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躲在寝室里借酒消愁,望着窗外的朦胧月光恍惚间以为陈紫南是月光女神,冰冷且圣洁,于是展开怀抱跳向了窗外以接受月光的洗礼。”
我嘴角一抽:“唔月光女神”
官云曦说:“还有一个版本是,那个男生为了向她表白,斥巨资买了上千个魔方,拼凑出她头像的模样,但陈紫南冷漠地说了一句看起来全是马赛克,那个男生遭遇心理和财务双重打击,一时想不开走上不归路。”
我抽了口凉气:“竟然有那么严重”
官云曦眨了眨眼,正色道:“这些东西也不可信,毕竟是流传的版本,你找个时间问问陈紫南,把故事真正的剧情记下来,改天告诉我,以满足我的好奇心。”
我额上冒出一排冷汗,总感觉如果我不小心惹怒了陈紫南,她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做掉
官云曦握紧拳头替我打死加油:“师弟你加油能接近她实属你走狗屎运,好好把握机会,像条狗一样死皮赖脸的缠着她你终有一天会抱得美人归。”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夸奖她:“你真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然后趁着她尚处于一片茫然之中赶紧撤。
我跑到了图书馆,在熟悉的位置找到了陈紫南。
她头也不抬,把手上的书递给我。
我嘴角抽了抽,会意地接过求,跪在她身前替她翻书
奇怪的人总会做奇怪的事,我只不过是为了卧薪尝胆啊
我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说:“该翻页了。”
我哦了一声,说:“你把头稍稍抬起来些,我好看你的眼色,不然次次翻书都得你亲口提醒,很麻烦。”
她摇头,表示拒绝。
我气得牙痒痒,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不时地歪着脑袋盯着她的眼睛看。
难能可贵的是陈紫南对我啼笑皆非的动作毫无反应,一双眸子淡然且深邃,聚精会神地看着书本上的内容,在知识的海洋中自由地飞行。
我脖子都酸了,心里寻思着也是时候作出点亲密举动来给彼此间的感情作一个小升温了。
于是我腾出一只手,轻佻地伸出食指,把她下巴点起来。
我清了清嗓子,说:“小妞,给爷笑一个。”
她惊愕地瞧着我,俏脸微红。
我心里嘿嘿一笑,这个动作屡试不爽,换作古代,那就是纨绔子弟在光天化日下调戏良家妇女的轻浮之举,但这是在摩登年代,这种**方式,十分地高大上,屡试不爽。
她什么也没说,微微皱了皱秀眉,把我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书夺过去,往我脸上狠狠地一合。
我嘴角抽了抽,她突然抽了口凉气,把手缩回去,心疼地看着书上被弄得皱巴巴的那页纸。
我垂下眼帘看着她用手把纸熨平,说:“呐,这可不关我事,谁让你刁难我”
她愤愤不平地看了我一眼,说:“我很生气。”
我嘴角抽了抽,你这副宠辱不惊风平浪静的模样,竟是在生气唔,生气得很有涵养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那你说说,我要怎么补偿你你才肯原谅我。”
她眯了我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双腿。
我做了个哦的嘴型,伸出爪子捏了一下她的大腿。
她身体一紧,赶紧把我的手打开。
我疑惑地瞧着她,她问:“你在干嘛”
我不明所以,说:“不是你让我替你按摩吗”
她摇摇头,指了指我的脑袋。
我怒道:“你说话又不说清楚凭什么说我脑子有问题我才不是脑残”
她说:“我让你把脑袋搁在我腿上。”
“哦啊”
她皮笑肉不笑地瞧着我,我后背一片凉意。
我结结巴巴地问她:“你你在打我的什么鬼主意”
她说:“要想被原谅就乖乖听我的话,要不然合约取消,钱我一分也不会给你。”
我皱眉道:“不可能,官云曦告诉我,现在没有免费使用一次的促销活动”
她说:“是没有,但有15天内无条件退货。”
“”
我咬牙,心一横,把脑袋搁了上去,此时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搁到了断头台一样,我问她:“不会砍头吧”
她说不会,让我放心地卸下防备,人与人之间需要信任和包容。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望着她,咽了下口水,问:“你该不会是想要吻我我事先声明,我卖艺不卖身,你要是敢吻我,你就必须得对我负责,领我去见你母亲。我会赖着你,你以后要做个女博士是吧,正好吃一个女博士的软饭,看看是什么感觉”
她说:“你想多了。”
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道:“你来吧记得温柔点,我怕疼”
然后我感觉到脸上痒痒的,我猛地睁开眼睛,被她伸手蒙住。
我问:“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接下来你所说的一切将成为法庭证词”
她说:“我保持沉默。”
我把她的手掀开,看到她手中拿着一支中性笔。
我说:“你在我脸上画画啊”
她难得一见得欣喜地点了点头,说:“别动,还差一条小尾巴。”
我嘴角抽了抽,事已至此,为了让别人嘲笑我的时候不讽刺我图案上还缺了条尾巴,索性由着她胡来,把尾巴画完。
她画完,把我的脑袋托起来,从包里拿出一面镜子,给我照了照。
