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德拉曼兹路基转向另一个方向,在这个路口和众人分开,向着另一条道路迈步,消失在黑暗里,至此,两拨人算是彻底分道扬镳。
李念长舒一口气。
那么
“黄泉,神乐,之前说的,会把这次的事情告诉你”
转向两名女生。
神乐躲在黄泉身后,黄泉盯着他,视线似乎有些茫然。
“黄泉”
“啊啊”
一下子惊醒过来一样。
“发什么呆呢。”
“啊哈哈”
“关于这次的事件”
“嘛嘛,稍微等等。”
黄泉急忙摆手,似乎有别的事情想说,轻轻挣开神乐之后向这边走过来。
“什么”
李念有些茫然。
“这里这里啊。”
黄泉走到李念身前很近的位置,蹲下来,认真盯着李念腹部的伤口,并伸出手小心的围着周边抚摸。
“这个很不妙吧,还有背上也是,之前你治疗那两人的时候就想说了,不应该先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吗,神乐都被吓到了。”
神乐嗯嗯的点着头。
触感稍微有些痒,李念挑动了下眉毛。
“没什么事”
“这怎么可能是没事,就算你是神明,这也不太妙吧,为什么这么重的伤你还能面不改色啊是隔绝了疼痛吗”
“不是啊”
“你别动,我来帮你治疗。”
伸出双手轻轻的按在了伤口上。
“不,不需”
“呐,李先生啊。”
黄泉突然用回敬语了,这让李念陡然无语。
“你真的很强呢。”
“”
伴随着温暖的热度,伤口变得痒痒的,李念知道是黄泉使用的术式产生了作用。
但是,说实话,效果并不怎样。
无论是灵力的调用还是术式的构成都显得有些生涩,就连术式本身在李念的认知中都是低级的那类。
不可能治疗深入血肉的程度的伤口。
当然不如他自己治疗,所以。
是不需要的但这句话说不出来了。
因为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东西。
他低头看着女孩。
黄泉很认真看着伤口,很认真的治疗着。
她说。
“我要怎样才能变得和你一样厉害呢”
果然。
李念叹了口气,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
意识到这双手满是血污,停住了,放下来。
总之,在这里,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
“黄泉,神乐,你们终究只是孩子。”
黄泉的身子抖了一下,神乐也瞪大眼睛。
明显的分神了,简单的术式都不能维持,消散掉。
女孩有些茫然无措的仰望,和表情严肃的他对上视线。
李念继续说。
“我们退治的目标,名为kisshot,是最强的吸血鬼,活了六百年,被我逼退消失掉的那个女人,名字叫八云紫,是境界的妖怪,也是妖怪的贤者,大概是你们这边妖怪的领导者。”
他指了指德拉曼兹路基离去的方向。
“那边的三个,一个是梵蒂冈的红衣主教,司职隐秘行动手段脏的不行的那种人,一个是本体为吸血鬼的吸血鬼猎人,是猎人团体中的no1,剩下一个也是人类与吸血鬼的混血,或许是三人里最弱的,但也是经验丰富的战士。”
指了指来时的路。
“那边的两个,一个是最强吸血鬼的眷属,一个是神道的专家。”
指了指自己。
“你眼前这个人,是武神。”
他摊开手。
“能聚集到这么一些人的事件,大概二十年都难得有一次,像是heartunderblade这种等级非人种,退治一个就少一个,退治个十多二十次就死光了,但那是不可能的。你看到那两个昏迷的家伙没看到德拉曼兹路基的断臂没看到我这身伤口没知道看起来很可怕,也应该知道我们面临的敌人危险到什么程度,这一次没有人牺牲,是因为从头到尾都是场闹剧,求死的吸血鬼不是到处都有,妖怪贤者也不可能一直藏着掖着,换做其他的情况,同样危险程度的目标,要退治下来,本身就需要很优秀的家伙参与才行,而且基本上,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全部退治那肯定是人类和异类全面战争的情况。”
然后下了结论。
“所以我们对你们而言,并没有参考的价值,以我们为榜样,本身就是一种好高骛远,我看起来年轻,也是你长辈,要向我们看齐,至少等到你们成长到胸部不那么贫乏的年岁吧。”
“为、为什么突然认真起来了”
黄泉有些慌乱。
“你说的我当然知道啊不对成长到胸部不那么贫乏的年岁是什么意思啊”
黄泉怒了。
“意思是你可能永远没有那天”
“嗯~~~~你说什么”
揉,揉,使劲的揉。
“黄泉小姐,从刚开始你就一直很用力的按我的伤口,别看我这样子其实感觉也很疼啊。”
“你这人就应该多品尝点痛苦,我知道你在讲严肃的话题,但能不能不要顺理成章的嘲讽我的胸部”
“我就举个浅显易懂的例子。”
顺带调节下气氛,因为意识到居高临下的摆出长辈态度对黄泉说教,不太利于以后的相处。
“我真应该感谢你用浅显易懂的举例,让我明白自己和你的差距的同时明白自己胸部成长可能性的低微是不是啊”
