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彤扑在燕青身上即问:“怎样,想我吗?”
燕青左右看了看,“好了快松开,像什么样子!”
“不,不行!再抱会。”
旁边希林娜过来说道:“嗨,美丽的周小姐,你好!”
“你是?”周彤怔愣的望着她。
“周彤,这是我妹妹希林娜。”卡尔忙接话。
“哦,你好你好!”周彤和燕青分开即和她握手。
旋而又伸手拉着燕青问:“还没告诉我想我了没?”
“想,怎么不想啊,老想了!”
“哈哈!算你会说话。”
这时唐风推着行李车过来了,燕青扒开周彤的手过去问:“还好吧唐风?”
“挺好的,燕哥。”唐风微微一笑道。
周彤过来又挽着燕青,“他天天不就那样嘛,有啥好不好的。”
燕青甩开周彤手臂…“注意点影响,你得学会照顾别人情绪!”
“没事没事,燕哥,大家都是兄弟,我很习惯。”唐风紧接话。
周彤忙对燕青说:“我俩啥也没有啊,你可别想多了。”
燕青微笑不再接话,说了句:“走吧,我们车上再说。”
卡尔问周彤这次来美国最想去哪里?周彤想了想,说:“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最想去看看尼亚加拉大瀑布。”
“哇!很美的地方,值得一去。”卡尔接话。
“要几天?时间太长估计不行,拳馆没人照看。”燕青忙问。
“要不了几天,我们可以坐飞机过去。拳馆有道森,不会太影响的。”卡尔接话。
卡尔忽地又说:“不行不行,我要去寻个女伴了。你们一对一对的,我要是跟着会很尴尬的!”
周彤听的立时晕乎了…“谁一对一对的,卡尔你会说话吗?”
卡尔哈哈一声没再言语。
周彤说完忽然瞪眼瞅着燕青,又转而看了看希林娜。捂嘴大惊道:“不会吧老大,你口味原来是这样啊!”
燕青立时严肃道:“瞎胡扯,都是朋友,别一惊一乍的!”
希林娜莞尔一笑不言语。
周彤太敏感了,可能是女人直觉,她伸手拍了一下燕青,问到:“我俩谁好看?”
“不好看,都不好看!”燕青脱口而出。
这下车里俩人都挂不住了,希林娜张口即来:“喂!我说中国男人,你的绅士风度哪里去了?”
燕青对着卡尔喊了一声:“卡尔,把我送小采学校门口去,我好几天没看到她了,去溜达一圈。”
众人立时哑声了……
卡尔即说:“好啦!姑娘们,不要再让老大不开心了!还有,燕哥,周彤刚到,你要尽地主之谊,不能这样子。”
“知道了,你们再胡说我真下车了。”燕青自顾接了句。
希林娜暗自撇了撇嘴!心道,有什么了不起的!
……
虽然是短短一梦,但我觉得是时候,不再知道未来的事情了。一觉醒来即跑去问阿尔法,问什么时候可以不再梦到自己的未来?
阿尔法回答:“你心头上事情多的时候,就不容易梦到了,但一旦你闲下心来,就故意的想进入这个梦里,所以我觉得主人你还是有点事做比较好。”
“可我还能做些什么呢?”我犹豫着问。
“这要看主人的兴趣点了,既然不想再参与战争,那么到了杭州你可以学习一下经营。”
听了这里我立时来了兴趣,“对对对,听说贼哥开了银号,我可以去做个银行业的经理,哈哈哈!”
然而,事与愿违!待我和柴进赶到杭州时,时迁已撒手人寰了……
他往陕州去信,因为陕州当时是战时,信件没有送到,据桂花嫂子说是旧疾复发。桂花嫂子为时迁生下一个小子,取名“时义鹏。”
时迁通过接近两年的时间,为我们积累了相当大的财富。加上从陕州带来的窝子金,我们也算是富甲天下了。
冉新没有见到师父,他是痛心不已!要以时迁为父,守孝三年。
然而桂花嫂子却说时迁临走时有交代,若冉新成才归来,就把田小蝶嫁与冉新。这如山般的重托让我们不敢含糊,和柴进商量后,即让他说服冉新,早日和田小蝶完婚。
田冲成了田小蝶最至亲的娘家人,婚礼当天,田冲做为娘家哥哥坐在了上席,接受一对新人的朝拜!
一个大型王府里住了这么几大家子,生活倒也是其乐融融,无不快哉!
我对做商人好像与生俱来的不感兴趣,学起来也特别费力!只好把这些事情交给福玉去打理。这位出身皇家贵族的大家闺秀,做起经营来倒是如鱼得水。银号在她的经营下日益壮大,竟然把分号开遍了大江南北。
福玉把银号改名叫“茂徳钱庄,”可能是为了纪念她那远在北方的姐姐。
高宗赵构在两年后几经逃难,最后定都于杭州,改杭州为临安府。南宋至此开始新的纪元。
………………………………
第一百九十五章:岳飞
这几年我没有别的收获,最大的收获就是这些女人的孩子呱唧呱唧的不停落地。师师又生了第二个孩子,是个女儿。福玉和秀儿各自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儿。
福玉的孩子出生时,高宗赵构还特地送来了封赏,破格赐封号:“安王!”
