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王 诱 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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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王 诱 奴妃- 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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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他的用心,她偎依靠向他,感觉他有力的心跳时时刻刻伴着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了一直微笑的力量。
     —
    回到隐城,看着那繁华的市集,感受着隐城的巨变,跟记忆中相差太远,寒雪感到惊奇,这真是落后贫瘠的隐城吗?
    繁华处处可见,人们的衣装服侍焕然一新,不时经过的巡逻军队更是银甲装束,威风凛凛,她几乎看不到一丝往日的落魄。
    放下马车的窗帘,她回头看向坐在身边的男人,嗓音有些激动:“这些都是你做的吧?你是如何办到的,这里曾经那么偏僻,那么落后……”
    他顺手把她带进怀抱中,笑答:“这里之所以落后是因为太偏僻,而偏僻,则是道路不通造成的,我只是建了一条直通大道,商人们自会过来,你没有发现隐城的风景很美,民风很朴素吗?这样未被开发的地方正适合当神秘的旅游胜地,好奇心人皆有之,老百姓们当然会好奇养育出你这位绝代风华的王后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境地。”
    轻点她的琼鼻,他乐于看她惊喜的表情,从今以后,他只会不断地给她创造惊喜,不让她再有闲暇去回忆那些不愉快的过去。
    “你笑话我。”寒雪佯怒地坐正,离开他的怀抱。
    ……
    一路上,柔情蜜意不断,当接近梅庄的时候,寒雪意外地叫停了马车,她目光复杂地望着依然庄严的梅家,有丝感伤,却没有了再走进去的想望,那里,已经没有了她回去的理由。
    “你不想回去看看吗?”楚亦潇有丝不解。
    寒雪转首朝他露出无奈地微笑,说得释然:“不了,我只想去看看爷爷。”
    不回去,也许对她跟二娘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能够看到梅庄依然如昔,她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
    来到爷爷的墓地,她几乎无法遏制地想要流泪,爷爷的坟墓上长了嫩草,开了小花,一旁,有奶奶的坟墓,也开满了花儿,春风拂过,两座坟墓上的小花相互点头,仿佛在诉说衷情。
    望着周围宁静的环境,寒雪眨去眼中的氤氲,跪下在地:“爷爷,寒雪回来看您了,您可想寒雪?”
    楚亦潇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墓碑,当看到“梅正风”三个字的时候,他感到心境一片平和,不怨也不恨,所有的仇恨似乎已经离他远去。眸光流转,视线落在她下跪的身影上,他的黑眸涌上无限的深情,怜惜地轻叹一声,他缓缓跪下在她旁边,轻拦住她的肩膀,再看着墓碑的时候,目光变得坚定。
    “爷爷,请您把寒雪嫁给我,我发誓一定会永远疼惜她,爱护她,给她幸福。”
    说完,他慎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寒雪看着,望着,感动充斥胸口,无法言语……
