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想办法给请来看了病,但就是找不出症结所在。正当我们焦头烂额之时,一位一脸正气的高人路过上官府,指出晓茗是遭了报应。”
报应???这世上当真有报应???
苏小萌一脸疑惑,上官晓透继续说道:“那高人只道,有因必有果。晓茗如今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晓茗生平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儿,若说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也就只有害得倾城哥毁容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上官晓茗是因为对不起鱼倾城才变成如今的模样?”苏小萌的眉眼冷了冷。
若说报应,上官晓茗那是咎由自取,虽说这报应重了点,但听上官晓透这语气,似乎还怪鱼倾城的不是了?
上官晓透是个通透的,听出苏小萌语气里的不满,忙道:“萌姐,晓透没有怪倾城哥,只是晓茗现在变成这个模样,一时无法接受,便三天两头地闹自杀,割腕割了好几次,手腕都结了几层疤了。若是再这样下去,晓茗当真会死的……你能不能替我问问倾城哥,到底要怎样才能消去这报应?”
苏小萌看着上官晓透一脸悲戚的神色,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好,我会帮你问问,但是晓透,我必须得告诉你,不要太过于宠溺晓茗了,她惹出的事只能自己承担,她的罪责你们谁也背不了。你若真为她好,就该教会她成长,而不是替她成长。”
上官晓透的眼神黯了黯,然后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苏小萌看上官晓透低头不语的落寞模样,有些不忍道:“放心吧,事在人为,我会帮你想想办法的。”
上官晓透勉强地笑了笑:“谢谢萌姐。”
苏小萌微微摇了摇头:“谢什么,对了,我这里有颗药丸,你若信我,就给晓茗服下,可保她一个月之内病情不会恶化。我不可能立刻就帮你处理好晓茗的事情,你等我三天,三天后,我会来找你。”
上官晓透接过苏小萌的药丸,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眉眼松了松:“萌姐,晓透自是信你的。只是你这么帮晓透,晓透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苏小萌爽朗一笑,拍拍上官晓透的肩,开玩笑地道:“客气啥,你都叫我一声姐了,那就是我弟了,做姐姐的,哪有不帮弟弟的道理?”
上官晓透刚松的眉眼又紧了起来,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上官晓透凝了凝眉道:“萌姐,晓透没有把你当姐姐看待,晓透只是……”
上官晓透话还没有说完,小狐狸就在远方高声喊道:“苏小萌,你死哪儿去了?再不回来火锅不给你留了啊!”
苏小萌高应道:“马上就回来了,你们敢不给我留试试?”
说完,苏小萌回头看向上官晓透:“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上官晓透摇了摇头:“没,我得先回去了,萌姐,我在上官家等你消息。”
说完,上官晓透将手放至唇边,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一匹枣红色的马儿跑来,上官晓透翻身上马,和苏小萌道了别,马鞭子一扬,便跑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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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十章:手抱头,蹲下!
苏小萌突然发现,小狐狸是个天生搞事情的,苏小萌刚离开还没多久,小狐狸就把丐丐惹哭了,把嫦娥惹恼了,还跟敖北北打斗起来了。
小狐狸和敖北北一高一矮缠斗在草场上,两人双双倒在草地上你掐鼻子我掐腿地越滚越远,嘴里还愤愤道:“我掐死你丫的!掐死你丫的!”
苏小萌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找嫦娥问了事情经过。
原是小狐狸发现丐丐喝的不是酒,而是果汁,一时作死,非要灌丐丐几口酒,丐丐一个没注意喝了一口酒,被呛得直流眼泪,嫦娥恼了,脸色一冷就要训小狐狸,却被敖北北抢了先。
敖北北也是有一句话憋死人的潜能的,只见敖北北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酒,不咸不淡地来了句:“禽兽就是禽兽,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小狐狸兴许是喝了些酒,脾气也上来了,一句话也不说,伸手就要去撕敖北北的嘴。
君子动口不动手,劳资今儿个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小人!
