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大喜,潜入水中,顺着光亮处摸了过去。
果然,掀开三重石板之后,泥土之申裹着两板晶莹圆润的珠子。
吴良一把抓住两枚珠子,浮出了水面。
两侍女见吴良手中捏着两枚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惊呼出声,这么大的珠子,她们可从未见过。
“我这位兄弟初来乍到,还是个雏儿,什么也不懂,你们好好服侍,这颗夜明珠,公子爷赏给你们了。”
吴良将其中一枚珠子塞入魏索身旁的美貌侍女手中,淡淡的说道。
“公子爷,你就放心罢!你的这位朋友,我姐妹二人一定尽心服侍,嘻嘻!”
那美貌少女接过夜明珠,放入怀中,脸上的笑容更甜了。
“如此甚好!”吴良起身穿衣,对着浴池中正在发呆的魏索说道,“兄弟,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说罢,吴良披起衣裳,大步走了出去。
吴良走后,魏索身旁的侍女抓起魏索的大手,魏索一阵哆嗦,走向了罪恶的深渊,如梦似幻,其乐无穷。
………………………………
第二百二十三章,华夏有衣
吴良步出澡堂,月色正亮,群星闪烁,桐柏山中的空气清新好闻,吴良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吴良定了定神,向县中心行去,山中小县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城中人早就已经熄灯入睡,但仍有不少店铺在营业。
吴良在桐柏县信步而走,他先去帐庄将那颗大夜明珠兑换成了银两,又在城中购买了不少生活必需品,这才回到澡堂。
吴良刚刚回到澡堂,刚刚踏入澡堂,却发现两名貌美的侍女早已离去,魏索四仰八叉地躺在深堂的地板,腰间搭着一块浴巾,不着寸缕,眼角挂着泪水,脸上表情痛苦极了。
吴良嘴角浮起一抹邪笑,他慢步向魏索行去,边走边调侃道:“索弟,你光着屁股躺在地板上做什么?快起来,别冻坏了身子。”
“大哥,俺干坏事了!”
魏索见吴良来到,哭丧着脸,道。
“你干什么坏事了?”
吴良明知故问道。
魏旲把事儿前前后后都告诉了吴良,就连他与两个小妞儿缠绵的经过,也毫不隐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吴良。
吴良听了哈哈大笑道:“贤弟,这算哪门子坏事?这是天大的好事,好多的男人盼也盼不来,你艳福不浅!”
“大哥,这种事不是只有和自己的媳妇儿才能做的么?”
魏索疑惑地问道。
“傻小子,媳妇儿自然是要娶的,也只能娶一个,但娶个临时媳妇,又有何妨。”
吴良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淡淡地道。
“什么叫临时媳妇儿?”
魏索问道。
“嗯,就是青楼勾栏澡堂,以卖身为业的女子。”
吴良沉思了片刻,方才解释道。
“那俺用不着娶她们了?”
魏索试探性地问道。
“自然不用,青楼女子,当不得真的。我已经付过酬劳了,你不必担心。”
吴良拍了拍魏索的肩膀,安慰道。
“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大哥,你这个法子真好。”
魏索长舒了一口气,点头道。
“赶紧将衣衫穿好,咱们得找个客栈住下,否则露宿街头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
吴良打趣道。
“是是是!”魏索一边点头,一边伸手摸向身后,要找自己的兽皮树衣穿上。
他伸手一摸,却摸了个空,摸到得只是湿漉漉、滑溜溜的石板,兽皮树衣却不翼而飞了。
魏索急得抓耳挠腮,几乎要哭出声来。
“索弟,你在找什么?”
吴良好奇地问道。
“大哥,我的兽皮树衣上哪儿去了?
魏索慌道。
“你刚刚是放这儿的么?”
吴良指了指魏索身旁湿漉漉的地板道。
“是啊,刚刚就在这儿,怎么能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
魏索无奈地道。
“老弟,你这件兽皮树衣价值不菲,多半是被无耻小人偷去了,可惜,可惜!”
