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新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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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新马超- 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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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之后,他取过那滋滋燃烧的火烛,将那封信放置在跳跃的火苗之上。一脸悲伤却坚定地看着那封信在火苗的舔吮下,化为一团灰烬。最后,拱手向贾诩致谢道:“多谢军师百忙当中,还未属下此事担忧。远峰虽不才,但也不是贪恋美色之人,刘玥之事,远峰心中已有定论了。。。。。。。。”

    贾诩再度笑了,看着慕远峰那副悲伤的神情,不禁点破慕远峰的心理道:“你若不烧那信件,我说不定真认为你心中放下刘玥了。而你想要彻底割裂的方式,却让我看出了你心中的死寂。不过,我有一言赠你,听不听随你。”

    “军师请说。”慕远峰一愣,更加恭敬说道。

    “两情相悦,方是大善。一厢情愿,只会换来伤人误己。”贾诩说罢,突然感觉自己这把年纪却在解说情爱之事,不禁又感到一丝好笑,摇头继续说道:“你放心,主公娶刘玥,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待此间之事了却,马家便可以不再需要借助皇族的声望。而主公同意你来此处任职,或许就是担忧你在这段期间,被刘玥迷惑吧。”

    “属下明白,再次由衷感谢军师指点。”慕远峰恭恭敬敬给贾诩行了一礼,起身之后,眼神了然。随即便告退离去,而在他离去之时,贾诩又开口道:“记得,我之前交代你的另一件事儿,明日便开始布置行动。”

    慕远峰听后,停了一下身子,转头躬身领命后,方真正离开了大帐。

    而贾诩抬眼看了一眼外面营帐零星的月下火光,才又闭了闭眼,叹了一声道:“明日,又是劳心费力的一日啊!。。。。。。。”
………………………………

第四百七十三章  支胡赤儿

    翌日,李傕大帐。

    贾诩一入帐,便感到这大帐的气氛有些诡异。不过,他稍微停顿一下,随即便了然于胸。

    “先生!此间已入冬季,某等粮草不济,士兵又大量叛逃,为之奈何?!”跟贾诩没过多少天,李傕说话也越来越像一方诸侯。可无论他再怎么咬文嚼字,还是掩饰不了他胸无点谋的本质。

    “就是!”郭汜跟李傕不同,他虽然也听说过贾诩的大名,但向来对读书人有种仇视,开口大声嚷叫道:“依我看,我们还是尽早归顺朝廷,混个官儿当当最为妥当。某些人说得那些神神乎乎,到现在,也没看到朝廷有向我们开刀的迹象嘛!”

    贾诩看到这种情况,非但没有着恼,反而露出一抹隐晦的笑容。同时,还拉住了身旁有些躁动的牛辅,示意牛辅稍安勿躁。

    如此一来,李傕和郭汜的红脸和黑脸就有些唱不下去了。两人看到贾诩一幅雷打不动的神色,不禁有种狗咬刺猬、无处下口的感觉。最后,两人对视一眼,郭汜直接一脚踢翻贾诩面前的矮桌,对着贾诩吼道:“老子说得就是你,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的!”

    事发突然,贾诩身后的乌斯根本没有想到郭汜居然敢如此大闹大帐。由此,他在郭汜踢翻那矮桌之后,立刻就将贾诩护卫到了身后。而另三名罗马军士,立时便两前一后将贾诩死死地保护起来。而乌斯却是掣出半截腰间的宿铁宝剑,冷冷看着郭汜。

    “怎么?尔等蛮夷野人,也敢这样看老子?!”郭汜可以说是纯正的二百五,他面对乌斯不退反进,嚣张说道:“信不信你再多看一眼,老子将你的招子给挖下来?!”

    “放肆!”牛辅未待乌斯出言,当即大怒,掣剑对着郭汜怒吼道:“郭多,尔等盗马鼠辈,今日也敢在先生面前如此放肆?!”

    “牛辅!怎么?难道你还以为,你如今还是太师的女婿,大汉的中郎将?!”郭汜被牛辅当众喊出小名,不由得气愤难当,也拔出腰刀朝牛辅叫嚣道:“你以前不过是靠着抱太师的大腿,才混上了个什么狗屁官儿。而现在,你这只野鸡已经落了架,还在老子面前充什么大头蒜?!”

