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特工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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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特工皇帝-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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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万五千余名手持长枪的官兵随即迈着整齐的步伐,朝强弩手的阵列走了过去。

    官兵们手中持着的长枪笔直指向天空,在阳光的照射下,长枪的枪尖流动着如水波一般的光泽。

    长枪兵的阵列从弩阵之中穿过,后队到达弩阵前方五六步的位置,队列停了下来。

    “列阵!”长枪兵的队列刚刚停下,负责调度全军的军官又摆动了几下令旗,高喊了一声。

    “吼!”随着一声整齐的爆喝,长枪兵手中的长枪以纵队为基准,分作不同的角度指向前方。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长枪如同密实的林木一般指向前方,手中盾牌挡在胸前,发出了清脆的“呼”声。

    仅仅一瞬间,长枪兵就列出了完美的阵列,刘辩军的前沿,好似突然出现了一堵生着尖刺且密不透风的坚墙!

    “长弓兵推进!”河东军阵列中,一名军官高高举起令旗,呐喊了一声。

    军官的喊声刚刚落下,万余名手持长弓的兵士就迈开步伐,向着刘辩军推进了过去。

    河东军官兵的阵列也很是齐整,虽然他们的步伐并不像刘辩军官兵那样连迈出的脚都是一顺边,却也能保持方阵不乱。

    弓箭手出了大阵,一直朝前推进二十多步才止住步伐。

    站在王邑身后,负责向全军发号施令的军官这时有举起令旗,打了一通旗语,高声喊道:“大盾推进!”

    两万名左手持着大盾、右手持着短矛的河东军随即走出阵列,向弓箭手的前方走去。

    河东军手中的大盾,是长方形的方盾。每块盾牌都有半人高,队伍只需停下,将盾牌朝地上一杵,立刻就会形成一堵坚实的盾墙。

    “吼!”走到弓箭手阵列前面,手持大盾的河东军官兵用短矛敲打着盾面,齐齐发出了一声呐喊,紧接着最前排的兵士将盾牌笔直的朝地上一杵,跟在后面的官兵则紧跟着上前,将盾牌摞在上面,很快就在队伍的最前方摆起了一堵盾墙。

    骑着战马,刘辩远远的望着河东军的阵列。从对方的阵型,他看出对方的军队也是接受过严格的训练。

    虽然他麾下的兵马有着极佳的纪律,可新近招揽的原白波军所部,却都只是接受了一个多月的训练,整体战力还无从考证。

    两眼微微眯了眯,刘辩向发号施令的军官做了个手势。

    看到刘辩的手势,军官挥舞着手中的令旗高声喊道:“强弩阵,列阵!”

    军官的喊声刚落,半蹲在地上的强弩兵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将扣上箭矢的强弩平平端起,万余人手中的强弩全都瞄向了对面的河东军。

    “大盾推进,弓箭手跟上!”河东军阵列中,发令官在得了王邑的命令后,也挥舞着手中的小旗,发出了新的指令。

    这一次,河东军大盾阵迈开整齐的步伐,一直向前推进着,半途上并未有片刻止步。

    跟在他们身后的弓箭手阵列,则紧随其后,借助着盾阵的保护向前推进。

    与强弩相比,弓箭有个明显的劣势,那就是弓箭的射程太短,即便是顺风,有效杀伤距离也不过五六十步。而强弩却是不同,在逆风的情况下,强弩尚且能有效射杀八十步开外的目标。

    弓箭与强弩对阵,若是双方都没有防御,吃亏的必定是弓箭。可如果双方前列都有盾牌作为掩护,弓箭的抛物线形轨迹,则可以做到避开盾阵,直接射杀防线后面的弩手。

    一旦河东军弓箭手在大盾的掩护下推进到有效射程,刘辩军的弩手定然是要蒙受极大的损失。

    上万名弩手平平端着强弩,一支支闪烁着寒芒的弩锋直指渐渐逼近的河东军大盾阵。

    手持大盾的河东军越来越近,眼见就要走到弩手早先射出、掉落在地上的弩箭位置。

    眼看着河东军大盾阵就快要跨过定位的弩箭,所有弩手的眼睛全都瞄向了身穿黑色衣甲,如墨染般的河东军。

    “放箭!”终于,河东军大盾阵列最前排的官兵跨过了定位弩箭所在的那条线,中军帅旗下,发号施令的军官挥舞着令旗,高声喊了起来。

    军官喊声刚落,第一排弩手手指在机簧上轻轻一抠,一排箭矢夹着劲风向正慢慢推进的河东军盾阵飞了过去。

    第一排弩手刚射出箭矢,立刻就蹲了下去,在弩箭上装起了新的箭矢。紧接着第二排弩手将箭矢射了出去,如此往复,十排弩手交替发射,弩箭如同雨点般片刻不歇的朝着河东军大阵飞去。

