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走!这个人什么都知道,快走…
应该只是吓唬我的,但是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太不安全了,还是先走为好…
这个人一定是长期在监视我们,不然怎么会知道,要走要走…
走…
快走…
不论理由是什么,但是现在杂食者的心里面有的都是相同的念头,就是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自己觉得不甚危险的人。
根本就不用抗争,自己心里面的想法也不需要产生任何的碰撞,就这么在听见这句话的下一秒就打成了共识,那就是走,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人。
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句话并没有任何的威胁力,似乎也听不出来其中藏有的秘密,但是对于杂食者来说,就完全的不一样了。
原本他以为只要他一个人知道自己是如何练就成现在的能力的,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自己杀了那么多人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现在,对方的一句话就道破了天机让他不由的心跳加快,分外紧张。
在意识到自己的选择只有一个的时候,杂食者毫不犹豫的向着黄眼睛的人的方向点了点头,随后他就感受到了来自眼睛的灼烧感消失了。
闭着眼睛的杂食者知道,对方定然是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就让他的技能停止了。果然如他所想,治愈的技能迅速的产生了作用,当他能够再次睁开眼睛看向黄眼睛的人的时候,发现他并没有在看向自己,而是侧着头盯着别的地方发呆。
无所谓了,杂食者在记忆里深深的记下了这双黄色的眼睛,然后消失在了比赛的场地上。
这个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面容的强者的消失,让场地上的人惊起了大浪。
“又走了一个!”
“不走不是能拿冠军吗?”
“是不是刚刚的比赛受伤太严重了啊,以至于无法比赛?”
“我看他刚刚眼睛的部位一直在流血,用技能都止不住啊”
“是吗”
场外的人最多感到的就是奇怪和可惜,对于场地上刚刚消失的人有着更多的猜想,那么强的人不能够走到最后再中途退赛实在是有些可惜,但是已经和现在的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了。
但是在场地上的人就不是那么想的了,两个以为会成为这场比赛的胜利者的人,都前后的消失在了场地上,不由的让人浮想联翩,或许是一种奇怪的循环,让过强的人从场地上直接消失。
或许是什么势力在运作着,使得非他们势力里面的人不可,若不是他们势力的人会获胜的话,就将对方强制性驱除。这个想法说起来简单,但是实际上真正能够达到这个能力的势力,在三家和散族里面都不太可能吧,若有,那三家也不会呈现现在三足鼎立的态势了。不过这个还真的说不准,指不定三家都有这样的组织,只不过大家都不知道罢了。
但是在这里世界里面,在技能师们的认知里,能够做到这一步,随意就驱散开不和心意的人选的,只有塔里面的人了。
“这么说!”
“难道!”
好几个在比赛的人都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原本这个比赛给的条件就是去塔里面,这样的话塔里面的人在这里监控着比赛的一举一动都是完全可能的,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两个明明都已经能够握着胜利的钥匙的人,为什么会突然的消失了。
不青云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但是对于这样想着的自己,产生了怀疑,既然当时无叹和告诉自己说塔的人并不会参与到比赛中来,塔的人也不会对这场比赛的结果进行干涉,那么不会干涉。
对于站在技能师世界顶端的塔,自然是有他们的威信力的,一般说过的事情,就不会轻易的改变,也不会彻底的推翻自己之前的言论,这就是塔。
能够一直屹立在世界顶端不止是因为塔里面有着足够强大的技能师,可以摆平世界上的每一件事情。也不止是因为那是技能师的象牙塔,绝对的权威性。
所以,青云在想到刚刚那个可能性的时候,又立马否决了自己的想法,毕竟他是亲耳听见无叹和这么说的,所以应该不会有错,这样的话
难不成是他们自己选择退出比赛的?之前江是因为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并且是由塔里面的人送到场地边的女人。江在看见了那个人之后就立马离开了比赛场地,站在了那个女人的身边,之后便离开了青家。
应该是为那个女的来参加的比赛,所以在见到了自己要找的人就放弃了比赛,这么想也是成能够想通的。但是现在的这个人的消失,青云就怎么也想不通了。之前青云也想是不是因为一开始开到青家的那个塔里面的人,可是青云始终都没有见过那个人有任何的动作,就是坐在场地边像是发呆一样的看着比赛的进展。
青云觉得那个人可能是塔里面派来看着这场比赛的,让比赛公平公正的举办,而来到青家的见证者,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
就在青云颇为疑惑,整个场地上只有青云一个人知道塔的承诺的时候,赤家和白家的两个位高权重的人都有些坐不住了,他们思来想去,都觉得青家和塔里面的关系不简单,而刚刚发生的两次人消失的情况,都是塔里面的人造成的。至于青家和塔是怎么达成现在的局面,他们两个人并不知道,但是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假若之前在学校的时候赢的是自家的人,也许现在和塔达成合作的就会是他们,虽说并不是希望塔能给他们什么,但是就是想凑上一腿,况且现在是在塔的示意下举办的比赛,是能够光明正大将和塔搭上边的机会。
。
………………………………
第三百零七章 胜利者
不论如何,现在想什么都是没有用的,都已经走到现在这一步了,在没有干预的情况下,还是继续比赛吧。
有的人和比赛场上的那个老者一样,在两个人消失的第一瞬间,感到的都是窃喜。他们走了,就意味着能够阻拦自己成功的绊脚石走了,这样的话指不定最后胜利的就是自己。
不论如何,青霖是没有了看下去的心情,思想也不能随意的去其他地方,就像是被束缚了一样,让人浑身不舒服。
青霖索性抬眼看向了青家的天空,神志游走了出去,和平常自己在院子里面发呆一样的感觉。只不过现在,没有了吾重在一旁叫自己吃饭了。
时间在缓慢的比赛进程中一点一点的流逝,又到了黄昏时分,景巳无聊的坐在场地边自言自语,“好无聊,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慢吞吞的比赛?”
