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食物再怎么吃也吃不饱,没有用,因为不是人类的血肉就不行,是这样对吧在我接下来的人生中,我必须去,吃人类的血肉,来做营养补给,不止一次,两次,三次,而是代替了一日三餐的进食的那样,不停的,不停的,不停的,不停的吃人。是这样对吗”
对此,kisshot很平静的,理所当然的回答。
“因为汝已经变成吸血鬼了。”
历笑起来的,凄惨的笑起来。
“是啊,我已经变成吸血鬼了。”
“不这样的话,就活不下去。”
“我明白,不这样的话,就活不下去,我知道,吸血鬼就是这样的生物。”
“那么接受吧。”
kisshot温柔的抚摸着历的脸颊,并温柔的继续说道。
“已经是没办法的事情了不是吗,那就面对吧。”
“哈哈,面对”
“世间不是有这个道理吗做过第一次之后,第二次就容易接受了,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基本上排斥只是在最开始,很快就会消失。要说为什么,是因为汝已经不是人类了,就算以前作为人类的习惯还在,吸血鬼的身体也马上会习惯。”
“是啊,能接受第一次的话,就会接受第二次,然后第三次,第四次,渐渐的习惯。”
“汝的心情我已经理解了汝为什么那么生气的理由我也理解了。不过没关系,无所谓,没什么好怕的,你会接受的,只是早晚的问题,事不宜迟,就从现在开始习惯吧”
这么甜美的声音,是前所未闻的,好听的仿佛要陷进去。
kisshot这样说着。
“习惯了作为吸血鬼而活着,然后,和吾一同永远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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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战前数小时(6)
“如约把双腿还回去的话,heartunderblade会恢复到什么程度”
这么问的是奇洛金卡达。
现在姑且算是在进行战前的会议,一开始奇洛金卡达就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他的旁边,靠在墙壁上的德拉曼兹鲁,也用很认真的看着李念,剩下的艾比所特虽然是躺在旁边的床上闭目养神的一副倦怠模样,但应该也有在听。
坐在茶几边上的李念皱着眉头稍作思考,然后回答。
“这里就往坏的方向考虑比较好,我觉得应该把她当成全盛时期来面对。”
艾比所特闭着眼睛嗤笑一声,他也在听着,显然不认同李念的说法。
“别开玩笑了,丢失心脏的吸血鬼怎么可能恢复到全盛。不可能不可能。”
“艾比所特,意思是要你考虑最坏的可能性,这点给我记住。”
奇洛金卡达斥责了艾比所特,又转而望着李念。
“我们会有足够的谨慎,但艾比所特说的没错,heartunderblade不太可能恢复到全盛,阁下的说法并没有实际的参考价值,我们需要一个较为准确的推测。”
“是那样的话。”德拉曼兹路基举手发言:“没有在其他方面得到恢复,heartunderblade在取回所有四肢之后,应该会恢复到在仓库战斗时候的状态。”
艾比所特也摆着手附和。
“同感,那个叫忍野的家伙如果有好好的约束heartunderblade,让这怪物没有在近期食人,恢复到那种程度应该就是极限。”
“他们说的没错,那是我们与heartunderblade的最后一次交锋,是心脏被夺走之后的状态。”
李念指向放在一边的尼龙袋子,袋子内壁粘连着内容物,勾勒出些许的形状,成为整体,如今正在随着内容物的跳动一起一伏。
里面是heartunderblade的心脏,那只吸血鬼的力量源泉。
李念继续说道。
“基本上可以确定的是,失去心脏之后,不死性是很严重的削弱了,需要从我们这里夺回手脚就是最好的佐证。除此之外,我以前从纸面资料上看到的,heartunderblade所拥有的那些特殊能力,像是雾化,飞行,藏在影子里,变成黑暗,隐身,身体变形等等那些乱七八糟的能力,我实际确认过的只有物质创造一个,就是只用这双眼睛看到她从腹部抽出了那把心渡,或许身体变形的能力也保留了除此之外,我并没有看过她使用其他的能力,我都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艾比所特突然激动起来,一下子从床上弹起。
“当然是有啊你以为那是什么怪物,我和你说,全盛的heartunderblade,被那眼睛一蹬都像是被刀刺了一样,视线仿佛有实质的东西,别说已知的那些能力了,感觉是这家伙的话,突然用出什么更奇怪的超能力都不稀奇,太帅了”
李念被这家伙吸引过去目光,听到这番话语之后,不经挑了挑眉毛。
他知道艾比所特说的是什么,记得这三人,在与自己的最初见面那时候就已经独断的向heartunderblade发起过一次进攻,结果狼狈而归。