敖北北人小个子矮,小狐狸一手就把小狐狸给摁在了地上,呈小狐狸上敖北北下的姿势。
小狐狸伸手就在敖北北脸上乱揉,一边揉一边愤愤道:“去你丫的的禽兽!你丫才禽兽!你全家都禽兽!你祖宗十八代都是禽兽!”
小狐狸气啊,很气啊,想当年他们九尾天狐一族还在这世上之时,那是何等风光,何等荣耀,所谓的万兽臣服也不为过,就连什么真龙天子,见了它们九尾天狐一族也得磕九个响亮的头,哪轮得到一条小破龙对它们口出狂言?
小狐狸一动起手来,就没个轻重,敖北北被小狐狸揉得脸都变了形,脸上火辣辣地疼,跟浇上了辣椒水儿似的。
敖北北怒啊,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推倒过,别说推倒,就连想推他的想法都没有。谁敢推他,就得承受东海老龙王的怒火。
如今,他居然被一只死狐狸给推倒在地,还被揉搓了俊脸,这等丢东海龙族面子的事,他怎么能容忍它发生?
于是敖北北抬起小短手,一把掐住了小狐狸的鼻子不撒手。
小狐狸鼻梁高,敖北北一掐就掐得稳稳的,小狐狸疼地两眼直冒泪花,也不敖北北的脸了,抬手就在敖北北的臀部上大力拍了两下:“你个小东西,居然还掐人!”
他被打屁股了!他被打屁股了!他被打屁股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他居然被打屁股了!
哦天呐天呐,小狐狸这是有多大的胆子,才能将他肮脏下贱的粗手扬在他白嫩尊贵的臀部上啊?
敖北北被小狐狸粗鲁的动作给雷地外焦里嫩,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敖北北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狐狸已经掐着他的大腿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老虎的屁股也敢摸,小狐狸你是嫌自个儿活得太长了么?
敖北北红着一张脸,暗暗地磨了磨牙,然后两只手齐齐掐住小狐狸的鼻子,死命地扯啊扯,扯啊扯。
小狐狸疼得嗷嗷直叫,直吼着:“松开!松开!你丫的快给劳资松开!小兔崽子,快给劳资松开!”
敖北北不撒手,反而掐得更猛了,小狐狸疼得直喊:“要掉了,要掉了,劳资的鼻子要掉了!”
敖北北依旧不撒手,小狐狸忍着疼痛,往敖北北大腿上死命掐了一把,不要说他欺负小孩,敖北北这根本就不是小孩,他最多只能算一小畜生!
敖北北疼得倒吸一口气,他还是个孩子啊,他皮肤很嫩的好不好,这么一掐,他的大腿要多少天才能好啊?
于是乎,两人暗暗使了劲儿,扭打在一团。
半个小时后,苏小萌和嫦娥吃饱了喝足了,也将丐丐哄好了,见两人还在那儿死打,苏小萌元气满满地吼了句:“都给我起来!一!二!三!”
第三声还没数完,两人动作一顿,然后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直挺挺地站在苏小萌面前。
苏小萌像训狗一样训敖北北和小狐狸:“你说你们两个人,也都老大不小了,还打什么架?好意思嘛你们两个?”
话还没说完,敖北北就举起小短手辩解道:“苏小萌,本太子还是个孩子!”
苏小萌赏了敖北北一个大大的卫生球:“孩子你妹!你都几百岁了还孩子,这要在人间,你都是人家祖孙三代的老祖宗了!”
敖北北被噎了一噎,瘪了瘪嘴不吱声了。
苏小萌看着敖北北继续道:“身为东海的龙太子,敖北北,你丫的尊严呢?身价呢?节操呢?龙太子能随便跟人打架吗?能随随便便就跟人动手动脚的吗?让你父王知道了你就不怕被你父王一巴掌拍死吗?”
敖北北嘟了嘟嘴,不满道:“我父王才不会拍我嘞,有暴力倾向的一直都是你好不?”