    迎面向刘辩军推进的河东军官兵猫着腰,躲在盾牌后面,半步也不敢耽搁的继续朝前推进着。

    无数箭矢射在河东军的盾牌上,发出阵阵“啪啪”的脆响。强大的冲击力撞击着河东军手中的盾牌。

    撞在盾牌中间的箭矢,虽说冲击力很大,却因受力点的稳定,不至于让持盾的河东军产生失误。

    可那些恰巧射中盾牌边缘的箭矢,却给河东军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灾难。

    箭矢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直撞上盾牌,一名手持大盾的河东军兵士,只觉得手腕一麻,盾牌向侧面稍稍偏斜了一些。

    小小的偏斜,在平日里绝对算不上大事,可在细密如雨的箭矢中,一个细小的疏漏,都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手中盾牌刚一偏斜,另外几支箭矢就夹着劲风径直朝着河东军兵士的胸口飞来。

    随着“噗噗噗”的几声轻响,数支箭矢深深的扎进了河东军兵士的胸口。

    被箭矢射中的河东军兵士身子一震,手中大盾缓缓掉落在地上。

    刚被射中,他一时还没倒下,不过只是这一瞬间,无数箭矢又朝他飞了过来,劲力丝毫不减的贯入他的身躯。

    当这名河东军兵士倒下时,他已是如同一只豪猪般浑身插满了箭矢。

    箭矢越来越密,河东军虽然举着大盾,却还是有成片成片的官兵被箭矢射中,,惨嚎着栽倒在地上。

    大阵还在推进,盾阵后面,河东军弓箭手猫着腰,借助着前面盾阵的推进作为掩护,向他们的有效射程飞快的推进着。

    一支弩箭从前方密实的盾阵中穿过,“噗”的一声扎进了一个弓箭手的颈子。

    箭矢强大的贯穿力刺穿了这弓箭手的颈项,被射中的弓箭手甚至连惨嚎都没来及发出一声,身体拧了一圈,一头栽倒在地上。

    他身旁和身后的伙伴,竟如同根本没看到他被射中似的,在他倒下后,继续向前快速推进着。

    河东军离弩阵的距离越来越近,眼见河东军弓箭手即将进入有效射程,坐镇中军的刘辩眼睛微微眯了眯,抬起一只手臂,朝发号施令的军官打了个手势。

    见了他的手势,军官这次并未发喊,而是朝着侧面打了一通令旗。

    河东军主阵中,远远望着刘辩军的王邑见了这通旗语,大叫了声:“敌军要袭击弓箭手,骑兵即刻前去解围!”

    王邑身旁的军官赶忙向骑兵挥舞了一通令旗,数千名河东军铁骑挥起马鞭,朝着战场上狂奔而来。

    与此同时,刘辩军阵营中,韩暹手持长枪,放弃了骑马,在中军刚打出旗语的那一刻,已是大喝一声,快步朝着河东军冲了上去。

    数千名手持朴刀、圆盾的官兵紧随在韩暹身后,呐喊着向河东军弓箭手扑了过去。

    三列刘辩军强弩手中的两列,这时也将强弩转向了正朝战场上飞驰而来的河东骑兵。
………………………………

第168章 悍不畏死

    虽然骑兵的速度比步兵快了许多,可韩暹所部官兵距离河东军却是要近了许多。

    “杀!”河东骑兵离战场还有一段距离,韩暹已是一声爆喝,挥舞着长枪,从侧翼冲进了河东弓箭手的阵列。

    三列刘辩军强弩阵,其中两列将弩箭转向了正朝战场飞奔而来的河东骑兵,还有一列依然向河东军大盾阵发射着弩箭。

    弓箭手阵列遭受攻击,正面拒敌的大盾阵若是回援,背后必然暴露给刘辩军强弩手。无奈之下,手持大盾的河东军官兵齐齐发了声喊,并不回援弓箭手,而是径直朝着刘辩军强弩阵冲了上来。

