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王 诱 奴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暴王 诱 奴妃- 第1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嗟拿殴胄懵穑�
    雪国之后……
    如果当了雪国之后,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名誉,权力,地位,这些都唾手可得,当了皇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对她不敬,当了皇后,才能高高在上,当了皇后,才能与那些权势倾天的人相抗衡,当了皇后,就再没有人能够任意Cao控她的人生,当了皇后,就可以为她的孩子讨回公道,当了皇后……
    她要当这个皇后!
    “梅姑娘,你……在想什么?”燕剑枫见她已经沉默了很久,却没有说出任何话语,只是脸色有些不对。
    寒雪幽幽叹了一口气,眼眸有些沉郁地与他对视:“人生似乎很无常,不知道我的命运是不是更加无常?或许我从来都不能为自己的命运作过决定。”
    他一听,以为她在伤感自己被瀚国送走的无奈,感觉心中一疼,有些愧疚,如果可以,他不希望以这种让她觉得羞辱的方式夺得她,但是他会弥补她的。
    见她的黛眉也范了波痕,他激动地按住她的肩膀,坚定地凝视着她:“我不会再让你受到那样身不由己的对待,更加不会把你送进宫,只要是你不喜欢的不愿意做的事,我都不会勉强你。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会为你去做。”
    娥眉淡开,她垂下扇如蝶翼的睫毛,掩饰眸底几乎要掩饰不住的晦涩,喃喃自语:“这句话你为什么不早说,如果你早点说,我的孩子也不会……”
    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他忍不住倾身问道:“你刚刚在说什么?”
    重新面对他,她摇头:“没有,只是觉得你对我很好。”
    “我会一直对你好。”他郑重地许下承诺,清冷的俊庞洋溢着无法自已的情感。
    —————————————————————————
    瀚国边境,沙场渺渺,荒草凄凄染红血,腥味弥漫在战场的上空。
    主帅营内,楚亦潇认真地看着摊在御案上的地图,全神贯注于地图上的圈圈点点,长老站在一旁,时不时跟楚亦潇低声交谈几句。
    “报——王,外面有一名叫石靖的老先生求见。”
    楚亦潇薄唇一僵,停住要跟长老讨论的话,隔着帐帘看向外面,目光炯热得几乎要烧了那隔着里外的帐帘,冷哼:“不见!让他滚!”
    “……”
    外面一片沉默,不再有声音。不过一会儿,换了两道齐整的声音:“王,是日月投靠王来了。”
    久别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楚亦潇楞了楞,随即马上反应过来,他伸手制止长老就要发出口的疑问,迈开大步走到帐帘边,伸手一挑,日月等人的面孔骤然出现在他的眼中,他难掩激动地看着他们,一张张熟悉的脸孔,有着跟他一样久别重逢的激动。
    “你们……”
    楚亦潇看着他们,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该问些什么好。不仅日月两人来了,他昔日的部下曹丘将军,宁副将等其他一干石城的将领几乎都在,这让他太意外,却同时感到稍稍放下了心头那被他压下的负担,本来他还在想如果在攻打石城的时候遇到昔日的部下,他如果不能够收服,必定要狠绝……
    “王爷……啊,不是,王,我们都听石管家说了关于您的事,瀚帝如此对待王,还暗地里把王妃送人,欺人太甚,我们都是王您一手带出来的部下,不管您是瀚国的王爷还是楚王,我们只愿一生追随您,我们只是粗人,政治不懂,只懂得狭义两个字应该怎么写,我曹丘的性命也是王您多次在沙场的危难之中救回来的,除了您,我谁也不效忠。”曹丘将军首先说话,神情有着打抱不平,更加有着激动。
    “王,日月也誓死追随!”日月两人说得斩钉截铁。
    “王,我们还带来了一些愿意追随王的士兵,他们现在正由宁副将带领着在外面等候王的检阅。”曹丘将军接着又说。
    “好!”楚亦潇肃然点头,然后随他们一同走向他们带来的兵团,只是视线却不曾落在石靖身上。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石靖感到怅然若失,王还是不曾正眼看他。
