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那样的人,如何承受与其他女人共享夫君?
楼月卿看着楼茗璇,微微一笑,轻声道,“姑母很幸运,不需要如她一般红颜薄命,即使被圈在这个地方,可以无畏无惧,无忧无怖,可以活着,真好!”
没有任何东西,任何事情,比得上活着最重要。
楼茗璇看着她,眼神复杂,思绪不明。
楼月卿轻声道,“母亲什么都不知道,请姑母莫要与她说出此事,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她护我十年,从来真心待我,知道太多,总归不好!”
宁国夫人却是什么都不知道。
没问过,也没查过,对她真心相待,呵护关怀,可她的身世,总归不是一般人家,而且所牵涉的,是北璃的政权。
看着楼月卿走回静心斋的背影,楼茗璇立于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楼月卿走进宁国夫人的房里,慎王妃不在了,宁国夫人靠在那里闭目养神,好像是在等她一样,她一进来,宁国夫人就睁开眼了。
楼月卿坐在她面前,替她拉好被角,莞尔笑道,“母亲怎么自己一个人?舅母呢?”
宁国夫人道,“她昨儿夜里陪我到很晚,未曾休息好,我便让她回去休息了!”
楼月卿闻言,轻笑道,“那我陪着母亲!”
宁国夫人含笑看着楼月卿,拉着楼月卿的手,目光温和柔声道,“也好,在这儿陪母亲一会儿,下午就回京吧!”
如今已经是快午时了。
楼月卿一惊,“下午?为何?我还想在这里陪母亲几天呢!”
她打算过两日再回去的,顺便看看宁国夫人和莫离的伤势能否一起回去,回京养伤总比在这里好。
宁国夫人拒绝,“不用,母亲打算在这里养伤到好为止,你身子不太好,住这里也不妥,等莫离好些了,在派人把她接回去,我就不回去了!”
一回去,怕是日子就不清净了。
如今在这里不被打扰,可回去了就不一样了。
“那我在这里陪母亲,不好么?”
宁国夫人闻言,笑了笑,随即轻叹一声,轻声道,“比起母亲这里,府里更需要你!”
她自然也希望楼月卿在这陪着她,但是,如今宁国公府不能没有做主的人,她不在京中,楼奕琛也不在,楼奕闵是宁国公府的二少爷,但是,除了这个身份,毫无任何官职爵位,府里的事情还能
………………………………
113:两批杀手
如今,只是
她能够撑那么久,已经是极限。
而且是剧毒,如果是普通人中毒,或许早就死了,只是她们本身就吃过不少抗毒丹药,一般的毒都对她们起不了作用,这次的,是要命的剧毒。
莫言走到楼月卿身旁就听到这句话,当即脸变,而拂云替你我跟,倒不吃惊,她知道自己中毒的时候,就判断出了是蛇毒。
还是剧毒!
箭上竟有蛇毒!
楼月卿给拂云诊脉,眼神一沉,没顾上薛痕,当即沉声道,“是蛇毒!”
走到楼月卿身旁不远处,作揖行礼,“参见郡主!”
“吁!”一声,带着王骑护卫的薛痕勒住缰绳,身后的十多个王骑护卫也立即勒紧缰绳,翻身下马。
管不得那么多,见到黑衣人全都毙命了,楼月卿把弩机一扔回马车里,下了马车,跨过地上那些尸体,走到拂云身侧,蹲在她面前,伸手就打在她的手腕上。
虽然距离有些远,可是楼月卿视力极好,看清是谁,就心下一松。
这些是王骑护卫?
王骑护卫!
楼月卿诧异的看着由远及近的那群人,一怔。
一剑毙命,可见射箭的人全都是箭法精准。
随即几根箭矢破空而来,直接把剩余的黑衣人全部射杀了。
楼月卿拧紧眉头,正打算把箭射出去,可是忽然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传来,远远看到一群人骑着马往这边来。
她只是感觉全身无力,所以跟本站不起来,只能瘫在那里,她知道,她中毒了。
拂云摇了摇头。
看着黑衣人都犹豫着不敢上前,楼月卿才看着拂云急声问道,“没事吧?”
楼月卿动作迅速的连射了几箭,那些杀手全都震惊的看着楼月卿手里的弩机,不敢再靠近。
她想站起来挡住那些杀手,可是都站不起来。
拂云也反应过来,看着楼月卿,可是嘴唇却已经发紫了。
几个黑衣人壮了胆子,红着眼就握刀砍过来。
黑衣人全都立即反应过来,全部有些忌惮的看着她,将注意都转到她身上。
见状,剩余的近十个黑衣人都不可置信,顺着箭矢的射出方向看来,看到楼月卿正蹲在马车帘子下面,手里拿着一直弩机,正指着他们的方向。
两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就瞪着眼轰然倒地。
一个黑衣人见状,急忙挥刀就往拂云身上砍去,忽然一支箭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破空而来,直接射在了那个黑衣人的脖子处,随之穿透,射到了他身边的一个黑衣人心口。
用力地一鞭子挥出去,直接把一个黑衣人的脑袋都扯断了,可是拂云突然不知怎么的,忽然一阵晕眩,一个踉跄,身子一软,握着鞭子的手一阵发抖。
可是,那些黑衣人的注意力已经从马车这里转移到她的身上,打斗的地方也逐渐离马车。
只见楼月卿动作熟稔的把箭矢装进弩机里面,随即掀开帘子,看着拂云已经很吃力,地上死了好几个黑衣人,而她,好像有些力不从心了。
很适合现在的楼月卿。
因为她身子弱,所以,以防万一,就制了一把小型弩机放在马车上护身,不需要多大的力气,但是制作精美,能射出不下三十米的距离。
莫言一惊,对啊,她怎么忘了?主子放了一把弩机在马车上?
