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新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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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新马超- 第4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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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此时,山下扼守住各要冲的曹军营寨当中突然想起了一阵战鼓声,数千曹军大队出营布阵,待鼓声停息,关羽居高临下朝山脚下望去。只见金盖仪仗之下,曹操在数百虎豹骑护卫之下缓缓而出:“云长可否出来一叙?”

    关羽神情一动,蚕眉紧锁,他对曹操如此亲切的称呼有些不喜。但人在困境,也无心再去争辩这些小节:“曹公有何指教?”关羽一出场,随意对曹操行了一礼之后,右手挽住青龙偃月刀,左手轻捋及腰长髯,绿袍枣面,威风凛凛。

    曹操见状,口中忍不住赞道:“好一员虎狼之将,我若得之,何惧马孟起?!”

    荀彧看了一眼曹操,他知道,往常曹操如此所说,定然是反激自军将士。可今日他却是有感而发,因此,他的神情之间,不由多几分隐忧:霸主的逻辑,便是只要他看上眼的东西,他就想要,不管主人是谁。土地、天下自不必说,任何一个意图乱世称雄者都想拥有,曹操更不例外。

    事实上,荀彧还没有看破,曹操是极度自信甚至于自负的人,他想要的东西。有时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历史上,别人的女人(比如张济之妻),曹操想要;别人的人才,他更不用多说;甚至别人的儿子,他也想要(生子当如孙仲谋)。而且,曹操还真做到了最后那一点,秦宜禄之妻美艳无双,她的儿子生得十分漂亮,曹操便将当他亲儿子养。此外还有令狐邵、何晏等其他养子,至于曹氏家族当中那些如曹真那等孤身之人,曹操更是来而不拒。

    可荀彧没有看破这点,但他却看破了关羽。关羽与刘备桃园结义,最重情义,曹操纵然收得其人,又岂能收得了其心?更何况,此时的刘备已经被夏侯渊、于禁两刀并出,杀得落荒而逃、不知所踪,关羽知此,不见得不会升起殊死一拼之心。

    可是,曹操对此早已准备,他微微一挥手,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布帘撩开,刘备之妻甘夫人的身影顿时落入关羽眼中,甘夫人怀抱刘备长子,悲戚呼道:“二叔!”

    关羽见甘夫人,面色登时大变,右手青龙偃月刀猛然一顿,脚下石块登时粉碎:“曹公,战不及人妻子。你如今也是汉室重臣,便要如此对待汉室骨血?!”

    曹操见关羽终于动色,闻言不惊反喜,挥手再令马车退下后,开口道:“云长这是说得什么话?玄德公汉室宗亲,某为汉室重臣,自当接引宗亲入许都将养。云长乃玄德公结义兄弟,自也当为汉室尽忠……。”

    关羽听着这番话,心中已知曹操意思:曹操故意偷换了概念,以汉室之名胁迫自己就范。可恰恰正是此时,自己人穷势孤、曹操又有人质在手,自己根本不能反驳曹操——这番巧辩和时机把控,当真相得益彰,令人哑口无言。

    看关羽沉思不语,曹操知他一番话已经击破关羽心中那层坚硬外壳。如今的关羽,仍有一丝侥幸执念在胸,只需再将那股执念抽离,他定然无计可施。由此,曹操换上一副悲戚神色,开口又道:“玄德公命运多舛,虽执掌徐州,却又临袁术兴兵来犯。之前我刚得到消息,玄德公被袁术大军击破,率众不只转战何处。我虽为汉室忠臣,却不能全心照料玄德公家眷,如此为难之事,不知当如何解寰。”

    “你胡说!分明是你大举兴兵,袭击伯父背后,才使得伯父前后受险。还说什么关顾婶婶……。”关平见曹操那般信口雌黄,忍不住跳将出来。可话未说完,便被关羽一手拎起,扔至一旁:“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父亲,你告诉我,做人当大公无私,黑白分明!”关平不服,跳着辩解。

    “可我还告诉你,大丈夫要忍常人不能忍!”关羽心头一痛,说话不由有些哽咽:“你此时若只逞口舌之快,害你伯父家破人亡,日后让我有何脸面再见大哥?!”

