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们一样,是真心爱我同时也是我所爱的。我们的感情,早已经化为一种无形却最坚固的纽带,使得那天在堳坞,云儿还想着为我挡下那一刀。而我也相信,假如那天是你、是貂蝉还有韩英,你们都会那样做的。”
“是的,我会的。”听到马超说到云儿流露出那抹藏在心底的悲伤,蔡琰猛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一件特别大的事一样。可又不知如何挽救,只能紧紧抱着马超,用自己的身体给他取暖。
“不错,你会的。在生死关头,我也会不管什么雍州、家族,奋尽全力保护你们。”马超仿佛刚从云儿的思念当中苏醒一般,摸着蔡琰的脸说道:“可是,刘玥她不会,甚至,还有可能,她会在我背后捅上一刀。因为,我跟她根本没有感情。”
“云儿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我,只想我过得好;韩英也是,她虽然替我稳住了凉州,但一心想同我征战沙场,相依相随;貂蝉。。。。。。原先可以说是个女强人,但因为那次血啸,呵呵,女人就是女人啊。。。。。。。”说到这里,马超又是笑了笑,但脸色之后就阴暗了起来,沉声说道:
“现在天下大乱,人人都觉得我很风光,大权在握,鼎立一州。可是,我却没有一天不感觉到压力重大!我平日里和老狐狸、和小狐狸他们在一起,每天商量和费心的就是算计来算计去。今天算计汉室诸侯,明天要算计自己怎么发展。每天劳心劳神,脑子没有一刻是可以休息放松的。”
马超看着蔡琰眸子,眼神里不禁流露出一丝祈求来:“所以,我需要一个家,一个让我可以把心中烦恼全都丢掉的地方。在家里,我可以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烦恼。这一点,貂蝉就很明白,她从来不在家中跟我说暗影的事情,除非很必要的时候。而你,却能比她做得更好。你的聪慧、你的淡雅包容、你那书墨一般的馥郁气息,可以使这个家更温暖、更和谐、更融洽。”
说这话,马超其实需要一些厚脸皮的。幸好,现在他在汉末时代,可以这般光明正大地给蔡琰施加这些要求,让她感到自己的存在和重要性。否则,换成现代社会,跟自己的老婆要求这、要求那的,换来的只能是睡沙发。。。。。。。
“刘玥她不属于这个家,她跟我没有感情,也给不了我任何安心的感觉。即便她可能会给马家带来一些帮助,但那只是政治需要。我需要她的名分,让马家得到大汉百姓的认可。而她嫁给我,只不过是为了皇室谋得利益的最大化,甚至想将整个马家都跟她的汉室江山一起陪葬。就算她再美丽,我也不会喜欢她。因为我难以想象,生活在外面算计完别人,回来后再算计自己妻子的那种痛苦当中,我会成什么样子。”
“所以,嫁给我。不是你配不上我,而是我亏待你,用一辈子都还不回来。”马超是用这样一句温情的话做结尾的。可后来,他发现,这似乎还不够。
蔡琰静静听着马超的诉说,似有所悟,才只是略微放心了一点,随后又忍不住低声道:“可是。。。。。。可是你很招女孩子喜欢,我怕你以后你会娶回来新人,而忘了我这个旧人。”
马超完全傻眼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彻底被打败了:自己就算再巧舌如簧,也骗不了聪明的女人。所以,他转变了策略,轻轻捏了捏蔡琰的鼻子,笑道:“琰儿,这爱不爱不是说得明白的,还是要靠做才能明白的。只要你今晚有了小超儿,那谁又能动摇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呢?”说着,马超奸笑一声,一个欺身便将蔡琰扑倒在身下。
“呜呜。。。。。。马超,你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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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悲恸的呼喊
马超终于明白,为何前世网络上那些爱情砖家总爱说一句话:爱,是做出来的,根本不是说出来的。。。。。。女人同男人根本不是一个物种。她们是感性动物,要用一波连着一波的感性刺激她们向前,掩盖她们的多愁善感。
所以,马超的手,不容抵御地就伸进了蔡琰的肚兜之内,轻覆在她的高耸之上。蔡琰本来穿得就不多,又不会武艺,哪里抵得住马超这熟练无耻的招数?本来,蔡琰还想反抗,可她处子之身,身子太过敏感,而马超在揉动她的坚挺、她的柔软时,手法霸道之极又让她酥醉,仿佛在揉捏着她的魂魄般,一下子就让马超给揉化了。
马超笑了,这个时候,他果然发现,前世网络上那些爱情砖家还真不只是搬砖的,说得果然很有道理。因为这时蔡琰虽然还有反抗,但脸颊潮红、媚眼如丝,哪里还会再追问马超什么爱情婚姻这狗屁玩意儿?