“大概还要一天左右吧”
“到底是谁定的这个规则啊~”又是一声长叹,显得相当的无奈,但是又不是责怪之意。
“还能是谁,还不是你”
“哎~我可没说会是那么漫长的比赛啊”,像是愿意,但是又像是不情愿发出的责难。
刚刚还一眼就能让人退却的能力,在和这个人说话的时候,全部都消失无影了,景巳变得更像一个小孩,在和自己对话的这个人撒娇。
“那也是你自己要来的”
和景巳对话的这个人在这句话上显示出了一些不耐烦,虽然没有太多的语调,看似非常的平缓,但是在熟知对方的景巳听来,就听得出感情来了。
“不要这样说啊,你明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对方突然的沉默了下来,让景巳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真想一瞬间结束这个比赛,虽然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会提出这个比赛,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吧”,沉默了几分钟,景巳又说了起来。
“怎么?想一掌轰平青家?”
“”
这回轮到景巳不说话了,他确实有想停止这场已经没有意义的比赛,但是却不会像对方说的那样一个技能将青家夷为平地。对方的说法明显是在觉得他会这样做,让景巳的心里面很是不舒服,但是却没有办法表达出来。
两个对话的人像是进入了冷却期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是会一点点的恢复之前对话的原样。
“塔的威信,还是得维持。”
这是对方对景巳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这个段对话就这么终止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景巳在心里面无奈而又淡淡的重复着,像是被责怪的学生一样,忍不住的会重复,让老师听见他的忏悔。
景巳对话完毕之后,黄昏也变成了黑夜,青家迎来了比外界还要璀璨的星辰。与之前比赛的时间不同,从星辰开始闪耀光芒,整个场地就安静了,处了比赛的事项,没有任何的支线事情发生,非常和平正常的进行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从星辰变成从了白云朵朵的白天,太阳从东升换做了当顶。
在第三天的正午时分,最后一场比赛在失败者倒地昏迷中结束了。老者用技能捡起了被对方切断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手臂,接了上去。
红色的亮起,青家人将昏迷的失败者带离了场地,红色变为了蓝色,之后唰的一下包围着整个场地的蓝色隔断技能收回了地板里。
老者一边接着自己的手臂,一边沉重的呼吸着,他胜利了,终究还是他站到了最后,三天的时间让他不吃不喝其实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加上一直持续不断的比赛就有些吃不消了。
虽然后期一场比赛完了之后有更多的时间进行休息,却根本就恢复不了激烈的比赛所丧失的体力。
整个比赛场地上就只站着一个他,老者感到了无上的荣耀,说明至少在这里,自己是最强的。
青云坐在浮石上看着偌大的场地里,这个渺小的身影,安静却又浮生感叹。他并不着急,等着对方把自己的手臂治疗好。
先是神经,后是血管,然后骨头、肌肉、皮肤,在技能师的世界里面根本不需要医院的医生,他们有治疗的技能,并且他们比谁都熟知自己的身体,知道血液所流过的每一寸身体构造。
时间不长,老者就完整的接上了他的手臂,现在他只需要安静的让自己的血液正常的在自己的手臂接口处流转几圈就可以了,虽然完全的恢复需要一点时间,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老者挺直了腰杆直面着浮石上的人,顺手将手背到身后背着,长长的胡须在风中飘着,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就像是云中来的仙人一样。
“胜利者,你叫什么名字?”青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浮石的边缘,和老者一样的背着手,一样的道骨仙风,只是两者之间的感觉完全的不同。
老者微微颔首,即使青云是青家的族长,但是却不是他的领导,再加上老者是长辈,这么一鞠躬在老者的心里面已经足够了,
“回”,老者的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略带苍老的声音,字正腔圆的回答着。
“那么回,恭喜你在这场比赛中凭借自己的实力取得了胜利,你是所有人眼中的强者。可是你马上就要成为伴,你还有机会放弃,继续做技能师。”
