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完东西,所有人一起去饭店宵夜。
季小双自然是坐在卢奇鸟身旁,她对外面的世界很向往,问卢奇鸟:“这次去xx市玩还爽不?”
卢奇鸟说:“当然爽呀,快爽翻了。”
“那儿很玩吗?地方漂亮不漂亮,和咱们市比那个好?”
“你问巧姐,我不知怎么形容。”
卢奇鸟说的爽只有陈玉巧听的懂,陈玉巧白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说:“别听他瞎说,咱们去都是做正经事的。”
季小双问:“那你们没出去玩吗?”
“没有,就和卖家吃了顿饭。”
“是呀,那顿饭好吃呀,快把我噎着了。”
谢津津笑骂他:“你呀,就是饿鬼转世的,小心人家背后说你十年没吃过饭。”
“你说对了,以前在高围正家里,就是十年没吃过一顿好饭!”顿了顿,卢奇鸟问:“家里最近没发生啥事吧?”
齐秋霞说:“没有,很安静。”
季小双马上说:“哪儿,秋霞姐,前晚谢姨家里的狗叫的那么厉害,我在家都听到了。”
谢津津故作轻松的说:“小双,别瞎说,狗就是这样子,遇到啥人走过都会乱叫一阵。”
齐秋霞被季小双揭破了谎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她本来就是个不喜欢和人争啥的人,什么都让着人家。
卢奇鸟说:“到底是啥事儿,狗叫就肯定有问题,大家住在一起,有问题就应该说出来一起想法子解决。”
谢津津说:“其实也没啥,估计是高赖狗或者铁二杆他们过来想干点什么吧。”
“我猜是铁二杆,我家的菜前些天也被人偷了一次。”
季小双很委屈,卢奇鸟皱皱眉,说:“这家伙他妹的,又想闹事是不。咱没证没据,现在先不要冤枉人,等有证据再收拾他们。”
吃完饭,卢奇鸟开车送谢津津季小双和陈玉巧回去,然后又出来,和齐秋霞一起在店铺看货。
陈玉巧自回来就变得正经老实多了,和卢奇鸟的关系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
有些日子没和齐秋霞单独相处了,所以卢奇鸟今晚有些期待。
路上买了几袋零食和两瓶汽水,准备和齐秋霞晚上吃。
齐秋霞在店里收拾药材,卢奇鸟进去说:“秋霞姐,在忙啥?”
齐秋霞抬头看看他,想起今晚和他在这过夜,低声说:“没忙啥,那儿有座位,你先坐会儿。”
卢奇鸟走过随口搭讪说:“这两天生意还好吧?”
“诊所一共才开张两天,那儿有这么快好起来。”
“有人来看病吗?”
“没有,我这诊所连门牌都还没挂呢。”
“我来帮你。”
卢奇鸟过去帮齐秋霞将药材弄好,说:“秋霞姐,我有一件事求你,也算是给你介绍一宗大生意。”
齐秋霞见他说的这么凝重,正色说:“到底是啥事儿?”
“秋霞姐还记得王刀不?”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我上次吃饭,把他给毒了。”
齐秋霞一哆嗦,说:“你……你把他毒死了?”
“没有,我哪敢,就是给他下了你家传医书上的七色草,把他毒了。”
七色草就是卢奇鸟下的七种草药结合起来的毒药。
齐秋霞长呼一口气,拍着胸口说:“姐快被你吓死了,你怎么可以下毒毒人家的呢,不管和他有啥恩怨也不可以这样呀,何况你们的恩怨也揭过去了。”
“那混蛋那儿有跟我和解的意思,我都怀疑前两天是不是他又指使人去我家放火呢。”
接着卢奇鸟就把王刀准备慢慢炮制他的事和她说了,齐秋霞听后又叹气,说:“可是我觉得你这样做还是不对。咱们学医应该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毒害人。”
“那你家医书又记载这些毒药?一定是有用才记的吧?”