    长老走出来,看到石靖一脸感伤地看着远方,他拍拍石靖的肩膀:“别灰心,你肯为王涉险到瀚国为王带来这些忠心的部下,相信王的心里不是没有感觉到你的忏悔,来日方长,王终会原谅你的。”
    惨淡地叹然,石靖耷拉下肩膀,风尘仆仆的老脸突然好像更加苍老了:“我不求王的原谅,我杀了王的亲骨肉,早就该下地狱去给老王爷他们谢罪了。只是……我亏欠雪妃太多,只求王快点救回雪妃,只有雪妃,才能让王真正变得开心起来……我应该死在雪妃的手下。”
    前尘往事,历历在目,他太偏执,才会看不到雪妃的好,遭到云儿跟霓儿的利用,是他毕生的耻辱,却也是他活该,老天爷在惩罚他,让他觉得自己可笑,可悲。
    一心想要为王,却从来不知道王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知道王的真正喜好,他谈何忠心?他愧对死去的老王爷他们,更加愧为人臣。
    ……
    楚瀚之争,死伤无数,有谩骂声,也有服从声,铁了心,楚亦潇阵上杀敌,绝不手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没有了楚亦潇的瀚国,防守能力变得大不如从前,楚亦潇率领的雄师很快便打败了瀚国第一大将吕翎将军的兵团,长驱直入石城。
    石城是楚亦潇最为熟悉的一个地域,里面所有的防护机关都出自他的手,石城内的士兵老百姓一见到率兵侵进城的楚亦潇,已经降服了大半,拿下繁华程度不亚于瀚都的石城,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军队Bi近瀚都,几乎是在两个月的时间之内,瀚都连续接受两次围攻,第一次是雪狼,第二次是楚国。这一次的灾难,刻不容缓,较之第一次更加危急,毫无商量的余地。
    瀚宫,一团乱……
    “皇帝哥哥,我们该怎么办?是华阳的错,皇帝哥哥你就杀了华阳吧,用华阳的血来祭奠瀚国的江山。”华阳公主跪在御书房的地面上,满脸泪水,瀚都遭到史无前例的危机,瀚国的江山就要不保,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潇哥哥……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很涩很悲,国难当前,她再也无法对自己犯下的错视若无睹。
    玉雪臣亦是一脸悲伤,这一切的一切,他已经不知道谁对谁错了,也许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错误,至于什么时候开始的错,他无法知道。
    “华阳,如果时间倒流,再让你选择一次,你还会不会放走你的潇哥哥?”问得沉重无力。
    被这个问题问得呆了,华阳公主停止了啜泣,愣愣地看着皇帝哥哥,放走潇哥哥,是她的错,她愿意代替潇哥哥去死,却不愿意看着潇哥哥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她愿意承受所有的悲剧……
    即便她不回答,然而玉雪臣却深深明白了她神情之中的答案,他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华阳,起来吧,皇帝哥哥不怪你。”
    他真是问了一个蠢问题,就算时间倒退,让他们重新选择一次,但是只要人没有变,事情还是这样发生,历史还是会重演。
    江山……为了这个责任,他亲手送走了让他心怜让他心痛的女子,从送走她的那一刻起,他感觉自己的心也死了,当他发觉自己可以承受万人的唾骂,唯独不能承受她的怨恨之时,他对这个皇位,只感到深深的疲惫。
    每夜的愧疚跟痴狂的思念,几乎把他Bi疯,他无心朝政,无法安眠,一闭上眼睛,他似乎就可以看到她无助悲伤的脸,刺痛他的心。
    江山只待你一笑……
    无法守护她,远比无法守护江山,更加让他心痛。
    他的选择变了,是时间,沉淀了他的责任感,成就了他无法痛悔的感情,等到他惊觉愿意用江山作为交换,只为再看她一眼的时候,她已经飘然远走,终其一生,他都无法再得到她的原谅了吧。
    御书房门外忽然响起慌张杂乱的脚步声:“皇上,皇上……太后她……”
    奔进来的太监几乎是跌跪在地上,语不成调,白净的脸上死一般的青白。
    玉雪臣敛起俊脸,重新拾起威严的面具,不然别人看到他内心的寂寥苍凉,稳着声调:“什么事这么慌张?”
