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完了?我不怀好气的问道她,老板娘嗯了一声,嫩白的脚丫踩进了沙子里,双手向后推了下头发。
我一看她无动于衷的样子,更是气愤。但她就像没什么事一样,草了。我气冲冲的看着她,问道:你说啊!
嗯?老板娘一愣,看着我说:说什么。
我急的都快要哭了,但是一想也是,我让她说什么?我俩什么关系也没有,是我自恋好吗?
我想过去抱住她,抱着她。我真的好需要一个人来陪,曾经的她是我的精神依偎,现在呢,我到底算什么?
我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小明,你干嘛去?老板娘在我身后问我,我说我要回家。
她没有阻拦我,我的心再一次冷的彻底一些。伴随着一望无际的海边,我在沙滩上走着,走着。走回了家。
这一路我真的是大部分都是走回去的,坐海边公交坐到了郊外,然后从郊外直接走回了家。一直走到夕阳缓缓落山,我才到了家门口。
这时候,老板娘给我发来一条短信:累了吧,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来找我。
我看着,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想给老板娘打电话,我想和她一直唠到很晚很晚,唠到天南海北,唠到私奔天涯。但那终究只能是个梦,现实无论如何都不允许我们这样做,我放下了手机,揣进了兜里。
进了院子里,我还是感觉那么的凄凉,面对面前伴随着夜色的房子。这就是我的家,一个没有人居住的家。谁的远处传来两声狗吠,那是黎明前最美的童话。
啊~我喘了一口气,进了屋子里,打开了灯。屋子里还是那么凌乱,自从上次被那个该死的白青翻过后,我就没好好收拾过。
我摆啊摆,叠啊叠。走来走去的,总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有一块石头落空了一样,哪里缺少了。虽我知道我不愿意承认,我不愿意面对。
我躺在有些略微潮湿床上,睁着眼睛。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不敢想象邱敏和那个老头会在屋子里做些什么…
我掐了掐自己的脸,很希望这都是假的,很希望这都是梦,很希望明早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但是却那么的疼。
我翻来覆去,看着父亲曾经吊死的那面墙,总觉得父亲的影子在上面枝桠摇晃。但却一点怨恨都没有,他只是慈祥的挂在那里,安静的挂在那里,吊着脖子,点着角尖,穿着红色衣服。
看着看着,父亲的身影仿佛一点一点消失了。窗户外的天都快要大亮,我想起来小时候端午节父亲带我在河边驻篝火的那个晚上,想起了还有母亲欢笑的声音,我真的很怀念…
我困了,真的累了。一种睡意袭上心头,我的眼睛慢慢的闭上,睫毛慢慢的合上,睡着了。我又做了个梦,但是我却睡的不牢,半睡半醒的。
我梦见老板娘躺在床上,那个老头趴在她身上的运动的情景。
我又梦见,我在梦里做梦梦到…
我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了一滴眼泪,我醒了过来,心里突然很平静。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红尘里被软禁的红…我突然想起了陈奕迅唱的那首歌曲,我好想听,因为我无处诉说,憋在心里真的好难受。
我躺在床上,转过去脸面对着墙,突然感觉枕头上冰冰凉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垫在上面一样,就像是一块人皮,我心里一紧,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仔细一看,原来枕头上有一张叠起来的纸条。
我看了一眼四周,怎么回事?这纸条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我打开了灯,打开折叠的纸条,上面写着:我可以让你永远活在梦里,只有一次机会。因为,如果你永远活在梦里,就不用,面对现实中的爱恨忧伤…
………………………………
第三十六章 举酒干杯醉不归
我坐在床上,看了看四周,看了看窗外,赶紧穿好鞋子下地去看看门有没有关。乐―文但是却发现一切都安然无恙,这个纸条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闹鬼了吗?不会吧?让我永远活在梦里,呵,怎么让我活在梦里?
夜晚的风挺凉的,我披好衣服,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只觉得心很空,在一开始,我父母死了。我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老板娘,而现在我不知道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我没法再去把她当作唯一的人。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吗?
不行,我越想心里越不舒服,这一个月以来,我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差,经常熬夜不睡觉,精神头也一天不如一天。
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搞垮,我不想在这样被动了,我想变得主动,可那有什么办法?
我父亲死的时候穿着一身凤冠霞帔,而王丹说杨云父亲死的时候也是捏着兰花指唱戏的样子。难不成幕后的那个鬼生前是唱戏的?或者说幕后的那个凶手喜欢听戏?