    等了很久,楚亦潇不见她有任何反应,转头看向她,却看到她有些失神,他的剑眉不觉拢起,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他开口询问,带着一丝心慌:“寒雪,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想跟爷爷说你会幸福吗?还是你不相信我会给你幸福?或者不相信我会一直一直爱你?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告诉我,我会改……”
    她伸手抵住他的唇,泪眼朦胧,不一会儿,她放下手,轻轻吻上他:“潇,我爱你。一直都爱……”
    终于又听到她的爱语了,他激动得无以复加,再也无暇去管其他,天地间,他仿佛只听到她清清柔柔的声音,只看得到她充满柔情的眼眸,他用力抱着她,几乎想要把她揉入身体里,薄唇紧紧贴住她的莲唇,温柔又不失霸道地摄取她的甘蜜,吻得忘我……
    坟墓上的小花儿在春风的吹拂下,花瓣片片飘起,荡浮在半空中,形成一幕美丽的花海。
    ——————————————————————
    寒宫,喜气洋洋,四处挂红。
    寒雪端坐在喜房的床榻上,耳边不断回响着外面的锣鼓声,还有人潮贺喜的嬉笑声,她的唇边勾起一抹微笑,却笑不达眼底,今天,是她跟潇的大喜日子,她终于跟他拜堂成亲了,他们是名真言顺的夫妻了,他是天下的王,她是他唯一的王后,她等到了一世夫妻一双人的深情,可是……这幸福,它的代价却如此大。
    这幸福,是踏在多少逝去的生命之上?为了她,他几乎踏平每一个国家,为了她,柳飘风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这是她心中的最痛,她欠柳飘风的,太多,太多,恐怕一辈子也还不完,她何德何能让柳飘风这样为她……
    同样听着外面的敲锣打鼓,金嬷嬷却笑得合不拢嘴:“雪妃……哦不,王后,你听听外面多热闹,你知道吗?天下的人都在为你们庆贺呢,这是举世无双的婚礼啊,嬷嬷真替你高兴。”
    “是啊是啊,小姐……啊不是,是王后,小英也替王后感到高兴,真的很高兴,为了王后,王真的很用心,不仅命人把小英带回到王后身边,还把小主子也带回了寒宫,为小主子建了一座很漂亮的陵墓,还下令让石靖跟顾大夫那两个欺负过王后的老不休从此守着小主子,哼!算便宜了他们,这样赎罪的方式简直太便宜了,小英真不明白王后为什么要替他们两个求情,让王把他们杀了岂不是更泄心头之恨!”
    小英端着喜糖走进来,喋喋不休地附和着金嬷嬷,还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自从她被王重新安排回到王后身边,她就已经从金嬷嬷口中得知了小姐过去的种种,她气哭了好几天几夜,那口气现在还没有下呢。
    “嗯哼!小英,今天是王跟王后的大喜日子,你少口没遮拦。”金嬷嬷轻声斥责,眼中无奈,这个小丫头被以前的王后给惯坏了,总是这样说话不经大脑。
    寒雪的声音隔着喜帕传出:“算了,金嬷嬷,小英没有恶意。”
    声音依旧柔柔婉婉,只是心里却早已不再平静,她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她而死去,一切的悲剧都该结束了,现在四海升平,老百姓安居乐业,潇把国家治理得很好,她怎么忍心让他再染罪恶。
    喜房内,静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响起金嬷嬷跟小英一同请安的声音:“奴婢叩见王。恭祝王与王后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楚亦潇挥挥手遣退她们,然后微带酒意地摇步走到床边,看着她盖着喜帕,静静地坐在他们的新床边上,他的心涌起极致的幸福感,他们终于是夫妻了!
    “寒雪,我终于娶到你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多久了吗?等到我几乎以为自己要长白发了……”他像是醉言醉语,语调Kang奋着。
    “潇,你不想为我掀起盖头吗?”寒雪打断他自说自话,嗓音无限温柔。