    “父亲?……。”关平一时愕然,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心中一向无所不能的父亲。竟然还有如此忠贞有谋的一面,当下鼻头一酸,忍不住也要掉下泪来。

    可是,关羽此刻却很是镇定了一下情绪,大声呵斥关平道:“男儿流血不流泪,你今年也有十六虚岁。可你也知道,那雍凉马孟起,十六岁的时候,都做了什么?!”说罢,关羽两番皱眉,直接抛掉手中冷艳锯,大步走前道:“某为大哥义弟,自有责照应大哥妻儿,恳请司空大人恩准,令关某随行!”

    “关将军可是愿降了?”曹操嘿嘿一笑,志得意满。

    “关羽降汉不降曹!”关羽慨然朝西方一拜,朗声说道。

    曹操闻言脸色一怔,但随即,他双眼转动几圈后,又露出了欢欣敬佩的笑容。
………………………………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周瑜孙策

    浩渺的江面上,千帆竞渡、百舸争流,数千艘大大小小的战船几乎塞满了数十里宽的江面,尤其是巨大的楼船更是显得气势磅礴、威风凛凛。当先一排楼船的飞庐上,周瑜身披都督官袍,在十数员水军将领地簇拥下傲然屹立。

    站在飞庐上居高临下往前看去,上千艘艨冲、斗舰呈散开队形行驶在楼船队的前面,就像身披铁甲的卫士死死护卫着主帅地安全。在这庞大的艨冲斗舰战斗群中,每座大船都立有高桅,桅上有帆。此刻,大帆还未展开,但可以想象,届时南风一起,这等大帆之船行进该是如何风驰电掣?

    想到此处,一袭儒衫官袍、手持羽扇的周瑜,忍不住望向了身边那个在程普、黄盖等人簇拥下肃立的少年战将。那少年战将在这所超大型的楼船上,仍旧骑着一匹白马,遥望北方江面,静观着自己的水军船帆几欲遮蔽住整个江面。

    “咳咳,”每次跟那人说话,周瑜都会不由自主轻咳两声,不是其他原因,实在是因为那人太漂亮了。

    事实上,周瑜自己也是相貌出众,世间少有的英武美男子。通晓琴律、谈笑而度,在江东颇有俊名。可在这人面前,周瑜总是有种施展不开的感觉。眼前这人,眉毛、眼睛、鼻子、嘴,还有健康而富有光泽的肤色,柔和而又分明的轮廓,无一不是完美无缺,搭配起来更是恰到好处,帅气得无可挑剔。与众不同的是,他的瞳仁是奇异的墨绿色,柔和里藏着锋利,有一种神秘的吸引力,令人目眩神摇。

    相貌还是其次,主要是这人周身总是散发一种令人敬畏有想亲切的魅力,同时,更多的还有男儿大丈夫的雄伟和霸气,这种气度,是最让儒将周瑜感触的。

    “公瑾,又有何事?”孙策突然笑了起来,这微笑仿佛令冰雪融化的阳光,又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真诚,使人不由生出亲近之意:“你每次这样轻咳,我就知道,你又有事与你相谈。”

    “不错,”周瑜点了点头,他的眼光从孙策身上移开,转向大江之上:“我只是想不通,你隐忍了半年有余,今日也做出了选择。为何在这战船之上,还跨骑战马?莫非你的心中,还有同那个人一较高下的心思?”

    “南人善船,北人善马,”孙策很是不屑地撇了一下嘴道:“我从不知道,这句话是如何传出来的。今日,我便是要进军中原,让中原上的人看看,我江东子弟,是如何骁勇善战,再现楚国霸王英姿的!”

    这句话落,孙策的身上陡然惊起一股雄壮的豪气,适时南风骤起,吹乱孙策鬓发,孙策拔剑在手,高声喝道:“扬帆起航!”

    顿时,数千艘战船上的江东子弟,同一时间解开束缚风帆的缆绳。顿时,无数风帆迎风而起,战船斗舰皆不划自动,其速度好比神助,比之以前的手划快逾百倍!

