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磨砺挣扎之后,才艰难出口。
然而,王花语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第一时间便用手捂住了刘豹的嘴。她什么也没有说,但美目中跳动着炽热的感情,如花娇靥上含羞的媚笑,已经告诉了刘豹了一切。
嗅着王花语身上特有的香气,再被那只芊芊玉手于唇间撩拨。年轻力盛的刘豹岂能受得了如此诱惑?王花语不经意的一切,都让刘豹感到她比世上最厉害的春药还要让人qing欲高涨。
‘她一定很寂寞吧?’不知为何,刘豹的脑中,蓦然浮现了自己同王花语的一幕幕。他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此时心中一定很寂寞,也有很多不能同他说的话。。。。。。。。。
“母亲大人。。。。。。。。。”虽然刘豹已经感到自己的身体快要不听大脑的控制了,但在整个理智被彻底湮灭之前,他还是不想让王花语有所遗憾:“您若是有什么话,就给孩儿完全说出来了吧,孩儿一定会保守住你的秘密的!”
“我没有什么话好说,因为,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要被你父亲当做没用的货品给退回长安了。”王花语继续在刘豹身体流转,她眼中带着哀伤,呵气如兰道:“这一切,你根本阻止不了,而我可以为你做的,就是在最后的一刻,给你一个美好的回忆。而你,也要让我快乐。。。。。。。”
一番话,犹如一道闪电劈在了刘豹的脑中。刘豹整个身体,都为之跳动了几分。他猛然抓住王花语放在自己嘴边的手,愕然问道:“母亲!你就要回长安了?!”
“豹儿,我说过,你什么都不知道最好。而现在,你记得,只要让娘亲快乐就好。。。。。。。。”柔软的玉手温柔地绕上了刘豹的头颈,把他的身子拉到了自己的身上。王花语那湿润的樱唇凑近了刘豹的耳朵,以近乎耳语的声音道:“爱我吧!”
又甜又腻的感觉直冲刘豹的脑门,而同时,又苦又涩的情绪溢满了胸间!
‘如果自己不给她快乐,那么她对草原的记忆,只有严酷的冬天。没有了春天的温暖,她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刘豹感到自己的鼻头一酸,他忍不住握住了自己的双拳:王花语说得对,他根本阻止了不了任何事,在父亲的羽翼下,他只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满足王花语的最后的愿望!当然,他更知道,这其中更多的却是,王花语要留给他最美好的回忆!
眼中含着泪,刘豹俯首下去,重重的吻在了王花语嫩滑的脸蛋上,娇吟声中,火热的女体在他的怀中剧烈地摩擦扭动。
片刻后,一男一女,在彼此心中五味杂陈的酸涩当中,渐渐被激荡起高涨的qing欲代替,彼此积蓄了多日的爱火,完全爆发了。
刘豹感觉自己此时仿佛被恶魔侵入了身体,他毫无怜惜地将王花语身上的衣裳撕掉,任凭这个美丽的少妇在自己的魔掌下挣扎,扭动,神色愈加变幻迷离。。。。。。。。
“豹儿,这一刻,你真像那(一)个男人。。。。。。。。”王花语情不自禁呓语着,这个时候,她自己甚至都没有听出,自己说了‘那’还是‘一’字,此时的她,完全沉浸在将怀中的男人,想象成另一个男人的幻想快感当中。
粗糙的掌指已经强探到圆润突挺的乳峰,抚揉握捏中,王花语渐渐全身颤抖,颤声呻吟道:“将军,再勇猛一些。。。。。。。。花语喜欢你征服一切的男人气概。。。。。。。。。”
‘将军?’刘豹诧异,但猛然他想到:原来王花语,一直渴望自己是一个强大的男人,好可以完完全全地珍惜、保护她!
心念一转,刘豹猛然拦腰抱起王花语,重重将她仍在下面厚垫兽皮、上面是草席的榻上,飞速解除掉自己的衣服后,刘豹纵身如猛虎一般就扑向了王花语:“花语,今天我会让你永远难以忘记的。我会用行动告诉你,我就是一个征伐天下的将军!”