我有时不免问小敏为何不想着再要一个孩子,然而她听了总是不作答,只是说:“看着孩子们一个个、一天天的长大,心里很开心!”
两年后的一个春天,韩世忠突然来拜访。他带来了一个年青人,多年不见韩世忠,心里甚是高兴!让府内大摆宴席为韩世忠接风。
席间韩世忠说:“老大可知我身边这位少年是谁吗?”
看看此人样貌甚是俊朗,很大气的样子,但还是摇了摇头……
韩世忠哈哈乐道:“这是我新近选拔的武状元,岳飞!”
岳飞二字刚一出口,惊的我是“怦”的一下站了起来!众人一看我这么大动静,立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定大有来头!
“小乙你莫非知道他?”柴进忙问。
这下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即说道:“这位小哥可否走上前来,让我好好看看。”
岳飞起身端酒,走了过来说:“早听说我们韩将军有个老大,是个厉害人物,让金人听了发抖的第一号人物!鹏举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啊!”
我眼珠子不带打转的直勾勾的盯着他,什么话也没说……望着这人尚还稚嫩的脸上却不乏刚毅!
岳飞被看的无地适从了,又说道:“燕老大,不知鹏举哪里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我回过神来,擦拭了下额头,“没有,没有,我想问一句,兄弟背上可曾刺有字?”
岳飞瞬间愣那里了…看了看韩世忠,韩世忠摇了摇头……
岳飞二话不说,放下酒杯,呼啦一下扯开衣服,转过身去……
几个深入肌肤的大字映入眼帘:“尽忠报国!”
我看了后立时觉得眼睛酸涩!嘴巴哽咽的抖动几下,捂脸落下泪来……
如此震撼的四个字却被我看到了,这个少年人,未来的抗金英雄!活脱脱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众人不知为何,看到我如此这般伤感!皆内心发起了疑问……
此情此景只有前来作陪的福玉猜到了,我曾经告诉过她,未来会出一位大英雄!这应该就是那位英雄了。
“岳兄弟,您请坐。”福玉起身说道。
她即又对韩世忠说:“韩将军,随我来一趟。”
韩世忠起身随福玉走至院内,他们像是在说着什么……
我单刀直入又问:“岳兄弟,请说说你对国家,以及抗金的看法?”
岳飞听了再次起身,怒目说道:“无耻金贼、踏我河山,辱我先皇,祸我百姓,人人当而诛之!”
我摆了摆手,又说:“坐下,坐下,你的志向凭你身上的字,我已明了。我现在不是要说这些,我想说的是有八个字,日后你北伐之时,绝口不能提,免遭祸殃!”
岳飞甚是惊奇震动…“请哥哥赐教!”
“直捣黄龙、迎回二圣!”我定神说道。
岳飞听了立时反驳:“大哥,这八个字乃是我皇毕生志向!我又为何不能提?”
“他可以提,你不能提。”
岳飞愣了…缓缓又说:“恕在下资质愚钝,未能理解!”
我抓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你若是听我的,请记住我说过的话,我惜你是个人才,所以才有如此一说。如若不听,我别无他言。”
岳飞向前离席说道:“恕岳某不解,鹏举先走一步,告辞了!”
说完他是大踏步而去,到了门口韩世忠刚要问,岳飞闭不答话,径自而去……
韩世忠紧忙过来问:“这是怎么了是,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我摆了摆手,“此人是个人才,但却太轴了!我好心相劝,却…唉!”
“他开什么玩笑,你什么身份,他又什么身份,我去喊他,叫他回来给你道歉!”韩世忠立时说道。
“不不,韩兄弟不可,有能力之人有点个性是正常的。此事算我多语,好了,不必追究了。”
韩世忠再次坐下,又说:“公主都告诉我了,他即便是个人才,也不能如此无礼!”
我不再接话,转了话题问:“韩兄弟说说这两年的战事吧,我很长时间没有过问战事了,全忙着造小孩了。”
韩世忠哈哈一笑道:“哥哥风流,无人能及啊!”
他长吁一声,又说:“哥哥不知,杜充在半年后弃城,一年后扒开了黄河,百姓生灵涂炭,饿死的成山啊!好端端的一座汴梁城,唉……”
我心里虽然知道此事,但还是大为震惊!因为历史上该发生的,一笔都没有少,托着头坐那里发愣了起来……
韩世忠再次说道:“知道定都杭州是谁的主意吗?”
我浅笑了下,“不会是你的主意吧?”