他的视线转向德拉曼兹路基,后者点了点头,肯定了艾比所特的说法,又看向奇洛金卡达,神父也微微颔首。
“艾比所特说的是真的,全盛时期的heartunderblade,确实连目光都有杀伤力,这是我们亲眼所见。你所看到的heartunderblade纸面资料是那种公开的秘密,是各方共同整理后得到结果,已经足够全面,heartunderblade的那些能力都实际存在,这点我可以保证。”
“我本来以为她不用是因为实用价值不高看来在最初的交锋中尽全力杀伤她的想法是正确的,可她确实没有在仓库的那一战中使用这些能力。”
“这说明失去心脏对她的影响比我们想象中更大。”
“或许吧,我是觉得着两次交锋的节奏很快,自认应该没有给她多少反击的余地,可能是来不及使用也说不定,所以你们还是当她能使用这些能力比较好。”
“干嘛总是想这想那,就当她变弱了不行吗你这样想太多反而会束手束脚的吧这才是给了对方”
“这些推理都有其必要性,艾比所特,你要知道,和你以往面对的敌人不同,heartunderblade的规格是最高的那种,即使失去心脏。”
奇洛金卡达淡淡的的打断了艾比所特。
“在场全员都应该谨慎以对。”
艾比所特冷笑着。
“呵,奇洛金卡达,被斩断了一次双手就开始变得畏畏缩缩啦”
德拉曼兹路基皱起眉头。
“艾比所特。”
叫他名字,是让他对雇主端正态度。
“哼。”
艾比所特满不在乎的冷哼一声。
“不好意思呐,和你不一样,我不在乎那点钱,才不会为了这东西来当别人的忠犬。”
被这样的顶撞,奇洛金卡达语气不变,已经平淡的说道。
“虽说你是我的同僚,你的死是教会的损失,但其实就我个人来说,也不是很在乎你的性命,不过还是希望你至少在发挥了作用之后再死掉。轻蔑会使你死的毫无价值,那样就困扰了。”
“谁会这么简单的死掉啊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正冷眼旁观着的李念不经笑起来。
“哦真敢这么说啊嫩鸡。”
“谁是嫩鸡啊”
“总而言之。”奇洛金卡达摆摆手:“谨慎对待是武神阁下提出的方针,我认为他作为战术的核心提出的这个意见是正确的,因此,我希望我们能在这方面能统一一下意见。”
李念跟着说道。
“嘛,我认为heartunderblade会很难办,会尽可能往上估计她的实力,也希望你们保守一些,我会担负起主要的责任,牵制heartunderblade的一举一动,你们应该配合我来把握机会。”
德拉曼兹鲁很干脆的说。
“没有意见。”
意外的是,艾比所特虽然很明显的不爽的皱起了眉头,但还是用不情愿的声音说着。
“我也没有意见。”
“”
还是有基本素质的。
“很好,那么”
关于阿良良木历正打算说些这方面事情的时候,袋子里响起来铃声。
李念闭了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然后对奇洛金卡达说道。
“是忍野打来的。”
无疑是是过来拿东西的。
奇洛金卡达点点头,起身走向一边的衣橱。
李念接通电话。
“我是李念。”
“我是忍野。”
“来取东西了”
“呀,已经到了大仓酒店的门口啦,不过,这种地方大叔我这种邋遢的家伙进不去啦。”
“我明白了,我会拿下来。”
奇洛金卡达取来鼓鼓的粉红色旅行袋,放在李念身旁的茶几上。
李念挂断电话,说道。
“那我去了”
“去吧。”
拿起旅行袋,李念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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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战前数小时(7)
ps:昨日欠更会在周二补上。
李念提着旅行袋走出大仓酒店的大门。
“哦,来了啊,这里这里。”
忍野站在不远处街口的路灯下喊着。
李念走过去,他就抬手丢来一个东西,是一罐啤酒,李念伸手接住。
显然是刚刚才买的,还很冰冷,冒着寒气,忍野自己手上也拿着一罐已经拉开拉环的。
李念提起这罐啤酒放到眼前着看,注意到是和那天在路边的便利店里随手买的相同的牌子。
“嗯”的眯起眼睛,然后说道。
“没在里面放什么东西吧”
“嗯啊,酒精之类的”
没有酒精叫什么啤酒哦。
李念笑了笑。
“话先说在前头,那种玩意可麻痹不了我的神经,我是千杯不醉的类型。”
“这样啊,残念,「这个关头喝了酒的话反应就会变得迟钝了,之后的战斗就会被打得落花流水」,我的这个阴谋落空啦,所以再给你喝也没用了,还来”
“才不,不喝白不喝。”
李念用单手食指扣开拉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
说放了什么东西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未开封的罐子被投毒的可能性不是没有,那虽是常理来说难以做到的事情,用非常理的事情就能够做到,忍野的话,通过什么术式来实现也是可能的,但拿到了手里的东西是不是被做过手脚都不知道,李念也就不用当处理局的局长了。
