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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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第3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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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媃闻言,心颤了颤,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双腿一软,踉跄了一步,身子摇摇欲坠,花无心和景恒立刻上前扶着她。

    “母亲……”

    “阿媃……”

    景媃仿佛受了很大的打击一般,脸色寸寸泛白,不可置信的看着楼月卿,嘴唇哆嗦,身子微颤。

    楼月卿看着她这个样子,觉得讽刺至极。

    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楼月卿冷声道:“趁我现在还不想要你的命,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要让凰儿知道你的存在,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的死,成为事实!”

    说完,她似乎已经不愿再看景媃一眼,转身就要走。

    就在她要踏出门口时……

    “阿媃!”

    “母亲!”

    花无心和景恒惊恐的叫声响起,楼月卿脚步一顿,回头一看,景媃昏迷了过去,她眼眸一缩……

    看着花无心和景恒面色焦急的将景媃抱起往里面走去,她蹙了蹙眉,静立片刻之后,并未进去,而是转身离开。

    事到如今,这个女人的生死与她,早已没有任何关系!

    楼月卿很平静的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容郅正在书房。

    她这些天忙着照顾萧倾凰和莫离,还得陪着萧允珂,一天下来除了晚上很少有时间与他待在一起,不过他也挺忙的,楚国那边一天送来两次奏疏,且都是加急的,她因为萧倾凰和莫离的事情,也没心思多问,所以并不是很清楚楚国的局势,只知道他前两日让薛痕回了楚国。

    好似,是关于军务上的问题。

    容郅还未用膳,她立刻吩咐人传膳。

    见她有些心不在焉食不知味的样子,容郅蹙眉:“无忧,你怎么了?”

    楼月卿闻声回神,见容郅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忙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容郅见她如此,疑惑更甚,定定的看着她。

    楼月卿只好如实道:“我刚才在别院中见到景媃了!”

    容郅闻言,面色微变,担忧更甚:“无忧……”

    楼月卿见他仍是一脸担心,嘴角微扯,苦苦一笑,轻声道:“你不用担心我,事到如今,我没有什么承受不住的了,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我只是担心凰儿,她跟我不一样,她不能知道这些事情,也不能知道景媃还活着!”

    如今,再大的打击她都能承受得住,哪怕天塌下来,她也得撑着,她心里很清楚,她或许还有容郅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容郅都会护着她守着她,可是萧倾凰,只有她这个姐姐了!

    如果连她也倒下了,萧倾凰怎么办……

    也许这就是人之常情吧,当有了想要保护的人时,人也会变得愈发坚强,如果是以前,是她自己一个人,她现在或许会崩溃的吧,可现在,她不能。

    这些事情,容郅帮不了她,她也不希望容郅掺和进来。

    容郅闻言,静默片刻,才拧眉问:“她怎么会来在这里?”

    他知道别院那边住着景恒,但是,却不知道还有别人,也没心思理会。

    不过没想到,景媃也在。

    楼月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这几日我时常感觉有人暗中看着我,那日我在凰儿的房中嗅到一股药味儿,和今日她身上的药味一样,想来她趁我不备去看过凰儿了,这几日暗中看着我的也是她!”

    这才是让她最恼火的地方,景媃竟然敢跑到萧倾凰的房中,若是被萧倾凰看到,那她费尽心思瞒着萧倾凰的那些事儿定然瞒不住了。

    她活着便活着了,是死是活都没关系,可她若是敢再让萧倾凰伤心,那就无法容忍了。

    这段时日,她想尽办法,才让萧倾凰从过去的阴霾中走出来,人好不容易开朗多了,她真的不希望萧倾凰再陷入过去的伤痛之中。

    所以,景媃不能再待在这里。

    容郅想了想,道:“若是你担心,等你妹妹好了,把她送走吧!”

    闻言,楼月卿无奈一笑,摇了摇头:“她不会走的!”

    容郅蹙眉。

    楼月卿道:“她这一生唯一的心愿就是亲手杀了汤卉,汤卉没死,她不会愿意离开的,若是强制送她走,她定会起疑,我不想她起疑心,也不想逆了她的心思!”

    如此,只能让景媃离开这里。

    容郅倒是没再多言。

    吃饱之后,容郅没有去处理政务,而是陪着楼月卿,因为楼月卿心情不太好,便打算带她出别院散散心,别院外面景致很不错。

    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就遇上了来找她的景恒,两人脚步一顿,楼月卿看到他,本来还有些笑意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景恒看了一眼容郅,蹙了蹙眉,对楼月卿道:“我想与你单独谈谈!”

