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思忖片刻,看向庞德,然后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劝慰道: “我看这事交与徐荣,这样的事,他比我等都有手段。”
徐荣接到赵云的托付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往鲜卑敢去。
这一日,鲜卑王正与几个文官边讨论着什么,边沿游廊走来,有侍从迎上报告道:“辽东侠士徐荣求见大王――”
刚刚禀告道,鲜卑王已经目视着徐荣飘然进殿。
一进大殿之中,徐荣便叩拜倒地,然后大声喊道:“徐荣拜见鲜卑王。”
看到自己的故人而来,鲜卑王惊喜地迎上,连声说道:“好家伙,多年不见,你从哪冒出来了?”
鲜卑王把徐荣拉起来之后,然后好好大量了一下自己的昔日的这个兄弟。
徐荣笑笑道:“大哥!,徐荣由辽东而来。”
鲜卑王有点疑惑的问道:“噢?你小子该不会为公孙恭之事来的吧?”
徐荣则开怀大笑道:“徐荣乃江湖之士,哪里管得了王侯将相。”
鲜卑王也陪笑道:“王侯将相皆有国界,而你徐荣浪迹天涯是没有限制的,无冕之王嘛。”
徐继续荣笑笑,但是笑完之后,便从袖中取一简册递上。
徐荣禀告道:“确曾有人托徐荣为大王捎来一份礼单。”
鲜卑王扫了一眼,大惊道:“嗬!价值连城啊!……如此重礼何人馈赠?”
徐荣答道:“朝廷周征北大将军。”
鲜卑王霍地看向徐荣。
徐荣笑眯眯地说道:“怎么?大哥不能请小弟进殿一叙?徐荣还特地为大王准备了一段神功剑舞呢。”
最终在重金的诱惑下,鲜卑王大营和徐荣共同除掉这个祸害。
第二天,鲜卑王的驾乘行驶到辽东王公孙恭的营地,随同鲜卑王车子同来的还有数量车子,他们都是一溜车载,皆为牛羊整猪一类慰劳品。
鲜卑王,从自己的车子窗帘上看到营地警卫森严。
营地内,公孙恭的新编军队列出仪仗。
穿了铠甲的公孙恭由十数名亲兵护卫哈哈大笑地出迎鲜卑王。
两人互致礼仪。
公孙恭邀请鲜卑王入营,辽东王的亲兵却将鲜卑王随身的挂剑侍卫全部挡在了营外。
看到这一场景,鲜卑王大为不悦,公孙恭知道这是鲜卑王的地盘,不能为所欲为,必须和这个地主打好关系,所以拉住鲜卑王解释道“风声很紧,鲜卑王不必在意。”鲜卑王故作镇定,然后应付道:“辽东王在此编练新军,寡人应尽些地主之谊,来呀,将那些慰劳统统抬进来――”
听到王爷的命令,鲜卑王的随从抬着各种慰劳品过来。
公孙恭看到这种情况,忙喊道:“慢!先摆在那里,鲜卑王先随寡人校阅新编队伍,完了,寡人自会着人搬运。”
鲜卑王尴尬地回答道:“也好,也好。”
辽东王亲兵又将那些随从挡在营外。
此时,军乐响出――
仪仗队伍中校尉声颂洪亮:“执戟致礼――”
持械的铠甲武士刷地看过来。
公孙恭陪着鲜卑王从队列前校阅走着。
队列中一铠甲武士脸色阴沉。
鲜卑王微笑致意,公孙恭也很高兴地检阅。
突然那铠甲武士冲出队列,执长矛朝公孙恭直刺而来。
猝不及防的公孙恭霎那间被刺中颈部,倒地身亡。
队列大惊,有亲兵扑向铠甲武士。
铠甲武士身手了得,三下五除二瞬间全部放倒。
鲜卑王断喝道:“谁也不许动!”