    “伯符,真想不到,乔小姐一句话,竟给我军增助如此动力,其精谋善思,当神人才能及!”周瑜看着如飞而去的战船,忍不住赞叹道。

    不过,这样的效果,在我们看起来是天经地义的。可是,在汉末时代,根本没有帆船一说,全靠水流和人力划动,其速度可想而知。而历史上赤壁之战时借东风、火烧战船一事,皆是子虚乌有。罗贯中对于赤壁之战的描写,完全将明初时朱元璋在洞庭湖火烧陈友谅战船一事照搬过来。历史考证,曹操征东吴败退的主要原因,乃是北方兵士水土不服、疫病蔓延,曹操最后无奈退兵。

    此时孙策听得周瑜称赞他心爱之女子,嘴角不由露出一抹会心暖意的笑容,赞同道:“的确,那人就是有这种魔力,造酒精、改器械、制药丸,还有这帆船此事,断然胜过雄兵百万。我若得此女,天下何愁不定?”

    说道最后,孙策的脸上不由露出几分懊恼,回头又向周瑜问道:“公瑾,你可知道那‘男女平等、自由恋爱’到底为何物?为何我几番诚心表白,她都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孙策口中那人,周瑜自然知道是乔老家中的长女乔莹。两人初入江东的时候,便闻江东二乔美名。攻陷庐江之后,两人即刻向庐江南郊的乔老提亲,可乔莹拿出酒精一物,以为进献,请孙策免了这桩婚姻。孙策见酒精对医治刀伤创口奇效,当即大奇,不再逼迫乔家。只不过后来乔莹每有动作,孙策皆第一时间实验推广。

    此后越是如此,孙策对乔莹便越是倾心。几番征战当中,孙策无不记挂乔家之事。然而乔莹似乎对孙策就是有刻意回避之意,每每孙策上门,皆避而不见。时至今日,周瑜与小乔已然郎情妾意,可孙策在大乔那边,还是如逆水行舟……。甚至,还不是不进则退,是进退不得,难以割舍。

    周瑜是军策大师,对男女之事也颇有悟性,见孙策如此,不由低笑道:“伯符有所不知,女儿家,哪个不愿一伟男子一生一世只对她一人好?你前些时日同意了曹公的联姻,又腆着脸皮往乔家跑,换做是我,连这个帆船之秘也不交付与你。”

    “与曹公结盟,乃是政事所需,如今江东六郡已在我脚下,交州士燮投诚臣服。南方已经没有我孙家兵锋所指的方向,若不同意曹公联姻之策,孙家孤军深入中原,岂不如盲人临渊,危险之极?”

    “话当如此,只不过,你却不懂女儿家心理。你看雍凉马孟起,家中不是娇妻美妾成群,亦然纵横疆场?”周瑜这个时候终于笑了笑,他的确就喜欢孙策有时候的孩子气。可随后,他秀眉一皱,猛然望向了孙策。

    这个时候,孙策似乎也同时想到了什么,同一时间望向了周瑜,两人异口同声道:“马家也有蒸馏酒!”

    周瑜和孙策顿时惊醒,脑中似乎有一团看不破的迷雾,继续又道:“马家也有白纸!”这一次,又是异口同声。

    两人这个时候才隐约领悟了什么,最后,缓缓开口道:“马超渡黄河的时候,也是用有帆大船!”

    说完这句,两人再也没了之前的兴奋憧憬。孙策的脸上陡然闪现出一股难言的忿怒,好像有一个远在天边的人物,虽然一直都动手,但却在一笑之间抢走了他最心爱的东西一般。他虎目狠狠盯着前方,只愿下一刻就到达对岸,在袁术治下掀起腥风血雨来消他心中之怒!

    “伯符,我现在有些明白,乔莹那句‘不是同一个世界人’的意思了……。”周瑜似乎一点都不怕点燃孙策胸中的怒火,他仿佛找到了世间最有趣的挑战一般,微笑道:“北有锦马超,南有小霸王。此番,就让南北早日对撞一番,让汝南的那个老家伙,改改他的统帅谱吧!”