吴良摇头叹息道。
“挨千刀的,天杀的贼子,把俺收集好几年的兽皮树皮偷了去,气死俺了!”
魏索听了吴良的话,气得暴跳如雷,戟指大骂,差点儿把肺气炸了。
“索弟,不要为无耻小人动怒,气坏了身子。你先穿上这件衣裳,咱们再去慢慢寻访不迟。”
吴良从身后包裏中掏出一件制式汉服,双手递给魏索,劝道。
望着这件华美艳丽的长袍,魏索呆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衣衫,好看极了。
他搔了搔后脑勺,惊叹道:“好,好美的衣衫,这衣服的样式,俺可从未见过。”
“这是是汉人的汉服,炎黄子孙的本族服饰,自然好看了。自三皇治世,五帝定伦,我炎黄后人便是穿着这身衣裳,北击匈奴,南破五夷,天下臣服,万民归心,创造了汉人当家做主的汉人王朝,千年以来,王朝更替,沧海桑田,汉服做为汉人的传统服饰,可从未变过。”
吴良解释道。
“原来如此,俺一直以为兽皮、树叶才是最好的衣裳,今日见了汉服,才知道错了,大错特错了。”
魏索喃喃自语道。
“汉人就该穿汉服才是,皮毛、树叶是其它民族的服饰,以后还是少穿为妙。你是汉人,不可忘了祖宗。”
吴良淡淡的说道。
“是,大哥教训得在理,这皮毛、树叶,我再也不穿了。”
魏索点头受训道。
“走吧!”
吴良望着魏索穿好衣袍,开口道。
吴良率先向澡堂外行去,魏索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吴良、魏索并肩走出澡堂,时近深夜,县城街道上静悄悄的,城中百姓早已入睡,客栈早已打烊关门,更无半个人影。
两人无可奈何,踏着月光,越城而出。
向东行了七八里,皆是茂密的原始丛林,脚下踩得皆是杂草灌木,吴良二人虽身负武功,心中仍叫苦不迭。
又行了七八里,终于在小山的山脚下发现了一座破败的山神庙,两人精神倍增,发动脚力,加速向山神庙奔去。
进得庙来,二人不禁大失所望,山神庙荒废已久,庙宇大半都已倒塌,瓦砾遍地,横梁倒卧,一片狼藉。
好在庙宇虽然破旧,但也勉强可以栖身。
吴良寻来枯木落叶,在大殿上生了一堆火,又找了些干草,铺在神案之上,兄弟早已困乏之极,也不脱鞋子,爬上香案,相拥而眠,和衣而睡,倒也不觉得寒冷,反倒踏实之极。
一晚无话,兄弟睡得极是香甜,直到雄鸡高鸣,太阳高升之时,二人方才从梦中醒来。
睡醒之后,自是梳洗一番,魏索在林中寻了些野果子,分与吴良吃了。
野果生涩未熟,当然是不好吃的,但二人腹中饥饿,也不顾好不好吃,勉强吃了下去,果了饥腹。
早饭已毕,午饭未到,吴良趁着天气凉爽,一路向东,直奔信阳府而去。
信阳府距桐柏县不远,一个在豫西,一个在豫南,吴良在路上行了几日,正走之际,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大河。
河面极宽,一眼望不到尽头,水势却是极平缓,缓缓向豫东南流去。
吴良找来当地百姓询问,才知到已到了信阳府地界,这条大河便是淮河,距信阳府已经不远了。
吴良寻了一条小船,渡过了淮河,又折向南行了七、八十里,眼前又出现了一座大城,来往百姓络绎不绝,热闹非凡,高大的城门之上,写着两个鎏金大字,上书“隐阳”二字。
………………………………
第一百七十五章,女神养成计划
“这是一本古书,一本武功秘笈。”魏索摇头晃脑,接着道,“上面写着五个篆体大字吃饭睡觉功,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猪八戒编写的神功。
这套功法只需要每天拼命吃饭,睡觉,便能增强功力,内力大涨,三年多来,我每天吃很多很多的饭,吃完便睡,很快便达到武山境中期。”
