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那日客栈的事情,满脸邪笑。
“放屁,你再乱说八道,我把你的嘴给撕烂!”夏静儿听到吴良又说起客栈的事,被戳中痛处,怒叱道。
“闭嘴,安静!不然我把你扔在这儿,你信不信?”吴良终于爆了,对夏静儿大声喝道。
………………………………
第两百章,旖旎风光在洞中
夏静儿被吴良霸道的气势吓了一跳,默默无语,任由吴良将夏静儿的伤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低头吮吸,夏静儿贝齿轻咬着樱唇,满脸绯红,风光无比旖旎。
吴良一口一口吸出夏静儿伤口中,乌黑臭的毒血,然后吐在地上。循环往复,如此数十次,伤口渐渐流出淡红色的鲜血。
“怎么?害羞了?那晚在客栈,你可是很主动的,嘿嘿!”吴良抬头望见夏静儿俏脸红得像个苹果,十分可爱,故意调侃道。
“吴良,你个龟孙,信不信老娘弄死你!”夏静儿听吴良又提起旧事,张牙舞爪就要来揍吴良。
“壮士饶命呀!小人不敢啦!”吴良装作害怕的模样,夸张地道。
“别动,我给你上药。”吴良捉住夏静儿的纤足,从怀中掏出一包金创药,将淡黄色的药粉撒在伤口上,然后撕下一段布条,小心包好。
“好啦!”吴良拍了拍手,长身站起。“那个,你能背我一阵子么?”夏静儿为难地问道,她的腿确实走不了了。
“那你求求我。”
“吴良哥哥”
“你夸夸我。”
“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武功盖世、文武双全、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还有呢?”
“吴良,给你脸了是不是?给老娘死过来,不然老娘把你的脚打折!”夏静儿终于忍不住,爆了自己的小宇宙,恶狠狠地道。
“算我倒霉,上来吧!”吴良迫于夏静儿的淫威,只得无奈地蹲下身子。
“算你识相!老子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夏静儿挥了挥手,趴在吴良的后背上,笑得很开心。
吴良勾着夏静儿的双腿,极不情愿地背起夏静儿,往回走去。
吴良刚走了几十步,就累得气喘吁吁,埋怨道:“夏静儿,你能不能少吃点?你比那两头野猪还重呢,可压死我了。”
“吴良,你是不是皮又痒了?信不信我挠你。”夏静儿威胁道。
“夏静儿,你身上肉很多,胸口的肉更多,以后你夫君和孩子都够吃了。”吴良感受着后背上被压扁的两团软肉,心中一荡,忍不住调戏道。
“看来你是不想活了,连老娘也敢调戏,你找死!”夏静儿刚开始还不明白,后来才明白了过来,俏脸一红,对着吴良又抓又捶。
“别,别打了,天上下冰雹了,咱们找个地方躲一躲吧!”吴良吃不住夏静儿的乱打,连忙求饶。正好此时天气大变,天空中噼里啪啦下起黄豆般大小的冰雹,砸得两人抱头乱走。
吴良背着夏静儿,乱走了一阵,转过了几个山坳,在一个山涧旁现了一个山洞。
两人大喜过望,慌不择路,一头扎开黑黝黝的山洞里。
两人刚刚走进山洞,吴良放下夏静儿,刚刚点燃火折子,吴良找了些枯枝干柴,点了一个火堆,两人围坐在火堆旁,围火取暖。
洞外铅云密布,不一会儿,冰雹停了,天空中下起鹅毛大雪来,将山林覆盖在了茫茫雪原之中。
大雪封山,天色已晚,看来是回不去了。
吴良摇了摇头,又回到山洞中,从竹篓中取出一只野鸡,一只野兔,拔尽羽毛,皮毛,用树枝穿着,放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野鸡、野兔都烤得差不多,金黄诱人,香气扑鼻,让人垂涎三尺。
“拿去吃吧。”吴良闻了闻烤鸡、烤兔,递给了夏静儿。
夏静儿左手拿着烤鸡、右手拿着烤兔,吃得不亦乐乎。
夏静儿吃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问道:“吴良,你怎么不吃?”