    “正是如此!”孙策回应一声,却没有再看周瑜,心中唯有一个念头:马超,我迟早会寻到你,然后,战败你!
………………………………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袁营背后

    武陟袁营之上,一片愁云惨淡。

    虽然上次斗将之事已经告一段落,可是笼罩在袁军心中的阴云,却在时间的酝酿下,一朵接着一朵密布浓重起来。这时候袁军已经六天没有出过一次叫战了,每日高高挂起的免战牌,像一个巨大无比的讽刺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袁军那日之耻。

    袁绍再也没有了出征前气吞万里如虎的气魄,此时的他,躺在堆满各种古玩、书籍的金帐当中。正耳被侍女一口一口喂着汤药。身边那些谋臣武将一个个肃立在一旁,终于又了极难得的消停。

    袁绍的目光朝着那些人晃了一眼,他没有看到沮授的身影。这次总监全军的人,是许攸。此刻许攸悠悠站在袁绍身边,两只眼睛一明一暗,也不知他在想着什么。

    袁绍这个时候,懒得开口,不知为何,他想起临行沮授对他说得那番话:欲攻敌者,必先权衡兵马。欲建业者,必先宣声德化。袁公勤王讨贼,应师出有名,抚临率土,统领四方。若在此基础上内建文德,修政理,待治下强威,民心归附,待黄河之北有变之时出兵,则平之不难矣。

    马‘、曹两人乃当世人杰,颇有雄才。况马超据凉、雍、司三州,又极度善治国抚民,新政制改,民富兵强;曹操识虚实,临阵见兵势,运筹帷幄,巧纵天下,二人皆难速兵谋夺。

    用兵之道,先胜后战,量敌论将,帮举无遗策。臣觉得眼下君臣之中,没有人是马超、曹操的对手,就算是袁公亲征,以天威临之,也不见得能有万全之势。

    当初袁绍听得这番话的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心为袁家效力奉智的沮授,会在他出兵时给他浇冷水,出此迂腐之论。还是许攸懂得自己的心思:马贼猖狂,必乘其立足未稳,举全国之力伐之,若今岁不征,明岁不征,则敌益强,我益难胜之。

    袁绍从其言,立许攸为总监军,斥责沮授一番后,出兵讨伐马超。可想不到,事到如今,竟然换来这样一个结果!

    袁绍回想了一下与马超之间的争斗,他竟然发现,从马超起兵之后,一直是马超占据着主动,无论是他雄兵败高干收偃师,还是故布疑阵过黄河,甚至是近期围城打援占怀县,阵前斗将挫军威。马超从未有过失败,最多有一次刺杀失败和怀县打援时两败俱伤……。而且,若不是提前让自己下令,颜良还真有可能战死在那场战役当中。

    更可恶的是,前些日子,马超战胜回营后,喊得那是什么话?

    是在提醒自己吗?

    想到这里,袁绍心中不由又泛起一阵怒气,他感到自己的智慧受到了侮辱,他翻身坐了起来,开口向许攸问道:“子远,你随我也有多年,为何我从不知你竟然学得了布阵御敌之法?还有,轩明殿行刺一事,为何是你和沮公与同时提醒高览防备?”

    “明公,攸对袁家,向来忠心耿耿,心中韬略及所学之术,明公从未有过重视。至于行刺一事,臣料马超诡谲凶变,故令高将军提前防备,又有何错?”许攸听袁绍有些怀疑自己,当即作色出言。

    许攸如此跟袁绍说话,一来是因为他此人向来口无遮拦,二来也是因他年轻时便与袁绍、曹操等人相善,关系颇深。同时袁绍也知道,许攸对自己不器重之时一直深感不满,今日有此言论,实属正常。

    可便是这正常的语气,却没有说出最正常的解释。袁绍皱眉看了许攸一眼,再环顾四周一圈之后,感到自己的脑袋又有些疼:自己手下这些幕僚,心高气傲者有之,溜须拍马者也有之,拉帮结派者更是公然甚嚣。但毫无疑问,造成今日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自己。

    统御臣下,名门之后的袁绍难道会没有些手段?

    只不过,陶醉在自己手段时间久了,袁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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