    如梦初醒,他拍了拍额头,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微风***举止之间有丝孩子气:“对对对,我要为我的新娘掀起盖头。”
    说着,他坐到她身边,伸出的手竟然有些颤抖,他专注地望着喜帕,缓缓掀开,她妆点娇艳绝伦的脸映入眼帘,一双水眸流转的净是风情,他不由得醉了,想要醉在她身上,而他也顺势把她压倒,呼吸变得粗喘加快:“寒雪,我想你,好想好想……爱你……”
    他煽情的话消失在彼此的双唇间,他吻着她,极尽他的柔情,极尽他的狂野……
    寒雪闪躲着,他狂放的气息喷洒在脸上,烫着肌肤,流进心房,烫得她的心不断地发疼,抽痛,她柔柔地对上他灼热霸气的黑眸,把心头的苦涩如数掩埋,逮着一丝说话的瞬间,她推了他的肩膀一下:“潇,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还不算真正的夫妻。”
    她似爱娇的呢喃如当头棒喝敲醒他几乎控制不住的情Yu,甩了甩脑袋,他苦笑,却十分甜蜜,带着邪恶,他在她唇边呢喃:“我真是被你给迷昏头了,一看到你就像饿狼一样,看我今晚还让不让你睡。”
    寒雪的脸蛋一红,她敛下眸子,掩饰眼底的痛,微笑:“我们先喝交杯酒好不好?我想跟你成为完完全全真正的夫妻。”
    他起身,顺势将她拉起来,为她整整衣衫:“当然好,来,我们来喝交杯酒。”
    不让她下床,他一把抱起她,笑得开心,笑得幸福。
    两盏火红的花烛前面,深情的夫妻对饮交杯,火红的烛光映照了她如花的容颜,明灭晃动,似梦似幻,美得出尘的笑靥,幽幽望着他,如水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被妖艳的烛光笼罩的酒杯上。过去曾有的一切仿佛是上辈子的事,在这一刻显得那么遥远而飘渺。
    对他深情一笑,她闭上眼,饮尽杯中的酒,不经意间,一滴清泪自她的眼角溢出,缓缓下落……
    楚亦潇饮尽杯中的酒,满腔柔情地望着她如花的笑靥,他也笑了,笑得满足。然而,就在他欲放下酒杯转眸的瞬间,却捕捉到烛光照射处,隐隐约约折射了她眼角滴落的泪珠,他的心一颤,手中的酒杯竟然拿不稳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莫名的心痛源源不断地蔓延至全身,像是来自她。
    紧接着,她手中的酒杯也掉落在地,发出“哐啷”一声,跟他酒杯的脆片重叠,他呆呆地看着她的嘴角边慢慢沁出黑红色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在碎片上,她却依然笑得绚烂,笑得绝代风华,他无法思考,无法说话,只能看着她嘴边的血液越流越多,只觉得浑身都冰冻了,世界也冰冻了……
    望着他呆滞的眼神,她叹息得无力:“唉……”
    带着依依不舍,她缓缓闭上眼睛,身子也在同时软软地跌下。
    楚亦潇这才相信自己看到的,他动作迅速地接住她软下的身子,黑眸痛苦地涌出了眼泪,他悲痛欲绝地抱紧她:“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服毒自杀?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他吼得撕心裂肺,问得绝望悲凉,问得不谅解,他们相爱不是吗?为什么她要离开他?为什么为什么……
    寒雪强撑着睁开眼睛,望着他悲切得几乎要崩溃地哭泣,她的心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对……对不起,潇,答应……我,要好好治理天下,做个好皇帝……”
    “不!我不答应,不答应……你怎么能够丢下我一个人,我不许你死,不准不准,你敢死,我就杀尽天下的人,一个也不放过,你听到没有,我不答应你!”楚亦潇疯狂地悲吼,嘶声力竭,仿佛受了伤的狮子。
    摇摇头,她痛苦,哀戚:“潇,我欠柳王爷太多,他死了,你知道吗?我不能原谅自己,不能……因为我而死的人太多……太多……”
    楚亦潇震呆了:“柳……死了?”
