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哦的点着头,又心生疑问!
“你们说,这位皇后去世时多大年龄啊?她怎么看上去那么年轻呢?”
“嗐!她生长在皇家,平日保养的好,这有什么奇怪的!”时迁说。
师师突然说:“她多大年龄这里肯定有记载。”
说完拉着我走下台阶,朝对面墙边走去。忽又指着墙壁上的画说道:“你看,这里有记载,和平元年,终年四十五岁。”
“哇…四十五岁在那时已然是老年了吧,这保养水平…啧啧啧!”
“不一定,她去世时应该有化妆师整容了。”师师又说。
返身又回到石棺前,时迁早已等不住了,探手在头部摘下了那赤金凤冠。头发散落下来……
不经意间我猛然眼前一亮!战战兢兢喊到:“小敏,快看,她跟你太像了!”
小敏一下扑到怀里,颤声说到:“小乙哥,我怕!”
师师也被这莫名的紧张吓得不自觉靠拢。我的后背也在阵阵发凉!毛孔根根张了起来!不自觉的双手用力紧抱。闭眼念道:“冷静,冷静!”
轻轻的拍了拍她俩,又道:“你俩不要看了。”
时迁说话了:“她的胸前应该有块幻石古玉,通灵!会使人产生幻象。如果你动了她的尸身,她的幻象会越来越重!假如这块幻石见人,产生的幻象足以令人癫狂!所以你们不要看了。”
我故作镇定说:“呵呵!我还以为是小敏的前世呢!”
小敏还没有从刚才的幻觉中走出来,一听这话,狠狠的朝我身上抓了一把!
“小乙哥,你讨厌!”
时迁紧接着道:“幻石古玉是我在客栈时无意中听说书的讲到过,看来是真的。你们不要再闭眼睛了,黑暗中的想象更可怕!”
她俩一听这话,双双的睁开了眼睛。
“好了贼哥!凤冠都拿走了,放过她吧,别的不要了。”我说。
时迁惋惜道:“唉!算了,本来她脖子上,手腕上都是好东西。就这样吧,不拿了。”
“嗯嗯…”我边说边点着头。
再一看那尸身,又恢复了本来的面孔。
突又看到她嘴里好像含着东西,颤声说道:“她嘴里好像有东西!”
时迁立即答道:“那是沁血古玉,身体上下都有,她的身体如此完好,跟这个有很大关系。你看那玉上有血丝,就是跟她身上的至阴血气有关。”
小敏咬牙道:“把她那块幻石拿走吧,既然这么坑人!”
时迁赶忙说:“想要它,你得找到幻石的伴石,叫玄石。它们生生相克,否则万难!我们连墓都走不出去,就在梦幻中死去了!”
我也懒得管它什么幻石玄石了。摆了摆手道:“贼哥!咱俩合棺,让她安息!再过会过氧多了,对她不好!”
我有时说话他们听不懂,但现在他们慢慢习惯了,反正知道不好,就不再多问。我们合力把棺盖恢复了原状。
这时我说道:“这些钱财,够咱们下半辈子吃喝不尽了,也算不负咱们辛苦这半月时间了。把东西都收拾齐,我们回家!”
一提到回家,别人都无所谓的表情,唯独小敏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
爬出坑道外,我问时迁:“要不要把这洞口封起来,免得皇后再遭劫难!”
“你阻挡不了,这不是我们现在该考虑的问题,何况尸身上有幻石,放心吧!”
我附和着点了点头,悻悻的向外走去。
回到马车边,天色已是傍晚。对时迁说道:“贼哥,今日累一天了,不赶夜路了,明早起程可好?”
时迁诡异的笑道:“这么多宝贝,你不怕被人惦记啊!还不早点回去?”
这话一出我怔住了!想了想又说:“想太多没用,反正赶夜路不好,咱们等会商量商量再说吧。”
………………………………
第二十七章:最后的聚餐
回到驻地,把车上吃的用的都拿了下来,光这财宝装了一马车。然后又告诉时迁,今晚这些东西就靠他值守了。
时迁哈哈笑道:“世上最聪明的非小乙莫属,明知怕贼惦记!却又安排个贼头守着,高啊!”话说完自个还洋洋得意起来……
我们几个会意的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
大家都知道今晚是最后一晚露营了。明明很累,却都提着劲儿!
师师跑去抱了一罐酒过来,说道:“最后一罐了,喝完就没有了。”
说到这里我忽又想到酒的事儿,问时迁要是买车酒,怎样才能运回梁山?
时迁说:“这太简单了,买完交给那酒楼老板,他自己知道怎么办。”
“那贼哥,买两车大概要多少银两?”
时迁愣神问道:“你要那么多干嘛?”
我即说:“山上一车,自己留一车,毕竟把师师带的酒都喝完了。”
想了想又说:“我要杜康原浆窖藏的。”
时迁一听掐指正要算钱,我招呼了一下师师,她转身从帐篷里取出包裹递了过来。解开包裹摊在地上,里面堆放几个金元宝和一堆银元宝。
“贼哥,除了买酒,留点给你自己用的,你看着拿吧。”
时迁还真没见过这阵势,挑出大拇指说道:“都说小乙仗义,今天真长见识了!这样吧,哥我平日不差钱,我干啥的你也知道,我拿一个带色的,一个白的,足够使了。”
我忙回话:“贼哥,别忘了你那一半养老钱哈!”
