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加重,快准猛的架势如火球般燃烧着彼此,快。感强烈到她想要上缩,却被重力扯着下坠。如此体位让她泄身两次后彻底虚脱后颤声向他求饶,霍斯然便将她抱下来,放到床上,搂住她缓慢而甜蜜得一下下折磨。
满身的大汗淋漓之间霍斯然吻着她,只觉得每一下都置身天堂。也觉得此生仿佛都没有如此爱过,爱得深入骨髓化入骨血,,爱得想要将她捆缚在身边,给她一生一世的疼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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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巴黎开在京都最繁华的地段附近,开车过去时霍斯然尚没注意到什么,可等下车进店挑起衣服来,才倏然眉心一跳,想起了什么事。
双臂收起,插到口袋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外面那座五星级的国际酒店――
给云裳安排的住处就在里面。
“先生,您看。”导购员小姐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
霍斯然一身挺拔地转身,恰好可以看到帘子拉开,他心爱的人儿正站在清辉微洒的圆台中央,一袭抹胸拖地婚纱美不胜收。海藻般的微卷长发散落到腰际,肩胛骨瘦小得恰到好处,尤其妆容,素颜都美得惊心动魄。
“就是后背和腰有点宽,其他刚好。”林亦彤小脸微红,解释道。
后背和腰微宽?那不就是大?
霍斯然轻轻牵过她的小手把她牵过来,让她轻轻转了一圈之后果然看到后面有一点点不平整的后背和腰侧,深眸一直没离开她,手也越握越紧,淡淡开口问:“你们婚纱礼服店里还会招聘男员工?”
导购员小姐一愣,回头就看到正在货仓里面同样愣住,手足无措的小工,这下哭笑不得:“这个,先生……我们梦巴黎的婚纱都是全球著名服装设计师的作品,质量保证,而且也都遵循西方婚礼的庄重优雅主题不会太暴露,这样的抹胸服其实……其实很常见……”
林亦彤也不由小脸涨红,在他腰侧拧了一把。
霍斯然眸色深邃灼然地盯着她,口吻依旧是淡淡的:“摄影师也是男的?”
导购员小姐点点头:“是啊。”
霍斯然点头表示这下了然,牵过她的小手来抚上她的脸:“我们换个地方?”
林亦彤这下当真快脸红得昏厥过去,只觉得他大惊小怪,微微闹起了小脾气说他小题大做,如今拍婚纱照都是这样,偶尔有撩裙摆什么的动作摄影师也见得很多,再说他在旁边,又怎么会有揩油暴露那一说?
霍斯然不解释,只柔柔地淡淡哄她,不用道理征服只轻声求着她接受,他承认自己占有欲很强,却只是对她而已。
林亦彤闹完了小脾气瞪了他一眼,还是柔声软软地答应。
霍斯然心下一暖,这才轻柔亲吻后跟她一起换了衣服后离开,暗地里总觉得有一束目光打向这里一动不动,霍斯然搂着她的腰护住她,亲自开车门将她送进去,关了门,这才缓步走向了这一边。
这两天他的时间是她的,别的他什么都不会做,连想都不会想。
哪怕逆天,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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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愿打电话来了解情况的时候脸几乎一下子就沉了,末了急道:“你怎么回事?都看到了还不出面?斯然这孩子也是,傻的吗?你难道从法国飞回京都三四天就为了视察京都市场?有这样不回家先工作的吗!”
云裳稳稳当当地试着衣服,轻柔浅笑。
“云裳?”还当她断线了。
“嗯,我在听,”她轻轻抬起下巴,比了一下深蓝色的那件精装外套,“舅妈,军人最重情重义,你不用怕他对不起我,他不会,如果可能的话我倒希望他再对不起我一点,这样愧疚就更深。还有,”
她停了停说,“他至今都没有介绍我跟亦彤认识,如果真只把我当朋友,犯的着避开我吗?”
祁愿冷笑:“是你想太多,他不说,不过是估计你们俩的身份立场罢了。”
――同是云家的女儿,站在对立面他该如何做?
云裳一愣,突然觉得深蓝色可能没那么好看,还是挑了浅色的一套,好一些,待到选好之后问:“上一次菲菲的事,斯然是怎么说的?”
“没说什么,只是告诉她他在市区有套闲置的房子问她需不需要住,云菲一看当然觉得斯然出手的房子好,还真当他是无意间的购置闲产,直接结婚用了,有天上掉馅饼的事,谁还犯的着去跟林家那些破官司?”
云裳下意识地蹙眉,只觉得自己这个不懂事的妹妹只会添乱,只能回头再跟她沟通。
还没讲完电话就听外面“砰!”得一声巨响,如枪声般震颤人心,接着整个酒店的监控系统和尖叫声就从四面八方传来,云裳吓得手一抖衣服掉了,电话里祁愿的声音紧张起来:“云裳?云裳你怎么了?你那儿发生什么事了??云裳!!”
云裳强装着镇定,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低低说:“可能是我预料的事发生了。没关系舅妈,”她柔声笃定地说,“我过几天……就能和斯然一起回c城看爸爸妈妈了。”
一起跟霍斯然回去?