    楼月卿看着容郅,后者点了点头,她才和容郅走向一边。

    走到离容郅有一段距离了,兄妹俩才停下来。

    停下后,楼月卿别过身去,侧对着景恒,淡淡的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母亲的事情……”刚一开口,楼月卿就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他,显然是不想听他说景媃。

    景恒见她如此,也知道她不愿听这些,可是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我知道你怨着母亲,可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年的事情我虽然不清楚,可是我相信母亲定然不是有意让你和凰儿受那么多苦的,而且有一件事情我想你需要知道,母亲这些年不是有意不管你们,她只是……”顿了顿,景恒抿唇低声道:“她昏迷了十八年,两年前才醒过来,身体特别差,半年前才得以下榻,一直靠药浴养着,受不了打击,你……”

    话还没说完,楼月卿笑了。

    讽刺的笑着。

    景恒一时茫然:“你笑什么?”

    楼月卿目露讽刺与激愤,咬牙冷笑道:“她昏迷十八年也好,身子虚弱也好,抑或是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景恒,你来与我说这些,想让我谅解她,可对当年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就算像你说的那样,她不是有意的,可那又怎么样?难道就因为一句不是有意的,就能抹杀这一切么?你太天真了!”

    有意也好无意也罢,什么都改变不了,何况,若是无意,才更可笑。

    景恒闻言,一脸愕然的看着她,抿唇沉声道:“可你就算是恨她,她也终究是你的亲生母亲,这是改变不了的,难道你要因为一些或许不是出于她本意的过往,就全然不在意她的死活么?”

    楼月卿听到景恒的这番话,不由嗤笑,毫不在意的反问:“她在我眼里早就已经死了,她的死活我又何须在意?”

    景恒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

    楼月卿又似笑非笑的问:“还有,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闻言,景恒面色陡然一变,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她是故意让你和凰儿遭罪的?无忧,你就算是恨她怪她,也不能把如此恶毒的帽子扣在她身上,她终究是你的亲生母亲!”

    楼月卿骤然一怒,咬牙厉声喝道:“那你去问问她啊,问问她她当年到底安的什么心,为何要瞒着所有人她怀有双生胎的事情,为何要费尽心思的假死离开,她送走了你,还要送走一个凰儿,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去问她!”
………………………………

096:

    宁国夫人在摄政王府待了两个时辰才回去,陪着楼月卿吃了东西,才离开了。

    宁国夫人离开后,楼月卿坐在床榻上,看着外面已经夕阳西下,可是,容郅却一直没回来,她不免得心口有些闷。

    他一言不发的离开,都快三个时辰了,天都快黑了,人还没回来……

    莫言端着刚熬好的药走了进来,看着楼月卿坐在那里愁眉不展,眼底的失落显而易见,莫言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声,随即上前。

    把托盘搁下,她端着药碗递给楼月卿,轻声道,“主子,该喝药了!”

    楼月卿闻声回神,抬眸看着莫言,问道,“容郅还没回府?”

    莫言摇头,“未曾!”

    楼月卿默了默,眼底一丝失落一闪而过,随即,什么也没说,接过药碗。

    这药很苦,但是,楼月卿并未露出任何不喜,好想喝水一样。

    莫言看着她如灌水一样喝药,蹙了蹙眉,有些担心。

    也不知道摄政王到底和主子之间怎么了,摄政王面色阴沉地离开,整整一个下午人都没回来,主子也不对劲……

    楼月卿喝完药之后,把空碗地给她,淡淡的说,“我睡一会儿,你出去吧!”

    莫言微微颔首,未曾多言,端着碗离开了内室。

    楼月卿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她现在身子本就虚弱,再加上宁国夫人在这,陪着宁国夫人一个多时辰宁国夫人才离开,她确实是有些经受不住了,所以,没多久,就直接睡着了。

    莫言端着碗走出了水阁,看到庆宁郡主正在水阁外的桥上站着看着落日,眸色微沉,目光悠远……

    莫言脚步一顿,庆宁郡主刚才亲自送了宁国夫人出府,这么快就过来了?

    不过,还是上前,在庆宁郡主身旁站着,缓缓屈膝,“见过庆宁郡主!”

    庆宁郡主转头看着莫言,轻声问道,“卿颜怎么样了?”

    莫言低声道,“看着好了些,不过,还是虚弱,如今又睡下了!”

    庆宁郡主眼帘微垂,思索片刻,随即轻声道,“好好照顾你家主子,有什么事情,派人去通知我!”

    莫言闻言,蹙了蹙眉,怎么感觉庆宁郡主这句话,有些怪怪的……

    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是!”

    庆宁郡主没再说什么,只是转头看着眼前的阁楼,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开……

    容郅今夜估计是不会回府了,虽然容郅没说,但是,他进宫前,去了她那里,交代花姑姑注意着楼月卿的状况,便离开了。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是,从他阴沉的脸上看得出来,他当时心情十分不好,庆宁郡主对这个弟弟,哪怕不算知根知底,可是,总归比旁人更懂得他的心思,结合此事前前后后,便也猜出了大概。

    他这个时候不陪着楼月卿反而进宫,除了要了结这事儿,怕也是要躲着楼月卿……

    他会生气,庆宁郡主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她很清楚容郅的心思,他很在乎楼月卿,甚至可以说,楼月卿于他而言,比什么都重要,而是这一次,楼月卿如此任性,他如何能不恼怒?