拧紧眉头,楼月卿忽然想到什么,竟然一个弯腰从坐着的软榻下面拿出一个小型弓弩,还有一把短小的箭矢。
楼月卿闻言,看着拂云,神色一怔,确实,箭矢上有毒!
莫言也顺着楼月卿的目光看去,看到拂云的手上箭划伤的伤口处,竟然流出了黑色的血迹,脸色微变,“主子,剑上有毒,拂云中毒了!”
楼月卿眼神微眯,拂云这是因为受伤了?
直接就这样断气了,而拂云不知怎的,忽然就有些吃力,踉跄一步,喘了几口气。
忽然有一个黑衣杀手举着刀就往马车上掀着帘子看着的楼月卿砍过来,可是拂云反应过来,在刀还没砍到的时候,鞭子一抽过来,直接圈住黑衣人的脖子直接把人拖过去,倒地,喉咙一圈红色血印,血液不停地漫出,喉管断了。
拂云武功不弱,所有她身边的人,最基本的,就是要会武功,其他都是次要的,且个个都武功不弱,可是,拂云在对付这些人,竟有些力不从心。
拂云的主要注意力都集中在马车上,所以,一时间黑衣人都在攻击马车,而拂云也在集中全力把所有靠近马车的黑衣人全部挡开。
马车内,听着外面传来的厮杀声,楼月卿掀开帘子一看,只见不管哪个黑衣人想要靠近马车,都被拂云的鞭子抽开。
拂云交代了之后,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根鞭子,一个利索的动作,跳下马车。
“好!”她有内伤,出去应付也不现实。
拂云对着莫言沉声道,“莫言,你留下,保护主子!”
闻言,楼月卿脸色一沉。
马车外面,已经被不下二十个黑衣杀手围住了,个个都杀气凛然,手握着白晃晃的刀,全身都裹着黑衣,露出一双眼睛。
“不好,是杀手!”
拂云不顾手上的伤,掀开帘子一看,脸色立即就变了。
三个人脸色一变。
………………………………
114:摄政王都要负责任!
楼月卿提步走进宁国公府,边走边问楼识,
本来热闹的宁国公府门口,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王骑护卫的人也都随着离开。
薛痕也不再多言,翻身上马,驾马离开。
楼月卿颔首,“我晓得!”
转身走了几步,他忽然转头,对着楼月卿恭声道,“王爷还让属下转告郡主,如今宁国公府多事之秋,这段时日郡主若是出门,切记带着护卫,以防万一!”
薛痕想・・・・・・他什么都不想了!
“慢走!”
本来应该是改日登门致谢的桥段,却活生生变成了传达谢意,薛痕闻言,眼观鼻鼻观心,作揖颔首,“属下自会向王爷转达,既然郡主安然回到宁国公府,那属下回去复命了!”
说完转身看着薛痕,低低一笑,“有劳薛将军,请回去替我向摄政王致谢!”
楼月卿摇摇头,“小伤,不碍事!”
楼月卿手上的伤很明显,毕竟被包成那样。
楼识有些犹豫,“那您手上・・・・・・”
楼月卿一路上都如此,所以并未注意,“不用!”
楼管家走上来,看着楼月卿脸色不好,有些担忧,“郡主脸色如此差,可是身子有恙?可要奴才去请太医?”
说完就去马车上扶人了。
两人微微颔首,“是!”
楼月卿站好对着听雪听雨轻声道,“把里面的那个姑娘扶到揽月楼去,给她换身衣裳!”
紧接着莫言也下来。
马车停下,楼月卿走出马车,早就等候着了的听雪和听雨急忙走过来扶着楼月卿下马车。
抵达宁国公府门口的时候,估摸着是早就收到了消息,管家已经在等着了。
那个人,不是别人啊・・・・・・
没必要解释,但是却总有些触动。
她不怕被人抹黑,也不怕名声尽失,只是和容郅一起,那就有些脱离她的掌控了。
如今她和容郅的关系,早已成为这繁华都城的百姓们的饭后谈资了,想必她在摄政王府住了一日一夜,估计早已被传的不清不白了。
马车缓缓驶进城门口,忽然外面嘈杂声传进马车里,楼月卿侧耳一听,竟然都是议论她被王骑护卫护送回来的各种谈论声,还有猜测她和容郅的关系的声音。
虽然她也不怕暴露这点,但是,毕竟没必要暴露就不要暴露为好。
如果这样直接把她送回华云坊,那岂不是昭告天下,华云坊和她关系匪浅?