    数千骑河东骑兵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或骑兵短矛,朝着已经冲进弓箭手阵列的韩暹所部官兵杀了上来。

    就在骑兵刚刚冲过弩箭定位的地方,两列早已将弩锋指向他们的强弩手扣动了强弩的机簧,一蓬蓬箭矢如同雨点般朝着河东骑兵飞了过去,

    骑兵并不像手持大盾的重步兵那样有着坚实的盾牌做防护,箭矢迎面朝他们飞来,一些反应快些的骑兵,连忙提起手中的圆盾格挡。

    可圆盾能护的了他们自己,却护不住胯下的战马。

    划破空气,夹带着劲风呼啸着飞向他们的弩箭见人射人、见马射马,数千名河东骑兵顷刻间竟是栽落了一片。

    一名河东骑兵手持圆盾挡在身前,他清楚的听到盾面上传来两声被箭矢撞击时发出的“笃笃”脆响。

    就在他暗自庆幸反应迅捷,没有像身旁的几个同伴那样被箭矢直接命中、栽落马下的时候,他胯下的战马突然发出了一声悲鸣,两只正疾速狂奔的前蹄猛然一软,翻着跟头向前栽了出去。

    马背上的河东骑兵一个不留神,被翻滚的战马给甩了出去,身体凌空翻转了几圈,重重的栽落在地上。

    地上虽是生满了绿草,可软软的草地并没有给他提供多少帮助,当他的身体落地时,他清楚的听到颈子发出“喀啦”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接着两眼一黑,喧嚣的战场瞬间清净了下来。

    雨点般的箭矢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冲进河东军弓箭手阵列的韩暹,挥舞着长枪左冲右突,没过多会他的身上已是染满了鲜血。

    河东军弓箭手,并不像刘辩军的强弩手那样样除了配备强弩、每人还都携带着适合近身搏杀的盾牌和长剑。

    他们除了装备有长弓,唯一能用来近身搏杀的兵器,只有腰间佩戴着的长剑。

    数千名手持朴刀的刘辩军官兵扑进河东军弓箭手阵列,就如同一群疯狂的猛兽,一边怒吼着一边将手中朴刀狠狠的朝着河东军弓箭手劈砍过去。

    一名刘辩军兵士抡起朴刀,劈向挡在他面前的河东军弓箭手。

    朴刀夹着风声,直劈向那河东军弓箭手的脑门。避无可避又来不及抽出长剑,河东军弓箭手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想用长弓格挡。

    随着弓箭手的一声惨叫,朴刀稳稳的劈在他手臂上,一条手中还握着长弓的小臂喷溅着鲜血,掉落在地上。

    被砍掉小臂的弓箭手惨叫着用另一只手捂住伤口,还没来及蹲下,劈砍他的刘辩军兵士就纵身上前,抬脚朝他小腹上猛的踹了过去。

    这一脚踹的是又猛又狠,将那弓箭手踹翻在地,刘辩军兵士紧跟着上前,提起朴刀,狠狠朝他心口扎了下去。

    朴刀扎穿皮甲,一股鲜血随即飚射而出,刘辩军兵士脸上和胸前被喷溅了一片热乎乎的粘稠血浆。

    当他要从弓箭手胸口拔出朴刀的时候,另一名已经抽出长剑的弓箭手怪叫着朝他的后背扑了过来。

    听到身后传来人的嚎叫声,这名兵士赶忙回头,看到的是一柄即将扎到他颈子的长剑。

    长剑离他的颈子不过还有半尺远近,就在这时,他听到眼前传来了“蓬”的一声闷响,一块圆盾重重的砸在了那个持剑扑向他的弓箭手面门上。

    正疾速冲锋的弓箭手,面门被圆盾猛然砸了一下,脚下一趔,一头撂倒在地上,脸上已是血流如注。

    他强忍着疼痛,刚翻了个身要爬起来,用圆盾狠狠朝他脸上砸了一下的兵士纵步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脊背。