    “狗日的东西!”牛辅怒不可遏,却还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他知道,自己的武力,根本不是郭汜的对手,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

    而郭汜此时看到牛辅的异状,也顺着牛辅目光望去。只见牛辅身后护卫当中,有一持大戟的恶汉,毛发焦黄,丑恶狰狞,方正的大脸上,尽是刀痕遍布。而更让郭汜惊异的是,这虽说未到寒冬腊月,但此人身上竟仅仅裹着一张兽皮,双膝之下,更是连靴都没有一双。两双大脚上厚茧蜡黄,显然是健步如飞善跋涉的狠人。

    “赤儿!与某拿下这个满嘴喷粪的恶人!”牛辅说完便向后退了一步,而那名曰‘赤儿’的大汉,重哼了一声之后,一个跨步便来到了郭汜面前。未待郭汜反应过来,便被那大汉连人带盔甲给提了起来,如恶虎扑食童稚一般,让郭汜丝毫挣脱不起来。

    “哈哈哈,郭多小儿,此时谁更像是下了架的野鸡?”牛辅看到自己的亲卫轻而易举就制服了郭汜,不由得夸耀道:“此乃某的贴身侍卫赤儿,乃月支胡人,负重三百斤也可日行五百里,力大无双,勇猛善战。尔等若是有不服气的,可尽管来挑战!”

    “将军,您这又是何必?!”李傕大惊,他万万没想到,今日本来想刺激贾诩的计策,究竟会阴差阳错成了这个样子,赶紧出身当和事佬来和稀泥说道:“郭校尉不过一时情急,并无冒犯将军和先生之意啊。。。。。。。”

    “放屁!老子就是看不惯这两个装大蒜的家伙,狗屁办法没有,反而在这里要吃要喝的!”郭汜虽被支胡赤儿制住,但犹自叫嚷不休,气得樊稠和张济两人也是跳脚不停,想帮他说话都没有理由。而可气的是,郭汜还把兵营的大忌给嚷嚷了出来:“如今兵营里只剩下不足十天的粮草,劫掠都没个地方,还他娘的要老子养活这群废物?!”

    “赤儿,给我堵住这家伙的粪嘴!”牛辅被人骂做废物,早就气得一佛升天、二佛降世,而胡赤儿在得到牛辅的命令之后,直接一个重拳砸下,立时就将郭汜的牙齿打落几颗,满嘴含血。

    而这郭汜也是一个混不吝的无赖,被支胡赤儿这么一击,非但没有服软,反而趁支胡赤儿出拳之际,寻到了一个机会。挣开拿着腰刀的右手,狠命就向支胡赤儿的腹部捅去。而这支胡赤儿反应也是不慢,直接便用那粗糙的大手,握住了郭汜的腰刀,任凭腰间割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横流,却使得郭汜再也不能寸进半分。

    而郭汜此时看着支胡赤儿那双泛黄暴戾的眼神,仿佛被丛林的野兽盯住一般,心中立时露了怯。可支胡赤儿此刻已被激怒了血性怒气,对着郭汜大吼一声:“狗日的东西,给老子死!”

    说着,支胡赤儿双手齐出,一手抓住郭汜的肩膀,一手扯住他大脚的布料,直接将郭汜给举了起来。此时他左腿向后蹬地,右腿曲起,看样子,是想将郭汜拦腰折杀!

    “不可!”这是牛辅的惊呼。

    “贼子焉敢?!”这是李傕、樊稠、张济三人的怒吼。

    然而,支胡赤儿已经被激起了凶性,耳中根本听不到这些人的声音。可在他正欲将郭汜如他以前杀过的麋鹿一般,狠狠掼在自己的右腿膝盖之上时,却看到一抹犀利的银枪光芒,抢在那些声音之前,到达了他的眼际!

