叫做花木容的男子。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于是苏小萌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强硬地掰开了花木容的手指,语气冰冷:“你不必解释,我也不想听,我只相信我自个儿的眼睛,你还是回上界去,回芜尘身边去吧。”
花木容却反手抓住苏小萌的手,眼里满是急切:“我与芜尘什么事也没有!真的,萌萌,你信我,你信我!是芜尘害我的,是她陷害我的……”
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承认也就罢了,还往一个弱女子身上推?
苏小萌眼里充满了厌恶:“花木容,芜尘纵使对你用情再深,也不至于毁了自己的闺誉。敢做不敢当,你如此推卸责任,这就是你的品行么?花木容,我苏小萌,看错了你。”
听了这话,花木容眼里的光,慢慢暗淡了下去,最后消失不见。
“你不信我,你不信我,你竟不信我……”
花木容一遍又一遍绝望地说着,手却没有放开苏小萌。
突地,花木容大笑三声,然后呕出一口血来,昏死了过去。
苏小萌想要掰开花木容的手,花木容却握得紧紧的,苏小萌怎么都掰不开。
苏小萌无奈地看着花木容:“别装了,苦肉计对我没用。”
花木容一动不动。
苏小萌有些不耐:“够了,不要再装了,我不会信你。”
花木容依旧一动不动。
温如君上前探了探花木容的鼻息,惊道:“不好,他原本便耗尽了修为,只余几许修为保命,如今最后的几缕神力在体内乱窜,若再不医治,怕是性命不保。”
温如君有些黯然,他与花木容修为相差无几,这个男子,是要将自己怎么折腾,才能折腾到要死不活的地步?
苏小萌心中颤了颤,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抱他去小彩楼吧。”
她终归,无法做到对他不管不顾,生死不论。
温如君知道,苏小萌这是要救花木容了。
虽然花木容回来,苏小萌的眼里又不会出现他的身影,但眼睁睁地看着花木容死在他面前,他当真还是做不到的。
温如君扶起花木容,将花木容扶进了小彩楼。
一路上,花木容都紧紧攥着苏小萌的手,从没放开。
这个男子,究竟要爱到何种地步,才能连昏迷了都要守住最爱的人。
温如君将花木容扶进了小彩楼二楼的一个素白房间里,苏小萌用神力在花木容体内探了探,眉间紧蹙,对温如君道:“去三楼帮我拿把刀来。”
温如君知道,苏小萌这是要剜心头血了。
苏小萌的心头血,是这世上最珍贵的药。
只需一滴,枯木逢春,万物苏醒。
只需一滴,将死之人,重复生机,已死之人,转死而生。
苏小萌将刀尖对准胸口,用力一刺,温如君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苏小萌将心头血逼出,喂进花木容的嘴里,运气神力让那心头血蔓延至花木容的每一个细胞里。
花木容苍白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紊乱的神力也安静起来。
接下来,只需慢慢恢复,修为便会重新长出来的。
苏小萌却抬头看向温如君:“你可有看见三楼的红色小瓶子?”
温如君有些疑惑苏小萌为何突然问起小瓶子,却还是老实回答:“看见了。”
苏小萌捂住胸口,眉间有些痛苦:“把那瓶子拿开给我。”
温如君一个闪身,回来时手中已有了三个红色的小瓶子。
苏小萌揭开瓶盖,拿起尖刀戳向自个儿胸口,温如君大惊失色,苏小萌却将心头血逼进了红色小瓶子里。
盖好瓶子后,苏小萌脸色已是苍白,温如君赶紧扶住苏小萌,为苏小萌愈合胸口的伤。
苏小萌却摆摆手,自个儿在胸前点了点,被剜开的伤口转瞬间便愈合了个完全。
随后苏小萌起身便要离开,手却被花木容紧紧握住。
苏小萌将自个儿的手化作一根线,从花木容手里抽了出来,转身离去。
离开之时,苏小萌仿佛想到了什么,将整个素白的房间换了金色的地板,床也换成了金光闪闪的模样。
花木容一向喜欢那些闪烁着光的事物,布置成这样,约莫恢复得快些吧。
温如君轻轻皱起了眉头,她竟对他,如此上心了么?
他终究,还是输了么?
温如君看了看容颜精致的花木容,转身轻轻关上了房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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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真相四
花木容昏迷了三日,夜里苏小萌总是为他输送神力,花木容却并不知晓14
于是很快地,花木容的身体便恢复了,只是耗费的神力却无法短时间内修炼回来。
花木容醒来之时,苏小萌正在云海之上修炼。
失去了好些心头血,又为花木容渡了修为,此时的苏小萌,也是有些虚弱的。
花木容轻轻来到苏小萌身后,轻声说道:“我去北极之冰找过你,只是你设了结界,我进不去。于是我就呆在北极之冰的冰面上等啊等,等啊等,不知等了多久,直到昏迷过去。”
苏小萌动了动手指,没有出声,花木容继续说道:“醒过来的时候,我在上界,是芜尘在照顾我。我想回浑天层等你,芜尘不同意。”
“我自己一个人去了浑天层,途中,芜尘追了上来,为了保护我,芜尘受了重伤。”
“我与芜尘一起回到浑天层,芜尘伤得很重,我一边替她疗伤,一边等你回来。”
“在窥天镜里,我看到凤九凰叫你娘子,我不知,你与凤九凰竟成了亲。”
“芜尘劝我放弃吧,我却无法舍弃你。你若不懂爱情,我教会你懂便是。你若没有感情,我帮你长出来便是。”
“哪怕你三夫四君,我也愿意在你身侧,做那其中之一。”
“但是我等啊等,等啊等,等到芜尘伤好,你也没有回来。”
“我愿意继续等下去。你一定会回来的。你不在的时候,我想你得紧,时常睡不着觉,只得拿了你的物什,闻闻你的气息,方能睡着。”
“后来,这方法也不管用了。我便擅自进了你的屋,在你房中安寝。你的房间里,满是你的气息,我很安心。”
“有一天,芜尘在我睡在你的床上时,给我闻了一种花粉。后来我的修为便被封住,沦为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不仅如此,她还给我下了软禁散,我动弹不得,不知她要做些什么。”
“她剥了我的外衫,也将自个儿的外衫一并除了去,后来,你便进来了。你转身就走,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后来芜尘说,我毁了她的清誉,让我对她负责,我自是不同意。萌萌,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信我。”
傻子。真是傻子。花木容也是。她也是。
苏小萌站起身来,抬手贴了贴花木容的额头,轻声问道:“身子可好些了?”
花木容却一把抓住苏小萌的手,眉眼里满是紧张:“萌萌,你信我,你信我!”
苏小萌抬手轻轻拍了拍花木容的手,宽慰道:“我信你便是。但芜尘如此欺我,也如此待你,我必须惩罚她。”
花木容知道苏小萌言出必行,便劝道:“芜尘为了救我受过重伤,萌萌,手下留情。”
苏小萌点了点头:“你好好养伤。在浑天层安心住着便是。”
说罢,苏小萌便去寻了芜尘。
芜尘一看到苏小萌,便没什么好脸色:“你来这干什么?”
苏小萌开门见山:“你欺瞒于我,栽赃于容容,其心不正,当惩。看在你是我创造出来的份上,容容也替你求情,我便减轻处罚,给你一掌便是。”
说罢,苏小萌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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