我突然开窍,一下就想到了老板娘那天带我去看戏的那个戏院。又想到了京八街的那个戏院,如果再去看看,说不定会发现什么。
我穿上衣服,锁好门。打车来到了青巷街上次那个地方。大半夜的,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偶尔能看见有发廊亮着灯,门口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扶在门上抽烟。
我看着她,虽然感觉很脏,但是觉得她们很不容易。如果家境稍微好一点,有谁会愿意大晚上的干这活呢?但是也不一定,有些学坏了的女人,每天在夜店喝酒堕落,最终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过不管是哪个样子,我相信这都是她们不想要的。因为只要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有谁不想安安稳稳的找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幸福的过一辈子呢?
那个大姐吐了一口烟,看了我一眼。我没理她直接路过,她也没有招呼我。
不过,走着走着,我却忘记了之前来时的路,忘记了去戏院该怎么走。
没办法,我只好回去,途中又遇到了那个大姐。我心里挺不舒服的,于是跑到旁边的小卖铺买了一箱啤酒,要了几个串,拿到发廊门口,叫那位大姐来喝两杯。
我上来就干了一瓶,举起说道:我干了,你随意!
大姐哈哈一笑,举起酒瓶也干了一瓶,说道:就冲你今天晚上请大姐喝酒,等大姐醉了,你想怎样都行。
姐,你理解错了…我说道。我不是那种人,我只想找你谈谈心。
谈心?谈什么心?大姐坐在小桌的对面,我拿起一个肉串撸着。
大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告诉我我么?我问。
说吧。大姐点了根烟,缓缓的吐了一口,看着我说道。
如果有一个女人爱你,那么她还会不会和别人上床?我问。
大姐一只手掐着烟,对我说道:老弟,我看你这个样子,失恋了吧。大姐告诉你,一个女人不管爱不爱你,那和别人上床是另一码事。
我的眼睛朦朦的,喝了一杯酒,问她那是因为什么。
就像我,为了生活…大姐强笑了一下。眼神中透露着沧桑,看来,他一定在这个社会上混了很多年了。
算了,老弟,你记住,很多事情,不要故意想的太开,也不要故意去不想。顺其自然就好,可能过了很多年以后,你会觉得没什么。大姐举起酒杯抿了一口说道。
哦…我神色黯然。
我和大姐聊着聊着,天都快要亮了,酒醉朦胧之间,我们弹指欢笑,从来没有这样放纵过,从来没有这样任性过。
大姐对我说,一个人喝了酒,其实喝的不是酒,而是她的情绪,把感情融入酒中,一起喝下,把任何酸甜苦辣都一起咽进肚子里。如果一个人不会喝酒,她就一定是个不解风情的人。
我连连称赞,是啊,有时候,我们喝酒,只是为了吐露心中的情绪罢了。
前半生就这样吧,还有明天…大姐笑着说,醉的都快要闭上眼睛。我想起了那首董小姐,是啊,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我的那匹野马,就是老板,娘…
我说着,脑袋落在了桌子上,彻底不省人事。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我躺在发廊的一个隔间里。看样子以前应该是用来接客人用的,我觉得脏,于是赶紧坐了起来。看了看自己除了一条内裤什么也没有穿,我心一紧,昨天晚上该不会是…
想着,我赶紧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大姐在发廊里站着,看见我花枝招展的对我笑。我想问她昨天晚上有没有那啥,但是又不好开口。昨天晚上回忆起来应该没有吧,而且这大姐人挺好,把我当老弟一样看,所以不可能会对我那啥。
大姐,我先走了,谢谢你,有时间我再来看您…,我说着,大姐点了点头冲我摆了摆手,我便离开了发廊。
站在外面的马路上,我仔细回忆着上次去那个戏院的路线,但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怎么回事?我拦住了路边一个赶着驴车的老大爷,问道他:大爷,这附近有没有一个戏院。
戏院?老大爷挠了挠头,对我说道:这个真没听说过勒,小伙子,这地方老是说半夜有鬼叫。你招邪了吧?
噢,没事…我摆了摆手,老大爷挥起手中的长鞭抽打了一下前面的黑驴。突然,这黑驴一掘蹄子奔着我就冲了过来。
卧槽!我抬起腿就往旁边躲开,大爷赶紧拉住黑驴的尾巴,这黑驴就像得了疯狗病一样。
但是就在这时,我好像看见烈阳下自己的影子变成了两个。怎么回事?我望着地下的影子,有些不解。老驴过了一会儿终于老实了。我再看看地上的影子也重新何为了一个。
小伙子勒,你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老大爷坐在驴车上点了一袋旱烟,对我说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看着这个老大爷也不像神棍之类的,他怎么能看出来?
老大爷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驴屁股,说道:我这驴,老了,但是通灵。要不然不能发毛。
我对大爷道了声谢,便和他打招呼离开了。
怎么会忘呢?不能把。我带着疑问回到了京八街,来到了京八街里面那个戏院门口。
这戏院的建筑真是古色古香,有一定年头。大门依然是紧闭着,根本进不去。我正在想应该现在找个空当爬进去,还是晚上开门了再进去?