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画得是简单勾勒几笔就能画得传神的乌龟,而且,是只体形较小的小乌龟,占了右脸颊四分之一的大小,不算特别显眼。
她一脸认真地问我:“好看吗”
我一脸严肃地回她:“如果是只老虎,可能会好看很多。”
她认真想了想,说:“我回去多练练。”
我嘿嘿笑了一声,我担心你画出来的不是老虎,而是hellokitty。
我说:“原来你那么幼稚啊”
她摇摇头,说:“重复地做一些很傻很幼稚的事,就会觉得自己还处在年轻时候的模样。”
我说:“我小时候很傻很幼稚地亲了别的女孩子,照你这么说,我现在是不是也得重复做这事以便找回当年纯真年代时所遗失的美好”
她闭上眼睛,淡然道:“你来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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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联系秦子昊
我一愣,她这是让我亲她
哼哼,少白日做梦了,天上绝对不会掉馅饼,天鹅肉也不会飞到你嘴边,我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陈紫南对我的这点考验,我还是看得出来。
所以我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两耳光;提醒自己,要把持得住。
我伸出手指,快要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如我所料,她突然睁开了双眼。
我挑眉看着她,她头稍稍一偏,脸颊碰到了我手指。
我跟触电似的把手缩回来,道:“呐,是你自己主动把脸颊碰上来的,不是我故意要戳你的啊你别得理不饶人想出一些奇怪又幼稚的法子惩罚我”
她愣神地看着我,一脸认真道:“为什么不亲我”
我无奈地摊了摊双手,作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道:“我不是随便的人。”
陈紫南淡然地点了点头,把书收在包内,说:“我也不是。”
我嘴角抽了抽,不敢提出质疑。
她起身要走,嘀咕了一句:“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我说:“能不能让我见见你妈”
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问:“为什么”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见父母嘛迟早要见,不如早点见面”
陈紫南望了我一会,说:“不可以。”
我皱眉道:“为什么”
陈紫南说:“你在骗我。”
我嘴角抽了抽,她怎么知道我在骗她
我觉得面对她这样的女孩,最好不要耍小聪明,她可是一个准女博士在她面前如果不坦白,只会被她看不起,还会因为人品问题被退货。
所以我直接默认,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我以前看过一本书,是讲通过面部表情来判断说话真假的,你说谎的时候右嘴角会微微上扬45度,眼神会有点躲闪,眉角会轻轻抽动。”
我扶额哀叹了一声,愤愤不平道:“我只不过就是对你放个电你居然说我在说谎我放个电容易吗你就一点被电到的感觉都没有”
她认真地想了长达一分钟之久,肯定地点点头,说:“没有。”
“”
她抿了抿嘴唇要走,我拉住她手臂,道:“你一定要帮我。”
她说:“理由。”
我把她扯过来,再把她推过去,让她背部紧紧靠着墙壁,我伸出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封锁她所有的出路。
她说:“我完全可以告诉老师,你对我性骚扰,在这所大学,这种行为是要被开除的。”
我说:“我是你临时男友,临时男友也算是男友,你男朋友跟你亲热,怎么会是性骚扰”
她说:“机器人可不算人。”
我说:“你在偷换概念。”
她说:“我觉得你可以选择正当地告诉我原因,而不是选择这种无赖的方式,而且在图书馆这种神圣的地方,你不能对我这样。”
我舔了舔嘴唇,说:“我这不怕你要溜吗,先斩后奏。”
她微微笑了笑,说:“我是很讲理的人,虽然你像个人渣,但我不会无视你的请求,因为人渣也有人权,而且你刚刚舔了嘴唇,我还是担心你对我图谋不轨。”
我颓下脑袋:“我就是口干了而已还有,不要又偷欢概念,我不是人渣。”
陈紫南点点头,道:“那你尽快拿出能说服我带你去见我妈的理由。”
我坏笑:“在这之前,你先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碰过男人”
陈紫南想了想,说:“碰过。”
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难以想象她在床上不对,她不是没有男友吗
我迟疑道:“你说的碰是指”
她歪了歪脑袋,说:“你的手指。”
我往后退了一大步,指着她激愤道:“你你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用手指碰过你了你一个姑娘家虽然年龄比我大,还是个准女博士但说话也要负责任当心我告你诽谤我的手指明明就只戳到过你脸蛋”
她说:“我说的就是脸蛋啊,前面你手指戳的啊。”
哦哦,这样啊。
我松了口气,再次坏笑:“你是不是对男人很好奇”