而随着马超的轻揉细捏,蔡琰的那个高耸,已经渐渐莫名变得坚挺起来,雪峰之上的红梅异常骄傲地挺立。在马超的触动之下,坚硬挺立得让她感到一种微痛,简直想让他更加大力地揉动一下才能够勉强止住,甚至,也许要他那火热的唇,去大力地吮取,才能让那种自魂魄散出来的微痛稍缓。
蔡琰带着一点胡思乱想,对这种感觉有些羞耻、又有些兴奋,欲罢不能之下,她已经开始渐渐低声呻吟起来。此时她的小手按住马超伸在她肚兜内的大手,并非拒绝和阻止,而是想他更加用力一点,更加霸道地占领自己的更多。
老道的马超哪能还不知道蔡琰的心思?他微笑的嘴唇更显邪魅,手上的力道也已经加大,在她的小手还没有按上他的大手之前,便已经移过去边间,揉动另一边等候已久的雪峰,和那一颗傲立得生疼的红梅朱果。
不知什么时侯,蔡琰觉得自己身体开始湿润了。随着马超的每一下揉动,都让她整个人魂魄颤动,身体失控。一种特殊的感觉于身体各位渐生,特别于羞人的秘地,更是有一种莫明其妙的渴望仿佛在期盼他的光顾似的。
蔡琰脑中已经陷入完全的胡思乱想当中,她想到刘姨娘告诉她的一切,也预测着马超下一步的动作。但她更愿意现在就成为马超的妻子,让他品尝自己的一切甜蜜,让自己包容着他的一切一切。
早在内心深处,蔡琰就渴望过这一天,渴望自己成为一个女人,成为一个妻子,成为能好好伺侯自己男人、自己丈夫的好妻子。
“夫君。。。进去。。。。。。这里。。。。琰儿想。。。。。。”意乱情迷的蔡琰,此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紧抿着自己的双腿,很想找到一种充实感。
假如马超只是一般的情场初哥,这个时候恐怕已经长驱直入了。但品尝蔡琰这样的清纯少女,马超自然知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由此,他非但没有热烈应和蔡琰,反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起身将刚才喝剩的醒酒汤拿来,吞入口中但不咽下。折回来之后,马超吻上蔡琰的香唇,把口中的醒酒汤给她渡了回去,蔡琰吓了一跳,但又激动得身体微颤,带一点手足无措,美眸潮润地看着马超。而马超此时便把手中的醒酒汤给她递过去,温和地微笑道:“现在,学着我刚才的方法,试试。。。。。。”
蔡琰大羞,但还是抵制不住马超的诱惑,笨拙地开始照做。
马超尽情地吮xi着她的香舌,让蔡琰有一种整个心魂都让他吸走了的极畅之感。
“现在,再给为夫宽衣。。。。。。”马超把醒酒汤拿开,抱她于怀,轻问道:“现在还紧张吗?”