与此同时,营外炮号金鸣,满目皆是鲜卑军队,营外守卫亲兵全被缴械。
铠甲武士摘去头盔,原来就是徐荣。
仰天倒地的公孙恭,颈项上汩汩流血。
三日之后,一只木匣在赵云大营叭地打开,露出匣内盛装的公孙恭首级。
赵云对众将领:“六路叛王,已正法了一名名,其余的,都要依诏令而行,尤其是首恶,朝鲜王金天!徐荣本将赐你为……”
营门前已空而一人。
答应外传来徐荣的马蹄声和远去的喊声:周将军,来自方长,这颗人头,来日换坛好酒吧!赵云感激的追到帐门口喃喃地:“好个徐荣,真汉子也!”
虽然绞杀金天成为一个难题,但是驻守在辽东的贾范,作为罪魁祸首率领着残部逃出了辽东城,最终他还是落入了楚军的包围之中。
此时在辽东地区的范阳城外,楚军营地上,面对穷途末路,贾范最终无奈地选择投降。
旌旗飘拂上面印着辽东军贾范的军中标号,戟矛火把林立。
少将军关平立于马上,四周皆为楚军的仪仗。
贾范的车乘驶来,远远的停下。
然后,贾范苍凉的走下车,扔掉佩剑,除去了顶冠,褪下上衣,袒露了上身,匍伏在地上,一路叩头以膝盖爬行到关平马前。
马上的关平右手执出金鼓。
贾范一边跪着一边低声的喊着:“罪臣贾范,忤逆法规,惊扰百姓,有劳将军远道而来征讨。臣下不敢再行抵抗,听候将军处置!”
关平斥责道:“贾范,你们已经决定投降我们楚军,投降大汉朝,你为何起兵造反?”
贾范则狡辩道:“罪臣事出有因。这都是辽东王公孙恭和朝鲜王的谋臣张高两个人合谋的,小人,我也是一个小臣怎么能够全的住啊,我现在知道楚军的厉害,所以选择主动投降啊!。”
关平斥责道:“贾范你不要狡辩,既然不满公孙恭,理应向大王报告,大王自然会有处理办法。而你们没有得到大王的诏令和虎符,就擅自起兵犯乱,这样的行为,恐怕不单是为了…………?”
听到这些之后,贾范缄默。
看到对方这样,关平从怀里掏出诏令,扔给了贾范,然后说道:“这是大王的诏书,你听我宣读吧――”
贾范慢慢地抬头,绝望地看来。
…………
公元201年秋天,历时三个月的‘朝鲜辽东联军’被平息了。汉聂泽风以惩办参与叛乱的地方势力为名,对所有不安分守己的敌方势力进行了严厉的打击。继朝鲜大将军金圣、辽东王公孙恭军败身死,参与叛乱的各地叛军将领,地方诸侯势力也相继自杀,至此,整个辽东的局面已彻底改观。
十天之后,聂泽风在列柳城中召见了赵云。
殿前台阶沿途十多名鲜衣侍卫逐一报唱:“征北大将军赵云晋见――”
“征北大将军赵云晋见――”
…………
传入殿内后又往回唱颂:
“宣周征北大将军――”
“宣周征北大将军――”
唱声中,征北大将军赵云气宇轩昂地由黄门令春陀引领着顺着侍从仪仗走来。
聂泽风微笑地亲自出殿迎接。
赵云连忙欲拜。
聂泽风一把拉住赵云说道:“凯旋之士,免礼――”
然后,聂泽风牵住赵云的手,爽朗笑着进殿。
侍卫上前,顺手带上了殿门。
门外的少年侍卫:“校尉大人,他就是赵云?那个踏平辽东、朝鲜叛军的大英雄?”另外一个侍卫答道:“当然,不是他,大王能有这样的礼仪。”
校尉教训道:“别废话,好生值勤,今儿大王要见好些要人呢,别给我出错!”