她摇头,我轻蔑地哼了一声,说:“你没有恋爱经验,但我可以给你,带我去见你妈,各取所需,互不亏欠,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第一次跟异性说那么多话有没有脸红心跳头晕的感觉”
她摸了摸脸,捂了捂心脏,摇头。
“”
我叹了口气,好吧,那就告诉她实情吧。
我得从道德这种高大上的角度入手,先发制人,让她处于弱势。
所以我清了清嗓子,问她:“你孝顺吗”
她摇头。
“”
我睁圆了眼睛,问:“你看过那么多书,难道不知道孝顺是我们名族的传统美德”
她说:“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我孝不孝顺。”
我不明所以,继续问她:“假设,假设你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你的母亲英年早逝,你伤不伤心,难不难过”
她说:“女性不能用英年早逝。”
我想了想,说:“那就香对了香消玉殒”
她说:“嗯,应该会伤心难过。”
什么应该陈紫南,我实在看不懂你,缺乏关爱的冷血动物
我点点头,再问:“如果你香消玉殒的母亲是因为患上抑郁症导致体弱多病,那么,你想不想找到她患上抑郁症的原因”
陈紫南终于肯定地点点头,说:“想。”
我拍了下手掌:“这就对了,我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母亲很有可能知道我妈患上抑郁症的原因,所以,我想见见她。”
陈紫南摇头。
我瞬间崩溃,摔倒在地。
不带你这么玩的真的
我伸手拉住她裙角,虚弱道:“求你了,紫南宝贝儿”
她一惊,问:“你叫我什么”
我反应过来,心想豁出去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我说:“紫南宝贝儿”
她嘴里发出一声惊呼,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烫”
然后她又捂了捂自己的心脏,说:“跳得好快”
最后她抚了抚额,说:“好晕”
我急忙起身扶住快要倒下的她
她媚眼如丝地瞧着我,看惯了她面瘫的样子,我一时有点接受不过来
她调整了一会,恢复正常,说:“我虽然没接触过男人,但我从小说里看过,大多数男人都是鬼话连篇,不可信,你的动机,绝对不纯。”
我问:“所以呢”
她说:“时间,我需要时间来看清你,等时机成熟了,我就答应你带你去见我妈,在此期间,你要努力让我对你产生信任。”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答应了她,心急,吃不了天鹅肉。
晚上回家歇息的时候,陈紫南拉开窗帘,纸上写着“i;angryvery very angry”
我问为什么,她说我下午的表现太过轻浮,她越想越生气,以前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
我嘿嘿一笑,最后她鄙视地告诉我,她猜我绝对没有过女朋友,然后把窗帘拉上。
我嘴角抽了抽,你估计只认为小说里那种万能且完美的男主角才能有女朋友吧
妈的谁擅长写这种男主角来着
乔治我一生的敌人
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语熙,我把手机掏出来,查看邮箱,没有新邮件。
语熙,你现在到底过得怎么样,我想你。
对了,秦子昊,秦子昊跟她女人就在美国,他应该能帮我
那么我怎么联系上秦子昊
张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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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想不想跟我。。。
我对语熙的思念与日俱增,几乎每个晚上都会梦到语熙,梦到和她手牵着手在公园里溜着诺诺,然后画面会突然跳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车祸场景。
我从这美噩参半的梦中惊醒,大喘着粗气,擦了擦额上渗出的冷汗。
我觉得这样下去实在不妙,不但整日无精打采上课注意力不集中,还会让小妹担忧。
所以我还是联系了张岚,即使我知道在她面前提起秦子昊会让她伤心难过,但是为了搞到秦子昊的联系方式,从他那里了解语熙的近况,我别无他法。
张岚在她母亲的公司里工作,平日的闲暇时间不多,周末很有可能要加班,但还是抽出了时间跟我共进晚餐。
环境优雅,气氛静谧。
我缩了缩脑袋,说:“每次出来都是张岚姐你买单,这样不好,这次我来吧。”
她抬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似笑非笑道:“这家餐厅的价格不菲,你最好想清楚哦,不行的话还是我来吧。”
我摸了摸下巴,心里猥琐地一笑,还想逗我我余子骁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没头没脑的傻小子了,如果不是刚刚进门的时候偷偷向服务员打听清楚了消费档位,我会急着献殷勤
我正色道:“张岚姐你不要小看了我我这久做兼职已经赚了不少,这次说什么也要我请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张岚调笑道:“也是,中石油高管的少爷的确有许许多多丈母娘看得上。”
我尴尬地笑了笑,张岚拿着酒杯跟我碰了一下,说:“说吧,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