可被摔在草席上的王花语,qing欲却陡然从身上褪下了。因为她感觉,那个将军,是绝不可能对自己这般粗鲁的。而且。。。。。。。。。
哼!一个只会在女人身上征伐的将军,又算哪门子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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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二章 弑父夺位!
然而,事已至此,王花语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
不过,幸好,装模作样和哄骗男人对王花语来说,已经轻车熟路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装出一副享受至极的神情,好尽快结束这个错误的开始。
只是王花语没有想到,她确实有些低估刘豹了:纵身扑上来的刘豹,反而没有再粗鲁下去,反而嘴角含笑地将浑身的挑逗本事,一一在怀中的人儿身上施展。当刘豹的手再次活动起来时,受到刘豹眼中那种莫名的气氛感染,王花语看到了刘豹眼中深深的爱意。感受着这个草原小男儿在她的柔情下表现出的矛盾,那种既放荡不羁又温柔驯服的矛盾。两种气质在她身上得到奇怪融合的效果,王花语渐渐又陷入迷茫昏眩之中。
‘那个将军,他应该就是这样矛盾而又让人着迷吧?’王花语心中想着,成熟的身体又促使她渐渐迷失方向。
任凭那双大手在自己娇躯上肆意轻狂,王花语让自己腻滑丰盈的娇躯成为完全不设防的城市,全身酸软无力的起来,最后仅用轻哼呻吟的表达出内心深处涌生的激动和颤动。
此时的她,内心深处突然升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需要感,娇躯不安分地开始扭动回应,顺着他的抚摸激情地颤动,一双玉手也忙乱的紧搂着他的腰背:这个小男儿,此时已经有五分像自己心中的那个男人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刘豹却倏然停止了手上的行动。突然失去了那种悸动的感觉,王花语已经娇吟出声抗议。一双含水的美目,涓涓在刘豹面容上流动,诉说着她的渴望。
“不,花语,我不能就这样让你回长安!”刘豹面色猛然凝重,他在激情扮演着王花语臆想当中的那个对象时,突然觉得,一个将军就要有一个将军的样子!
一个连自己心爱女人都守护不了的将军,又算哪门子狗屁将军?!
可这个问题这个时候落入王花语的耳中,却让王花语完全体验到了刘豹之前听说她要回长安时的惊愕和震动。酥yang难忍的身体,被如腊月的寒风吹过,王花语都感到了骨子里的冰冷:刘豹的话,绝不是随便说说!以女人特有的敏锐,王花语看出了刘豹眼中浓浓偏执的杀机!
这杀机绝不会是针对自己的,那可想而知,这样的杀意,就是汉朝传统当中比‘luan伦’更诛心的‘杀父’!!
“豹儿,你怎么会突然这样想?”说实话,近距离被刘豹那偏执的杀意覆盖,王花语有些害怕了。但同一时间,她在危险来临之时,反应又是那么正确和魅惑,仿佛就如天赋一般。
王花语轻轻抱住了刘豹,纯粹是用一个正常女人的恐惧和感动语气开口:“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心,可这种事儿,根本不是随口说说就能行的。。。。。。。。。”
“花语,你放心,既然我已经说出来了,那我自然有我的安排!”刘豹猛然又将王花语压在身下,重重吻着王花语身体每一寸肌肤,含糊说道:“这件事儿,我已经不是考虑一天两天了。我的叔叔呼厨泉和去卑舅舅,都已经对父亲扣留你在匈奴,强硬逼迫马家之事不满。而现在,他走投无路下,又想将你送回长安。。。。。。。。。。”
毕竟思虑还达不到马超那般的周详和敏锐,刘豹只能一边享受着王花语的娇躯,一边让思绪在脑中蔓延。只是,到了最后,他越说越有些脱离。。。。。。。。。
而此时的王花语,却是对刘豹这样的感觉很是兴奋和激动。因为她觉得,此时的刘豹,至少有七分开始像那个人了!