………………………………
第三百零八章 改变策略
公孙渊用几百人死伤代价,生生的将汹涌而至的敌人阻于城墙之下。
突然间,一箭破空而上,直奔公孙渊而来。
公孙渊却纹丝未动,只当那箭矢咫尺之距时,微微的将头一偏,虎掌如电光般探出。
那一支劲力极强的箭矢,竟被他生生的凌空接住。
城墙下的楚军,见得公孙渊竟徒手接箭,无不为之震撼。
“拿弓来!”
公孙渊怒喝一下,从一名部下手中夺过一张硬弓。
开弓似弯月,箭出如流星。
那一支利箭,如死神的微笑,破空而下。
“ 噗!”
一箭正在那发箭的敌卒,不偏不倚,正中脑门。
公孙渊这一施展百步神射,城头上颜家健儿深受鼓舞,尽皆放声喝彩。
城下的楚军则士气受挫,无不面露惧色。
士气此消彼涨,楚军第二轮的攻击,很快便又消沉下去。
城外的吕布见得此状,心知再战无益,也顾不得刚才的话语,最终还是他自己下令全部楚军回大营,然后再做打算。
见得楚军退兵,一身是血的城头校尉兴奋叫道:“将军,敌兵已退,何不趁机杀出城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按照目下这种情况下,公孙渊本是可以趁胜追击。
不过公孙渊,深刻的知道外面的吕布大军各个都是西凉骑兵的精兵中的精兵,从前几次交手的经验来看,战胜西凉骑兵,尤其是在兵力上面远远大于自己的情况之下,战胜他们几乎都是不肯能的事情。
况且,吕布虽然退兵,但队伍却井然有序,显然是防备着公孙渊挥军趁势掩杀。
念及于此,公孙渊便摆手道:“不必追了,我们的敌人不仅仅就是眼前的这点楚军,留些气力,待来日一决胜负。”
于是公孙渊便叫全军不得追击,只用箭矢欢送失利的敌人。
午后时分,楚军在留下七百多具尸体后,尽皆撤尽。
城头上浴血得胜的辽东将士,挥手着沾血的兵器,欢呼雀跃,舒泄着豪情。
白日一战,转眼已是天黑。
深夜之时,辽阳城内外皆陷入了沉寂,大战方休的两军,似乎都已疲惫,很默契的各自休整,并未再骚扰对方。
不过,吕布最终还是纠结了臧霸、张宝、周仓等数路军马经过三天的激战,最终还是攻进了辽阳城,公孙渊最终退到了城外的一座山谷之中,里面储备了大量的粮食、兵器,数路兵马竟然接连围攻了十几天都没有攻下,最终吕布接受了自己的军团的参谋马良的建议,采用发掘地道的方式进行突袭。
10月初的时候,吕布来到了辽阳城东北角的一间大宅。
这间原属民居的大宅,在吕布军攻占辽阳城后不久,便被以军用为由征用,约有五百多士卒,已经夜以继日的在此埋土苦干了七八日之久。
入得大宅时,两千多未今早未参战的步卒,早已静候多时。
臧霸全副武装,手持长枪站大院中央,英武的脸上涌动着某种莫名的兴奋。
见得吕布到来,臧霸忙迎了上去,拱手道:“禀将军,万事俱备,只等将军下令。”
吕布环看了一眼他的健儿们,微微点了点头。
臧霸遂转身挥手,向部下致意。
几名士卒赶紧奔到院中央,院中央铺设的草席统统掀开。
一个巨大的深坑,赫然呈现在眼前深坑之内,开有一条地道,黑乎乎的不见尽头。
这一条由辽阳城之内开挖的地道,径通城外辽东军的主营所在。
此条地道,正是马良的破敌妙计。
前番吕布军团初占辽阳城,马良勘察城外地形时,看到辽东军的屯军之处,便派兵夜以继日的事先挖好了这条地道。
主营中的公孙渊,万万也料想不到,他所在营盘之下,竟早伏有一条秘道直通辽阳城之内。
吕布环视诸将士,此次所用之兵,多为臧霸原有部曲,这些年轻的健儿,此刻脸上都涌动着兴奋。
看得出来,他们的热血正在沸腾。
“拿酒来。”
吕布高喝一声。
身后亲军,急着早已备好的烈酒,分于众健儿。
吕布举起杯来,目光流露着激荡,高声道:“今晚,成败皆在诸位之手,本将这一杯敬你们,来日得胜,我们再不醉不休。”
一饮而尽。
“哐~~”
吕布将一滴不剩的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众健儿皆饮尽,仿效吕布,纷纷将酒杯砸地。
大院之内,哐哐的碎裂声响成一片,凌乱的响声,仿佛比战鼓声还催人振奋。
酒饮尽,吕布拍着臧霸的肩,郑重道:“臧将军,就靠你了,别让本将失望。”
“将军放心,霸必不辱命!”