这都扯得什么!!!祁愿快急疯了,她不可能听错,她明明听到了,对面那是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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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她是你妹妹?(5000+)
“云裳,”祁愿在这边握紧电话手都在颤,眼里血丝腾得一下起来,“云裳,说话!”
电话线路像是被干扰了,除了暴动的尖叫和枪声,什么都再听不见丫。
副院长一推开门,就看到抱着电话嘶喊到快落泪的祁愿。
“怎么了?”他紧张起来。
祁愿喊得嗓子裂了微痛,看一眼副院长,哑声道:“快报警……媲”
不,不对。
那是京都的位置,祁愿立马哆嗦着挂了电话,再颤抖着拨出印象中霍斯然中央军区的私密连线,几次都拨错,最后通了又连转几个地方,如若不是祁愿太语无伦次,寒峰早就听懂了。
等听完后,脸色煞白。
办公室里霍斯然正心不甚在焉地翻阅审批着文件,林亦彤走后的一整天他都精神恍惚还没回过神来,接着就见寒峰跑进来,脸色肃杀地敬了个礼说明了情况。
枪案。
在云裳所住的五星级酒店发生了枪案。
霍斯然脸色巨变,仿佛是瞬间从游魂般的状态中清醒,意识到自己这几日来到底忽视了什么,丢开手里的文件,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军委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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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呼啸着围堵整个酒店。
被喊话的亡命徒是连续几个月内在星级酒店疯狂作案被警察盯上的一个团伙,靠绑架肢解有钱人为生,此刻酒店的十一层被炸开一个缺口,有亡命徒拎着哭得撕心裂肺的人质站得高高的,朝警察叫嚣。
“别过去!”寒峰见霍斯然下了车便往里走突然暴吼着猛然扯住他拦在前面。
“首长,z市的那场风波还没过去,我们从军区出来绝对会有人盯着!您现在过去暴露了身份只能让自己一起危险!!”
霍斯然脸色铁青到发黑,冷眸扫向了十一层――
上面,狂徒正笑着将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猛然推下十一楼。
“啊――!!!!”
尖叫声撕破长空。
警察布置的厚重弹床还没有拉过来,千钧一发的时候几个人冲上去接着落下的人影,在众人的尖叫惊呼中落地,清脆的骨裂声传来,致命的痛是必然的,好在几个人都没有生命危险。
霍斯然眼眸里腾起猩红的血丝,缓声开口:“去叫他们警长过来。”
寒峰犹豫了一下,接着马上跑去了。
半分钟后警长已经跟他们谈妥,带来的人随他们警方的部署进行增援,而霍斯然在寒峰口中只是个营长的身份,随着爆破组一起上去。
那丫头在上面。
寒峰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提了抢直接跟着他上去,电梯不能走只能走楼梯。
十一层的楼梯口却早就有人守在那儿,刚一露头便是砰砰砰的一阵扫射,恐吓警察只要有人敢上来便推人质下去,而且指不定是在哪个窗口推。为防止爆破组攻陷后方,他们还在十一层楼梯口堆满了用来阻止他们投弹人质。
霍斯然看了一眼已经停运的消防电梯,起身往九层被破坏掉的一个电梯门走去。
寒峰震惊,他想顺着电梯通道进去!!!
“首长。”
“闭嘴。”
霍斯然将外套脱掉,手伸过去握紧了钢筋缆试了下力道便攀上去,寒峰望了一眼九层下面不见底的黑洞,一咬牙跟着上去,争取在他前面抵达十一层。
隔着一层电梯门隐约能听见狂徒的所在位置,霍斯然听完后做了一下手势,寒峰深信不疑,端起了枪对准电梯门。
接着只听十层下面一声爆炸声,狂徒们的注意力全数被吸引去,电梯门接着无声地缓缓打开,“砰砰砰”的枪声伴随着尖叫炸响在整个十一层,还有中枪的人惨叫一声掉下楼去,埋伏在十层的爆破组成员也瞬间一拥而上。
爆炸声,枪声中间,一个深紫色的身影缩在角落轻轻抬起头,目光定睛在了那个被血溅了满身的挺拔身影身上。
她脸和手臂上有轻微的刮伤,目光却清澈动人,不动不移。
我亲爱的霍大哥。好久不见。
…………
出来后很久,云裳纤细的身子还在抖。
霍斯然的眼里,有惊艳。
刚刚绕了一圈都找不到她,还扯起一个貌似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来看了很久差点吓哭人家,正蹙眉咒骂着找不到人,一个轻柔的手就在身后扯了扯他,霍斯然回眸的那一瞬,险些就认不出――
她竟出落成这副模样。
霍斯然护着她下楼,扣在怀里的姿势本算不上拥抱,可下到楼底之后她还不肯松,一双手像藤蔓,颤抖着攥紧他。
“这位营长,”警长百忙之中跑过来,“怎么称呼?我得带你回警局汇报一下,刚刚你帮了我们大忙了……”
霍斯然缓声淡淡地打断他的话:“不客气。只是有个人质,我得先带走了。”
带走人质?