    “是是……太皇太后自缢了,太医说当场气绝身亡。”
    玉雪臣只觉得脑袋一轰,太皇太后去世了……
    没有闲暇给他们兄妹两作反应,又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紧张:“报——启禀皇上,城门被攻破了,楚军打进来了,皇上,我们护送您出宫暂避。”
    一层接着一层的噩耗让玉雪臣再也无法伪装,他悲然地仰天长啸,果真是天要亡他了,瀚国的江山,终于要葬送在他的手中,他恨吗?不恨,只觉得深沉的凄凉。
    华阳公主看到皇帝哥哥脸上无法掩藏的哀戚,她红了眼眶,走过去紧紧抱住他,泣不成声:“皇帝哥哥,不如华阳去跟潇哥哥求情吧,求他不要再攻打我们国家了,这里也曾经是他保护过的地方啊,潇哥哥一定会念旧情的。”
    摇摇头,玉雪臣回抱住她,哑声道:“为了这江山,我何曾念过旧情?为了江山,我软禁大哥,就连你的雪姐姐,也是我亲手把她送到敌人手中。不为别的,就为了大哥心中的挚爱,他也绝不会原谅我,攻打瀚国,就是他给我的答案,为了雪妃,他不惜毁灭我自以为最珍贵的江山。而他,已经做到了……”
    “皇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守卫显得有些急,为了皇上的安危,他无法顾及尊卑出声打断他们兄妹之间的亲情交流。
    缓缓推开华阳公主,玉雪臣整了整脸上无法言喻的痛苦,闭上眼,不一会儿,他重新张开眼睛,眼眸清澈平静,他冷静地面对着正在等候指示两个人,视线落在小太监身上:“小宁子,你去传朕的圣旨,将太皇太后葬到皇陵,不必铺张,一切仪式免了。”
    “是。”
    接着,玉雪臣转而看向守卫,嗓音变得严肃无比:“你去传李公公到御书房,另外……传朕的圣旨,让瀚国的士兵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停战。”
    “皇上……”守卫喊得艰难。
    “快去!”说得斩钉截铁。
    “臣……领旨。”答得无可奈何。
    华阳公主站在一边,始终不再说话,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是枉然。
    玉雪臣站起来,仰望风云变色的天际,眸子竟然有些茫然,潮起潮落,一个恍神,竟然已经好像过了一个轮回。
    转身,用他的龙袍袖子,轻轻擦去妹妹脸上的泪痕,他语态沉重:“华阳,母后还好吗?”
