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看徐盛干掉了那头熊,手中的霸王枪舞的更快,而那黑熊见同伴已死,又是一声怒吼,更加暴躁。孙策看着暴躁的黑熊,瞅准机会,霸王枪直戳黑熊心脏,然后孙策又捉着枪尾,使劲一搅,拔出枪头,黑熊轰然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杀掉两头黑熊,孙策心中大喜。
徐盛已经擦拭过长刀,将刀重新放回刀鞘,挂在了腰间。只见徐盛把手一拱,说道:“主公果然好武艺,徐盛自愧不如!”
孙策笑了笑,将霸王枪插在地上,说道:“文向何必妄自菲薄,徒手搏虎,岂是常人可为?”
徐盛一听,也是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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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马日磾持节慰关东
初平四年在江都的风雪中悄然而至。此时的孙策站在青山上,扶剑而立。不时有雪花飘落在一身素服的孙策身上,很快和他融为一体。孙策黑亮的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颇有一股冷傲的气质。
黑夜中,孙策眺望着远方,却什么也看不到。邓当,贾华,宋谦,孙河诸人静静的矗立在孙策身后,没有人去出声打扰他。
孙策不断回忆着三国志中的记载,马日磾和赵岐持节抚慰关东是去年八月份的事,也就是初平三年(公元192年),如今已经到了初平四年(公元193年)一月份,马太傅也该到寿春了吧。
孙策此时并不知道,马日磾在数百西凉军的护卫下,确实离寿春不远了。
距离寿春不远处的一座县城外,官道旁的小树林里,一支数百人的军队隐蔽的驻扎着。若是有人路过官道,不仔细看,却也看不分明。营地里,竖着一杆马字大旗,正是太傅马日磾持节抚慰关东的队伍。
马日磾约莫四十岁上下,乃是经学大师马融的族子。马日磾继承了马融的才学,为官多年,在士林之中颇有好评。
此时马日磾正跪坐在军帐中的席子上,身旁插着一根八尺长的竹竿,顶部装饰着黄色的旄羽。这根八尺长的竹竿便是所谓的节杖,持节意味着代表皇帝。马日磾持节抚慰关东,便是代表皇帝抚慰关东的意思。马日磾代表皇帝抚慰关东,自然拥有表奏诸侯官职和爵位的权利。而这个权利也是孙策为何对马日磾日思夜想的原由。
被孙策期盼已久的太傅马日磾静静的跪坐在一张精美的席子上,专心的听着两个士卒的回答。
“太傅大人,小的在这县城里一路走过,似乎处处都在议论两个名字!”一个士卒小心翼翼的说着。
“哦,哪两个名字,说说看!”马日磾笑了笑说道,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回太傅大人,整个县城里,听到最多的便是袁术和孙策二人的名字!”
马日磾,皱了皱眉头,也不知是对袁术感官不好,还是对孙策似有恶感。
稍微沉默了片刻,马日磾接着问道:“嗯,仔细说说这两人!”
那士卒点了点头说道:“县城中多有传闻,自从袁术来到寿春,便横征暴敛,强行征兵,如今已经拥兵数万,战将数百,谋士数十。还有人说袁术在寿春的府邸修的异常豪华,似乎有违规制,不少人在传言,袁术有不臣之心!”
马日磾轻哼一声,说道:“这袁公路乃世家大族出身,四世三公的袁家也不过如此,可恨天子竟要封此人为左将军,阳翟侯!”
那士卒身子微微一颤,不敢接话。
马日磾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问道:“继续说说孙策把!”