    哀伤地点着头,她几乎承受不住心中的痛,分辨不出是心痛,还是毒药在发作,她痛得无力了:“潇,原谅我……原谅我自私……当个好……好皇帝……”
    没有来得及等他回过神,她无法坚持呼吸,嘴里不断呕出黑血,染了他们红艳的喜服,依依不舍地望着他失了焦点的黑眸,再也无力撑开沉重的眼皮,她缓缓闭上眼睛,软软倒在他怀里。
    他惊回神,却只看到她紧闭着双眼,他心神俱碎地大吼:“不——”
    ……
    那一夜,他紧紧抱住她没了心跳的身子,任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也没有人能够靠近他们,他就这样安静地抱着她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呢喃着什么,听不清,然而嗓音中的悲伤却让人想要流泪……
    那一夜,他如墨的长发,成雪……
    ————————————————————————
    两年后,枯木逢春,在一片宁静的山谷里,偶见几名药童端着草药在走动着,有的在捣着草药,各忙其事,悄无声息的平和在谷中弥漫,掺杂着淡淡的药香,让人由衷感到平静。
    相较于外面的和风徐徐,山谷却保留着一处寒冰世界,举目望去,处处冰雕浑然天成,冷雾袅袅萦绕在冰柱之间。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静静地站在一副玉棺面前,脸上的皱纹松松垮款,他专注地望着躺在里面的绝色佳人,她安详地躺着,翘如蝶羽的睫毛在她紧闭的眼睛下形成一道淡淡的阴影,脸上的肌肤白透柔嫩,如冰雪的剔透,却又让人感到如冰雪的易逝。
    久久,久久地望着她,老人终于开口,声音却是年轻的,如春风一般柔和:“寒雪,你还不肯醒来吗?两年了,你足足睡了两年,你应该醒来了,醒来吧……”
    如咒语般的呼唤,源源不断地自他口中输出,传递到她的耳膜,在一声声的叫唤之下,她的眼皮竟然开始跳动,原本毫无气息的脸色竟然也开始慢慢呈现一抹腮红。
    许久,她艰难地挣扎着,周身的寒冷让她开始想要逃跑,求生的意志驱使着她努力……她听到有人在叫她?是谁在叫她?为什么这声音那么熟悉,熟悉到让她突然涌起无限的遗憾,遗憾到她想要追回那道声音。
    “谁……叫我?”徘徊中,她挣扎着要出声,却感到喉咙异常干涩,连声音也沙哑得让她认不出是自己在说话,这是她的声音吗?她说话了吗?
    老人看到她有反应,屏息地看着她跳动的眼皮,惊喜地几乎要哽咽,他伸手进玉棺里,紧紧握住她的手,迭声喊道:“寒雪,寒雪……你醒来了?睁开眼睛,听我的话,只要你睁开眼睛,就没事了,寒雪……”
    浑浑噩噩中,她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眼皮的跳动更加快速,仿佛经过天人交战一般的挣扎,她的眼睛猛然睁开,却是茫然的,没有焦点的,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无法思考,只能循着心中最深刻的本能呢喃出声:“潇……潇……”
    老人的身躯有瞬间的僵硬,却很快又被激动掩盖,他轻轻抱起她的身子,低泣:“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把你救回来了,太好了……”
    ……
    春去冬来,又是一年腊月,白雪茫茫,纯净了世界的一树一木。
    寒雪坐在山谷的斜坡上,举目远眺,眸光温柔如水,细看,却看不到她的焦点落在何处,细细的雪子落在手背上,她掬起,任雪子在指尖的温度中融化。
    冷风拂起她如黑缎般的长发,她的眼神掠过一丝凄迷。娇弱的身影置于茫茫的白雪中,脱俗出尘不似真人,却像落入凡尘的仙子,只是她眉宇间的那抹轻愁证明了她活在凡尘,也受红尘苦恼。
    眸光流转,落在身前的一株梅花上,细细端详那片片殷红的花瓣——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寒冷的上空,忽然飘起她叹息般的低吟,飘飘荡荡,落向四方。
    仿佛回应她般,身后响起温和低沉的嗓音:“开时似雪,谢时似雪,花中奇绝。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占溪风,留溪月,堪羞损山桃如血。直饶更疏疏淡淡,终有一般情别。”
    闻言,寒雪站起身回头看向来人,牵强起一丝微笑:“师傅,你炼完药了?”
    一年的相处,她认这个老人家为师,刚刚醒来的时候,她很意外会再看到他,这个曾经在很久以前,在她还在雪宫的那段日子总是在照料她的老人,对他,她有说不出的亲切感,仿佛他们已经认识很久,或者该说他对她太熟悉,他似乎知道她所有的事,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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