而且人还没醒,这样送回去指不定也照顾不好。
楼月卿想了想,道,“算了,把她带回宁国公府吧,如今众目睽睽送她回去也不合适!”
因为拂云昏迷,所以楼月卿和她换了位置,直接把中间的软榻给她躺着了。
莫言看着躺在中间的软榻上,依旧昏迷着的拂云,不解,“那拂云如何安排?是要送回华云坊还是・・・・・・”
要是去王府,指不定慎老王爷又得唠嗑一阵子,总不能在门口接人就走吧,与其如此,不如明日再去吧。
外面天色已经将近天黑,起慎王府接人的话,又要蹉跎不少时间,楼月卿摇了摇头,“不用了,先回府,明日再去接她!”
莫言见楼月卿有些愁眉,不由得轻声问道,“主子可是打算去接灵儿?”
如今天色不早了,到家里估计也快天黑了,只是本来还打算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一趟慎王府,看来是不行了。
楼月卿放下帘子,拧紧眉头。
莫非摄政王殿下真的要娶宁国公府的女儿?
谁不知王骑护卫个个骁勇善战,都是高手,都只听摄政王殿下一个人的命令,除了摄政王殿下,从未见过王骑护卫保护过别人,今日竟然护送卿颜郡主回京,可见摄政王殿下对这位郡主该有多重视。
天哪,之前就都在议论摄政王殿下对卿颜郡主动了心思,不喜把人抱回了摄政王府,如今流言还未平息,只保护摄政王殿下一个人的王骑护卫,竟然护送卿颜郡主回京?如此,岂非验证了那个流言?
王骑护卫竟然随身保护着卿颜郡主?他们眼花了么?
竟然是宁国公府的卿颜郡主!
看到她,所有人都大惊。
可是在他们正欲行礼之际,楼月卿忽然来开前面的帘子,看了一眼城门,再看看天色,眉头一蹙,把帘子放下,又坐了回去。
马车缓缓逼近,门口的人正打算跪下行礼,毕竟王骑护卫护送着的,除了摄政王殿下,好像还没有过别人。
所以,城门口的守将有些琢磨不定来者何人。
远远地就看到王琦护卫围着一辆马车缓缓前来,因为走得很慢,所以这边的人提着脖子眺望了许久,还以为是摄政王殿下的王驾,可是摄政王殿下移向都是骑马出行,少有坐马车的,且几个时辰前王骑护卫出城并未看到摄政王殿下的身影。
作为楚国都城,邺城门口此事人来人往,城门外还有些茶水棚和小摊贩,如此一看,倒是一片祥和,城门口受着许多士兵,因为如今并非特殊时期,所以进出城门口都不需要检查。
竟然是王骑护卫!
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太阳下山了,斜阳金辉倾泻在城门口,不少人进进出出,可是,却全都被缓缓往城门口而来的队伍震慑到了。
………………………………
115:天机门主
可是容郅却因为这些事情,步步退让,也幸好皇帝是个明白人,没生一颗跟他娘一样恶毒的心,不然这皇家兄弟相杀的事儿又得上演了。
皇帝的身体,说到底,也是太后自己害的。
老王爷这么多年没想这些事情,如今一想,又忍不住感叹了,“老头子我活这么些年,什么腌臜事儿没见过,皇上那档子事儿都不过是太后自己造的孽,你何必······”
容郅没吭声。
别以为他不知道,其实先帝的遗诏,就在容郅自己的手里!
容郅想要皇位的话,唾手可得,他也最适合做皇帝,可就是这样忍着。
最毒妇人心,不过如此!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作为三朝元老,老王爷清清楚楚,先帝的遗诏写了什么,如今遗诏在何处,并且也知道,这些年宫里那个老太婆做的好事。
如果容郅当真可以一切国法处置,那如今就不是摄政王了。
老王爷哼笑一声,“哼,你若当真一切按国法处置,那这楚国的那个位置如今就是你了!”
不管他们想做什么,牵扯无辜的老百姓,那就是罪无可恕!
如今晋州失踪人数不下千人,这些人如今是死是活尚不知道,若是活着,倒也还有商量的余地,可是若是死了,以命偿命!
本身就是一个台面上的人,如何能够置身事外。
一切按照国法处置,就算是英王府和元家,也一样逃不过,除非这件事情他们真的不知情,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容郅想都没想,直接淡声道,“国法如何便是如何!”
英王府乃皇家之人,元家又是和皇室息息相关,如此,若要处置,确实不易。
老王爷沉声道,“楼奕琛那小子去查什么,老头子我也都捋得差不多了,此事或关乎元家和英王,你打算如何处置?”
那笑声一点也不掩饰,老王爷瞪她,她脸一转,看着摄政王殿下,直接当作没看到,依旧笑得欢。
嘿嘿嘿,真好玩!
灵儿在一边偷笑。
摄政王殿下坐下,面无表情。
一点都不懂得尊老!
老王爷忙道,“你回来,老夫还有问题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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