焚身的qing欲很快如火山爆发一般传递到身体的各个部位,这个时候,王花语的所有娇喘渴望、扭动期盼,再没有一丝的假装。甚至,在清晰听到刘豹那脱离逻辑的思绪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和理智彻底分离开来了。
身体上,王花语已经用尽全身心的气力,奉上了所有的热情在刘豹身下竭力迎合着,娇吟着,嘶喊着。但理智思绪上,她又感到自己灵台特别清明,忍不住接着刘豹的话语说道:“骠骑将军雄烈之主,于夫罗真的以为,将我送回长安,再拿出他所有的底牌条件,就可以换回骠骑将军的宽恕?!”
“不错,花语,你果然智虑超绝。。。。。。。。。”这个时候,刘豹终于明白王花语同其他那些汉朝女子的不同了:她的聪慧、她的气质、她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魅力,完全胜过了那些容貌与她不相上下的女子。而这样的女子的内涵,才是一个女子最美的地方!
“所以说,为求得骠骑将军的宽恕。唯一能做的,就是提着于夫罗的脑袋去找骠骑将军,告诉天将军,栾提部从没有背叛天将军。只有罪人于夫罗,已经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在刘豹狂猛粗野的侵犯和攻击下,王花语既兴奋又快乐,这个时候,她除了纵情娇吟说出自己的计划外,已然没有其他能表达自己的情感了。
而就在这句话落,王花语就蓦然感到了被送入云端的快感!
“花语,你真就是人间的尤物!大草原上最名贵的珍珠!!”刘豹听完王花语的最后一句后,全身就仿佛被点燃了一般。亢奋迷乱之中,他隐约寻到了极乐的路途,就那么顺势狠狠地贯入!
春潮翻腾的玉门到底是如何吞下刘豹的雄风,王花语完全不知道了,因为那胀满充实的感觉和突如其来的冲锋,已经让她处于失神的状态之中。
随着刘豹正式攻击的开始,王花语感到自己那清明的神智,瞬间就被狂乱的qing欲给吞没了。她感觉自己的心在呼喊、在跳跃,自己的身体,在有如神助一般,随着刘豹的节奏默契地配合着,让刘豹尽情享受那湿润温热的感觉,感受着自己的花径当中幸福的天堂。而同时,刘豹每一次的进出,也都带给她极大的快感,让她痛痒交集、魂飞魄荡。
到后来,王花语已经分辨不出来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那个征伐无度的男人,究竟是刘豹还真的就是那个梦中的男人。她唯有无助地承受着身上男人的狂火,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难以言语的悸动。
春风一度,刘豹终于停止了剧烈的动作。云雨初歇的他在王花语布满红潮的娇靥上亲了一下,低声道:“花语,快乐吗?”
王花语的眼神很是用了一番时间,才从迷茫转为清朗。最后迎着他的目光,象要把他的相貌深刻在自己心中一般,深情无限地说道:“太快乐了!真想一直就留在你的身边,让你永远这样地爱我!”
“好!那我就。。。。。。。。”话刚说到这里,刘豹突然就听到帐篷外面的侍卫匆忙的脚步和慌乱的声音:“少主,不好了,单于大人找阏氏已经找了大半天了!”
刘豹闻言,眼中寒芒一闪:他知道,这是于夫罗就要告诉王花语自己的决定了。
所以,他将一包粉末交给王花语,阴冷说道:“放在他的酒中,一切善后问题,由我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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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三章 荒诞的感觉
“开城门了--”随着一声悠长的喊声,几十匹凉州轻骑箭一般的射出长安,向匈奴的方面奔去。守城的军士向那离去的数十骑行礼。那些人身着火红的战袍绣着雄鹰标志,正是乌斯罗马精锐营的将士。
“什么时候能加入精锐营就好了。”城门兵望着那远去的彪悍的身影,羡慕的想着。不过,精锐营那是可以与马超亲卫营相提并论的部队,就算当中最寻常的一个士兵,也是历经无数次战斗洗礼缎炼出来的精锐。
对于刘豹的纳表来访,马超几乎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但当他看完萧天的汇报之后,才蓦然惊醒道:“竟不知王花语那女子,已经改换了整个匈奴。。。。。。。。。”
此时,乌斯手下出城的数十骑精锐营骑士,不是为了其他,正是为了迎接刘豹的到来,率先在城外巡梭一遍,以便保证主公的安全。虽然他们知道这前期已经有了暗影的排查,但他们忠于职守,仍旧不会掉以轻心。
因为,这次,骠骑大将军决定,出长安一百里迎接刘豹!