“我吃这个就好。”吴良从竹篓中取出十多个红彤彤的野柿子,放在地上,拿起一个,擦了擦,放进嘴里,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吴良,你有野柿子,为什么不给我吃?”夏静儿气呼呼地问道。
“这是我摘的,当然不给你吃,你想吃,自己去摘呀。”吴良艰难地咽下一口柿子肉,慢条斯理地道。
“你卑鄙,欺负我腿脚不方便,是不是?”夏静儿指着吴良鼻子骂道。
“随便你怎么想,柴不够烧了,我去再加些来。”吴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身找柴火去了。
就在吴良转身的一瞬间,夏静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了吴良一个野枺樱旁谧炖铮刂氐匾Я艘豢凇�
“呸,真难吃!”夏静儿刚咬了一口,就把口中的枺尤馔碌降厣希笆磷佑挚嘤稚兜朗翟谑悄殉浴�
正在此时,吴良抱着柴火回来了,见夏静儿左手拿了一个已经咬了一口的野柿子,心中明白了大半,问道:“你是不是偷我野柿子吃啦?”
“吴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把好吃的给我吃,自己吃又苦又涩的柿子?”夏静儿将手中的野柿子抛到一边,表情复杂地望着吴良。
“你是我结拜兄弟夏流的亲妹妹,也就是我吴良的妹妹,哥哥对妹妹好,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吴良理所应当地回答道。
“难道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么?我不想要。”
“好了,快点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吴良急忙错开话题。
孤男寡女,共处山洞,,难免瓜田李下,情不自禁,若是一方把持不住,岂不是要后悔莫及。
两人默默无语,低头吃起东西来,山洞静悄悄的,别无声音,只有柴火烧裂的爆裂声,啪啪作物。
夏静儿吃完了野兔野鸡,倒头就要睡。
吴良吃了两个野柿子,实在吃不下了,他见夏静儿要休息,急忙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夏静儿身上。
“我一点儿也不冷。”夏静儿弱弱的说道。
“外面下着大雪,洞里北风呼呼,又怎么会不冷?你受了伤,身子弱,披上吧!”吴良摇了摇头,急忙劝止。
“你把袍子给了我,那你怎么办?”夏静儿关切地问道。
“没关系,我武功高强,内力深厚,还抗得住。”吴良强笑着安慰道。
实际上,要想不怕冬寒夏热,逃避自然规律,至少要是武峰境的级高手才能勉强办到。
吴良离级高手还差十万八千里呢,如何抵受得住刺骨的寒风,他冻得嘴唇紫,瑟瑟抖。
用吴良的话来说:冻得跟个孙子似的!
………………………………
第两百零一章,金冠银虺
夏静儿见吴良说得坚决,也不再勉强,披上吴良的外袍,和衣而睡。
夏静实在是太累了,不一会儿便进了甜蜜的梦乡,还轻轻地打起了鼾声。
吴良双手抱肩,冻得瑟瑟抖,他赶紧往火堆里加了几块硬柴,火堆又旺了几分,吴良这才暖和了一点。
洞外的雪已经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四下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
吴良无聊地挑着火堆,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困。但他不敢睡,这荒山野岭,山洞之中,各种野兽,蛇虫毒物多如牛毛,一不留神,说不定就得永远留这山洞之中。