不过,如果等晚上开门了,估计里面的人也会很多,不方便。我还是打算爬窗户上去。
来到了房子后面,虽然每一面的窗户都是关着的,但是毕竟后面没有人路过,不容易被人发现。
我爬到了窗户边上,双手把着墙。听了听里面的声音,不知道有没有人,但是里面的地板上却总发出疙瘩疙瘩的声音。
该不该进去?我把窗户推开一个小缝,朝里面望去,黑通通的,什么也看不清。但还是那样,不知道哪里发出的疙瘩疙瘩的声音。
这声音就像是一个小脚女人穿着木鞋在一个木地板上不停踮脚一样。让人听的十分心烦。
到底该不该进去?我想了想,觉得现在一点准备没有,不该这样贸然进去。万一被人抓住了,或者说里面有鬼,那我不是死里面了?
想着,我朝下面四周小巷看了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我却发现了一户院子里有一个男人正站在屋子里,穿着一身黑色的怪异的衣服。
这是谁?我心里一懵,在这里来来回回这么长时间,白天从来没有见过人。而且还穿着这么怪异的衣服。
那个男人的面和身体朝着我这个方向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我。
卧槽了,被发现了?怎么办?跑吧?但是我发现那个男人白惨的脸一转,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从戏院的二楼跳了下去,不知道该不该回饭店。但是我想了想,没有必要回去,我只要晚上干我的活,她按时给我发工资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我给王丹打了个电话,问她怎么样了,王丹对我说那样呗。她依旧是那么坚强,那么美丽。
我说我去看看你吧,王丹说好。我来到了她的办公室,看到她正在拿着一个档案观看。
看什么呢?我问道她,她依旧是那么看着,没有理我。
我感觉虽然我是一个不愿意面对现实的人,但王丹更是如此,如果她继续这样下去,绝对会比我先垮掉,就是她再坚强,也受不了啊…
我坐在她的对面,王丹把档案扔在了桌子上。我顺眼一看,上面的一个照片令我毛骨悚然!
卧槽!我惊呼一声,白青!
王丹抬起头忧伤的看着我,轻声细语,道:怎么了?
这白白的脸,稀疏的眉毛,我他妈在京八街见到的是谁!除了照片上的这个人穿着是一身警服,而现在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你见到他了?王丹还是那么淡定,她的淡定,任何时候都可能让我震惊。就好像是在她预料之中的一样。
我点了点头,捏了一把冷汗,回想起当时白青站在那里抬头看着我,就一阵阵发毛。他到底在看什么?
在哪里?王丹把手慢慢的放在了桌子上,看着我说。
京八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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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戏车
京八街?王丹笑道,我怎么没听说过那个地方。|我在这个城市待了这么多年了,李小明,你在唬我吗?
没有,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王丹在这个时候还会质疑我,因为我知道,我根本没有必要去骗她。
(其实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有些时候,别人说的话我们不会相信,是因为觉得谁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如果我们说的话别人也不会相信的时候,你才知道那是为什么。物是相对的,因果是相反的。)
那我带你去吧。我说着,沮丧的低下了头,看着面前的桌子,心里一阵难过…
好啊,那我们现在去。王丹微笑了一下,那个表情真的刺痛了我的心。被人质疑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尤其是一个自己相信的人。
我不知道现在谁才是我的朋友,我没有朋友了…
其实有时候,我感觉我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是啊,我嘴上装硬,心里想的却那么的幼稚。呵,我冷笑一声,和王丹上了车。
王丹开车,我指挥着她直走转弯。一路上缓缓来到了京八街,我看着面前这个老胡同,心里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
这里?王丹有些狐疑的看着外面,我看着她警惕的样子,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下车吧,里面不好走…我说着,就要打开车门下车,王丹却一下拦住了我,说道:慢着,我怎么感觉这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啊?我看了看四周,除了显得有些悲凉外,其他的很正常。我又想起了那天张师傅送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倒车时惊恐的样子。
张师傅那天到底看见了什么?我想着,王丹却问道我:这里怎么一个人没有?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哪里的野花漫天涯,那里的衣袖飞谁家…就在这时,车里突然响起了一个诡异的唱戏声音。
草,这电台怎么开了?我第一次听到王丹骂人,声音里充满了怨恨,她猛地推了一下方向盘道。
我按了几下收音的按钮,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反应。王丹生气的打了几下,也还是不好使,那个戏音唱着,听着,听的我直发毛,感觉似乎就有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正坐在后面看着我!
下车!我受不了了,这声音这么刺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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