能比赛到结束必然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况且对于自己的胜利,并没有遭到任何的阻拦,一定程度上也就意味着塔并不对自己的胜利有不满,自己进入塔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进入他,即使是技能师,也是只有很快就要面临死亡的结果,但是去了塔就不一定了,有了活下去的机会,一切都会有转机。
老者淡然的笑着,“都走到这里了,就向前走吧”。
青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回,在去了塔以后你就是青莲的伴,希望你能行驶作为一个伴的所有职责”。
。
………………………………
第三百零八章 比赛散场
此时场边的青莲也不知何时就站了起来,看向了场地上老者的方向,而回也在青云说完话之后,就适时的看向了青莲。一老一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两人彼此颔首,算是对于接下来的相处日子的一个招呼。
“那么,我在此宣布,此次的比赛至此结束”,说完,青云就首先从浮石的中央走到了一边,对着白释和赤魄比了一个请的表情之后,三人就率先离开了浮石,而后浮石上的人就开始从中间逐次退场,一直到青霖。
此时青霖身边的萧无还在沉睡之中,青霖不能将她一个人置于浮石纸上,于是在所有的青家长老都走后,才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萧无的身边,用技能将萧无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动作轻缓的让萧无安稳的落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抱着未醒的萧无,青霖从浮石上一跃而下,脚尖轻点,随着下落的衣角恢复低垂的状态,青霖像一片羽毛一样的落在了地面上,轻巧而又不失优雅。
浮石上的所有人都没有等青霖,也没有人告诉青霖现在该去干什么,应该说青霖在跃下浮石的时候,就发现浮石之下,并没有任何的人。这就意味着所有的人都在离开浮石的时候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青霖看了一眼周围,连一个青家人都没有,就决定先把萧无送去休息再说。
浮石上的三家人离开了之后,青莲也跟着走出了比赛的场地,赤魅就跟着青莲的步伐一齐离开了。场地上的回背着自己的手,此时的他比任何人都要轻松,因为他觉得自己盼望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了,终于不用这样战战兢兢的过自己的一生了。这么想着的回没有发现此时的他脚底生风,连日常里严肃的面容,都显的和蔼可亲。
回在众人的注目之下离开了这个比赛场地,沿着下楼的楼梯,一点点的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不算上之前两个中途离场的强者,其实回的确算得上是在座人中的佼佼者了,对于他的胜利,对于强者的胜利,技能师都会有不自然的流露出尊敬,哪怕只是一片刻的时间。
在这个胜者就可以上位的世界里,你想成为万人敬仰,就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当然还有例外,像是青霖,所以这种个别并不在这个常理之中。
场地上重要的角色一一退场之后,原本刚来的时候因为技能升起来的地板,也随之在悄无声息中,像是融在了水中的棉花糖,瞬息之间,就变的于地面平齐,看不出和周围有什么不同。很多人都没有察觉间,原本凸出的地面就消失无影了。
这就是青家的技能,简直是让在座的技能师瞠目结舌,看着的人还能发现,没看着的人,就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听见,台子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浸没在了地板里,除了感叹,在这里的技能师并不能想到其他更适合的词了。
没有成为过伴的人,并不知道如何才能被塔里面的人取走自己的血液,并且在身上烙印下永远无法消除的技能。很多人以为那是去到塔里面才能完成的事情。就包括此时的回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他自己是一名技能师,身边的人也很少有伴这个说法。和三家里面不同,散族里面很少有人原意去成为一个伴,因为在散族的眼里面没人值得,没有固定的体系和阶级,散族人觉得每个人都是可能去到塔里面的人,并不会像在三家一样,从出生就可能被认定为伴的身份。
即使是在很少有伴的环境里,回也知道成为伴是和塔有关系的,指不定自己在被技能烙印上痕迹的时候,就能去一次塔,再加上之后成为伴又有一次和青莲一起去的机会,这么一想的话,自己在塔里面发现什么的几率不就变大了很多了吗?
然而臆想终究只是臆想,在没有认清事情真相的时候,很多的东西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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