“回太傅大人的话,这孙策乃是已故破虏将军,乌程侯孙坚的长子。孙策,字伯符,乡间传言,孙策与其父一样勇武刚烈,曾经立下誓言,必报杀父之仇。自孙破虏死后,孙策已守孝至今。端的是忠勇仁孝之人!”那士卒一边说一边唏嘘,似乎已经完全被孙策的事迹所感动。
马日磾听着也是不住的点头,似乎对于孙策很是看好。
“还有哪些关于孙策的事情?”马日磾似乎意犹未尽的问道。
那士卒一愣,摇了摇头说道:“此地关于孙策美名颇多,具体事迹除了立下誓言为父报仇和为父守孝至今外,暂时还没有听说有其他事迹。”
马日磾似乎有些可惜的点了点头,却见那士卒又插嘴说道:“小人听闻孙策如今就在江都,带着数千孙破虏生前留下的旧部为父守孝,大人若是想去看看,距离却也不算远!”
马日磾点了点头,似乎立刻就想要赶往江都一般。
“传我命令,派人往寿春报信,就说本官持节抚慰关东,不日将至寿春!”马日磾挥了挥手说道。
初平四年(公元193年)二月,持节抚慰关东的马日磾终于到了寿春城外。
寿春城外三十里,袁术率领麾下众人前往迎接太傅马日磾。
上万的兵将被袁术密密麻麻的安排在官道两旁,鼓乐声声,旌旗飘扬,一身官服的袁术站在众人最前方,望向官道尽头。身后站着纪灵,张勋,乔蕤,刘勋等大将,以及杨弘,阎象等谋士。
约莫有过了半个时辰,马日磾的队伍才缓缓行来。
打头的便是骑在马上的太傅马日磾,只见那马日磾一身官服,一手持缰,一手持节,行走间自有一股威严之气。
马日磾身后同样是全副武装的数百精锐骑士,看起来也是颇为雄壮。
只见袁术右手轻轻一挥,鼓乐之声再次响起,袁术带领身后众人一同跪拜下来。
马日磾嘴角微微一翘,慢悠悠的翻身下马,嘴上却说着:“公路不必客气,快快请起!”
袁术嘴角一抽,心中暗恨,自家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老家伙?
两人虽然彼此看不顺眼,却还要把表面功夫做好,只见袁术亲热的拉着马日磾的衣袖说道:“太傅持节抚慰关东,一路辛苦,术已经在城内备好酒菜,为太傅大人接风洗尘!”
“哈哈,公路真是太客气了,本官代天巡狩,持节抚慰关东乃是臣之本分,谈不上辛苦,倒是公路身为一方诸侯,更是被天子封为左将军,阳翟侯,公路可千万莫负皇恩啊!”马日磾话中有话的说着。
袁术嘴角又是一抽,心想这个老家伙怎的如此迂腐,这汉室倾颓,难道他看不出来?汉失其鹿,自当有德者居之。我袁术出身高贵,四世三公,自当做这有德者。
不过袁术毕竟乃是士族出身,这些年也历经风雨,自然不会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表露在脸上。
只见袁术哈哈一笑,说了声:“太傅,请!”便拉着马日磾朝城内走去。
寿春城内,袁术的府邸占地广阔,马日磾离之尚远,便能够确认这座府邸早已违制。微微皱了下眉头,马日磾却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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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讨逆将军乌程侯孙
太傅马日磾在寿春城内与袁术盘桓了几日,呆的越久,越发觉得出身四世三公汝南袁氏的袁公路真是个乱臣贼子。
且不说袁术在九江郡内胡作非为,横征暴敛,百姓民不聊生,单单是袁术在寿春县内占地广阔,多有违制的府邸便让马日磾心中不忿。
马日磾虽是经学大家,心中对忠义二字极为看重,却也算不上迂腐之人。经历过董卓之乱,王允之乱,再加上李催郭汜之乱,马日磾明白,汉室倾颓早已不可挽回,未来的天下共主必然会从如今的天下诸侯中产生其一,只是不知道究竟会是谁能够代汉自立。想必绝不会是袁术这等贪婪残暴之人。
马日磾和袁术之间依然保持着表面上的友好,袁术被封为左将军,阳翟侯,短时间内自然不会对马日磾为难,毕竟马日磾持节而来,代表的是汉帝。而袁术兵多将广,马日磾也不可能对袁术不利。
这一日,袁术率群臣在寿春城里宴请马日磾。
酒至三巡,马日磾突然开口说道:“公路,老夫听闻孙破虏的长子孙策如今正在江都为父守孝,不知可有此事?”