“徒儿,这门功夫确实很适合你!简直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功法。”吴良听了这吃饭睡觉功的奇葩名字,啧啧称奇。
“嘿嘿,师父,我福泽深厚,还得到了两根神兵利器。我去拿来给您看看!”魏索屁颠屁颠地跑回草丛里,捡起两根搅屎棍,双手递给吴良。
“徒儿,这搅屎棍从哪儿得来的?”吴良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魏索手中的奇门兵器,疑惑地问道。
“嗯,是我淘茅厕的时侯,从厕所的粪坑里找到的!很厉害吧!”魏索双手夹腰,得意洋洋地笑道。
“噢,确实够奇葩的,这搅屎棍应该能列入上古十大奇门怪刃之。”吴良咂了咂舌头,无可奈何地道。
“师父,你来这干什么?”魏索挠了挠后脑勺,问道。
“为师现在是莲花峰的大当家,总瓢把子,徒儿,你快去招呼你的人马,归顺我莲花峰!”吴良沉声命令道。
“好的,师父!”魏索翻身上马,回到自己的队伍,大声说了几句,便领着队伍投奔而莲花峰而来。
吴良领着魏索的大队,来到小山坡,和夏流的队伍合兵一处,双方都是老相识,互相寒喧客气,很快便打成了一片。
吴良等人高唱凯歌,回到山寨,杀牛宰猪,摆上酒席,大吃大喝,热闹非凡。
众人一直喝到三更时分,这才不情愿地散去,各自回房休息。
夏静儿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正要脱衣休息。吴良推门而入,斜倚在门框上,满脸邪笑地望夏静儿。
“吴良,你干什么?给我滚出去!这可是我的房间!”夏静儿吃了一惊,旋即破口大骂起吴良起来。
“以前是,现在是我的房间。还记得咱们的赌约么?你输了,给我当一个月的丫鬟,可还算数?”吴良从门框上起身,走到床前,一屁股坐在床上。
“自然算数,我夏静儿一言九鼎,绝不骗人!”夏静儿脸色微变,一本正经地道。
夏静儿不知道吴良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十分不安,她听别人说吴良是凤凰门门主,专门喜欢玩弄美貌少女,始乱终弃,是个不折不扣的大。
“小静,本公子有些乏了,你却打盆热水来,服侍公子爷我洗脚!”吴良躺在床上,颐指气使。
“你!”夏静气得火冒三丈,但是为尊守自己的诺言,她还是去厨房地打了一盆热水,不情愿地放在床边。
“帮我把鞋脱了,给我洗脚!”吴良抬了抬脚,趾高气扬地道。
“你自己有手,干嘛不自己洗?”夏静儿不满地道。
“那我要丫鬟干什么?你是我的丫鬟,就得帮我洗脚,快点!”吴良有些不耐烦了,不断催促。
“我,我忍!”夏静儿强压怒火,低头帮吴良脱掉鞋子、袜子,帮吴良洗起脚来。
夏静儿洗着洗着,脸蛋渐渐飞上两朵红云,她虽然是个女汉子,但毕竟是个女孩子,男人的脚,她倒是第一次碰到,不禁有些脸红。
“哎哟喂!女壮士脸红了!百年难得一见呀!”望着夏静儿害羞的模样,吴良忍不住出言调侃。
“你,你胡说!我,我哪有脸红!”夏静儿低着头,极力分辫。
“没有就没有呗,本公子要休息了。你给我暖床。”吴良懒洋洋地道。
“吴良,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究竟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夏静儿实在忍无可忍,火山终于爆了。
“我吴良可是很记仇的人,白天在大厅里,你左一句小白脸,右一句小白脸,让我颜面大失,我要一件一件讨回来!”吴良盯着夏静儿的脸蛋,很认真地道。
“你想怎么样?”