在那之前,也不觉得忍野真的会用这种手段。
李念把旅行袋递过去。
“这里是你要的东西。”
忍野接过袋子,也不确认内容物,点了点头。
“那,我就过去heartunderblade那边了,之后会把挑选的地点告知你的,会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认真的说。”李念突然压低了语调,用变得稍微有些冷淡的声音说道:“如果到了这个关头还说谎的话,我可真的会生气的。”
忍野笑着摇摇头。
“其实不信任我啊。”
“那是不可能的吧。”
“明明喝了我给的酒”
“这是另一码事。”
“真叫人伤心,受打击了,我也只能说,请你安心吧,我至少不会爽约。”
“但愿如此。”
“一副无法释然的表情啊。”
“唉因为我至今仍然是完全搞不懂你的想法啊。”
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的现在,李念还是这么一个观点。
什么人类与非人之间的平衡,什么中立的立场,完全是不知其所以然的想法,李念无法理解。
做出这些事情的忍野,一定有他自己的考虑,可这考虑究竟是什么,李念无法推断出来。
总而言之就是,他不懂,忍野做这些的目的所在。
这不是用信条就可以解释的,目的是更加明确的东西。
忍野耸了耸肩。
“自己的行为看起来很奇怪,这种事情我是知道的,也不觉得,只是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就能让你理解啦。”
“世间的常理就是这样。”
“嘛,这就是最后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问出来也行哦,在走之前听听吧,大概不会有其他解答的机会了。”
“到了现在才想认真回答了吗”
“虽然我不认为解释过你就会改变主意呢。”
“是那样没错,不过,我这边很感兴趣倒是真的。”
李念稍稍正色,直视忍野。
“那我就直接问了。”
“问吧。”
最重要的问题。
“你的目的是什么”
“还真是问的很直接呢。”
“所以别给我蒙混过去。”
“好好。”
忍野很干脆的回答。
“为了帮助heartunderblade完成她的愿望。”
“什么愿望”
“这个之前就和你说过了。她是来寻找死的场所的。要帮她达成的愿望就是这个。”
“”
对,这是忍野之前就说过的事情。
“活的太长久,变得不想活下去了,这个可以理解吗吸血鬼近半都是这样死的。”
字面意义上来理解「寻找死的场所」这句话,等同于自杀志愿。
现在也从忍野的嘴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之所以,一直无法确定,总觉得是有什么深意,原因在于
“可我怎么看你都是在救她。”
“虽然是自杀志愿,但并不是随便的死掉也可以,所以才说,是来「寻找死的场所」,显然在你们手下死掉并不是个好的答案。”
听到这种话,李念先是有些愕然,旋即觉得有些好笑的摇摇头。
“呵,居然在这里还有讲究。”
显然,对于heartunderblade的这所谓的愿望,李念很是轻蔑。
他嗤笑一声,继续说着。
“还以为是怎样的愿望,是想华丽死掉的话,这边也不是不能满足她的要求哦。说什么要帮她达成这个愿望,意思是已经找到那场所了那个是个什么美丽的地方让我也去看看怎样”
这一刻,他是有些失望的,觉得这所谓的愿望,本质只是因高傲而追求的体面,没有价值,显得可笑,所以不认同也不尊重。
可这是偏见。
heartunderblade所追求的,五百年生命的终点,并不是那种东西。
而是。
“是阿良良木历。”
李念瞬间皱起了眉头。
“啊”
“濒临绝境,快要死掉,几近绝望,这种状况下突然出现,拯救了她的男生,不就如同白马王子一样她对这样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了,所以把他选作死的归所就是这种感觉。”
“是说那个heartunderblade你在”
在逗我呢想这么说。
忍野摇了摇头。
“用了开玩笑的说法来说是我不对。并不是这么童话般美好的东西呢。但我觉得,本质就是这样的。因为是那个阿良良木历哟怀抱着自我牺牲的觉悟,用了自我牺牲的方式,被近乎献身的拯救了,换谁都会感动吧阿良良木历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拯救了那个吸血鬼,注意是,拯救。对那个最强种来说,像这样被击溃大概是第一次吧,所以濒临绝境同样是第一次,濒临绝境之后被人拯救这种事情,不用说,也是第一次,因为是第一次,变成这样很奇怪吗”
“”
怎么办,他说的好有道理。
这时,忍野这样说了。
“小哥你啊,只是,没把heartunderblade当人看吧。”
“”
李念沉默。
说什么「没把heartunderblade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