现在看来气氛调节的效果有点好,不如说是气氛转换了。
话说真的好疼。
之后走在路上,黄泉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变得对李念爱理不理的。
但李念知道她应该有好好的把话听进去。
现在这反应也许更多的是在调整自己的心态。
李念看看神乐,说道。
“神乐,你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是、是说胸部吗”
“是”被黄泉踢了“不是说实力。”
其实自己都被绕晕了。
之后,李念向黄泉两人说明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顺带一提,因为黄泉完全不理他,所以是对着神乐在说。
走到了大路上,拦了下一辆过路的士,被问及李念这一身伤口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搪塞着说是摔伤,蒙混过去,乘着车回到了家里。
要在门前分开的时候,神乐向他鞠躬说再见,黄泉完全不理他,拉开门走进去,撑着门招呼神乐进来。
神乐向李念报以歉意的再鞠躬,李念不介意的挥挥手,神乐才转身从黄泉身下钻进去。
黄泉要关门,李念喊了他的名字。
“黄泉。”
李念喊的时候,才不情不愿的看过来,也没给好脸色。
“干嘛。”
还在生气啊。
李念摇摇头,表情平静,淡淡的说到。
“帮我查一下那位死者的墓地在哪吧。”
“”
“拜托了。”
“我明白了。”
李念点头,转身,要向自家走去的时候。
“去的时候,带上我啊。”
身后传来黄泉的喊声。
扭头去看,黄泉躲在门后朝他做了一个鬼脸,吐了吐舌头,也不等他回答,缩回脑袋关上了门。
李念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转过头,缓缓的,这表情收敛了。
转身向自家走去。
他从来到这附近,就感觉到八云紫的气息还在家里面。
而且
抬头看向司波家的方向。
二楼某个房间的窗户是开了一条缝隙,司波达也正单手举着某种貌似手枪的东西指着对面。
他指的是自家的房间,从气息感觉来看,八云紫和露米娅都在里面。
他看向李念,但枪口指的方向不变。
李念和他对上视线,目光森然的望着,这时他已经走到自家房门面前停住,也不移开目光,只伸手敲响房门。
听到咚咚咚的急促脚步声,是露米娅跑了下来。
司波达也立刻收回视线,望向枪口所指的方向,突然瞪大眼睛,然后皱起眉头。
他叹了口气,放下枪。
李念当然知道为什么,因为目标已经逃离了。
他对着李念耸耸肩,然后拉上窗帘,身影消失在帘布的后面。
露米娅咚的用力打开门,声音急切的说到。
“李先生你终于回来了紫她”
“她走了,就算是这女人也不可能厚着脸皮出现在刚把她砍个半死的人面前吧。”
李念从她身边走过。
露米娅蒙了。
“啊”
李念头也不回的问她。
“你刚刚在房间里,是背对着窗户”
“咦是倒是”
“哦,懂了。”
司波达也还算给他面子,没有连带着家里的客人和境界的妖怪一起射个对穿。
“李先生你是在说什”
背后传来露米娅的声音,和跟随上来的脚步声。
“抱歉,我要先休息了。”
李念上了二楼,看都不看露米娅的房间,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也不管身上的脏污,把身体往床上一丢,倒头就睡。
不过什么事,明天再说。
………………………………
后记:看我的眼睛,我其实一点都不虚
大家好,我是一晚上写了几十章,几十章写了几个月的作者。
嘛,这么一说是不是有很多人想砍死我
不过反正你们也砍不到我,所以我是完全不虚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不说,总而言之,几经波折,我终于把这一晚上写完啦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自己都感动了。
我一向都是想到那写到哪,这样的家伙又想各个细节方方面面都照顾到,自然而然就会变成节奏慢的一个现象,即便如此,会拖到这个份上也是我没想到的。
因为太过随性没有计划,到了键盘上打字的时候,各种各样的东西就添加到文章里面去了,导致进度奇慢但又有种停不下来的感觉,因为怀抱着想把事情交代清楚的一个想法,就觉得必须从头到尾的交代清楚才行,于是就有了这一晚上写成数十章的结果。
随性的另一种表现就是懒惰,我身患努力就会死的绝症,已经是懒癌晚期,所以数十章写了几个月,如各位所见,我就是这么一个无可救药的家伙,对这样的渣渣还抱有期待,并坚持到现在的书友,虽然由我来说有点那个啥,但我确实是很佩服啊
首先得承认的是,我其实热情消退了一阵子。
站里严打的时候,屏蔽了,那时候以为完了,被查水表了,一度有过放弃的念头。
幸好没有404,之后章节的屏蔽解除,这。