袁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睛转了转,就明白了马日磾的意思。
只见袁术放下酒杯,慢悠悠的说道:“伯符正在江都守孝!”
马日磾看了看袁术,继续说道:“听闻孙策在江淮一代颇有盛名,不知公路以为此子如何?”
袁术嘴角微微一翘,笑着说道:“吾多次有言,使术有子如孙郎,死复何恨?太傅以为孙郎如何?”
“既然如此,老夫必定要前往江都一观了!”马日磾摇头晃脑的说着。
袁术笑了笑,对着下首几员武将说道:“乔蕤,张勋,你二人与伯符交好,可领太傅前往江都!”
只见二人起身,一齐躬身称诺。
马日磾一笑,看了看乔蕤和张勋二人,笑着对袁术说道:“那便多谢公路了,老夫代天巡狩,持节抚慰关东,自然要尽到为臣的义务,为天子选拔贤能,这里便不多呆了!”
说罢,马日磾便拱了拱手,带着随从向外走去。
厅中诸人皆是一愣,却见袁术挥了挥手,浑不在意。
看见马日磾走了出去,却见一文官上前说道:“主公,孙策此子,其志不小,若是马日磾表奏其一官职,犹如放虎归山,潜龙入渊啊!”
袁术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说道:“阎主簿,我素来便知道伯符志向不小,我时常对人说,使术有子如孙郎,死复何恨!伯符的才能我太清楚了,只是我与文台交好,文台惨死襄阳,此事与我也有关系,我不能给伯符一个前程,却也不会去阻碍别人给伯符一个前程!”
阎象听了袁术的话,一时无语,只能默然退下。
一旁的长史杨弘也上前说道:“主公,孙伯符与孙破虏一样,均是重情重义之人,今日主公有恩于他,焉知他日孙伯符不能有助于主公?”
袁术点了点头说道:“杨长史此言大善,防患于未然矣!”
却说马日磾出了寿春城,在袁术大将乔蕤和张勋的带领下前往江都。
马日磾知道孙策与二人交好,也从二人口中得知了不少有关孙策的事情,什么“雪夜吹奏关山月”,什么“寂寥而酿思亲酒”,马日磾越听越是对孙策感兴趣。
原本以为孙策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而已,一路行来,却处处是关于孙郎的美名,这名声与袁术一比,高下立判。
江都距离寿春并不算远,不过数日,马日磾一行人便距离江都不远了。
马日磾派随从前往江都通报,一行人放慢了速度,缓缓而行。
却说这一边,孙策正好在听香水榭宴请麾下僚属,暂时不能给予诸人一个官身前程,孙策只好从口腹之欲上着手,好在众人都是忠义知恩之人,孙策的表现就目前来讲,也算是可圈可点。
水榭里,几个大火锅烧得正旺,火锅里一层油花正咕嘟咕嘟的沸腾着,各种香料在火锅里起起伏伏,不断勾引着桌旁众人的食欲。
孙策刚刚端起酒杯,正要与一干众人痛饮饱食,却突然看见不远处一骑绝尘而来。
来人黑衣鱼服,正是孙策侍卫司亲军。
来人一个漂亮的翻滚,从马上跳下,单膝跪在水榭外,高声说道:“禀主公,太傅马日磾持节抚慰关东,距离江都还有十里地!”
孙策心中一喜,大声说道:“马太傅亲临江都,诸位快快随我一同迎接!”说罢便出了水榭,拍马而去。邓当,贾华,宋谦,徐盛自然与孙策寸步不离,各带本部侍卫亲军紧随而去。孙辅,徐琨,孙河,孙海,孙江,孙湖也放下酒杯,紧紧跟上。秦松,陈端,恒阶三人相视一笑,却听秦松对还愣在水榭里的朱治等人说道:“诸位还不快走?主公前程就在今日!”