“那是祖传的医术,下毒也是一种文化,应该保存下来。反正我说不过你,幸好他还没死,明天你赶紧带我去救他。”
“我就是怕他死了才跟姐你说,不过姐可不能把我下毒的事说出去。”
“这个我懂,我说出来不是逼你去死吗”
“还有,姐明天找他们收贵,记住收贵点,不然人家准会怀疑咱们是不是做贼心虚。”
齐秋霞知道这些,之前她还想不收费的,可后来一想不收钱反而显得自己心虚了。就算按照普通收费,也可能引起他们怀疑的。说:“那你想收多少?”
“起码要他一万。”
齐秋霞惊呼:“这么多呀,若是被我爷爷知道,准打死我的,自己给人家下毒,回头帮人家医治还收这么贵。”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呀。跟这些人有啥道理可讲的,秋霞姐你也应该学会狠心些,不然只会被他们欺负到家。”
“你呀,越来越心黑了,改天你把姐姐卖了都可能。”
“姐姐对我这么好,我那舍得卖呢,疼都来不及。”
齐秋霞脸色一红,说:“我这只有一张病床,晚上咱们怎么睡?”
“我睡椅子你睡床吧,你是女人身娇肉贵,我这种粗人没啥的。”
“这咋行?现在晚上已经开始冷了,你睡椅子连被子都没有,哪能睡?”
“不然还能咋样,总不能让你睡椅子吧。”
“要不,咱们轮着睡,我上半夜帮你看东西,你下半夜再看,就可以了。”
“不用了,其他人偷这些东西也没啥用处,偷了我一报案,他们连养都不知道咋养呢。”
“那要不咱一起睡吧?这儿还有些位置,只要你规矩些就好了。”
有这样的好事,卢奇鸟当然是马上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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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65 五次
'第1章正文'
第65节065五次
不过现在还没到睡觉的时间,二人刚才搬东西搬出了一身汗,齐秋霞要去洗澡,她这儿并没有正式的浴室,只是一个很小的洗手间。洗完澡,穿着一身休闲白衣的齐秋霞从里面出来,说:“奇鸟,你要不要去洗洗?姐这儿还没有买洗发水,你要洗头就去隔壁买袋洗发水回来。”
卢奇鸟问她:“有肥皂不?”
齐秋霞里面是有肥皂,可肥皂是她自己专用的,刚才还用来擦过下面,再让卢奇鸟用……自己这儿不成了间接和他哪儿接触了?
见齐秋霞突然脸红起来,卢奇鸟就说:“姐咋了?我说了啥不该说的话吗?”
齐秋霞回过神说:“没有,里面有肥皂,你拿去用就是了。”
“那我出去了。”
没多久,卢奇鸟就拿着一黑袋子东西回来了,然后进去里面洗澡。
厕所的窗户边上确实有一块粉红色的肥皂,还没怎么用的。
用她肥皂洗下面的时候,卢奇鸟才想出来她刚才为啥脸红,准用这东西擦过自己下面,现在自己又用她的擦下面,不是间接的用自己这儿碰了她哪儿吗?想起这些卢奇鸟就哈哈大笑。
齐秋霞在外面喊:“喂,你笑啥,不准笑。”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笑话,很好笑。”
齐秋霞又气又恼的跺脚,喝叱他:“说了不准笑,你还笑!再笑,姐……姐就跟你翻脸的了。”
她其实已经猜到了卢奇鸟在笑啥,这种事她那吃的消?
“哈哈,那我就不笑了。”
墙壁上还挂着两条毛巾,洗澡完,卢奇鸟就随手拿了一条随便往头上抹,穿着刚刚买回来的沙滩短裤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走出来。
这回轮到齐秋霞指着卢奇鸟哈哈笑个不停,捂着嘴,双胸都在颤抖。
卢奇鸟不解的问:“你又笑啥,我裤裆穿洞了?”低头在检查了一下自己裤子。
齐秋霞想止都止不住,说:“没有,我是笑你的脑袋,你的脑袋逗死姐了。”
“我脑袋长角了吗?”