当然,知晓内幕的人,都明白,这次马超根本不是去接什么刘豹。而是为了那个同刘豹一起归来的女子,一名名曰王花语的女子。并且,还是一位悄然无声便帮马家解决心腹大患的奇女子!
于夫罗死了,如历史一般,这公元一九四年去世了。只不过,他没有如历史一般战死沙场,而是死在了一杯毒酒之下——不错,刘豹为了红颜,弑杀了自己一直视为‘英雄’的父亲,并且,对此,他没有后悔。
同时,继承栾提部落单于之位的,也不是如历史上那般,由于夫罗的弟弟呼厨泉上位,而是年仅十六岁刘豹因栾提部的阏氏、左贤王去卑、右贤王呼厨泉共同倡议,接掌了单于之位。
至于于夫罗的死,栾提部对外宣称,是于夫罗在迁徙至并州前,因误饮了河流污水,染上了瘟疫而暴毙身亡。
而新单于在上位的第一天,就宣布了誓死效忠马家的决定。第二天,便带着他的阏氏王花语,奔赴长安前来进贡称臣。
这样迅雷一般的转变,让所有人都有些惊愕不及。但同时,他们又认为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虽然栾提部如今是匈奴草原上最强盛的部落,但在匈奴大乱之际,傍上马家这条大粗腿,无疑会让刘豹的‘单于’之名,更名副其实。
小小年纪就有这番心计,的确让不少人为之胆寒钦佩。但幕后的种种,却全然湮灭在历史的长河当中,会有意无意渐渐消失不见。。。。。。。。。
只不过,马超对于接不接受刘豹的称臣,心中还隐隐有一丝顾虑。但对于王花语,他已经决定,任由王花语说出什么样的要求,只要自己能满足,就绝对不会有一丝的推辞!
可马超他万万没想到,刘豹和王花语,给了自己一个艰难的抉择。
六月十六日,自那天马超百里迎刘豹那番礼遇之后。长安之人,皆趾高气扬起来:匈奴再次向汉朝称臣,这是何等的幸事?!
虽然之前所有汉人都认为匈奴人已经被汉族击败,但连年的寇边动乱,仍旧让汉人没有一丝安全感和优越感。
虽然这次称臣的,不是汉廷而是马家,但长安百姓,没有一个觉得这有任何问题。毕竟,按照老百姓的思维,马超既然是汉朝国舅,那匈奴向马家称臣,就是马超给长安人长脸!
可六月十七日,就在已经修葺完毕的未央宫尚书台当中,马超看着于夫罗的脑袋,再看着刘豹和王花语,阴鸷晦暗地说了一句:“你们真的已经这样决定了?”
“是的!”刘豹上前一步,跪立在马超身前,将头深深埋在地下。
可王花语却没有半分动作,她就那么一直看着马超,眼中复杂难明的情愫,几乎让人以为王花语处在神游当中。。。。。。。。
“花语,我的暗影司美间科科长,你是如何决定的?”说实话,马超从未没有将刘豹放在心上。而这一番话出口,马超的神态变得洒然起来。
那种洒然,不是一种阴鸷中的一丝松懈,而是全身杀气弥漫时的放松:对付刘豹,马超不用凝神屏气,他正要王花语的一句话,便会绅士一次,替王花语摘下刘豹的脑袋!
而口中那‘暗影司美间科科长’的称呼,正是马超寻思两天后,给予王花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