苏小萌抬手就在敖北北的脑袋上拍了一掌,义正言辞地道:“笑话,老娘是那种有暴力倾向的人吗?”
说着,苏小萌又在敖北北脑袋上拍了一掌,问道:“是吗?”说完,又是一掌,然后继续问道:“是吗?”
敖北北疼得龇牙咧嘴,忙改口道:“不是不是,您老温柔贤淑聪慧可人怎么可能会有暴力倾向呢?本太子记错了,记错了”
苏小萌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孺子可教,他要能教,这世上的牛羊都不得倒着跑?”小狐狸一听苏小萌夸敖北北,心里有些不平衡了,语气都有些泛酸。
苏小萌瞪了小狐狸一眼:“还有你,身为一只血统尊贵的狐狸,你丫能不干这么掉身价的事儿么?还有,你比敖北北大了好几轮,就不能不以大欺小么?”
小狐狸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鼻尖问:“劳资以大欺小?你怎么不说他欺负我这个老人家?我这老胳膊老腿,迟早让他给卸没了!”
敖北北不乐意了:“本太子何时卸你胳膊了?何时卸你腿了?你怎的说话之前都不打一下草稿?”
小狐狸气乐了:“你丫的说话之前会打草稿?那你打一下劳资看看呐?”
“你说看就看?那本太子多没面子?”
“面子?你丫的那么不要脸的人居然也有面子?”
“死狐狸,你说谁不要脸呢?”
“臭龙,就说你了,怎么滴?”
“死狐狸,你这是想打架的节奏?”
“打就打,来啊,谁怕谁!”
得,两人又吵起来了,苏小萌一个头两个大,一手拦住一人大喊一声:“手抱头,蹲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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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十一章:他们心理变态呢
敖北北和小狐狸一苏小萌的话,反射性地手抱头蹲下了。
苏小萌却是突然露齿一笑:“逗你们玩儿呢,起来吧,下次可不许打架了,要好好相处知道不?”
敖北北和小狐狸狐疑地看向对方,不知苏小萌在闹哪样,苏小萌却是没理会两人,转身去收拾火锅去了。
敖北北和小狐狸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俩是被苏小萌给耍了!
于是,两人皆用同病相怜的眼神看向对方,一时间,两人竟成了同一路的人。
然而这样的友好相处并没有超过半个小时,苏小萌把火锅收拾好了以后,把白天在街上买的四合糕一拿出来,两人就又开始争锋相对了。
苏小萌的四合糕一出现,小狐狸就眼疾手快地捻了一块下了肚,小狐狸心满意足地砸砸嘴,觉着不过瘾,又开始拿第二块。
敖北北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道:“苏小萌都还没摆好,你怎么就先吃了呢?”
小狐狸才不管敖北北,哼了一声傲娇道:“劳资乐意,要你管?”
说完,小狐狸又拿了一块四合糕,故意在敖北北面前转悠了一下,在敖北北眼馋的目光里送进了自个儿肚子里。
敖北北被气得牙疼。
好在苏小萌及时拿了盒四合糕给敖北北,敖北北这才忍住了想要一巴掌拍死小狐狸的冲动。
丐丐早就眼馋这四合糕,只是连饭都吃不饱的他,又哪儿有钱去买那四合糕呢?
因此,四合糕成为了丐丐心里一个不大不小的奢望。
丐丐小心翼翼地接过苏小萌手中的粉色四合糕,轻轻咬了一小口,桃花的香气盈满口腔,呀,原来粉色竟是桃花味儿的,他一直以为是桃子味儿呢!
四合糕共有四块,但每一块都很小,约莫一个小茶杯大小,虽然很小,但却是货真价实的好吃!