蔡琰没有吭声,但神色明显比之前从容热切了许多。小手虽然还带点颤抖,但已经可以稳稳捉着马超的衣襟了。这次,她开始微带苯拙地替马超解着衣衫。而同时,她还感到马超的手又揉进她的衣底,轻轻抚着她胸前激动的雪峰,一边轻轻探手过去,把她的肚兜解开。。。。。。
蔡琰羞得脸如火烧,但还是完成了她的任务。但这个时候,马超也已经脱下了她的最后一层防备,蔡琰大羞之下,忍不住想抓起衣襟遮挡,可马超却快她一步,直接与她肌肤相贴,掩住了她的春光。
马超的身体一直暴露在寒夜当中,有些微凉,但却让蔡琰雪峰尖端之上小小的坚挺和火热得到极大的舒缓,那激动的雪峰在他的胸膛相贴之下,感觉有说不出的舒服,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马超的手开始轻抚着蔡琰的玉背,又缓缓滑下,抚住她的香臀。蔡琰感觉到自己青涩的圆臀也在马超火热的大手下缓缓变形,甚至,还牵引了一丝私秘之的微动。让她感觉到一种悸动于那个羞人的地方开始弥漫,似酸似麻,又似是空虚无助。
总之,那是一种她从未有过、又说不出的感觉。
然而,就在马超与蔡琰如胶似漆的时候,韩英却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神色。貂蝉坐在她旁边,开口劝慰道:“放心吧,韩伯父三日前已入陇西,而暗影也没查探到什么特别的消息。想必只是韩伯父在路途上耽搁了。。。。。。。更何况,大婚又这般突然提前,韩伯父未来也是可能的。”
“不,我了解父亲,他做事一向谋定后动,如今那些诸侯都能到来,他却没来。这其中定然。。。。。。。”韩英猛然捂脸哭泣,失声说道:“超儿现在一定正跟蔡妹妹,我不能去打扰。。。。。。可我就是越想越担心。”
而正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派去探查的单曲终于回来了,貂蝉抬眼看去,发现一向百变有容的单曲脸上竟然是一副凝重的神色,便立即示意单曲别在韩英面前直接说。
“主母,居然是在扶风郡,突然出现了一批杀手。。。。。。”单曲待貂蝉走出韩英的房间后,开口汇报,然他还未说完,貂蝉娇颜就立时变色:“这不可能!扶风郡是我们的马家的地界,暗影密布,如何会出现杀手?”
“主母,暗影虽然渗入民间,但这几日人员杂乱,一些杀手先是乔装散于民间,随后再聚集行事,某等也是束手无策。”单曲脸上显出愧色,然而,暗影人手短缺又密布八方,尤其是最近马超还吩咐加强长安和刘玥的监视,使得他们更有些捉襟见肘起来。
“嗯,此事我会抽空跟超儿商议。”貂蝉点了点头,知道这也不是怪罪的时候,便又急忙开口问道:“可发现韩伯父消息?”
“有厮杀的痕迹,但没发现韩将军的尸首。或逃跑、或生擒,暗影仍在调查。。。。。。。”
“父亲啊!。。。。。。。”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凄厉悲恸的呼喊,貂蝉和单曲回头望去,只见房间内一个娇弱的身躯倒地,显然是韩英已经偷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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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我都还没进去!(加更二)
洞房内,马超和蔡琰已经进行到了干柴烈火的地步。蔡琰浑身燥热已不能自制,她好想解放自己,好想把自己整个都暴露在马超的面前,任他品尝,任他吮xi,任他。。。。。。
大着胆子,强忍羞耻,蔡琰紧紧闭上眼晴,紧紧地吻住马超不放。因为,她知道,重要的时刻就要来了。她已经感到马超的火热,那火热,烫得让她魂飞而魄散。羞人的si密之地微颤,带着一种莫名的激动。
马超没有猴急地重压下来,也没有莽撞地突进。他只是很享受这种调情的过程,而他也知道,这种感觉,更能让女人得到最大的欢愉。所以,他轻轻拱开蔡琰的美腿,让蔡琰最美的花朵完全展现于他的面前。蔡琰羞不可抑,但却没有抗拒,甚至还有一丝自豪,因为她听到了马超的赞叹声。