时迁听了哈哈笑了:“放心,便宜不了你小子!”
转而又问这些墓里的东西如何变现?
时迁想了想:“你得跑趟东京,把城里的大小钱庄和典当都摸一遍,不能一家兑换,分散开了换。大一点的钱庄可以换成银票,否则你也无处存放,那么多!”
我点点头,端起酒杯道:“贼哥,来今晚好好喝一顿,明日要开拔了。”
时迁指了指酒壶说:“我只喝一壶,还有重要任务呢,哈哈!”说完指了指马车。
师师和小敏也端起酒杯和时迁碰了一下。师师说道:“贼哥,连日来劳累了!你们如此情义,小妹自当陪上一杯才是。”
时迁摆手道:“妹子呀!你太文绉绉了,哥哥我受不了这套,哈哈!”
转头看看小敏又说:“倒是我家妹子,直来直去的,爽快!”
说完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师师笑了笑即举杯饮下。
酒刚喝下,时迁这时又回过神来说:“妹子,哥直性子说话,不会不高兴吧?”
“哪里,不会!再说小敏现在也是我们家的呀!”
说完转头看着小敏,小敏呲牙眯眼笑说道:“嘿嘿!姐说的太对了。来姐,咱俩走一个!”
时迁这会脸有点扭曲哭丧了!
“小乙呀,你这啥魅力呀!对她们如此教导有方。哥我这,白活一场啊!”说完自己擦眼装哭的样子。
我半捂脸的自个也乐起来了!
“贼哥,这不是兄弟我调教的啊,全是她俩对我的缘分!算是惺惺相惜吧。是吧,哈哈哈!”
小敏横眉冷对道:“相惜个屁!再多话,一会把你揍成猪头!”
时迁跟着笑了起来…拿起酒壶一口喝了下去。继而说道:“爽快,舒服!我不喝了,你们玩。歇着去了,哈哈!”说完径自去车上了。
剩下我们三个,掂了掂酒罐,还有半坛子,抓起筷子道:“玩个游戏吧。”
小敏一看说道:“你要玩老虎杠子吗?”
“哟!看来老虎杠子历史悠久啊!”
“这破游戏谁都会玩,来吧。”
她们原来都会玩这游戏,唯独师师性格内敛!一玩总输。喝了会按了按太阳穴道:“不行了!我要躺下了。”说完起身晃悠悠的奔帐子去了。
“咱俩还喝吗?”转而问小敏。
小敏早已有点东倒西歪了,爬过来喃喃说道:“喝,咱俩喝完它,来!”
我抓起酒杯把杯子里的喝掉,放下酒杯,转身横抱起她。说道:“喝个屁呀!走喽,睡觉去。”
“不行哥!你没喝醉,你耍赖!”
不管那么多,只管抱进帐去了,进了帐篷放下她即撂倒了。累啊!最累的一天。
天色露出了鱼肚白,我被渴醒了!抬头一看,我们仨这睡姿可够怪了!我的头在师师身上,小敏头枕着我,腿跷在帐篷上倒睡。
先扶正她,自己坐定,待神志清醒!起身出去找水去了。掀帘看到了时迁,他在喝粥。看见旁边放的水,过去抱着一口喝下。
这时看见虎妈已在收拾行李,转身喊了声:“虎妈,有些东西该不要就不要了,包括这帐篷,放不下。”虎妈会意的点了点头。
转而又问:“贼哥,两辆马车,怎么走?”
时迁说道:“我先骑马到镇子上再套个车过来,等我回来咱们再走。”
他说完起身走出去,摆了摆手示意,跨马而去。
小敏和师师一同走了出来。我握起师师手说:“我想把这一车东西,带到京城。”
“我知道,京城我去不了,我跟虎妈直接回家。”师师接话。
“嗯!把小敏也捎回去吧,让她从那里回山上。”
小敏听了即说:“不行,你自己一个人,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我陪着你。再说这么大一车东西,到了那儿我也可以帮把力,早点换完走人。”
我再一思量;即便回去,怎么着也得路过京城,此时商量太早了。
“好吧,那就等到了京城再说。”
日上三竿时,时迁赶着马车回来了,虎妈接过另一匹马套车去了。
时迁装完一车说道:“东西收拾干净不留痕迹,我拉着这些琐碎去西京买酒,你们该走走。”
我拿起纸笔写下了山东济州府的地址,递给时迁说:“贼哥,另一车酒送这里,地址千万替小弟保密!”
“小乙我明白,这事若大哥知道,她性命不保,你放心!这车酒我自个送去。”
我感动的会意点头!时迁驾车先行离开了。
突然又想到看能不能绕过汴京城让她们回家,拿出纸笔,画起路线来……
画完叫来虎妈和师师看,虎妈一看连连摇头!