吴良正百无聊赖之际,突然,夏静儿尖叫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到吴良怀中。
吴良定神一看,地上盘着一条世间罕见的怪蛇。
怪蛇长约三尺,金冠银身,乃蛇类之王、毒物之冠,也是武林中人视至宝的人间奇珍,据说此蛇的血液,有能解百毒、平增内力修为三十年之功效。
这种蛇名叫金冠银虺,原产于江东天台山万虺谷,也不知道如何会出现在山洞之中。
夏静儿浑身烫,面如桃花,抱着吴良,意乱情迷,扒掉吴良的衣服,亲摸个没完。
吴良定晴一看,夏静儿雪藕般的嫩白玉手上,多了几个红点,显然是被金冠银虺咬伤了,中了蛇毒。
吴良脑中如同平地响起了一个惊雷,他想起了这种蛇的可怕,额头冷汗哗哗而下。
蛇性本淫,而这金冠银虺又是蛇中之王,淫秽之极,一旦被这种怪蛇咬中,必须有异合,方才能解毒,若是不交合,体内淫毒作,会把体内的血液烧干,直到把人活活烧死为至,死状极惨,这种蛇又被称为“阴阳交泰合欢蛇”。
吴良左手抱着夏静儿,右手使出“天香鸿爪”,向金冠银虺抓去,不料这金冠银虺快如闪电,轻轻巧巧地避了过去,反口便咬吴良手腕。
“洞金指,天罡指,金刚六阳手”,吴良心中大喝三声,使出三门绝世武功,屈指连弹,金冠银虺中了两指,被弹得晕头转向,吴良趁机使“兜罗手”,将金冠银虺抓在了手中。
吴良拔出佩剑“轩辕夏禹剑”,在金冠银虺的脖颈处割了一道小口子,将蛇血尽数灌入夏静儿口中。
怪蛇的血能解百毒,还能增加三十年功力,实乃不可多得的宝贝。
手中的金冠银虺挣扎了片刻,倒三角形的蛇眼中充满了恐惧,它的血早就流光了,不过它是天生异种,生命力极其顽强,虽然血流光了,依旧在垂死挣扎,蛇身缠绕在吴良手臂上,越缠越紧。
“碎玉分金手”吴良手臂被缠,越来越痛,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使出绝招,将金冠银虺拍成了一团肉泥。
金冠银虺叫也没叫一声,惨死在吴良掌下,魂归地府。
吴良甩了甩手,再看夏静儿,蛇血不但没有解毒,反而更加严重了。
夏静儿双手围抱着吴良的脖子,双腿盘在吴良腰间,整个人如同一只八爪鱼,黏在吴良身上。
夏静儿体内的淫毒,作地越来越厉害,吴良上身的衣衫都被夏静儿扒得干干净净,露出一身细板嫩肉,如同少女一般。
夏静儿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哪里知道男女之事?她体内的淫毒还在不断地作,夏静儿抱着吴良,只知乱啃乱亲。
吴良叫苦不迭,他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怀里抱着这么一个春情勃的美貌大姑娘,哪里把持地住?怀中的夏静儿越来越热,越来越烫,吴良如同抱着一个大火炉,燥热难当。
吴良一把推开夏静儿,三下五除二,将夏静儿全身上下的衣衫除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件淡红色的刘海戏金蟾的半身肚兜,和一条湖绿色的绸布亵裤。
吴良呼呼喘着粗气,一把抱起起半裸的夏静儿,拼命地奔出山洞。
山洞外大雪封山,白雪皑皑,四下静悄悄,没有半个人影,月光反射在雪地上,将四周照得十分光亮。
吴良出了洞,奔出十余丈,将怀中的夏静儿抛在雪地里,雪地里登时融化成了一个人字形的凹坑。
夏静儿满身依旧燥热难当,在雪地里滚来滚去,将积雪融化了一大片。
吴良站在一旁,十分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夏静儿体内淫毒已经挥到了极致,如同一个烧得正旺的火炉子,全身皮肤火热一片,红彤彤的,十分诱人。
忽然,夏静儿实在忍耐不住,将身上仅存的肚兜、亵裤撕成碎布,一把抱住吴良,喊道:“吴良,帮帮我。我第一眼看见你便喜欢上你了,此生非你不嫁!”