他哈哈一声起身道:“当然是我的主意,当年你在陕州、洛阳、汴梁之间叱咤风云、所向披靡!我和内人在海上勤王之后,力谏高宗皇帝迁都这里。并说你也在杭州,他才定下心来,要守着你了。这次你再也跑不掉了,哈哈哈……”
“啊……”我不自禁的大惊一声!彻底无语了,心道…原来这高宗迁都是因为我,天哪……
送走了韩世忠,回到小敏房里,即说起今日岳飞来府之事。
小敏不感兴趣,转过话题说:“焦俊来讯息了,黄河因为泛滥改道,造成水患不息,难民成灾,他接收难民都快招架不住了。”
“然而又逢山西大旱,农地颗粒无收,把他急的快坐不住了。我咨询了阿尔法,可以通过飞机人工降雨改善山西旱情。所以明日我想上飞船一趟,去帮助那里降雨。”
“好事啊!人工降雨在未来是有这么一项技术的,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我即说。
“你别去了,有些话我想当面问阿尔法。”小敏接话。
“有什么话我不能知道的?”
她犹豫了下,又说:“我搞明白了再告诉你吧,暂时别问了。”
只好作罢,不再追问。
………………………………
第一百九十六章:小敏离去
人工降雨对山西旱情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然而小敏从那次回来之后,话却越来越少,甚至变得异常冷漠……
几次三番追问,她都不愿多说,最后逼不得已,私下去问了雪狼,雪狼告诉我:“还记得我在那个庙里和你的谈话吗?”
“知道。”
雪狼接又说:“知道你还问,小敏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她心里不是滋味!她不舍得孩子,还想给你再生一个。然而回到原地,她还要面对现实,你可知道她心里有多么煎熬!你还是多开导开导她吧,多陪陪她,免得她哪天想不开了。”
我顿时惊慌失措,跌跌撞撞的奔向小敏屋,见到她一把抱住了说:“乖…亲爱的!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我们一起承担好吗?咱们不是说过了吗?我们一起遨游太空,做那个不归人!再说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就让一切尘归尘、土归土。不好吗?”
小敏的泪瞬时溢出眼眶…“你归了尘土了,你可想过孩子,孩子怎么办?她们一天天在长大,你想让他们都失去爹娘啊!你说这话现实吗?啊……”
小敏的话让我立时陷入了茫然彷徨中,该来的终于来了,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最大根结!这就是走不出这个问题的最深阴影,甚至死结!
再次抱住了她,“乖你冷静!咱们再好好想想,琢磨琢磨,一定能找到解决办法,一定能!陕州的四年都挺过来了,我不相信这些我们挺不过来,听我的、听我的!”
小敏哇哇的痛哭…抽泣着说:“孩子我早就想再给你生一个了,可我不敢要了,小影已经三岁了,她快懂事了。我再生一个,不又一次作孽吗!我没办法,跑去找阿尔法再次打了避孕针,我不敢再要了啊,啊啊……”
我的心都快碎了!原来她与日俱增的烦恼,全都积聚在了这里。以前她不懂事,现在她明白了,苏醒了!我跟着泪如雨下…泣声说道:“乖!在我的未来,科技也很发达了。或许到那时,就可以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或许,我们没有必要过早的杞人忧天,你说呢?”
她哽咽又说:“阿尔法说了,它的能源恐怕撑不了一千年,俗话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们为什么要把问题无限的交给后人呢?”
我拍了拍脑袋,急又说:“小敏你别急,给我几天时间,让我再好好想想。我是未来人,或许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的。”
小敏点头道:“但愿吧!好了,我累了,休息吧。”
这夜,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最后在接近黎明时,才浑浑噩噩的睡去……
那个对立的我又出现了,他说:“你其实早就知道这个死结,然而你却在一味逃避,你觉着只要自己快活!不管以后怎样,你太自私了!”
“你说的不对,我从在陕州那天起,就一直在正面应对这件事情。我好不容易挺到河道疏通,想着能过几年舒服日子,我这才过了几年啊!”我反驳道。
“你的日子是舒心了,妻妾儿女成群,可是你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只是一味的在糊弄!你饮鸩止渴有意义吗?最后她明白了一切,你该怎么挽回?”
我怒了!大喊道:“我有办法挽回,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的,你滚,你给我滚……我不想再听了……”
口中喊着“滚!”激凌凌一身冷汗的醒了,师师在床边站着,此时已是正午了。
扭头望了望师师,忙问:“你怎么在这里,小敏呢?”
师师拿起一封信晃了晃,“我也纳闷呢,过来就听见你大呼小叫的,小敏却不在,放着一封信。”
猛地起身,抓过信没看,打开手环急问:“小敏,小敏你在吗?小敏你说话,小敏……”
连续呼叫了几十遍无人应答……手环通讯貌似停止了。
秀儿拿着手机跑了过来,“小乙哥,手机没有信号了。”
我的泪再次夺眶而出…大喊:“小敏呀小敏,小敏你回来呀!小敏你不可以,小敏我们还有时间解决问题呀…啊啊……”
师师看着我崩溃的样子,立时觉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看着快要握碎了的信,她抓起我的手,大声喊道:“松开,这是小敏的信,你快松开!它快碎了……”
松开了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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