    支胡赤儿大惊,立时丢下手中的郭汜,同时后退抽出自己的大戟,又一个翻身横架,才堪堪挡住那银枪的攻击。可正待他感念那银枪并无多大力道的时候,却猛然发现那银枪似乎如活物一般,竟然又探出三朵枪花来,如灵蛇出洞一般寻向自己的双目和咽喉。

    支胡赤儿当下收起凶性,又是一个退步之后。将手中的大戟抡成了一个圈儿,而这次第,那银枪仍旧不停,一往无前向着支胡赤儿攻来。

    众人只听得‘当’的一声,还未看清那大戟和银枪如何碰撞,便看到支胡赤儿又后退了两步。而攻击支胡赤儿之人,也后退了一步才站立稳当。

    “绣儿,未曾受伤吧?”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张济,只见他疾步走向那出手救下郭汜的人面前,担忧问道。

    而直至这时,众人才发现,原来这人竟然还只是一个少年。面白唇红,英姿飒挺,身穿烂银碎花战甲,手中一条细索银枪,端得是英雄出少年。而此时他看到支胡赤儿已被牛辅喝令止步,才躬身向张济说道:“无事儿,此獠不过是天生异禀,力大无穷,又在野林当中习得与野兽搏杀的手法罢了。绣师从童渊,枪法已成,焉能被一野人伤到?”

    自始至终,贾诩一直没有开口,冷冷看着这大帐当中的这一幕闹剧。可已经退在大帐门边的他,在听到帐外一阵嘈乱之声后,脸上才不禁露出了一抹舒心的微笑,慢条斯理的抖了抖衣服,准备继续看下一幕更有趣的闹剧。。。。。。。。
………………………………

第四百七十四章  又一道圣旨

    “牛辅!你居然想杀某等?!”李傕此时也终于唱不下去红脸了,惊甫初定的他,觉得两家已经撕破脸皮了,干脆摊牌说道:“念在某等同在太师手下为官的情分上,尔等速速离去!否则,帐外那些缺吃少穿的士兵,不介意将尔等饱食一顿!”

    说着,李傕也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分了,转头看了一眼贾诩,抱拳说道:“先生,非是某等不感念您的恩德,实在是某等已经山穷水尽,快死无葬身之地了。为了先生不。。。。。。。”

    “将军!大事不好了!”

    正待李傕说得起兴、演得入迷的时候,帐外一人突然大声喊道。听其声音由远及近,似乎马上就要奔到这大帐当中了。

    而贾诩此刻却已经神色不惊了,除了略带一丝惊讶的看了一眼张绣之外,便甚有礼节的向李傕说道:“既如此,老夫便多谢将军这几日的款待,就此告辞,还望将军勿送。”

    贾诩话音刚落,帐外那传令兵便已入账,一脸惊慌且上气不接下气说道:“将军,大事儿不好了!朝廷的圣旨又来了,上面说,让我们就地解散部队。。。。。。。”

    “什么?!”李傕、郭汜、樊稠、张济,以及帐中所有诸人,似乎被雷劈了一般,目瞪口呆。而李傕更是喃喃自语不停:“不可能,这不可能。。。。。。。前一道圣旨不是还说只诛首恶、其余不论吗?怎么一转眼,果真就跟贾先生预料的一模一样?”

    “李头儿,赶紧看看那圣旨是不是这么说的!”郭汜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夺下圣旨后,一脚踹飞那传令,递给李傕说道:“那贾老头儿已经走了,我们要不要去追回来?”

    李傕似乎被提醒了到了一般,立刻扔下手中的圣旨,大叫道:“废他娘的啥话?!当然要追,此刻除了贾先生,何人还能救我们啊!”

    “那你之前,还要我在他面前唱黑脸,将他赶走!”郭汜也急了,他虽然看不起读书人,但目前贾诩可不是什么读书人,简直就是救他命的亲大爷!

    “我那时不是一时糊涂嘛。。。。。。。。谁知道这朝廷说变卦就变卦!”李傕此刻已经匆匆扫完了那圣旨,看到圣旨上果真是要他们自生自灭之后,脸色都被气得发青了。立马又是抽出腰刀,一刀砍断圣旨,痛骂道:“狗屁朝廷,连biao子都不如,说翻脸就翻脸!”