警察诧异,这不合规矩,正欲反驳时寒峰走上来,拍拍他的肩招他过去说话了。
霍斯然也拍拍怀里人儿的背,哑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声“对不起”,接着好久没话,又拍了拍她,带她去车上了。
一路心境复杂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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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在床头喝热水,霍斯然眉心蹙得死紧,走过去抓起了电话就要打。
“不用打了,”云裳抬起水眸轻声说,“我爸妈并不知道我住这个酒店,我没说,所以哪怕听到消息也不知道有我的。”
霍斯然眉心紧得松不开。
挂掉电话,“云裳,听着,这跟他们知道或者不知道没关系……”
――是他的疏忽让她陷入危险,他有责任。
“那干嘛要多嘴一句呢?”云裳捧着水杯轻柔笑起来,“你也不想要让我爸妈跟着担心?何况现在都没事了。”
那笑容,晃得霍斯然头疼。
半晌后他脸色铁青地点点头,坐在沙发上抵着眉心好一会,睁开眸子道:“你还缺什么我帮你去买。”
云裳摇摇头,放下杯子:“我回到京都之后就没见过你,到现在五六天了,你干嘛一见面就要跑?是觉得我变化太大了认不出我,还是怕我会吃了你啊?”
霍斯然想了想,那份别扭却无法解释。
他冷笑一下:“你好像变不懂事了。”
云裳耸肩:“就因为我一见面没称呼你?现在叫大哥多土啊,再说我也不是你妹妹,以后就叫名字了。”
霍斯然冷哼一声:“没大没小。”
“的确没大没小,我现在也已经大了,我二十三周岁生日都过了,”云裳双手撑在床上,“斯然,你见到我开心吗?”
霍斯然在心里暗自冷冷地“嘶”了一声,听她叫得愈发不对劲起来。
“你先坐坐,”他中指点了点沙发把手,“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守着这里,警局那边还是要出面处理一下。”
云裳懂事地点点头,送他到门口。
“你不想问一下,为什么我在法国呆得好好的会突然回来吗?”她一身纤细地站在门口,浅笑着问他。
“为什么?”霍斯然随口问。
“因为回国的前一天我看到新闻,新闻上说z市发生连环爆破案,居然有人大胆到趁视察海域的机会对中央军区总首长埋伏动手。当时新闻说车辆翻倒爆炸,没发现尸体但是人无故失踪,我心里很急,所以立刻订了机票回来了。”
她眼睛亮亮地盯着他看。
霍斯然动作顿了顿,看她一眼:“赶回来见我最后一面?”
云裳一愣,接着笑起来,是很惊讶很无奈的一种笑,不知是这个男人点不透,还是她说得还不够明显。
她手抬起,比着自己的头顶在他身上划了一根线,浅笑优雅大方:“我高了一点,配得上你了,是不是?”
霍斯然眼神一黯。
说起来她跟林亦彤差不多的年纪和身高,只不过她职业的关系显得背挺直得半点不输军人,彤彤相对会矮一厘米,每一次站着吻她的时候她总会娇声抱怨说脖子仰得很酸,他每次都笑着念她一句抱她起来,这小笨蛋,当他低头低得不酸吗?
一想到这里眼神里就满是温柔,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云裳,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是不是?”霍斯然在门口换好鞋,双手插进裤袋一身挺拔地转身问道。
她笑:“嗯?”
“我结婚了。”他说。
她的笑容缓缓僵在脸上。
“她不在这个城市见面不方便,等时机成熟,我带你们见见,嗯?”他贴心地问。
云裳垂下头,轻轻拨弄腕上的念珠。
霍斯然蹙眉:“不高兴?”
云裳努力压制下心头的情绪,摇摇头,拿手背轻轻碰向自己脸上的伤口,抬起闪烁的眸柔声问他:“这个……会不会毁容?”
原来是担心这个。
霍斯然心下一轻,刚刚还觉得她可能有别的意思,现在……算了,应该是他想多了。
“应该不会,我找个军医过来给你看看。”
“嗯,好。”云裳放心下来。
直到霍斯然走了许久,云裳手还握着门把站立着,抬起眸时整个小脸略显苍白,一是没从惊险的生死线上反应过来,她是女人有不是军人,怎么可能恢复那么快?再就是他刚刚说的话,说得……真狠啊,一句话就要她断了所有的念想。
仰头,闭眸,眉心蹙得死紧。
不。
云裳松开门把往旅店房间里面走,心里反复念着。
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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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跟林亦彤打电话时霍斯然下意识地试探了一下,问了问她父亲那边现在的情况。
“除了我上回见的那个,你没别的兄弟姐妹?”他问。
“算是有……”林亦彤洗完澡满身疲惫地倒在自己的小床上,一翻身便露出娇软细腻的雪颈,紫红色的吻痕还留在上面,不太情愿回想那边的事情。
“也是你妹妹?”霍斯然语气尽量放软。
妹妹?
林亦彤在心里冷笑了一下。不,其实云裳还比她大一点。
她记得那时候父亲的父母也就是她的爷爷奶奶逼林微兰离婚时说,他们云家需要儿子传宗接代,因为林微兰怀的是女儿所以不要她。母亲是多要强的一个人,被羞辱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