“把衣服脱了,给我暖床,仅此而已。”吴良微微一笑道。
迟疑了片刻,夏静儿开始脱起身上的衣服来,不大一会功夫,夏静儿全身上下,只剩下粉红肚兜和绸绿亵裤。
夏静双手绞在一起,脸蛋像个熟透的红苹果,不安地站在地上。
“还愣着干什么?到被子里去。”吴命命令道。
夏静无奈,只得脱下鞋子,缩到被窝里去了。
夏静儿躺进被子里,心中忐忑不安,她怕吴良突然狼性大,把她吃了,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嘞。
夏静儿最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吴良钻进了被子,伸手在她两团丰满上狠狠抓了一把。
夏静儿又羞又怒,反手便打,吴良武动可比她高多了,吴良反手抓住夏静儿的手腕,将夏静儿压在了身下。
“夏静儿,本公子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我吴良可不是好惹的!”
吴良盯着夏静儿红苹果般的大红脸,满脸邪笑,恶作剧般的狠狠吻下,撬开夏静儿的牙关,与夏静儿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夏静儿如同身处云里雾里,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也想不了了,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愈地急促起来。
“呵呵,还是个雏儿,本公子今天就便宜你了,献上我今天的初吻!”良久,吴良才放过了夏静儿,邪魅地笑道。
“我草,吴良,你去死!敢吃老娘豆腐,我,我杀了你!”夏静儿反手一掌掴在吴良的俊脸上,从床上一跃而下,满脸绯红地跑了出去。
吴良摸了摸有些疼的脸颊,心中暗道:“我本来只想调戏,调戏这小丫头,怎么认起真来了?”
吴良想了一会,倒头便睡。
夏静儿听到屋内没有了声音,这才蹑手蹑脚地进了房间,外面实在太冷了,受不了。
夏静儿坐在椅子上,摸了摸有些麻地嘴唇,心中涌现一股甜密,说不出的受用。
又坐了一会,屋里也不暖和,夏静儿偷偷揭开被子,钻了进来,她打算睡一会就出来,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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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人造美女美美哒
第二日清晨,吴良迷迷糊糊地抬了抬有些酸的眼皮,朦胧地觉着怀中好像多了一个人。
吴良心中一惊,定晴一看,正是女汉子夏静儿。
夏静儿双手抱着吴良的脖子,把头埋在吴良怀中,双腿盘在吴良,姿势十分暧昧,就像一只八爪鱼一般,紧紧地贴在吴良身上,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仿佛正在做着好梦。
吴良觉得胸口有些湿润,他低头一看,他的胸口被夏静儿的口水泡成了汪洋大海,一滴滴晶莹剔透的口水珠顺着亵衣,落到床单上,将床单上打湿了一大片。
吴良怒了,真的怒了,他双手一分,挣脱开夏静儿的双手,双掌用力猛推,夏静儿没有防备,直接摔在地上,好不疼痛。
夏静儿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起来,大怒道:“吴良!你干什么?”
“我倒要问问你,你怎么上我床上来了?”吴良一脸肃杀之气,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夏静儿早就死了一百遍了。
“地上太冷,所以我忍不住到被窝里去暖和暖和……”夏静儿有些委屈,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床,她自然要到床上去睡了。
“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垂涎本公子的美貌,所以趁我睡着了,对我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我守身如身二十多年,全让你给毁了!你赔我!你赔我!”
吴良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顿足捶胸,勉强挤出几滴眼泪,装作很伤心的样子。
若是南方姑娘,一定会满脸绯红,嗔道:“哪有,你乱讲。你好坏,人家再也不和你好了啦!”然后双手捂着俏脸,娇羞地跑出去。
若是北方姑娘,肯定会给吴良一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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