    ……

    容郅离开摄政王府之后,确实是直接进宫了。

    这次楼月卿中毒,所有矛头指向皇后,所以,皇后是逃不掉的,而容郅进宫后,皇帝没多久就派人请了楼奕琛进宫,随着一起的,还有几个宗亲大臣。

    废后,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其实并非小事,所以,哪怕皇后被废已经板上钉钉,但是,还是不能草率。

    废后,贬为庶人打入冷宫,是皇后的最终审判,哪怕事情还未调查清楚,哪怕几个宗亲大臣都反对,也无法改变。

    元丞相也在其中,自然也为皇后求情,但是,废后一事已无力回天,能活着,已经是幸运至极,毕竟,以容郅的脾气,还有楼家的地位,这次的事情,可以要了皇后的命,可是,不知为何,摄政王从始至终,竟一直沉默着,未曾表态,只是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而皇帝最后决定皇后的处置时,他毫无波动,未曾反对,只是沉默着,几个大臣只能无奈离开。

    那些人走后,容郅也让楼奕琛先离开了。

    楼奕琛并不满意让皇后活着,但是,也没有干涉皇帝的决定,只是,不明白容郅为何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让皇后活着。

    不过,他也没再多留,离开了宣文殿。

    他走后,容阑看着容郅自进宫后就一直坐在那里沉着一张脸的容郅,他坐在那里沉默不语,却也没打算离开,容阑便让殿内的人都退下了。

    对于皇后的处置,容郅并未插嘴,不由得让他有些疑惑,垂眸想了想,他才问,“七弟可还满意?”

    容郅闻言,转头看着他,眸色复杂不明,随即转过头去,淡淡的说,“皇兄如何处置皇后,孤都没意见!”

    皇帝定定的看着容郅,只觉得他有些……怪异!

    他以为,容郅这一次,是不可能让皇后活着的,他虽然不想让皇后就这样死去,但是,若是容郅坚持,他怕是也无可奈何,可是,他如此处置,容郅竟然没有任何不满?

    这不像他的性子。

    想了想,他忽然抬头看着容郅,拧眉问道,“七弟……是有话要对朕说?”

    容郅进宫,他本以为是来让他处置皇后的,但是,对于皇后的处置,他好似一点也不关心,甚至,没有干涉他的决定。

    若是其他的事情,容郅不干涉他的决定是正常的,但是,这件事情关乎楼月卿,容郅却好似并不在乎皇后如何,这不像他的脾气。

    正常情况下,哪怕他直接杀了皇后,容阑都不觉得奇怪,但是,容郅的这个态度,他才有些想不通。

    甚至,他猜测,有可能容郅知道……

    容郅看着他,眸色微沉,片刻,缓缓开口,“皇兄真的跟此事……无关么?”

    容阑猛然一惊……

    容郅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自嘲和讽刺,这让他本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容郅直接问出来,他脸色一变。

    紧紧握着桌角,他拧了拧眉,开口,“七弟,你……”

    容郅打断他的话,淡淡的问,“皇兄是否以为,孤的忍耐……是无底线的?”

    容阑闻言,脸色有些难看,眼神复杂的看着容郅,抿唇不语。

    容阑的沉默,容郅并不惊讶,只是眼底的讽刺越发明显,随即没有看着容阑,而是转过头去,冷冷一笑,“看来,皇兄当真如此以为!”

    所以,才敢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容阑闻言,握着桌角的手微颤,随即垂眸,沉默片刻,才问,“你怎么知道是朕做的?”

    这件事情,他安排的很好,只要张怀一口咬定是皇后指使,皇后怎么狡辩都没有用,而且,皇后是元家女,也是太后的侄女,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皇后有害楼月卿的动机,所以,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相信皇后是清白的……

    容郅冷笑道,“皇兄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

    容阑拧眉看着他。

    随即,苦苦一笑,淡淡的说,“这次,是朕心急了,你会到是朕做的,确实不奇怪!”

    这一次,楼月卿已经让他难以容忍,所以,便直接下决心在楼月卿的酒里下了蛊。

    另一只蛊虫,则是在南宫翊的酒里,只要楼月卿和南宫翊都喝下了情蛊,而解蛊的方法只有一个,容郅就算是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妥协,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楼月卿不清白了,容郅想娶她,也不容易了,就算是这些他都不在乎,可是,摄政王妃,可不是一个不清不白的女子就能当的,而且,楼月卿的性格,也绝对不会留在容郅身边。

    牺牲皇后,就能让容郅和楼月卿不能在一起,他自然是愿意的。

    楼月卿的存在,已经让他感到了威胁,以前,容郅无牵无挂,一心都在朝政上面,也从来不会做他不愿看到的事情。

    可是,楼月卿出现后,容郅就变了,变得……让他无法左右,无法控制,甚至,他敢肯定,楼月卿如果继续在容郅身边,那么,容郅总有一日,会变成他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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