    伸手贴住哥哥的手,华阳公主再次悲从中来:“母后自从知道瀚国被攻破之后,就一病不起,浑浑噩噩的总是在说着对不起先帝,今天……今天……竟然连华阳是谁也认不出来了。”
    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他紧紧反握住妹妹的手,心底的一股脆弱,深深埋藏,他站得直挺,让妹妹紧紧挨着他而站,兄妹两相偎相依,陷入了悲伤的沉默之中。
    不久,李公公走了进来,像是已经知道自己的任务一般,他自觉地开始在御案上准备笔墨纸砚,然后等着皇上写下圣旨。
    ……
    时间慢慢地流走,自从玉雪臣下了降旨开始,瀚宫的奴才走的走,乱的乱,楚亦潇率领着军队在瀚宫内直通无阻,看到变得寥落荒凉的宫殿,他的唇边噙起一丝讽笑,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伤。
    曾经多少次撒下热血,只为保护这座庄严的宫殿,如今,他亲自带兵攻破他一直坚守的城门,真是可笑。
    这里,是一切罪恶的源头,在这里,他心爱的女人被人当礼物一般被送走,而他却毫无知情!玉雪臣,我说过,我会好好跟你算清楚我们之间的帐,我要让你明白,没有人能够动我的女人,无论你有任何天大的理由。以我的女人来换取你的江山,将是你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脑海中浮现她哭泣无助的脸,他黑眸中的一点伤感褪去,只留下对这里的痛恨。
    走进御书房,他不意外地看到玉雪臣坐在龙椅上,他一个人坐在冷冷清清的御书房内,似乎在等着他的到来。室内的暖炉已经熄灭,阵阵寒意Bi进来,冷彻每一个角落,一眼望尽,只感到萧索,完全没了以往的温暖华贵。
    看来,是他们之间作一个了结的时候了。
    两人相对而视,目光接触之中,只有平淡,冷漠……
    终于,在久久的沉默之中,玉雪臣自龙椅上站了起来,他拿起御案上的玉玺,毫无情绪地说道:“瀚国,是你的了。只是……我有一个请求,能不能请你看在我母后跟华阳是无辜的份上,别为难她们。”
    楚亦潇抿紧薄唇,许久,低沉的声音溢出:“我欠华阳公主一份人情。”
    玉雪臣深深吸一口气,只是胸口之间的梗痛却让他的眼眶微红,他轻轻点点头:“谢谢……”
    三言两语,瀚国的江山从此易主,瀚宫,成为一座华丽的禁城,成为玉氏家族最华丽的一座牢笼。
    瀚国的楚王府,萧条得让人感到阵阵寒意袭人,楚亦潇走了进去,看着住了十几年的府邸,此刻荒芜人烟,他的心头一阵阵收缩,当他越是接近后花园的时候,冰封的园子几乎冻伤了他的心,痛苦沉重得让他几乎无法承载。
    忽然,他看到一个老态龙钟的人影在晃动,警惕使得他喝出声来:“是谁?”
    想不到已经荒废了的府邸竟然还有人留滞,是难民,还是昔日的府中人?他加快脚步,心跳加快,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他跟寒雪的孩子的“睡眠”。
    当他终于看清楚眼前的人之时,他楞住了:“金嬷嬷?怎么是你?”
    已经白发苍苍的金嬷嬷好不容易才睁开皱眯了的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看到昔日的主子,她不禁老泪纵横,激动得浑身颤抖:“王……王爷,真的是您回来了?您真的回来了?真好,奴婢总算没有白等。”
    楚亦潇听言,一股灼热在鼻渊散开,他伸手扶住金嬷嬷行走不便的身子,嘶声道:“是的,是本王回来了。你……一直都在这里等本王回来?”
    金嬷嬷频频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她哽咽着说:“奴婢本来是跟雪妃一起等王爷回府的,只是……只是一直等不到王爷,也等不到孩子的出生,雪妃也走了,大家都走了,只剩下老嬷嬷我一个人在守护着小主子。”
    “小主子?”楚亦潇眼眶刺痛,顺着金嬷嬷手指的方向,他看到那一块突起的小土丘,心中一阵阵绞痛,那就是他无缘的孩子吗?
    巍巍颤颤着身子走到那小土丘面前,他无力地弯曲了膝盖,跪在了小土丘前面,热泪盈眶,喉咙梗得无法说出一个字。
    拭了拭眼角,金嬷嬷也跟着一块跪了下去,泣声道:“雪妃亲手葬了小主子,她没有哭,但是奴婢知道她的心一定在哭,雪妃很可怜,被迫失去小主子,没有人救她,她一直在喊王爷您……”
    她一直在喊他,但是他却不在,他一直尊敬的人,却Bi着他心爱的女子流产,他是帮凶,是他害了他们的孩子,如果不是他一直不表明自己的态度,石管家也不敢这样对待她,是他,都是他的错,是他对不起他们的孩子,对不起她。
    “金嬷嬷,谢谢你,相信我,我一定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