“你知不知道姐那条毛巾是用来干什么的?”
卢奇鸟拿下来看了下,又摇了摇头。
“这条毛巾,姐是用来,用来擦姐……那儿的,你用姐擦哪儿的毛巾擦脑袋……”
卢奇鸟先是愕了下,拿她的毛巾到鼻子前闻了闻,想起这条毛巾和她哪儿接触过,心里反而涌起了一股激动,说:“那有什么,我觉得姐那儿比我的头还干净。”
“姐是笑你……笑你脑袋跟女人尿尿的地方都一样了。”
卢奇鸟心想,不应该是尿尿的哪儿,应该是爱爱的哪儿一样才对。如果她愿意,卢奇鸟用嘴帮她舔都行,何况是擦一下脑袋?
当然这些想法是不能让她知道的。
见卢奇鸟一脸无所谓,齐秋霞反觉得不好笑了。也是自己笨,女人和男孩子谈这个,本来就处于劣势地位,他会在意才怪。正色起来说:“你衣服都不换了吗?”
“换,这两天在外面跑生意,今天穿的衣服有两天没洗过了。”
“那你拿来,姐帮你洗。”
“在厕所的桶子里,麻烦姐了。”
齐秋霞进去里面洗衣服,卢奇鸟闲着没事干,就过去门口看她洗衣服,齐秋霞正蹲”着搓衣服,露出一条股沟和大片粉白的皮肤,卢奇鸟瞧了几眼,假装没看见的走回去。说:“秋霞姐,你这有茶不?
齐秋霞其实感受的到他看了自己刚才露出的东西,扯了扯后面的衣服,说:“有,在中间那个柜子里。”
卢奇鸟拿出茶,冲上喝了几杯。
齐秋霞洗完衣服出来和他聊天,聊了一会儿,就说:“我困了,先睡,你困了就上来吧。”
诊所的床很窄,只有一米阔多些,卢奇鸟这身材睡上去都要随时担心会滚下,他在想着和齐秋霞怎么睡?
好在齐秋霞苗条,比较小,占的位置不多。
感觉到卢奇鸟上来,齐秋霞就让出了些位置,可是卢奇鸟身体还是碰到了她屁股,齐秋霞条件反射的往前挪了挪。这一挪差点从上面摔下去,忙一把扯住了卢奇鸟。
卢奇鸟也跟着一把将她搂住,正好压住了她的胸,把她的胸压扁了。齐秋霞的缩了缩身子,不让他的手继续压着。
“对不起,姐,你没事吧,刚才我是条件反射,乱压着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过你可以先把手放开吗?”
“可以。”卢奇鸟把手放开,说:“是不是我占的位置太多把你挤下去了?”
“都不是这原因,我和你睡是我主动提出来的。不过刚才看到你上来有些怕,结果就差点自己把自己弄出去了。我睡了,你夜里睡觉老实点,别乱动姐知道不?”
“知道。”
隔离睡着一个异性,两人那有这么轻易睡着?反正卢奇鸟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才睡进去的。
次日齐秋霞起来,发现自己双手居然紧紧的抓着卢奇鸟的手臂,卢奇鸟的手臂正紧贴着她的胸,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怎么会抓着他的手臂,还放在了自己的胸上的呀,齐秋霞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不过也可能是自己昨晚怕摔下去,才抓着他的手的。
她慌慌张张的下来,说:“喂,奇鸟,你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的啊。”
卢奇鸟迷迷糊糊的醒来,说:“我咋不老实了?没对你干些什么吧?”