师师说道:“不能走,一没有桥,只能渡船过河。二不是官道,匪患严重!怕我们有命走,没命回呀!”
我一拍大腿道:“唉,又做无用功了!算了,踏京城而去,又能怎么地!”
此时已进入中秋季节,丝丝凉意不断袭来!路上还有绵绵的小雨,虎妈自己驾着一车财宝前行。我自己驾车拉着她二人跟在后面,还是不走夜路的宗旨,按来时路线返回。
唯独路过洛水地界时又遇到了王屋山土匪,但怀里却多了个手牌,他们一看手牌不再阻拦。我还让他们喊了个山寨车夫帮忙驾车,这下我好受多了,坐进马车享福去了。
不日来到京城,给了车夫银两让他回去了。我们进城直奔草料场稍作停留。支开小敏让她先去财宝车上等,我要和师师临时作别了!
眼看就要分开了,我抱着师师说道:“你们不要停了,早点回去,我办完事就去找你。”
说完即亲吻起来…师师紧抱默契的配合……
过了会,师师喘着气推开说道:“回去我就开始调理身子,我要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嘻嘻!”
车厢内充满了温情浪漫气息,我会心的微笑!低头贴脸轻语:“随你,反正我也回不去了,就在这里留下我的子嗣吧。”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哦!不久的将来让你当爹,咯咯!”师师接话。
我微笑不语,再次点头,忽又说:“发现你不再说什么妾啊!奴家什么的了。这趟下来,变化蛮大嘛!”
“咬文嚼字的,我也累,你也不习惯!所以就不说了,这叫嫁鸡随鸡,嘻嘻!”
依依不舍的又亲了亲她,继而道别!
………………………………
第二十八章:与主人辩解梁山
虎妈驾车载着师师走了。剩下了这个财宝车,即说让小敏去那个黄家客栈开间房,我自己睡车上,等会顺便带些包子过来。
小敏不太情愿的去了黄家包子店。我心里琢磨着,这一大堆东西天天在身边,如卧针毡似的!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换完呢…得了东西也发愁啊!
正纠结呢,看见小敏又乐滋滋的跑回来了。
我纳闷的问:“你给我带的包子呢?”
“你看。”小敏指着身后说道。
远处又过来一个人,是石秀。赶忙跳下车上前抱拳行礼:“石大哥!”
“小乙不用客气,自家人!”石秀回道。
他挥手又说:“你们回客栈吧,二哥在,这里我看着。”
“呵呵!那多辛苦石大哥呀!”
石秀摆手:“去吧去吧。”
小敏拽着我的胳膊说:“走吧,我爹吩咐的,放心啦!”
说完她又对石秀说了句:“先走了,石大哥。”
到了客栈,卢俊义早已前厅备好酒菜。屁股刚坐下,他就先兵夺礼了!
“好你个小乙,我这闺女算事白养了啊!出门这快一月了,她连我这爹想都不带想的!”
我顿时尴尬,起身说道:“主人责备的对,小乙没做好,小乙赔礼了!”说完鞠了一躬。
卢俊义听了不高兴了!“自家人,哪来那么多礼数,坐下。”
小敏接话:“爹!人家尊敬你是看重你女儿,这你都看不出来呀!”
卢俊义哈哈笑了起来!“我这女儿越来越向着她的夫君喽!”
“看你都说的啥,爹!”
卢俊义笑着摆了摆手,转而问道:“说说吧,都干嘛去了?”
我即把盗墓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随后又说:“主人,正好你来了,你看这换钱的事…”
“这事你不用管了,你办不好,我来办吧。”卢俊义接话。
这下好了,正瞌睡呢!来了个枕头。
“主人你办这事我再放心不过了!这下我可省心多了,嘿嘿!”
卢俊义举起筷子说:“别只顾说话,边吃边聊。”
自己一个人干了两笼包子,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大鱼大肉的吃东西了,他们父女俩可能也是看我太饿了,没有打断我。
快要吃完时,卢俊义又问:“你说的方腊大概在什么时间发生?”
“啊……”我惊诧!
小敏拍桌子怒喊:“爹……”
我赶忙对小敏摆了摆手,问道:“主人,我曾经说过的话,你是不是都告诉宋大哥了?”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回答。
我一拍脑门带有痛苦状表情低下头去……
卢俊义又说:“小乙,我也知道对你不利!可是,我们这么一帮好兄弟,不能不顾他们的生死安危呀!”
我抬头又说:“主人,我的消息是不能说的,你可能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之大。如果有一天,你能活下来,我让小敏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卢俊义这时意味深长的撇了一眼小敏。
我接又说:“梁山兄弟们仗义,有情义!我都知道,可是,这注定是一个悲剧!”
“既然是悲剧,我们要阻止啊!”卢俊义接话。
我无奈摆手道:“这里面关键核心人物是谁?是宋大哥呀!他不认同自己是反贼,一心想要忠君爱国!他认为当下是奸臣当道。”
“是又有什么坏处?”
我站起身来说:“皇权是什么,是极权!堂堂大宋江山岂容他们眼里所谓一众毛贼胡作非为吗!”
话音刚落,卢俊义抓起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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