江都城外不远处,孙策一身白袍,黑发一挽,束在脑后,众人纷纷下马,站在孙策身后,千余侍卫司亲军已经将周围警戒起来。
过了片刻,马日磾在乔蕤和刘勋二人的带领下,缓缓而来。
看着持节而来的马日磾,孙策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嘴角也微微翘起,笑容阳光自信。《三国志》记载,马日磾初见孙策便封其为怀义校尉,如今孙策做的远比历史中要好,名声要更大。想必做个将军应该不成问题,起码是个杂号将军吧,孙策心中暗暗想到。
马日磾骑在马上,手持节杖,远远便看到一个身着素服的年轻人站在一众人中间,这年轻人看起来颇为英俊,神采中自有一股风流之气。
马日磾不由得心中暗叹:“好一个江东美孙郎!怪不得袁公路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孙策远远看见马日磾一众人等,便大步走去,身后众人也跟随着往前走。
孙策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向下马走来的马日磾大礼参拜!
“孙策拜见太傅!”
马日磾看到孙策大礼参拜,心中更加满意,疾走几步上前,扶起孙策,笑着说道:“好一个江东美孙郎,世人诚不欺我也!”拍了拍孙策的肩膀,马日磾又说道:“原本我还打算在江都多考察你一段时间,如今看来倒是不必了,老夫相信自己的眼光!”马日磾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老夫持节抚慰关东,自当为天子举荐英雄,我决定举荐伯符为孝廉,表奏伯符为讨逆将军,乌程侯!”
孙策一听,心中大喜,惊喜之色溢于言表。只见孙策再次大礼参拜马日磾,高声说道:“孙策拜谢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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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孙伯符一鸣惊人
马日磾也不是矫情之人,听说孙策与众将正在听香水榭欢宴,便要前往。对于孙策府中的美酒美食,马日磾一路上早就听乔蕤和张勋说了无数遍,如今到了江都,自然要好好见识一番。
孙策一笑,朗声说道:“既然太傅有意,策自然却之不恭,尽一尽地主之谊!”
“哈哈,伯符请!”马日磾大手一挥,颇为豪迈的说道。
“太傅请!”孙策说着,翻身上马,一抖缰绳向前冲去。
马日磾却也不服老,双腿夹紧马腹,也跟着向前冲去。众人一看,均是哈哈大笑。此时恒阶对自己几年前一时冲动的选择早已没有丝毫后悔。秦松,陈端二人更是为自己的选择而感到明智。黄盖,朱治等孙坚旧将自然对少主今日的成就而大感欣慰,孙氏宗族之人也为家族指日可待的兴旺而感到开心。
不论是欣慰开心,还是明智不悔,一切都汇聚成了此时豪迈的哈哈大笑。
没过多久,众人便到了江边的听香水榭外,水榭里篝火还未熄灭,火锅里又添了些骨头汤,肉香飘出好远,边上的烤肉还在继续,肉上的油滋滋的响着,颇为诱人。
马日磾离听香水榭还有几米,便不由的出声赞道:“伯符,果然如乔将军和张将军所说,你府上的好东西可不少啊!这色香味里,先占了个香字!”
“哈哈,太傅便来尝尝这火锅!”孙策跳下马,让两个亲兵给马日磾三人上座,众人很快坐在了一堆。
初春的江东稍微带有些寒意,江水边上却已经泛起了新绿。
听香水榭里,诸人纷纷安坐,孙策拿起身旁的银质水壶,给马日磾的白瓷酒杯满上酒。马日磾一笑,端起酒杯,先是微微一品,咂了咂嘴,马日磾的嘴边泛起一丝笑意,一饮而尽。
“太傅,此酒如何?”孙策摇了摇自己的酒杯,笑着问道。
马日磾哈哈大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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