臧霸拱手而应,英武的脸庞中,涌动着刚毅与自信。
吕布点了点头,再次环视众军,那刀锋似的眼眸中充满了猎猎豪情。
沉静半晌,吕布大手一挥,厉声道:“时辰已到,突袭队出发。”
号令下,臧霸一手执火把,一手执枪,第一个跳下了深坑,只张望了一眼,便毫不犹豫的钻进了那幽幽地道中。
其余八百健儿陆续跳下坑中,鱼贯而入,没有一丝迟疑。
吕布目送着最后一名突袭士卒进地道,随即拨马赶往辽阳城东门处。
城门口,五百西凉骑兵业已就位。
暗月之下,铁甲幽幽反射着寒光,五百重骑士全副武装,犹如幽冥鬼府中的鬼将一般森然。
五百重骑之后,便是三千多精锐的轻骑兵,除了神行骑之外,吕布的精锐之军已齐集。
吕布登上城头,极目远望城东北侧的辽东主营,那里依旧是灯火通明,公孙渊甚至能够看到营门外巡逻值守的辽东士卒身影。
公孙渊到底还有几分用兵之能,又有谋士辅佐,这营寨设得相当高明。
似乎公孙渊早有提防吕布劫营,营盘四周设了重重鹿角,更掘有深壕,可谓固若金汤。
“再坚固的堡垒,也会从内部轻易被攻击,公孙渊,最后的公孙家族名将,今晚本将就给你好好上一课。”
吕布嘴角渐起丝丝冷笑,眼眸中杀机在涌动。
身后的将士们却并未如吕布那般自信,这些年轻人激荡的脸上,多少闪烁着几分不安。
吕布遂叫将案几搬来,煮酒一壶,他靠在城头,闲情逸致的品起酒来。
眼见主将如此闲然自信,将士们紧张的心也渐渐平伏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短短的一夜,却似极为漫长。
地道中的臧霸,强压着自己高大的身躯,在狭窄的地道中缓缓前行。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要不断的前行。
整个地道中,耳中所能听到的,只有此起彼伏,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抵达了地道的尽道,在此处,地道分为了三道岔路,分设了三个突出点,为的就是确保至少有一处不会挖到辽东军的营帐底下。
臧霸回头作了个手势,身后的部卒兵分三路,分别进入了三处岔道。
臧霸选择了中央,他来到地道底下,亲手动手,轻轻的向上掘去。
尽管根据估算,地道距离地面不足数尺,但为了尽量不制造出响声,他不得不极力的放缓动作,以期发出最小的噪音。
几尺之地,臧霸几乎用了一个时辰才挖完。
当那一小片洞口露现出时,臧霸和地道中其他的将士的心,一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没有人能确定洞口会开在那里,也许是无人处,也许正好在公孙渊的大帐底下也有可能,这还要凭运气。
洞口外一片安静,听不见脚步声,也听不见士兵打呼噜的声音。
众人的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确定了洞口处无人时,臧霸便加快了速度,迅速的把洞口扩开。
然后,他手执长枪,第一个爬出了洞口。
警觉而迅速的环看一眼四周,臧霸紧绷的脸上,竟以涌现出难以压抑的惊喜。
“他娘的,老子的运气也太好了,竟然挖到了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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