    紧接着,被刘辩军兵士踏在地上的弓箭手只觉得后心一疼,一柄朴刀从他后脊梁猛的扎入,直透出前胸。

    向弓箭手阵营冲锋的河东骑兵,在刘辩军强弩阵的进攻下,许多人都翻身跌落马下。

    纵然如此,还是有很多河东骑兵冲进了弓箭手阵列。

    得了要将河东弓箭手彻底摧垮命令的韩暹,见河东骑兵冲了上来,大吼一声,手中长枪一转,枪锋直指一名骑兵的腰肋,飞快的刺了过去。

    那骑兵刚策马冲进战场,手中骑兵短矛还没来及举起,腰肋就猛然一疼,一柄长枪从他左腰刺入,径直穿透身体,自右侧的腰肋透出。

    扎穿了一名冲进战场的骑兵,韩暹向跟他一同冲杀的官兵们大喊了一声:“兄弟们!敌人是骑兵,我等若是掉头向回跑,定然被他们像猪狗一般屠戮,跟着本将军,向前杀!”

    随着韩暹的一声大吼,五千名手持朴刀、盾牌,已是个个浑身染血的官兵齐齐发出了一声狂吼,朝着奔散的弓箭手和刚冲进战场、还没稳住阵脚的河东骑兵扑了上去。

    韩暹率领的官兵,各个手中都持着长杆的朴刀,冲向河东军,他们也不管遇见的是人还是马,兜头就是一通猛劈。

    河东骑兵人数并不是很多,若是有队步兵协同作战,对付韩暹率领的这五千兵马,也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可与他们协同作战的,偏偏不是擅长近身搏杀的重步兵,而是一群一旦被人冲到近前,就几乎丧失了抵抗能力的弓箭手。

    一壁厢,韩暹率领五千官兵与河东骑兵和弓箭手厮杀,另一边河东大盾的阵列正狂猛的冲击着刘辩军的长枪阵。

    长枪林立,一支支长枪直指着向阵列发起猛烈冲击的河东军大盾兵!

    双方人数相差不多,河东军官兵手持大盾,嚎叫着朝刘辩军的长枪阵猛撞。

    刘辩军长枪阵的官兵,则手持盾牌,拼尽全力抵挡着河东军的猛攻,另一只手中的长枪也一下下用力的戳刺着向他们发起冲锋的河东军官兵。

    列队站在长枪阵后面的弩兵,此时也已将强弩的方向调转到正猛烈冲击着长枪阵的河东军身上。

    一蓬蓬箭矢从长枪兵的头顶飞过,呼啸着飞进已然没了阵型、只是一味冲锋的河东军之中。

    成片的河东军官兵中箭倒地,可他们却丝毫没有半点退意,依然是怒吼着冲击刘辩军的长枪阵。

    长枪阵对付骑兵,那是绝佳的阵法,可对付步兵,效果却是要差上许多。没用多会,在河东军强猛的冲击下,长枪阵的边角已然出现了缺口,许多长枪兵丢下手中的长枪,抽出长剑,与河东军作对厮杀。

    战场上杀声阵阵,双方官兵如同疯兽一般猛烈的相互撞击着。

    与大盾兵相比,长枪兵虽说也是擅长防御的兵种,可冲击力却是不如对方。双方官兵撞在一处,刘辩军的长枪阵很快就现出了一个个缺口。

    面无表情的望着战场,刘辩抬起手臂,向后一挥。举着令旗的军官赶忙打起旗语,下令两翼出击。

    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杨奉和胡才,见命令下达,几乎是不约而同的骑在马背上,朝身后的官兵们一招手,大吼了一声:“将士们,随我杀!”

    无数手持朴刀的刘辩军官兵如同潮水般向着正冲击长枪阵的河东军涌了过去,与此同时,一直在发射弩箭的强弩兵反倒是止住了射击、收缩阵型迅速后退,在中军前列起阵势,端着强弩瞄向敌军。

    朴刀兵的加入,很快扭转了战局。即将要在刘辩军长枪阵冲出缺口的河东军大盾兵,在两翼朴刀兵的冲击下,很快被压缩成了一片。

    骑马立在中军的王邑见战场局势不利,赶忙向身旁的军官打了个手势。

    军官挥舞着旗帜下达了王邑新的指令,镇守中军的河东军列着整齐的方阵,在一员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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