吴良此时实在为难,若是不与夏静儿交合,夏静儿非得血液沸腾,活活烧死不可,日后怎么向夏流交待,也对不住自己的良心,也违反了侠义之道,不忠不义。
若是从了夏静儿,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必须对她负责不可,夏静儿与其它女子不同,夏静儿是吴良结拜兄弟夏流的亲妹妹,这事若是做了,非得娶夏静儿为妻不可。
一旦娶夏静儿为妻,那便是对不起公孙摇金,禽兽不如。
公孙摇生生性柔弱,若是知道了此事,必定伤心之极,虽然不会拔剑砍吴良,但吴良必定会受良心的谴责,后悔终生。
“静儿,你后不后悔?”吴良深情地望着夏静儿,最后问道。他不想让夏静儿受伤,这事一做,那他和夏静儿的关系便大大的不同了,夫妻一体,夏静儿的喜怒哀乐,也是吴良的喜怒哀乐。
“我永远不会后悔!”夏静儿将吴良推倒在雪地里,随着压了上去,印上了吴良的嘴唇。
“金儿,你别怪我!我没得选,救人要紧。”吴良心中暗念一声,翻身将夏静儿压在身下,共赴巫山,开始帮夏静儿解毒。
夏静儿苦尽甘来,极力迎合,两人如同身在云端,轻飘飘的,说不出的快活。
莲花峰的荒山雪地之中,冰天雪地,天寒地冻,人迹全无。月圆之夜,一对痴情的男女在雪地里翻云覆雨,不知身处何处,人在何方。
………………………………
第二百零二章,陷阵营高顺
第二天清晨,莲山峰荒山雪地之中,夏静儿、吴良两人相拥而睡,经过昨夜一番大战,夏静儿的淫毒已解。
夏静儿凭空得了三十年功力,跻身一流高手之境。
吴良率先从睡梦中醒来,他不是自然醒的,他是被冻醒的,他可不像夏静儿,像个火炉子似的能够自动热。
一阵寒风吹来,吹在吴良没穿衣服的上,如同刀割斧劈,吴良浑身冻得抖,忍不打了一个大喷嚏。
“吴郎,你怎么了?生病了么?”夏静儿被惊醒了,望着瑟瑟抖的吴良,关切地问道。
“你,你叫,叫我什么?”吴良抽了抽鼻子,结结巴巴地道。
“吴郎呀,昨夜咱们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我叫你吴郎有什么不对么?”夏静儿含羞浅笑道。
吴良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头,看来他是被夏静儿讹上了,这辈子恐怕都无法脱身。
“其实,你这样斯斯文文,轻声细语的,还是蛮讨人喜欢的。”吴良认真地说道。
“吴郎若是喜欢,我以后就一直这么说话,好么?”夏静儿柔声道。
“静儿,咱们是不是先把衣衫穿上,这冰天雪地的,别冻生病了,我会心疼的。”吴良暧昧地说道。
“嗯。”夏静儿应了一声,牵着吴良的手,一同向山洞行去。
夏静儿喝了金冠银虺的蛇血,不但平添了三十年功力,连腿伤也一起治好了。
两人回到山洞中,各自换好了衣衫。
“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别让你哥哥等急了。”吴良正色道。
“吴郎说得不错,咱们这就走。”夏静儿背起竹篓,点头同意。
两人携手一同走出山洞,踏着积雪,返回山寨,一路喜气无限,吴良觉得他又找到真爱了。
两人回到山寨,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不过吴良、夏静儿的情侣关系却被山寨众人知晓,成小喽啰们茶余饭后的聊资。
两人每日如胶似漆,恩爱甜蜜,夏流都瞧在眼里,心中暗暗替夏静儿高兴:“小妹苦恋吴良,今日终于如愿以偿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那日,貂蝉在莲花峰被吴良当众羞辱,大怒之下,抱着吕雪忆,气冲冲地下了山,一路向南,准备去投靠荆州刘表,以图东山再起,为夫报仇。
貂蝉在路上行了两天,路过牛头山,又被一伙歹人围住。
这伙歹人与一般强盗不同,他们都穿着制式盔甲,进退有序,一望便知是官军中的精锐。
为一名大汉身穿高级军官盔甲,长相平平,中等身材,肩上扛着一柄长刀,吆喝道:“来人止步!留下十两银子买银钱,我放了你们过去!”
貂蝉见了那壮汉的相貌,又惊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