    “贾先生,留步!”张济和樊稠再没有心思去管李傕和郭汜,反而在这两人之前追上了贾诩。可待贾诩真正停下来等他们走近后,两人的脸又红得跟猴屁股一般,憋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二位将军,为何唤老夫?”贾诩仍旧一幅神色不惊的样子,似乎根本没听到那斥候之前的叫喊一般。可越是这样,张济和樊稠便越是难堪,对视了两眼之后,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先生,某等请先生留步,只求先生稍延片刻,为某等愚痴之人解惑。”张绣见叔父张济和磨不开面子,说不出挽留贾诩的话来。便主动上前,稍微转寰了一下,说出了未曾言明求贾诩留下但只求解惑的邀请。

    贾诩听后,看向张绣的目光就更多了一分好奇,开口说道:“小将军看似也是聪慧之人,难道张将军未曾与你说过其间关窍?”

    “绣昨日才艺满下山,叔父恐小侄担忧,只是大略提过此事。”张绣躬身抱拳,对贾诩执礼甚恭,行过一礼之后才继续说道:“朝廷若是想收服关东群雄之心,对某等自然是抱有戒心的。然先下旨赦免,后又宣旨解散,如此所为,当真以为某等是泥捏的不成?”

    贾诩听后,莞尔一笑,却不做解释。而樊稠、张济,甚至是牛辅等人,均两眼巴巴望着贾诩。直至张绣反应过来之后,才慌忙又行一礼,开口说道:“帐外天寒地冻,又人多口杂,还请先生入帐详说。”

    樊稠、张济两人闻言,也同时反应了过来,慌忙行礼道:“便是如此,还请先生速速入帐。”

    贾诩看了众人一眼,未出言讥讽,只是淡然微笑入帐。而帐中李傕郭汜看贾诩去而复返,也顾不得吵闹,双双赶上前来,哭诉道:“先生救我啊!”

    贾诩看到两人这个样子,立时皱了皱眉,开口说道:“老夫回来,不过是见小将军甚有胆识,欲多闲谈两句。将军若是这般相逼,老夫可是愧不敢当。”

    樊稠、张济两人此时真快被李傕郭汜这两头猪给气死了——有张绣给挣足面子的张济还稍微矜持了一些,只是频频向两人使眼色,而樊稠却生怕贾诩真的一去不回,不禁气愤出言:“李头儿、郭头儿,莫要先生再看不起。先前一唱一合之雕虫小技,难道先生这般鬼谋通天的人不曾看出?!速速让开,让先生先为某等说一说那朝廷的用意才是正道。”

    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人,其实职位相当,手下的部曲也差不多,之所以凡事都由李傕郭汜为主,只是因为两人年长几岁罢了。可这些时日,两人丑态尽出,实在让樊稠不耻,此时说话,不禁也带上了一丝责备之意。

    而李傕郭汜猛然抬头,均是用一幅惊愕嫉恨的眼神看着樊稠。然此时两人又舍不下贾诩,便唯唯诺诺说道:“樊校尉所言极是,还请贾先生上坐,与张家少年说一说这朝廷用意。”说罢,两人已拥着贾诩入座,但两人却在不经意间对视时,彼此看到了对方眼中对樊稠的气愤。

    “朝廷先是缓兵之计,使得诸位在此枯等。此时有一旨下来,要诸位解散部曲。而诸位若是抗旨不遵的话,老夫斗胆揣测,恐怕几日之后,朝廷还会派使前来,劝诱诸位入长安。。。。。。。”贾诩坐下之后,悠悠开口,而帐内诸人听后,均是一幅大惑不解的样子。

    “先生,缓兵之计某等还可理解,这先让某等解散部曲,又遣使劝诱某等入长安之事。。。。。。。绣智短才疏,不解其意,还望先生明言,某等感激不尽。”张绣环顾四周,看诸人都是想问又没脸开口的样子,不由又硬着头皮说道。

    “帝皇之术,向来如此罢了。。。。。。。”贾诩喝了一口热酒,暖暖身子之后,才对张绣笑了笑,继续解释道:“小将军,若是你为将,明知不敌,却又要胜。而敌将士气低落、徘徊不前,你该如何?”

    “自当率精锐冲杀一番,使之士气尽失,如此方可大胜。”张绣思虑片刻,拱手答道。可贾诩听后,只是微微一笑,开口道:“小将军还是太过年轻,不懂朝堂政治矣。若是那少年皇帝在此,恐怕便会先求和退兵,随后再遣使谈判,最后应会诓敌将入帐诛杀,由此不费一兵一卒,收降敌军。。。。。。。”

    “先是此意是说。。。。。。。”张绣听此计策后大惊,脸色骤变。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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