“我,你昨晚抓着我的手了。”
卢奇鸟哦了一声,说:“抓一下手也没啥吧?可能是我怕你摔倒,才抓你的手的,我这也是为你好。”
齐秋霞刚才只是一气之下胡乱说的而已,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说:“算了,下次不和你睡了。去看看小双她们来了没有,把东西搬回去,立即去医院帮人家看病吧。”
二人吃完早餐,季小双她们就来了。高费余也跟着过来帮他们拉东西,这么多箱子,估计要拉一天才能拉回去。
卢奇鸟他们让季小双三人在这二搬,他准备和齐秋霞去医院帮刀哥看病。
正好小胡子这时候走过来,小胡子是昨晚听见卢奇鸟他们在这儿放了一大堆货物,过来闹事的。带了七八个人,摩拳擦掌的说:“哈哈,真巧,冤家路窄,在哪儿都能碰的上。”
卢奇鸟说:“有啥事不?”
“也没啥事,就是想收点保护费而已,你知道这儿是谁看的地盘不?”
卢奇鸟摇摇头,说:“还真不知道这儿有人看场的,那你想要多少保护费?”
见卢奇鸟这么好说话,小胡子反而愣住了下,说:“咱也不管你多要,按箱子收费,一个箱子十块钱,你给个两千块出来就行了。”
他说话的时候卢奇鸟已经掏出手机打通了王瑶的电话,这时电话刚好接通,卢奇鸟说:“喂,瑶姐呀,我在乡里被人拦住了,要找我要保护费,我今天恐怕去不了了!”
“啥呀,谁找你要的保护费?这么大胆子,吃了雄心豹子胆是吧?”
“我也不太认识他,就是一个长着两撇下胡子的,跟刀哥混的那个呢!我估计我不给钱他们会马上剁了我,所以呀,实在是对不起您了。”
王瑶要不是修养好,早就骂娘了。这是那个混账呀,这么会挑时候,挑在他即将出发的时候找他要保护。冷声说:“到底是那个家伙,你把手机给他,看我怎么处置他们!”
卢奇鸟把手机递给小胡子,小胡子刚才听卢奇鸟一口一句瑶姐的,心肝儿已经在突突乱跳了。接过电话,王瑶就劈头盖脸的大骂起来:“小胡,你想死了是不?找人家收保护费,谁给你的权力让你去收人家保护费的?”
“这不是,不是他得罪了刀哥吗!刀哥交待下来的,让我们以后有啥事情就找他们的茬子。”
“你家刀哥都快死了,还能吩咐你这些事,我不管你用啥办法,总之你今天要是不把奇鸟给我送过来,回头我就要你给我哥陪葬。”
小胡子一听到这么严重,立即说:“瑶姐,到底是啥事呀,要搞这么厉害?”
“老娘我哥还在医院等着他们看病呢,你现在去给我找他们要保护费,我要不是在这边,真想踹死你!”
“啊?”
小胡子闻言,马上就说:“瑶姐放心,今天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帮您把鸟哥带过去。”
王瑶才气呼呼的说:“把电话给他。”
“是。”
接过电话,卢奇鸟就说:“咋了,瑶姐现在应该搞掂了吧?”
“搞掂了,这些狗腿子,一个个做事都不带脑子的。奇鸟,你千万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我不会和他们一般见识的,就是这些家伙老来烦我,闹心而已。”
“现在没事了,可以过来了。”
“等等,我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置完,等我处置好了再过去。”
挂断电话,卢奇鸟就笑眯眯的看着小胡子,说:“你叫胡哥是吧?”
“是是,胡哥就是我,不过,鸟哥喊我做小胡就好了,在您老面前哪敢称哥。”
“行了,少溜须拍马,我现在东西还没搬完,等我搬完了再说。”
小胡子一听,马上说:“鸟哥,这些粗重活哪敢劳烦您,我来帮您抬就是了。”
“不行,我现在经济紧张着呢,你给我抬我可没工钱发给你。”
“那敢再要您的钱呀,帮老大干活是我们的义务,鸟哥交给我来抬就行了。”
“不行呀,胡哥的身份这么干净,那能让您干粗重活呀!”
“鸟哥再这样,就不把我当兄弟了。”
卢奇鸟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从来都没把您当兄弟,我只是把你当成一条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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