糯糯的,软软的,qq的,像是干汤圆,却又比干汤圆少了几分甜腻,多了几分清香。且糕点内部有粉色的桃花汁,在咀嚼之时,还能尝到清凉可口的桃花汁。
丐丐细嚼慢咽,花了好长时间才将一块四合糕吃完,嫦娥见丐丐吃完了粉色的,又递了块明黄色的。
丐丐依旧吃得很慢,仿佛在品尝世间难得的佳肴,反观小狐狸和敖北北,两人跟比赛似的,一口一个,一口一个,仿佛在比赛谁吃得快,谁吃得多似的。
小狐狸和敖北北两人一口气吃了四盒,抬手又要再吃,却被苏小萌打了手:“你们俩别吃了,嫦娥和丐丐都没吃多少呢!”
苏小萌原是买了十盒,目前只拿出了六盒,她还想把剩下的带回给木容殿里的人尝尝呢。
嫦娥和丐丐一人一盒四合糕都没吃完,四种味道都没尝遍,若是被小狐狸和敖北北吃了,那她们岂不是根本就不算是吃过四合糕了?毕竟只有每种颜色都吃过的人,才能真正算是吃过四合糕。
其实苏小萌大可以把随身空间里的四盒四合糕给小狐狸和敖北北,但小狐狸和敖北北压根儿就不是在品尝四合糕,而是在争抢着谁能更胜一筹。
两人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压根儿就没吃着味儿,四合糕和橡皮泥在他们嘴里没啥两样,既然如此,苏小萌才不想让他们两个糟蹋粮食。
毕竟,这四合糕在人间也是千金难求的名贵糕点,有人排了三天的队都还买不着呢!
吃完糕点以后,苏小萌从随身空间里拿出帐篷,苏小萌和嫦娥一顶,敖北北和小狐狸还有丐丐一顶。
苏小萌是个细心的,帐篷都是撑好了布置好了直接挪出来的,帐篷内的床铺摆设一应俱全,跟住木容殿没啥两样。
丐丐一走进帐篷就被震惊到了,从外边看来,这不过就是一大块普通的布,而走进去以后,里面完全就是一间精致舒适的小屋!
丐丐看得连连称奇,敖北北却是自豪地道:“这有什么?我们东海龙宫可比这帐篷舒服一百倍!”
丐丐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敖北北,敖北北骄傲地抬了抬下巴,一脸得意。
敖北北一得意,小狐狸心里就不舒坦了,只见小狐狸拉着丐丐的小胳膊跟拐卖小孩的人贩子一样猥琐地道:“丐丐,别听他瞎比比,东海龙宫全都是一群死鱼,鱼腥味儿老重的,可臭可臭的了。”
丐丐一听,原本崇拜的小眼神立马变成了嫌弃。
敖北北被小狐狸的话气得小脸红扑扑,清脆的声音满是不满:“死狐狸,你胡编乱造什么呢!我们东海龙宫里住的可都是尊贵的龙族,哪像你这野狐狸,连个窝都没有!”
小狐狸气笑了:“什么龙族?不就是一群戴着王冠的赖皮蛇罢了,还贵族,你以为百岁山矿泉水呢!”
敖北北不明所以:“什么百岁山?什么矿泉水?死狐狸,说一下人话会死吗?”
小狐狸故意掏了掏耳朵,一脸挑衅地看着敖北北:“劳资说的就是人话,怎么,你丫的听不懂人话?”
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丐丐站在小狐狸和敖北北两人中间,看着小狐狸和敖北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唇枪舌剑,一时看看小狐狸,一时看看敖北北,头跟拨浪鼓似的摇摆个不停。
苏小萌和嫦娥在隔壁帐篷看着丐丐的小脑袋左右摇摆个不停,不由得心疼地把丐丐拉到了自个儿帐篷里。
小狐狸和敖北北压根儿就没发现丐丐去了隔壁帐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得很嗨皮。
苏小萌无奈地摇了摇头,让小狐狸和敖北北带孩子,孩子被狼给叼走了都不一定能发现!
丐丐看小狐狸和敖北北依旧吵个不停,不由得好奇地问苏小萌:“小萌姐姐,为什么狐狸哥哥和北北哥哥一直吵架呢?”
苏小萌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随口胡诌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