在这个重要的时刻,马超简直有如情圣附体,前世那些网络的甜言蜜语,他都一股脑儿回想起来,大胆且暧昧的说出来,让蔡琰听得身体发烫、酥软,整个身子都有种情水已泛滥成灾的味道。
而同时,他的手指,也在蔡琰那羞人的地方轻轻抚动。蔡琰就感到马超似乎在那个地方,点燃了一团火,燃向她全身。那种感觉极奇怪,有种酥麻,似酸,似电,似殛,整个人有如窘息一般难受,但又有说不出的畅快。隐隐,还有一种空虚。而每当他的手指稍稍离开,那怕只是一刹,都会感觉到莫名的失落和空虚。
蔡琰早已没有了平时的端庄,马超的挑逗,已经让她渴求不停歇的爱抚,她鼻息深重,开始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不但不觉得羞耻,反倒觉得畅快。甚至此时还主动伸出白玉般的长臂,将马超的头颈扳下,情不自禁地亲吻他,星雨点般吻他也不够。
她还用自己火烫的小脸去磨挲马超的脸颊,让他感染着自己的情火。一连串不停的呻呤自心底冒出,于喉咙喊出,开始还只是唤马超的名字,可是最后,当马超的手指加快,她觉得自己快要让那一团烈火燃烧了:“夫君,你快。。。。。。琰儿已经。。。。。。不行了。。。。。。”
蔡琰紧紧搂着马超,把他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中,让他枕着自己胸口丰盈高耸的柔软。她想让他感受到她的心跳、她的情意、她的幸福,告诉他:她是他的妻子,幸福的小妻子。
她已经完全准备好,她在等待,等待最重要的下一步。。。。。。然后,就成为他的妻子。
可就在这个叩关欲入的关键时刻,房门被人敲了敲,随即传来了貂蝉焦急的呼喊声:“超儿,快出来!”
“什么事儿!”马超这一声闷吼,几乎是从嗓子眼儿里深处憋出来的,带着一股足以焚尽天地的怨气!——出什么来?!老子都还没有进去!
而蔡琰此时被这声音打断,简直也如百毒攻心一般难受。她闷哼地咬了马超一口,双手也不知道在推马超还是在拉。反正又羞又怒的她,脸色变幻无常,似乎正在理智和欲望当中做着最大的斗争。
貂蝉似乎也知道房内正在发生着什么事儿,但无奈还是带着歉意低缓却快速向马超喊道:“韩遂在扶风被人刺杀,现正在英儿房中疗伤。并且,他上来就说有急事找你相商!”
“什么?!”马超心中这个恨啊,差点都脱口说出让韩遂干脆死在外面的话来。不过,他也知此事的严重,硬是生生将全身的yu火压下,一脸歉意向蔡琰说道:“琰儿。。。。。。。”
“我知道,政事为重,此事。。。。。。夫君还请速去。”蔡琰口中清晰说着这番话,但脸上的潮红和浑身的燥热,却让这番话也带着一股子绵软无力、春色撩人。
看着窗外貂蝉的倩影来回走动,马超知道貂蝉在外面也很难受。而这下,反应过来的蔡琰却不顾自己的春光大泄,竟从容镇定、有条不紊的帮马超穿衣。马超见状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最后终于认定蔡琰就是那种天生具有大妇气质的独特女人——因为他绝对不会认为是自己的调情技术不过关的原因!
最后,重重将脚蹬入马靴当中之后,马超回身又狠狠亲了蔡琰一口,才意犹未尽地说道:“等我回来,很快!”
蔡琰无声,却在马超离去之后,两滴清泪缓缓流过脸颊。。。。。。。
“为何扶风会出现刺客?难道暗影、郡兵,还有马家军都成了摆设不成!”走在去韩英的路上,马超忍不住开口向貂蝉问道。可貂蝉的举动,却一下让马超哑了火。
貂蝉闻言猛然就停下了脚步,一声不吭。马超一惊,回身看去,只见貂蝉的媚脸似乎一下被冰封冻住一般,冷冷看着马超。最后在马超又露出一丝不耐烦的时候,她用一种马超从未听过的陌生语调说道:“马公子,我可不是你的属下,假如你在问我政事,那请恕我一无所知。而假如您是在责备我没有掌管好暗影,那请你另择高明!”
“蝉儿,你这是。。。。。。。”马超猛然反应过来了:貂蝉她才是最无辜的,本来她今天要高高兴兴当她的新娘子,可却还要操心马家这些倒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