我能把这一晚上写完,终究还是因为一个执念,总感觉就这样罢笔,让这晚上没有完结,肯定会惦记一生,所以周更月更断断续续,还是没能下定决心发个断更的公告当然现在也没有发那种公告的想法了。
就是这样,暑假篇完了。
如大家所想的那样,最后李念还是没能对忍下杀手,也没对紫妈下杀手。
这当然是最初就定下来的,小忍那么萌我怎么可能去杀她,紫妈这么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我下的狠心也只能不痛不痒的砍了她一刀而已。
于是剧情回归了原来的轨迹,伤物语的结局几乎没有改变,就像某位书友说的,李念忙来忙去的最终结果是作为反派促成了一对苦命鸳鸯。
这就是真相,也是我写伤物语剧情的最终目的了。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填补了很多内容,都是想让李念以反派的身份给予足够的苦难,想让苦难下的真情流露出来。
我觉得这个目的应该算是达到了,勉强的达到了。
我认为如何衡量一部小说是否优秀,在于它能带给人什么样的触动,使得读者能在阅读的过程中感觉到什么,或许是欢乐的或许是悲伤的或许是愤怒的,我自己也往这个方向努力。
但我越写越觉得自己能力不足。
我有说过,作者有想写的东西,读者有想看的东西,作者要把他想写的东西写成读者想看的东西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自己达到了这个目的没有。
写小说果然好难啊。
但我对自己的期望也不是很高,勉强能传达给你们就好,再进一步使得文笔变得更好什么的,那太难了。
我一直在说,这来的,想到哪写到哪,细致的大纲是没有的,只有脑子里一个模糊的想法。
由此可知,这自嗨很严重的作品。
而我也将继续不知悔改的自嗨下去。
我不会保证之后自嗨写出来的剧情能入各位读者老爷的法眼。
这么一说是不是觉得作者有那种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感觉
不不不,其实我恨不得重写一遍,把这三十万字大修重练的蠢蠢欲动。
只是对懒癌发作的人那是不可能的达成的任务,估计会变成“大修重练tj宣言”的情况,也只好把心一横落下狠话了,断了自己的念想。
就是说之后的内容我自己也没底,请大家不要对这样的作者抱有什么太大的期待啊远目
嘛,总而言之暑假片要完结,披着春物的皮写了三十万字物语的剧情也要进入正轨了。
至于之后的内容嘛
恩
其实我完全没想好一脸自豪
我能很明白的告诉大家的,就是这明显的主线。
那就是时间线。
然后就没有了
没错,我完全不虚。
………………………………
01。那一天,人类回想起对开学的恐惧
自那晚上以来,已经过了五六日。
期间有忍野又打来电话,叫李念过去他那边见上一面,说是有些事情还要交付。
见面的地点定在以前与奇洛金卡达三人组初见时候的废弃大楼。
几乎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看到了以同样的姿态端坐在堆积的课桌上的大叔。
他仍旧一副夏威夷衫短裤木屐的打扮,轻浮又邋遢,朝着走进房间的李念哈哈哈的笑。说着精神真好啊是不是发生什么好事了之类打趣的话。
不加理会,扫视房间的李念,没有看见奇洛金卡达三人的身影,却在阴影里发现了一个蜷缩着的幼小身体。
金色的艳丽长发和瓷娃娃般精致的容颜。
这两个特质共存着,首先联想到的是那只鬼,将这个与那个的名字联系起来的瞬间,自己反而觉得是不是看错了。
露出惊讶表情的时候,仿佛看透了他心中讶异的忍野,回答他。
“是你说过无论被剥夺了多少的东西,封印到哪个地步,都会把她当成那个女人,视她为潜在的威胁,那就随你喜欢的来解释吧,如你所见的,那就是heartunderblade,虽说在我看来只是剩下的残渣罢了,这个状态不应该能继承这个名字。
得以从忍野的嘴里得到确认,才能确定了这幼女是heartunderblade本人,李念也没想到以忍野的方法加以削弱之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气息变得相当微弱,若不是以目视确认,几乎感觉不到其存在她就是虚弱到这种程度,感觉不到丝毫的威胁,对李念来说,要杀死现在的她,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李念走进来的时候,她也没有抬起头,埋首在膝盖里面。
没有一点生气和活力,虽然活着,却像是死了,这个身姿与那日所见的绝望眼神联系起来,又显得理所当然。
“是这样啊。”
李念可以理解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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